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古代架空
 收藏   反馈   评论 

与白月光成亲后,小狼狗竟变渣攻/下堂男妻

作者:折梅西洲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10 12:16:42
  但彼时他还能哭泣大闹,现在却连一声都不敢吭,生怕再被嫌弃,也许人不对的话,做什么都是胡闹、都是错。
  齐鹤唳像被罚站似的立在角落里,许久后才憋出一句:“...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江梦枕“嗯”了一声,用手指揉了揉眉心,转身背对他道:“夜了,安置了吧。”
  齐鹤唳下意识地跟着他往床边走,却被碧烟伸手一拦,“不知道二少爷今夜回来,所以没准备铺盖,请二少爷上别处睡去吧。”
  “...我不能睡在这儿?”
  “我可不敢这么说,”碧烟低头弹了弹指甲,“只是公子睡觉的规矩大,他昨儿已没睡了,二少爷今儿要留下,我就得重新铺床薰被,公子虽困乏了,也要熬着干等。”
  江梦枕已绕到小屏风后去洗漱更衣,有青衣小婢进来,悄无声息地熄了外头的蜡烛,令那盏挂在床头的灯显得越发明亮。齐鹤唳垂下眼眸往外走,琉璃灯的辉光铺满了一床一室,这里哪儿还有他的容身之处?
  胭脂一直守在主屋外,她见齐鹤唳果然被赶出来,立时笑着迎上去,“你瞧我说什么来着,人家眼界高着呢,你们又没情分,他岂会疼你呢?”
  她缠上去想把齐鹤唳往自己屋里拉,哪想到齐鹤唳连脚步都没停下,甩手将她搡到一旁,一阵风似的冲出去了。
  “牛似的倔!”胭脂叨咕了一句,揣着手刚要回房,只见一个黑影站在廊子上向她冷笑,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朱痕。
  “二少爷和我们公子没情分,难道和你就有情分吗?”朱痕从暗处走出来,上下看了几眼胭脂,不屑地说:“人说,娶妻娶德、纳妾纳色,你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怎么配做人家的妾?以前我去你们院子里找他,哪次他不是只顾陪我玩,理都不理你们,可见他从来都没将你看在眼里!”
  胭脂知道他是江梦枕的近侍,还以为朱痕是在为主子争脸出气,因而不敢呛声,灰溜溜地扭身走了。朱痕见此心里更是得意,觉得齐鹤唳说不定与胭脂提起过他,她晓得他才是齐鹤唳的心上人,为此无话可说、只有败走。
  -
  -
  屋里江梦枕换了寝衣出来,见齐鹤唳已不在屋里,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又有些心软,他拉开被子躺在馨香柔软的床铺上,向碧烟道:“他也是好意弥补,我的脾气是不是发得太过了?”
  “谁说的,他新婚之夜醉死在外头,还不许人发脾气了?”
  “宾客亲朋抓着他灌酒,二少爷没经过这些场面上的事,确也是推脱不过的...”
  “公子总是这样心软!您为他想,谁又为您想?”碧烟为他掖了掖被角,苦口婆心地说:“二少爷本就年纪小,您这样更要纵坏了他,必须要他吃个教训,以后才好管束呢。”
  江梦枕摸着睡在一旁的云团,轻笑道:“这些一张一弛的驭夫之道,我不是不知,只无意把日子过成三十六计...  ...他又不是我的猫儿狗儿,干嘛要管束呢?人是管不住的,若他不是从心里敬我爱我,就算出于愧疚或是什么别的缘由一时对我好,短则一两月、多则三五载,但凡情势颠倒,总是要变脸的,我今儿已看的够多了。”
  江梦枕不愿数落长辈的不是,顿了顿止住了话头,“罢了,想这些也是无益,我实在没精力再哄他,若要同床更是别扭,随他去吧...  ...来日方长。”说着他慢慢阖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淡淡的阴影,碧烟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在沉沉的静夜里,江梦枕越睡越冷、渐渐蜷起手脚,在半梦半醒间,他恍惚地乱想:如果方才留下齐鹤唳的话,会不会温暖些呢?
  他仿佛又掉进了凝碧池里,一个人在寒水中越沉越深——然而齐凤举已经死了,这一次无人救他。
  -
  -
  齐鹤唳抱着枪在水边站了一个晚上,昨日江梦枕彻夜等他,今天换他独立无眠,倒也算公平。
  “梦哥哥,”他看着水面,哑着嗓子喃喃自语,“一生一次的花烛夜,不止是你的,更是我的啊...”相比江梦枕,他才是更期待昨夜的那个人,一切阴差阳错,一如那年在这凝碧池畔,他们又一次地错过了。
  齐鹤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就像他预料过的那样,曾经吞下的水都变成泪,刚刚他甚至不敢表现出丝毫的委屈,怕人又笑他孩子气。
  “...我知道你生气,可我比你更难过。”——因为我喜欢你,远比你喜欢我多得多。
 
