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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和郡主哭闹不休,燕梦梦正寻思如何破局,证明两个孩子的身世。晋王最为信任的内官带人过来,告知王爷让世子郡主先去德化观小住几日。 德化观是先德妃(晋王生母)曾经的居所,德妃入宫后,也常和陛下去山上小住。如今,德化观内还保留着德妃在世时的模样。 陛下对先德妃感情深厚,让两个孩子去为祖母祈福,也不失为转圜之计。 燕梦梦连忙将两个孩子,送上马车。 临别之时,燕梦梦对一旁带着面具的家臣叮嘱:“你是王爷信任之人,务必要保护好郡主和世子。” 面具人:“是。” 叶铮铮随着叶温梦回府不久,岳幼鱼便叫人传信,接她去城外拜祭外祖。 叶铮铮上了马车,刚一出城,忽然从车帘外穿入一股异香,熏的人昏昏欲睡。 第30章 第三十章倒霉蛋 太医院正和几个院判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陛下已经老了,提起脚想踹飞晋王,最后还是不忍心,于是这脚落到了一旁的太医院正身上。 “都是废物!日日给晋王请平安脉,连他早就不能有子嗣了都没探出来?” 太医院正想否认,从许久之前开始,照例给晋王请迈,都是隔着帘子。陛下知道后,并不以为意,他能多说什么? 想必,很早以前,晋王就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不可能再有子嗣了,所以才死死瞒着太医院。 因为陛下偏心,这么敷衍的招数,一直以来也没露馅儿。 陛下喘了一口粗气:“他这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 晋王府内院,虽有侧妃通房,但都没多大存在感。而后院也只有晋王妃燕梦梦所生的一双龙凤胎。 太医院正不敢说,龙凤胎十五六岁,但晋王这症状,应该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太医院正斟酌道:“王爷身子不适,但不一定就完全没有可能,有很小的几率还是会有亲生子。” 闲人退下,天子负手踱步,晋王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虽然最心爱的儿子已经快四十岁了,但只要他用满含孺慕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天子就难免心软。 “那两个孩子不能留,皇室血统不容混淆。朕替你从兄弟之中,过继一个小儿,从小养着,就当是你的儿子。你百年之后,皇位也后继有人。” 晋王心头一松。 他就知道,父皇还是最疼他的。 “可太医院正也说了,并不一定就没有孩子。父皇,梦梦不会背叛我的。” 天子冷哼一声:“燕氏水性杨花,应当即刻赐死。你不同意也没用,那两个孩子,应该已经没了。朕已经派人接他们出城,在路上,会被劫匪刺杀。晋王,你好生回去,依旧还是朕最心爱的孩子。” 晋王顾不上求情,屁滚尿流的赶回去,才听燕梦梦说起,两个孩子真的被接走了。 晋王“啊呀”一声,瘫坐在地上。 燕梦梦尚且不知:“陛下对母妃情深义重,德化观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让陛下相信,两个孩子的血统,还是可以转圜的。” 晋王命府兵出去追,扇了燕梦梦一耳光:“你知道什么?就是父皇把他们带走的。” 燕梦梦也瘫坐在地,捂住脸哭起来。 “玉山,晴和,这可怎么办?他们都已经走了两个时辰,陛下要动手,早就得手了。” 晋王拽起燕梦梦,猛烈摇晃:“你告诉我,你到底去找淳于晏干什么?你为什么私下去见他?他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还有……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燕梦梦笃定道:“玉山和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难道看不见。” “那我之前问你,你为什么推辞不答?” 到这时候,燕梦梦自然不能再隐瞒:“因为,我去见的是叶温梦。王爷,我只是不想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叶温梦?”晋王疑惑,“和他有什么关系?” 燕梦梦哭泣道:“王爷难道不觉得,那孩子和我相像吗?他就是我被那护卫掳走时,在外所生的孩子。他胁迫我去见他,我不愿与王爷起了龃龉,因此才百口难辩。” 晋王毕竟做了几十年皇子,基本的脑子还是有的。这时候,也有点反应过来了。 “所以,从他接近淳于晏,再让你去花船,最后设计淳于晏之死,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你!可恨却把孤的孩子也牵扯在内。” 晋王本来就没怀疑过安玉山的身世,说到这里,就更相信燕梦梦了。 “可父皇已经动手,我虽派人去追回,也难以赶上……” 夫妻二人正垂头丧气,就听府兵回话,出城不远的林子里就有打斗的痕迹,马车翻倒在山坡下,马匹也不见了。但现场并没有世子和郡主的遗体,现场有追逃的痕迹,约莫是已经逃走了。 晋王弹跳起来,吩咐所有府兵出动,一定要尽快找回世子和郡主。不论碰到什么人,格杀勿论,确保郡主和世子毫发无损。 叶铮铮昏昏欲睡,马车突然停下,车帘掀开,上来一个面具男子,俯下身来,想将她抱起来带下马车。 他伸手来抱,她许是在梦中,手臂自然的攀上了他的肩膀,乖巧的把他依靠。 