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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一个猪拱食的糖人,回家哄孙子去。”
老人瘦弱的身影在人堆里起伏不定,就像是浪里的船帆。
“他,他干什么去了?”杜行清觉得自己对某些事的感观出了一些偏差。
文絮聰:“……”
那边老者已经拿着一只猪啃着菜叶子的糖人从人堆里心满意得的挤出来了。
捏捏杜行清的手,文絮聰安慰他:“没事,都过去了。”
“可是他明明说……”
“到我们了,快走。”文絮聰推着他,三两步来到糖人铺子前面的小板凳上面坐下。
杜行清:“……”
杜行清坐在小板凳上,愁怨颇多。
“这位公子,看着有点不开心啊。”买糖人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平时人家来买糖人都是欢天喜地的,这位怎么看着像是被人骗了钱。
不是被骗了钱,但也差不了多少,杜行清依旧不能想明白。
“没事,来,老婆子送给你一串糖,小孩子嘴里甜就会开心了。”
“我不……”杜行清想说他已经不小了,糖人老婆婆已经把麦芽糖拿棍子一戳一提,棍子那头便插了一个圆圆的糖团子。他一张嘴,就被满口塞了糖。
“你也有,来。”不搞偏爱那一套的老婆婆又拿了一棍子糖喂到文絮聰嘴里。
两个人嘴里含着糖,互相对视一眼,光天化日的,还有点不好意思。
多亏糖人婆婆的福,杜行清心里本来也就没多大的那点情绪也没了,他抿了抿唇,何况嘴里的糖还挺甜的。
“你二位看着年纪不大,想要个什么糖人呀?”老妇人抽了两根棍子放在做糖人的铁皮架子上,笑眯眯的问。
“唔,”杜行清把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含糖的文絮聰,用糖指了指:“可以画个他吗?”
老婆婆愣了愣,打量了二人一眼,笑了:“可以可以,你们两兄弟感情真好,我家的两个祖宗就不行,天天打架。”
“我们不是兄弟。”
“不是兄弟,”婆婆倒糖的手有瞬间的迟怠,但片刻后又接着画糖人:“那感情真是好!”
老婆婆画了几十年的糖画,用糖画人也是轻车熟路,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她手上就多了一个小小的糖画版的文絮聰。
“好像他!”杜行清眼前一亮,举着糖人对着文絮聰看了半天,喜欢得不得了:“婆婆,好厉害!”
婆婆笑得眼不见牙,眼角的沟壑更深了:“这有什么,你们喜欢就好。”
她又转头问文絮聰,像哄小孩子似的:“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糖人啊?”
文絮聰把嘴里的糖拿出来,手指捏着棍子把那颗糖团子转了几圈,脸上有点红:“您能捏一个他吗?”
半盏茶的功夫,杜行清和文絮聰站在街边的屋檐下,手里各自拿了一个糖人。
只是看着那两个糖人娃娃,杜行清就开心的跟什么似的,乐的嘴角一直没下来过:“真好看!”
文絮聰没说话,倒是把手里的糖人杜行清往旁边的那个糖人文絮聰身上靠了靠,头碰着头。
“我不吃你,我要把你好好放起来。”
文絮聰一愣:“我也不吃你。”
这两个人的对话,听着还怪瘆人的。
“走,吃不了糖人,我带你吃其他的去。”
文絮聰点点头。
杜行清带着文絮聰走街串巷,遇见什么好吃的就买上一份,文絮聰只吃了一点,剩下的都被杜行清吃光了。
等到杜行清手上大包小包提着,都是今日一天买的东西,从吃的到用的再到玩的,什么都有,稀奇古怪的一大堆。
街角有个老翁带着草帽,前面摆着木头篮子,里面整齐的摆着几个陶瓷罐子,还没走近,一阵的酒香扑鼻。这酒香和文絮聰平时闻到的酒不同,酒味淡,更多的是瓜果的清甜,一直没喝过酒的小公子心动了。
“小侯爷,你看那个。”
杜行清感到小公子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他顺着文絮聰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那是……酒?你想喝酒了呀!”
“二位小少爷,”老翁看见两个人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笑了:“看看我这酒,自己家酿的,可好喝了。”
“我们买点回去尝尝。”文絮聰眼睛亮晶晶的,一直拽着杜行清的袖子。
“你能喝酒吗?”杜行清腾出一只手来拎着小公子的后脖颈把人拉回来:“我一直没见你喝过。”
“哎!我这酒不醉人的,我喝了它几十年,从来没醉过。”
“老伯说他没醉过。”文絮聰被拎回杜行清身边,提醒他:“几十年呢!”
