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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叶呢?叫她进来。” 绯叶进来后,却不敢靠近,远远的伺候。解苍廉又想起翠芽,问了几句。 绯叶等叶铮铮出去,才跪下来,哭诉不止:“世子不知,今日翠芽言语冲撞了少夫人,被罚了二十个耳光,脸都烂了,这几日怕是不能来伺候了。” 解苍廉动怒:“她敢动我的人?去叫她进来。” 绯叶连忙把人拦住:“世子爷,您有伤在身,何必为这些事置气?眼下,养好身子才是要紧。” 绯叶继续煽风点火:“如今您伤势重,少夫人便是这院里的主子。她要打要罚,奴婢们都是应当,不敢有什么怨言。您何必为一桩小事,和少夫人起了龃龉?” 解苍廉转念一想,和她争执什么?不如利落些,把人除掉,给瑶儿腾位置。 解苍廉又躺了回去:“你说的对,一桩小事。” 绯叶:“……昂?” 她不是真的劝他息怒啊,是在煽风点火啊,这就真的被劝住了? 解苍廉:“你去二门,叫个小厮,请何先生从角门过来。” 绯叶:“您真的不生少夫人的气了?” 解苍廉宽容一笑:“我和她有什么好气的?毕竟是我的夫人。”(一个死人 绯叶大受打击,没想到自己和翠芽在解苍廉心中,连这点分量也没有。她失魂落魄传了话,不多时,何唯仁便从角门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心如好忙:割完这个割那个。 第3章 第三章柔弱少女 何唯仁是解苍廉的门客。 此次以石头寨村民作为诱饵,不计代价剿灭葫芦山,之后又诬陷石头寨通匪,就是何唯仁献计。 解苍廉问:“何先生,我昏迷数日,石头寨的事如何了?” 何唯仁面相刻薄,一望就不好相与。 “世子放心,石头寨知情的村民全都已经处理了。只是……” 解苍廉脸色阴沉,吐出口郁气:“都是些无辜村民,可朝中那些御史,揪着我误杀村民不放,我也没有法子。” 何唯仁宽慰他:“世子,葫芦山作恶多端,您以石头寨为诱饵,也是为了减少伤亡。牺牲区区一个小村寨,就能除掉匪患,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只是……” 解苍廉:“只是什么?” “石头寨寨主叶逢春率领青壮,抵御山匪,已经死了。他膝下有个幼女叶氏,不知所踪。” 解苍廉问:“叶氏见过你?” 何唯仁摇摇头:“没有。我和叶逢春密谋,都乔装打扮,叶氏一介女流,又怎么能参与大事?” 解苍廉松了口气:“那就罢了,石头寨没了,一年少女子,流离失所,犹如风中柳絮水中浮萍,不足为惧。我有一件大事交代你。” 何唯仁连忙凑近:“世子请吩咐。” 解苍廉冷笑:“安庆伯府欺我病重,塞了个农女过来,我十分不喜。你寻个机会,将魏氏除掉,不露痕迹。” 何唯仁问:“世子除掉魏氏之后,难道还要和安庆伯府结亲?” 解苍廉垂下眼睑,难得显露出几分温柔:“安庆伯府虽然落井下石,但瑶儿对我是一片真心。我就当不知情,除掉魏氏便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何唯仁刚刚出门,就见一个碧衣少女,束手站在院中。 她转过身来,朝何唯仁颔首一笑。 何唯仁猜到,这就是冲喜来的魏氏,敷衍的行了一礼,率先离去。 叶铮铮却又是一笑。 何唯仁略有些不解,也没将这柔弱少女放在心上,反而在心里盘算——柔弱少女的一百零一种“自然”死法。 何唯仁不知道的是,叶铮铮不止见过他,还知道正是何唯仁见过阿爹之后,就发生了葫芦山屠庄一事。 何唯仁是受解苍廉指使,换句话说,只要拿到了何唯仁的证词,也就拿住了解苍廉的罪状,自然能洗清石头寨通匪的罪名。 天色晚了,解苍廉白天睡的太多,现在反而精神起来。 叶铮铮方才沐浴过,不施粉黛,一身绿衣裳,新春嫩芽一般,稍稍掐一把就要出水。 解苍廉望着她,皱起眉:这女子也就容貌上乘,其余的实在不堪。 解苍廉寻思着,没想到叶铮铮越走越近,抬脚往床上爬。 解苍廉连忙捂住胸口:“你做什么!” 叶铮铮:“夫君,夜深了,歇息了。” 解苍廉撵她:“你去榻上睡。” 叶铮铮:“我怕我睡的熟,你晚上叫我,我听不见。” 解苍廉气道:“我没什么叫你。” 叶铮铮跳下床,还差点踩了解苍廉一脚:“那我就去美人榻上。夫君,你夜里有事,记得叫我,我来伺候你。” 叶铮铮关了门窗,靠在榻上,没一会就睡熟了。 解苍廉见她如此自在,等她一睡着,故意把人叫醒。 “魏氏,起来,我要喝水。” 叶铮铮揉着眼睛,连忙倒水,一不小心绊倒,一盏滚烫茶水泼在了解苍廉脸上。 解苍廉:“……昂!” 叶铮铮:“夫君,你没事吧?我再倒一杯。” 解苍廉忍无可忍:“先擦脸!” 叶铮铮扯过帕子胡乱擦了两下,揉得解苍廉脸颊通红。 叶铮铮还在胡言乱语:“夫君,你的脸比豆腐还嫩,随便擦一下就红通通的。” 解苍廉:“闭嘴!” 叶铮铮又倒了茶水,解苍廉本来就不渴,胡乱喝了两口,让她去叫绯叶。 叶铮铮体贴极了:“夫君,你忘啦,绯叶有孕,怎能熬夜伺候呢?翠芽不懂事,脸被夫人打烂了。她来照看你,我怕你嫌她丑。” 解苍廉长年住在军中,身边只有这两个丫头,深更半夜又怕侯夫人担心,只好忍耐。 