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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面具。”林疏静道。 李元就带他挤到小摊前挑选,“你觉得哪个好看?” “这个。”林疏静看了一圈,随意拿了一个在李元脸上比划。 李元看也没看,就直接问价钱,把银子付了。 这一路果然没人来寻他们,在人多的地方找人也够呛,李元和林疏静就赶紧去裁缝铺。 经过一巷口,有人撞了李元一下,顺走了他的荷包,这回李元感觉到腰上被扯了一下,一低头,银子又没了。 “我荷包被他拿了。”李元拉着林疏静追那人。 巷子里没人,那人跑地极快,林疏静留下一句“你去找林宝川。”就追过去了,李元看他直接上了屋顶,想着自己也追不上,就自行去裁缝铺拿衣裳。 花灯节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贼人啊,李元如此想着。 以往每年花灯节过后,就是官府最多人报案的,各种抢劫案层出不穷,许是之前李元和林宝川只待在那河边,才免遭贼手。
第三十五章 待李元到约定地点,转了许久也不见人,忽然有人扯他的发带,李元回头,只见一个青鬼面具在他跟前。 “林宝川,你买的什么鬼面具?”李元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拍两下,算是刚刚他扯发带的惩罚。 林宝川笑起来,“就是鬼面具啊,认不出来吧?” “表兄呢?”李元往他身后看,见一男一女两个戴面具的在河边蹲着摆弄地上的花灯。 林宝川还没说话,李元就过去往那个男子肩上一拍,那男子抬起头来,“你谁?” 李元摆手,“认错人了。” 再回头,林宝川戴着那个青鬼面具和旁边两个也是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人一起跟他招招手。 这三人站一起的效果有些好笑,李元就把刚刚的尴尬抛之脑后,过去调侃他们的面具。 “只有宝川有银子,我们只能听他的。”秋竹之无奈。 “我三妹呢?”林月照左看右看也不见林疏静,这才问李元。 李元就把刚刚的遭遇与他们说了,林宝川道,“不用担心,三妹拿回荷包自会来与我们会合。” 李元点点头,于是原本三人围着五盏灯变成四人。但可惜,直到河里的花灯飘了满河,林疏静还没来。 他们早已把字条都藏于灯内,除了林疏静的。 “快到宵禁,看来三妹是赶不上了,我们帮他放了吧。”林宝川第三次提议。 此时河边只剩他们四个还有少许行人。 林月照只好点点头,把林疏静的字条拿出来要往灯里藏。 “给我藏藏。”李元伸手。 林月照看林宝川一眼,就把字条给他了。 然后趁李元藏字条的时候,那三人先把自己的花灯拿去放进河里,再齐齐望着他们各自的花灯飘走。 “小元,快来。”秋竹之回头叫李元。 李元一手一盏花灯,“我才发现这两盏灯挺像的。” “都是三妹挑的。”林宝川道。 “怪不得比你们的都好看呢。”李元笑道。 被三个人一人打了一下。 放完花灯,四人抄小道回府,主要还是怕那知府小姐还在搜他们。 看到两座府邸前,秋竹之道,“谢谢各位,我的花灯才能抢回来。” “你那金锭明日差人给知府送回去。”林宝川提醒道。 李元问:“什么金锭?” “知府小姐落下的。”秋竹之道。 “宝川快快回去看看三妹妹回府没有。”李元也提醒林宝川。 “行,我明日去长福楼之前先与你门口的守卫说明。”林宝川应下。 林月照也把林疏静的那套衣裳包袱给林宝川,这样她就不用再随林宝川去了。 林疏静的院子果然灯火通明,林宝川进去,小桃就迎上来说小姐还没歇息。 “你怎不去放花灯?”林宝川进屋就问。 林疏静拿着针线在绣,“有事。” 林宝川走近一看,“明日我替你送去?” “那就多谢兄长了,明日我差小桃送你那去。”林疏静抬头看林宝川拿着的东西,“放桌上吧。” “你慢慢绣,我先回了。”林宝川看到他没事就赶忙回自己屋睡觉去,今日在外头奔波了一天真是累极,明日还要去长福楼!