 
第28章 坍塌裂痕
  成婚三日是回门之期,  第二日中午,齐夫人手下的老嬷嬷将回门礼送到挽云轩,相比江家的门第,  这些东西着实不够看。江梦枕面上没露出丝毫不悦,笑着留众人吃了茶,  还给了丰厚的赏钱,  倒让准备费一番口舌的老嬷嬷有些赧然。
  等着群人告辞离去,江梦枕向碧烟淡淡道:“去拿银子,  找咱们的人再置办一份。”
  “何苦还给他家做脸?要我说,  就这么抬了去,  让侯爷看看才好!齐家哪里就穷到这个份儿上了?庄上的富户,家里都不缺这几样东西!”
  “何必生事?谁家又差这些个东西,  不过是要个好看,不令父母担忧罢了。”江梦枕见碧烟神色愤愤,特意仔细叮嘱:“做的不要张扬,  买好东西后不要大张旗鼓地抬进来,令人装在马车里备好,明儿在大街转角处与咱们的车合到一处...  ...不要去斗这些闲气,  太太现在对我不复从前,她是长辈,想要搓磨人有无数名正言顺的法子,  只一个孝字压着,  咱们就根本讨不到好,  呛着对干更不得安宁,凡事忍耐些,避着她的锋芒便是了。”
  碧烟点头应是,心中却仍感不平,  一边往外走一边口中嘟囔:“千挑万选、看了这些年,大少爷一去就全变了样,便宜了那小妇养的,人和钱全赔进来还要受气,图他什么...”
  她拿着库房钥匙,和回来的齐鹤唳正走个对脸,碧烟哪有什么好脸色,敷衍了一句:“...二少爷回来了。”便自去做事了。
  齐鹤唳将她的话听到耳中,心里难免发闷,进了院子一看,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回生二回熟,齐夫人做这种令两家都没脸的事像是上了瘾,江梦枕已进了齐家的门,她更是有恃无恐,齐凤举是叫着江梦枕的名字死去的,这份中年丧子的哀痛怨毒须得找个发泄处,她自然不肯让罪魁好过——将错处全归于他人,齐夫人自己的罪孽仿佛就能借此解脱。
  齐鹤唳没进屋,转身又出去了,去找齐夫人是肯定没用的,他琢磨了半天去了周姨娘屋里。“我的二少爷!”周姨娘从炕上迎下来,两眼冒光地摩挲他身上的衣裳:“瞧你穿着这好料子,真是不一样了,哪里比你那死鬼哥哥差?我看比他还要俊上几分呢!”
  “姨娘慎言,”齐鹤唳往后退了一步,这件衣服他穿得极其爱惜、哪容人乱摸,他本想质问胭脂的事,但这时有求于人只得暂且压下,坐上炕头犹犹豫豫地问:“不知姨娘手里...有多少银钱?”
  对齐鹤唳来说,这话是极不容易说出口的,他这一生父母缘浅,从未享受过宠溺的偏爱,若不是为了江梦枕,就是他自己再难也是绝不肯舍下脸皮向人伸手要钱的。
  “你问这些干嘛,有要用钱的地方?”周姨娘敛了笑意,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刚娶了座金山,还来想我那两个钱?”
  “算我借姨娘的,行不行?实在是急用...”齐鹤唳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从没求过姨娘什么,这次就算我求求您,看在生我一场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周姨娘用手一拍桌子,腕子上的玉环金钏哗啦作响,“你也知道我生你一场,你这桩好婚事能成,我不知费了多少心!那边金山银山的抬了来,你不知道拿来孝敬我,反倒还要我给你钱花?二少爷,人的心可不能太贪呐!”
  齐鹤唳本没抱多大希望,只想着周姨娘到底是他生母、也许会出手帮衬一二,果然还是失望,他垂眸闷声道:“即使如此,只当我没说...  ...我不要姨娘的钱,但以前发了月钱,我花不了的都给了姨娘,这么些年下来,总有一二百两,请姨娘把这钱给我。”
  周姨娘满面悲愤、只差呼天抢地,“事到如今,你跟我算这些个小帐?别说一二百,就是一两万,于你那夫郎不过是一根头发丝儿罢了,你不和他要,反倒要逼死老子娘吗?!”
  “那是他的嫁妆,我凭什么和他要!”
  “那你又凭什么和我要?”周姨娘从炕上蹦下来,叉腰瞪眼地骂:“没良心的贱种,我能指望你什么?果然娶了夫郎忘了娘,难道是他教你来榨我的?”
  “姨娘别往我夫郎身上泼脏水!你只当我不知道...”齐鹤唳苦笑着站起身,“你心疼你哥哥,怎么不知道心疼你儿子呢?我不愿跟你算这些,可舅舅舅妈上门来,只须叫你几声‘姑奶奶’、说几句拍马屁的话,哪次没有三五百两地拿去?”
  周姨娘瞬间收了声,齐鹤唳用一双漆黑的眼眸冷冷地瞧着她道:“我以前没什么花销,偶尔用月钱买些东西,你发现交上来的钱少了,就像审贼似的问我...  ...我如今求你借钱,也是正经用处,你不肯给就罢了,说这一车酸话有什么意思?”

  他迈开腿走进昔日住的侧屋,打开衣箱将自己的东西囫囵堆了进去,江梦枕送来的金银项圈和齐凤举的香囊被收在最底处。他提了箱子出来,见炕桌上别别扭扭地放了五十两散碎银子,周姨娘已不在屋里了。
  齐鹤唳怒极反笑,这些人当真是把他的自尊丢在地上反复地踏!但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他还是咬着牙伸手拿了,碎银拿在手的感觉和火一样地烫,他的尊严、他生母对他的情义,就只值这五十两银子!
  齐鹤唳揣着五十两出门转了一圈,给岳父岳母买了几样东西,把手里的钱全都花了,还是觉得无比寒碜,他左思右想,又把心一横,咬着牙去找齐老爷。
  齐老爷听了他的来意,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这好像是他这个儿子第一次主动向他要点什么,齐鹤唳以前总是沉默的,即使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他也宁愿自己忍着、咬着牙不出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