解苍廉捏住叶铮铮胡擦乱摸的手:“你,去睡觉!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听懂了没有?” 叶铮铮扔下帕子,吹灯去睡。黑暗里,解苍廉愤懑的捶了一下床铺。 这乡下女,实在蠢笨,气人,太气人了。 翌日一早,侯夫人来见长子,见他眼下发青,忙不迭的问起来。 “我的儿,这是怎么了?可是疼的睡不着?” 解苍廉安抚母亲:“并没有,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是魏氏蠢笨,夜里笨手笨脚,实在难受。若是母亲身边有得力的人……” 解苍廉是想要两个得力的女使守夜,这本是一件小事,侯夫人却有些踌躇。 “她刚刚进门,你院子里就要添几个美貌女使贴身服侍,这恐怕不妥。” 侯夫人劝解:“魏氏虽然笨了点,但却是个以夫为天的性子,好好调丨教就行了。明日她要回门,你们不曾进宫谢恩,宫中说不定会派人来。她又不懂什么,万一当着宫中的面,胡说八道,让天子误会,以为我们对这桩婚事不喜,可就不妙了。” 解苍廉毕竟是男子,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只好听母亲的。 侯夫人拍拍他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我叫她出去,好好教导教导。” 侯夫人叫叶铮铮问话,听说她睡在美人榻上,不满:“你睡那么远,豨儿叫你,能听见吗?” “我叫两个嬷嬷来,在外间看着。你有什么不会的,叫他们做就行了。” 叶铮铮握着小拳头,信誓旦旦的保证:“夫人放心,伺候夫君,我一定会亲力亲为,尽心尽力。” 侯夫人摆摆手:“去吧。明日回门,记得不要乱说。” 当晚,叶铮铮又往床上爬。 解苍廉气急败坏:“你这女子,好不知羞耻!怎,怎么非往男子床上爬?” 叶铮铮道:“是夫人叫我和你睡一块,再说,你是我的夫君,怎么就不知羞耻?” 解苍廉岂能容忍?伸手去推她,也不知叶铮铮有意还是无意,身子一歪,恰好摔在他伤口上。 解苍廉:“┗|`O′|┛嗷~~!” 叶铮铮徒手撕开他衣襟:“夫君,你怎么了?我看看你伤口……” 两个嬷嬷在外间守着,听见叫声,连忙拍门,隐隐约约看见床上有两个影子重叠纠缠,更不敢进来了。 胆子大点的黄嬷嬷大声喊:“世子,您还有伤在身,别的什么心思,也得先放一旁。” 另一个:“可得保重自己的身子。” 解苍廉口嘴说不清:“你们退下。” 黄嬷嬷立刻搬出侯夫人:“世子,夫人交代了,嘱咐你好生养伤。虽然说是血气方刚,但也要悠着点。” 解苍廉:…… 解苍廉屈辱的往床里滚了滚:“魏氏!下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不许碰我。” 叶铮铮安分躺下,不多时睡熟,一翻身,一拳打到解苍廉伤口。 解苍廉:“噗┗|`O′|┛ !” 差点吐血。 解苍廉踢了踢叶铮铮:“魏氏,起来。” 叶铮铮睡的沉沉。解苍廉拨开她的手,发现她又要翻身,连忙伸手护住伤口。 “魏氏?你是真睡还是装的?起来。” 叶铮铮睡熟了,也极不安分,解苍廉几次要睡着,都差点又被她碰到伤口。 解苍廉被闹醒了好几次,想撵她出去,又怕吵醒外面两个多事婆子,闹得母亲也不得安睡。 解苍廉想想母亲,披衣起身,对窗望月,满怀惆怅。 这背影如此的孤独、寂寥。 最后,他憋屈的在美人榻上睡了。 翌日一早,解苍廉就叫何唯仁来:“快!我一天都忍不了了,你去想法子,把魏氏除掉。” 何唯仁:“……” “只怕太过仓促,留下把柄。” 解苍廉想起昨夜,伤口疼,心口疼,腰也疼。 “那就给她下毒,让她生病,总之,别让她再靠近我。” 何唯仁颔首:“这倒不难。她要为世子侍疾,所以要留在正院。但要是她也生了病,就能搬出去了。我这就去办。” 此时,两个嬷嬷也在向侯夫人回话。 黄嬷嬷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世子有些激动,缠着少夫人不肯放,老奴再三提醒,世子才安分睡了。就是后来,少夫人都睡下了,世子还辗转反侧,横竖睡不着。” 黄嬷嬷最后总结:“世子爷可真是血气方刚。” 侯夫人原本半信半疑,长子未必这般急色。恰好叶铮铮过来请安,她今日要回门,装点了几分。 解苍廉还在病重,她没有刻意装扮,仍然是素淡衣裳,但形容楚楚,无一处不叫人动心。 侯夫人立刻就懂了。 魏氏即便有百般不好,但容貌是真生的好。 这哪个正常男子能忍得住? 侯夫人叮嘱几句,次子解舒礼护送长嫂回门。 叶铮铮刚要出去,侯夫人递给她一块面纱:“不要抛头露面,勾三搭四。” 叶铮铮顺从戴上,上车之时,不知哪里来一股邪风,将面纱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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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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