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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思婉一脸悲壮的拽着他的袖子,好像两人要一起殉情似的。
宣景心里着急,没心情陪她耍宝,便不耐烦道:“找本王何事?”
听听,本王都出来了,韩思婉再次哀叹自己以前瞎了眼,居然没看穿景王羊皮下披着的狼心狗肺。
但惩凶除恶是每一个官家子女应做的事情,她身为韩相的女儿,绝不能放着乔墨不管!
韩思婉一脸悲壮,表情变幻莫测,宣景试着把自己的袖子往外抽了抽,结果愣是没拽动,想不到这韩思婉看着柔柔弱弱的,力气还不小。
韩思婉稳了稳心神,对宣景艰难道:“殿下,臣女以前养过一条狗,叫小花。”
宣景心想你养狗关我什么事,还有这狗的名字也太土了。
韩思婉不管他,接着说道:“小花有一段时间脾气差得很,老想咬人,弄的府里人心惶惶的,臣女还被父亲训斥了好几次。”
宣景又拽了拽自己被韩思婉弄皱的袖口,心想老子可没空听你讲你和你狗的二三事,老子还要找墨墨。
韩思婉觑着宣景的神色,暗暗使劲又拽了一截宣景的袖子:“后来还是哥哥想了个办法,他给了臣女一根大棒骨,说小花要是再想咬人的话就把这跟大棒骨给它,果不其然,大棒骨很有用,小花烦躁的时候就叼着骨头,还会对臣女摇尾巴,整只狗都安静了下来。”
宣景耐心告罄,想着韩思婉要是再不放手他就要割袖逃走了。
韩思婉鼓起勇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殿下,不如臣女也给您一根大棒骨的,真的很好用。”
有了它,您就不会再想咬人了……
哪怕让我观摩您叼骨头我也能忍得…
宣景正要割袖子的手一抖,小刀戳到了自己手上。
“你什么意思?”宣景扔掉小刀捂着自己被划伤的手,皱眉看着韩思婉。
合着说了半天就为了骂他是条狗?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
韩思婉苦口婆心道:“殿下,您这种情况是心病,得治。”
不然日日想咬人,改日想咬狗了怎么办?那不得得疯病?
韩思婉越想越觉得自己窥探到了什么皇家密辛,怪不得自古皇子多磨难,不是早死就是疯!
原来症结在此。
宣景被气得眼前都黑了一片,脑袋嗡嗡的响,本日未见,韩思婉气人的功力又强了,他皇兄还说韩相家的女子最是识大体温婉可人,怕不是瞎了。
宣景捂着脑袋,手上还留着刚刚被划破流出来的血,使劲骂道:“滚!”
韩思婉看景王实在骇人,惊叹景王难劝,自己好人难当,放弃了想要帮景王包扎的念头,十分迅速的带着周小宝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万一景王疼的厉害了想咬她的手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宣景脑袋里的嗡嗡声才散去,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韩思婉在骂他是狗,还要给他一根骨头叼,得亏他是穿越来的,若是原身王爷,怕是能杀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缓过劲来之后宣景慢慢站起来,他还要去找乔墨,还要看看后院的马在不在…
顺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韩思婉的嘴堵上。
乔墨正在厨房烧水,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了一声“滚”,而且听着还像是主人的声音。
担心主人有事儿,他连忙奔了出去,却看到他的主人正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扶着头,手上还流着血。
“主…主人…”乔墨心疼的捧起宣景的手:“谁伤了您,属下去杀了他!”
说罢就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来给宣景包扎,手上小心翼翼的,脸上却一片寒气。
宣景被气得脑门疼,又以为乔墨走了,现下乍一看见乔墨出现,满心的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被韩思婉气这点小伤。
他满脸高兴的冲乔墨笑:“太好了。”
太好了,你没回去。
乔墨一顿,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到底是谁派来的人伤了主人,非得把他抽皮扒筋不,瞧瞧他可怜的主人,被伤了还傻笑。
这是被伤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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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我了,辛辛苦苦码了一章,结果突然闪退都没了,只好重码,都没感觉了……
第24章 努力成为小娇妻的第二十四天
乔墨心疼的看着宣景,满脸都是愧疚,他刚刚不去厨房就好了,应该在门口守着主人的,明明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天在外面守着,现在才来这里不到一个月,他居然就玩忽职守了。
以后定然要每时每刻都守着主人才行。
“你刚刚去哪儿了?”宣景傻乐完就想起来了正事:“我那会儿不是故意要将你赶出去的,我就是,就是太生气了。”
乔墨听着更加愧疚,主人刚刚想找他却没找着,主人自己受伤后还记得跟他解释,他真的不是个合格的影卫了。
“属下就在厨房,主人,刚刚是谁伤了您?”乔墨将宣景的手腕包扎成了一个白团子,又捧着吹了吹,丝毫不记得隔着这么多层白布就算吹也是不透气的。
宣景这才明白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没人,放心吧,皇兄安排了人在村外,没有可疑人员进来的。”
“那您手上…”乔墨明显不信。
宣景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不自在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就是,刚刚就想割个袖子来着,不小心就割到了手上…”宣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乔墨:“……”
乔墨第一次被主人哽到说不出话来,他想问你为什么没事儿割袖子玩,又觉得这话里似乎带着些质疑的语气,只好把疑问憋回肚子里。
好半晌,乔墨才扶着宣景起来,劝道:“我扶主人回去休息吧。”
“啊,好。”
等进了房间后,乔墨又默不作声的服侍宣景脱了衣裳,替人盖上被子,看着宣景闭上了眼睛才走。
等他出门后宣景才悄悄呼出了口气,这木头吓傻了?这般服侍小孩的做派,就因为他伤了一个手指头?