“不醉人呀!”小侯爷故意不看他:“可是咱们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了,你还要买,晚上怎么回家,你要是和我撒撒娇,我就给你买酒,好不好?”
秀气的眉头皱了皱,显然这辈子文絮聰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小公子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杜行清也只是想逗逗他,一瓶酒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着文絮聰为难自己反倒是心软了。
杜行清刚想说我给你买吧!就看见文絮聰仰起头,认认真真的撒娇:“我可以得到一瓶酒吗!”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行人,眼前是文絮聰如画的眉眼,耳边文絮聰的那句话还在回荡,杜行清感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片刻后……
“买!老伯,你这篮子里面剩下的酒我都买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文絮聰见证了文絮聰极不理智的一段时间。
“絮聰,你要这个簪子吗?买!”
“你看了刚刚那个铺子一眼什么意思,买!”
“那个你要不要,买!”
“不如我把这条街买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如你买点脑花回去补补脑子吧
47.第 47 章
最后是文絮聰拉着杜行清, 把他拖走的。
杜行清向渐行渐远的街道伸出手:“我觉得我还可以买。”
文絮聰:“不,你不可以。”
大晌午的走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身的汗,杜行清打水来两个人各自洗了一遍。
文絮聰穿着雪白衣, 就杜行清出门倒水的功夫, 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床上去了,被子两角掖的好好的, 靠在床头两眼亮亮的看着他。
“你这是……”杜行清愣了愣, 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要睡觉了?”
文絮聰拍拍旁边的床铺:“嗯。”
可是现在也是未时末了耶, 杜行清把到嘴的这句话咽了回去, 秋收冬藏夏午眠, 没什么不妥的。
杜行清这样想着, 心安理得的上了床。
觉得不妥, 等杜行清躺在床上闭上眼的时候, 听着窗外阵阵风声, 文絮聰又在旁边睡着, 一时间觉得日子安逸又顺遂,实在是不能再好了, 心思放松, 脑袋一偏,和文絮聰碰着头, 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文絮聰正闭着眼,听见旁边的声音变得舒缓绵长, 他睁开眼,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小侯爷线条流畅的下巴,文絮聰轻轻的往旁边挪了挪。
杜行清侧着头,鼻梁很高, 睫毛漆黑,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皮肤白皙,就算是闭着眼也挡不住的意气风发。
他可真好看!文絮聰看了半天,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等他睡醒了,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点灯,杜行清一手支着头,正看着他。
文絮聰迷迷糊糊睁开眼,杜行清笑起来:“醒啦!”
睡的昏昏沉沉的文絮聰一头把脑袋扎进枕头里,没醒,还能睡。
“别睡了,”杜行清拍拍文絮聰的背,又捏着人的下巴把脸抬起来,声音很轻:“反正今晚上咱们是睡不着了。”
文絮聰把脑袋搁在他手上,抬眸看着他,眼底荡漾着光。
杜行清呼吸一窒,把人放回枕头上,下床去找蜡烛。
拿了火折子点燃了床边的烛台,杜行清转身一看,文絮聰还是杜行清下床前把他放在床上的那个姿势,闭着眼一动不动,看上去又睡着了。
“絮聰。”
杜行清无奈的坐回床边,又把人拉起来,文絮聰脑袋垂着,双手撑在被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生气。
烛火盈盈,灯下的小公子像是玉做的,透着一股文雅的诗书气。
把文絮聰的脑袋抬起来,杜行清看着他,文絮聰也望着他,窗户被关上了,屋子里很静,烛火静静的在旁边燃着。
杜行清低头,慢慢的凑近了他,两个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文絮聰仰头,被迫与他呼吸交缠。
有的东西,一旦尝了点甜头,便食髓知味,忍不住想着再来一次,再多一点,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文絮聰仰着头,乖顺的躺在他臂间。
因为这一声喘息,杜行清稍稍清明了些,他把文絮聰抵在床头,文絮聰眼里含着水,朦胧的看着他,
杜行清的声音有点哑:“我们做的太过了。”
两个人的衣服凌乱的不成样子,文絮聰衣裳都快褪到腰间,脖颈间一片吻痕。
文絮聰抬手抱着杜行清的脖子,低头在他唇上吻着:“不过,一点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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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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