面具下的脸依旧是深恶痛绝,带着怨恨,可却没有把她推开,下手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 她这样依附上来,或许,是觉得自己的气息有几分熟悉? 她是不是也对自己动过真心…… 突然,肩膀上的两只小爪抓紧了,两腿之间一股剧痛传来! 这可是男人这辈子的小根根! 面具人疼的倒掉下车,天灵盖仿佛被人定了一根棍子,从脑门上刺进去,然后从根根上出来。 真特么疼死了! 他想满地打滚,怀疑自己的宝贝根根是不是断掉了。 带来的几个属下,看他脸色(?)特别难看,浑身颤抖,又不敢贸然出手。因为面具人说过,这个女人是他的猎物,不许别人插手。 一时间,一群人看着他单膝跪地,捂着自己的根根,居然挺尴尬的。 叶铮铮一个恶狗扑屎,跳下马车,又补了一脚,把面具人摁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蛇头鼠脑,让我打破你的面具,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这话,粉嫩嫩的小拳头就砸了下来。 嗡嗡…… 面具人下意识捂住面具,不想让叶铮铮看见自己的样子。谁知道,她一拳正砸在面具人的太阳穴上,顿时整个脑袋里都是嗡嗡声。 他根根还没好,头又要裂开了! 玛德,这丫头不讲武德,说好了砸面具,为什么打他头? 魏良玉,你好狠! 面具人一条命去了七八分,总算知道,为什么从前魏良玉就一点也不怕自己了。 怪不得她一点也不怕自己,因为她随时都能提起自己的小拳头,打掉他的半条命。 这回,属下不能再坐视不理,围攻上来,叶铮铮一个人也干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暗卫,抡起面具人,当做自己的护甲,冲了出去。 跑到林子里,叶铮铮把面具人朝那些人一扔,逃之夭夭。 面具人:…… 属下们冲过来,七手八脚把人扶起来,但有人过来,说是刺杀的人来的凶猛,要尽快回去护卫安玉山和晴和郡主。 若是让他们利落的死在这里,恐怕会坏了主子的大计。 面具人拔出胸口的一根钢针,两枚暗器,冲他们问:“谁的?没看见刚才那丫头把我当成盾牌吗?!” 当然没人承认了。 面具人:“先回去,保护安玉山和晴和郡主。” 他原本想趁机将叶铮铮带走,没想到她如此滑头,身手也不错,只能作罢。 但无妨,来日方长。 面具人露出了邪魅一笑(虽然没人看见。 魏良玉,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叶铮铮见杀手没有穷追不舍,松了口气,但也没有贸然上路,免得自投罗网。刚走出林子,打算绕路回去,就听见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山坡上滚下来,抓住叶铮铮,把她也拽下了山沟。 叶铮铮:…… 好在这个季节,雨水多,茅草疯长,下面全是一人多深的杂草。但也恐怕有蛇,叶铮铮连抓几把,缓住去势,踹了抓着自己的倒霉蛋一脚,让他在前面滚,自己跟在后面,滑了下去。 下面就没这么顺利,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叶铮铮也被刮伤了好几处,最后一头扎在了先落地的倒霉蛋身上。 倒霉蛋:“嗷!” 叶铮铮揉揉被刮疼的手臂,倒霉蛋脸朝下,她掀起脸一看,发现是他,又给摁回了地上。 安玉山疼的哼哼唧唧:“疼死我了呜呜……” 叶铮铮看他背上全是血,检查了一下,都是皮外伤,也坐到一边,缓和身上痛感。 片刻,听山坡上传来细微人声,叶铮铮还没来得及分辨是敌是友,倒霉蛋安玉山就喊了起来: “救命,救命啊!” 无数利箭猛地朝下射来,叶铮铮贴着石坡凹面紧紧站着,躲避箭雨。安玉山被一箭射中胳膊,惨叫一声,幸好距离甚远,要不然胳膊都要射穿了。 安玉山连忙学叶铮铮的样子,爬起来贴着石坡,一支箭擦着他耳朵过去。 安玉山:“呜呜呜呜呜呜,我好害怕……” 飞箭放了片刻,陡然停下。 叶铮铮问:“你怎么搞的?” 安玉山眼泪鼻涕糊了一把:“我也不知道,父王派人接我们去德化观,半路上他们突然要杀我。妹妹的护卫和他们打了起来,叫我下车逃命,我不敢跑。那马突然疯了,拖着我就往前冲,后来马车翻了,我被甩了出来,滚下山坡,就一直滚一直滚,滚到这里来了。” 安玉山:“呜呜呜,好疼呀,阿娘,救救儿子。” 叶铮铮:白眼。 叶铮铮:“杀你们的人,是接你们去德化观的人?是你父王?” 安玉山继续哭,好疼。 叶铮铮不耐烦理他,胡乱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往林子里面钻。 安玉山:“你等等我,你去哪里?” 叶铮铮:“那些人要杀的是你,跟我没关系。” 安玉山一抬手臂,被手臂上插着的箭打到了头。 安玉山:“嗷!” 安玉山一手捏着箭羽,哭哭啼啼:“我跟着你。” 叶铮铮看他这幅蠢样子,捏住他手臂,一用力,就把箭拔了出来。 安玉山刚想嚎,叶铮铮捡了根树枝堵住:“你尽管嚎,把人嚎来,直接剁了。” 伤口胡乱包扎过,安玉山跟在叶铮铮身后,深一脚浅一脚。 安玉山:“我们去哪里?” “刺杀你的人可能会追下来。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晋王自己想杀你,要某我们两能逃出去,但可能还没接近城门,就被晋王的人发现,直接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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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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