第三十六章 第二日林宝川至李府前,就见李元已经同秋竹之在此等候。 林宝川将荷包还与李元,“昨夜三妹与那人追逐许久才将其拿下,白日又奔波许久,才先自行回府的,特意叮嘱我教你不要担心。” “平安无事甚好,我今日从钱府回来再去你府上。”李元安心道,虽他对三妹妹的身手了解,但昨夜仍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今早早就起来去敲表兄的房门,秋竹之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已经穿戴好在房中算账了。 林宝川道,“不可,三妹昨夜回来去找了我爹,不知说了些什么,我爹大动肝火,不让他出院子了。你此时去,不是火上浇油。” “三妹妹确实说之后有事要做,宝川你可知晓其中一二?”李元原本放下的心瞬间又提起来。 “倒是听三妹提起过一事。”林宝川想到之前与林疏静的一段对话,时至今日才发觉那并非气话。 “什么?”李元问。 “三妹想去浔山派习武。”林宝川道。 “我怎么不曾听闻此门派。”李元纳闷。 林宝川笑道,“你我都未到城外去过,又怎知这些江湖门派。” “我倒是听说过,浔山派在徒州境内十分有名,我们村就有一个在那拜师的。”秋竹之道。 “江湖险恶,也怪不得林伯伯生气了。”李元道,对于此事他是惊讶非常,不过这是林疏静的决定,他是无权干涉的,只希望她能如常所愿。 写字间隙李元提起浔山派,钱二爷居然对此派了解非常。 浔山派建派百年,每年想加入门派的人数不胜数,浔山派便定了一个时间,隔一年便公开招收弟子,男女不限。只是如果被收做内门弟子就要在门派中待五年方可回家。 “这是为何?”李元问。 “内门弟子由长老亲自教导,习武之事戒焦躁,五年都待不住,如何在武艺上有所成就。”钱二爷道,“怎么?你想去拜师学武?” “先生看我是那块料子吗?”李元表示自己绝对会好好写字,不丢他的脸面。 “这就对了,写字与习武一样,须得三五年才可见成效。”钱二爷欣慰道,给李元布置了任务就回自己书房去了。 李元收了旁的心思继续写字,然后一出钱府,立即又因着早上的事烦恼起来。 思来想去,还是想找林疏静问清,但他又没有由头去林府,待秋竹之与他回府,又得和李羡慈一块去知府大人那还金锭。 如此折腾,回到小院已经是弯月高挂。 千里在门口候着他,终于见到李元回来,急忙上前道,“三小姐在里边。” 李元不禁笑起来,问,“那你不在里边伺候着?” “少爷没回来,我自然也不能进。”千里道。 林疏静在院中,没进屋。 林宝川一回府就告知他早上的事情,林疏静知李元定要寻他,不如就自己先来等。 “你一来,我便知宝川所言都是真的了,林伯伯如何说?”李元进来就问。 “他不同意,但我仍是要去的。”林疏静道。
第三十七章 “你只管去,二妹妹的婚事,我跟宝川定会看着的。”李元不知做何承诺,便挑近的说。 林疏静道,“有件事要与你说清,待我出门前再说。” “行。”李元应下。 不知林疏静回去后与林老爷如何说的,再一次见林疏静时,他已经是一身短衣骑着马到钱府门口等他。 给了李元一封信便与他辞行,还说有什么就问林宝川,他自会解释一切。 李元见他是一人上路,便要送到城门口,林疏静道,“再不走赶不上路上的旅店了,再会。” 随后一人一马潇洒离去,李元目送他远去,直到人消失在视野中,才忽觉世事变化无常。 前几日还一起骑马看花灯的人,现在已经出了城去往更远的地方。 这半年相处下来,李元说没感觉是假,若是老爹要他现在要说个提亲的对象,那放眼城中,第一个提起的那当然是林疏静。 可林疏静未到年纪,李元也愿等。 人要去拜师,那自然也不能拦着,毕竟未出嫁的女子由家人管教,林家都没意见,其他人更不能说些什么。 也不知林疏静会不会直接当了内门弟子,若是只拜入外门,倒是三五个月就能回家一趟的。 李元不做多想,欲打开林疏静留下的信,背后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李元一回头,正是知府小姐的手下。 前几日都将金锭送回了,可那小姐仍是不消气,还是要抓李元他们去,不能失了面子。 李元把信往怀里一塞撒腿就跑,身后跟着的两人功夫不高,只能与他一同玩追逐游戏。 李元在跑了几条街也未甩掉他们,有一个还绕了路在前面拦他,李元眼见从岔路出去就是河,只好一头栽进河中,仗着水性好游到好远处才上岸。 终于甩掉了那两人,李元才想起林疏静的信! 拿出来已经是纸墨糊成一片。 气得李元直接去找了秋竹之与林宝川去知府大人府上告小姐的状。 先前李老爷来还金锭只说是小姐在不小心掉的,并未将当日事说出,也算给知府小姐一个面子。 哪知她毫不领情,仍是要抓李元他们几人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知府刚回府就听闻此事,当即让小姐出来问有无此事,小姐自知当日围观者甚多,直接认下。 知府怒道:“自持身份公然夺人所好,你在京城学到的就是这些吗?既如此,我也留你不得,不日就将你许配给衙门捕快!” 这是知府小姐一回城就定下的,只是小姐在京城待了多年,心气高,看不上捕快,知府先前念她从小离家,便不逼她。 现在居然在城中做出这样的事情,知府大人自然得做出一些事表示表示。 “嫁人便嫁人!”小姐扔下这句话便直接跑了。 知府也不管她,反倒给李元几个赔不是,并表示绝对不会再让她出去胡闹。 李元一行人走远了才说方才的事。 “三妹妹给我的信没了。”李元还留着残骸。“宝川可知写了什么?” “我怎会知道,无非是叮嘱你好生写字,莫要出事此类。”林宝川自认为非常不了解林疏静,不好妄自揣度。 “她之前说有件事要告知我,许是都写在这信上了。”李元遗憾道,只能等林疏静回来再问。 林宝川却是在想,林疏静想告知哪件事,思来想去实在猜不出,也就不把自己猜的告诉李元,免得坏了林疏静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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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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