怎么今日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奇怪!
昭阳殿。
宣雒吼完心里便觉得畅快了许多,自周思离开再回来,他折磨周思,侮辱周思,却从没这样质问过他,他觉得周思不配。
既离开了就不要回来,回来了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无论什么理由,逃走这件事是事实。
现在这句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之后便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果然就见周思脸色一变,然后就是一跪,只俯身磕头,将头抵在地上,什么话也不说。
而宣雒最烦的恰恰就是他这个样子,若你觉得错了那你就承认错误,若你觉得没错,说出些自己的意见来也可,偏偏一问到这事周思就跟个蚌壳似的张不开嘴,让人瞧见就心烦。
宣雒捏了捏眉心,使劲压了下心里那股燥意,冷声问道:“周思,朕最后再问你一遍,当初你离开朕究竟是为了什么?”
周思平放在额下的手动了动,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慢慢放平了身子,膝行到床脚摸出那柄已经许久没被使用过的鞭子来,双手奉给了宣雒:“是属下的错,请陛下责罚。”
宣雒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那股燥意,一脚将周思踹了出去。
周思头碰到龙床边的脚踏上,瞬时就流了血。
宣雒看见血迹,双手不自觉的捏紧握成了一个拳头,心里懊悔怎么又打了他。
周思只撞到头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很快又爬过来跪在宣雒腿边,等着他的下一脚。
宣雒忽然觉得很累,周思刚回来的时候他没问,每次折磨周思的时候也没问,今日终于忍不住问了,不想周思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算了,”宣雒绕过周思坐在床边,一脸疲惫的说道:“你走吧。”
周思猛然抬头,走吧,是什么意思?
宣雒又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扔到了周思面前:“这个东西也还你,你走吧,从此,从此就当做我们没认识过,朕坐拥天下,这次就放你一把,再别回来了。”
“陛下!”周思红了眼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然而宣雒只是朝他摆摆手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见他的模样。
“主人。”周思哽咽着,地上那块玉佩好像一柄刀子扎在他心口,当初送出去的时候有多欢喜,现在收回来就有多绝望。
宣雒只阖着眼,既不应声也不看他。
周思怕极了,当初孤注一掷的做了那件事不是没想到陛下会生气,但只要他瞒着,陛下纵然生气也只会罚他,而今,而今陛下真的不想要他了。
周思慌慌张张的,手足无措到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捏紧了手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手心。
是鞭子。
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周思一鞭子甩在了自己身上,讨好的对宣雒说:“鞭子,陛下,陛下以前不是喜欢看属下自罚吗?陛下留着属下,属下日日打给您看好不好,还有锁,对,把属下锁起来,陛下不开心的时候属下就打自己给您出气,您留着属下当个小玩意儿好不好…”
宣雒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冷淡的问道:“你宁愿这样下贱也不肯说出当初到底做了什么,那定然是一件极大的事情,甚至大到你觉得说出来朕不会容你。”
“可你凭什么觉得,朕既然已经知道你做了这么一件事还能容得下你,就因为你没告诉朕你具体做了什么吗?”
“周思,到现在你还妄想着逃避,你到底怎么看朕,又怎么看你自己?”
“你好好想想吧,朕最多再等你一晚。”
宣雒说完不等周思反应就直接起身去了他已经住了大半个月的偏殿,留下周思一个人在寝殿跪着。
不知道跪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三个时辰,总之天色渐白的时候周思听到了偏殿的动静。
他听到了汪林踮着脚走路的声音,还听见了陛下起身的声音。
周思突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跟陛下做的时候第二天也是这般,躺在床上装睡,却竖起耳朵悄悄听陛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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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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