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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铮铮意味深长:“原来在你心里,魏珺瑶是这样一个姑娘。 解苍廉道:“她本来就是这世间,最美好、最纯真的姑娘。” 所以,魏氏这妇人,要尽快除掉了。 他已经娶妻,没有立场阻拦瑶儿嫁人。若是迟了,瑶儿说不定真嫁给了别人。 只有尽快除掉魏氏,扫清障碍,才能名正言顺,再迎娶瑶儿。 解苍廉眼里,杀机森森。 叶铮铮好像看不懂这个杀机毕现的眼神,提议明日去阳芽茶楼散散心。 解苍廉自然没心情。他想见瑶儿,可如今这情势,母亲必定不喜。被人发觉,又于瑶儿的名声有损。 叶铮铮笑盈盈的,连眼角的泪痣似乎都在发光: “阳芽茶楼新排了一个曲目,明日老太太会带着魏珺瑶一起去听戏。夫君,你也不去?” “你伤势重,好些日子没出门了。明日备好软轿,只说去散散心,侯夫人哪里舍得让你闷在家中?” 若是去了茶楼,偶然遇见,就不算什么了。 解苍廉慢慢点头:“去。” 叶铮铮一片真心:“夫君可要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 解苍廉想外出,侯夫人琢磨半晌,磨不过儿子,派了好些护卫随从。 二人进了二楼厢房,叶铮铮泡了一碗莲子茶,慢悠悠吃着糕点看戏。 解苍廉有些急躁:“魏老夫人怎么还没来?” 叶铮铮放下茶盏:“夫君,你听,好像有人叫你。” 声音是从隔间传来,隐隐约约的确有个女孩儿娇声唤着: “世子葛格,世子葛格……”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娇嗲! 解苍廉差点溢出热泪:“这是瑶儿的声音。” 第7章 第七章臭咸鱼 声音从隔壁传过来,解苍廉听见心上人呼唤自己,一时情热,往日的沉稳持重全都没了,像没头苍蝇一样。 解苍廉心说,瑶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知道自己也来了茶楼吗? 他今日出门,特意照了镜子,虽说形容憔悴,有些枯瘦,但模样还是不丑的。 解苍廉又整理衣冠,一步一步缓慢走着,想去和魏珺瑶相见。 他们两个,好像被银河阻断的牛郎织女,总算盼得了鹊桥相会。 突然,隔间里又传来一个男子声音。 “瑶儿,你今日真好看。粉色娇嫩,最适合瑶儿不过。” 解苍廉猛地顿住,颤颤巍巍的扶住窗棂,手抖的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 魏珺瑶娇声娇气问:“那世子葛格,你喜欢吗?” 世子葛格:“喜欢,瑶儿穿什么我都喜欢。不过嘛,我最喜欢瑶儿_____________。” 隔间又是一阵娇声嬉笑:“世子葛格,你好坏哦!总是戏弄人家。” 叶铮铮美滋滋的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的津津有味。 解苍廉看她就烦。 叶铮铮招招手:“这有个老鼠洞。” 怪不得,能听到隔间传来的声音。 解苍廉别扭了片刻,再次听到魏珺瑶笑声后,终于忍不住,和叶铮铮一样,把眼睛凑到了老鼠洞旁。 这里面的粉衣少女,的的确确是他的心上人魏珺瑶。 身后的锦衣男子,他也认得。人的确是“世子”,不过是晋王世子。 晋王深受陛下宠爱,虽然还未封储君,但也极有可能位登九鼎。晋王世子将来也有可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总体来说,晋王世子比他这个平宁候世子含金量高多了。 两人原本还好好坐着,魏珺瑶娇羞无限(?)的拿出一个荷包。 “世子葛格,这是人家特意为你绣的荷包。” 安玉山就势握住魏珺瑶捧着荷包的手,将魏珺瑶往怀中一拉。 “瑶儿的手都被针扎红了,葛格心疼。” 魏珺瑶柔弱无骨,好像站不稳,摔倒在安玉山怀中。美人在怀,安玉山真·血气方刚,再也按捺不住,亲了上去。 解苍廉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他和瑶儿在一处,将她当做皎洁的白月光,连摸摸她的小手都不敢,只在心中再三犹豫。 可今日,她却用同样的伎俩,同样的荷包,甚至还叫着一样的“世子葛格”,任由这个花丛浪子在自己身上游走。 突然,解苍廉被叶铮铮的头一撞,差不点摔了。 叶铮铮整个脑袋都凑到洞前,恨不得站到那两个人面前,仔细看人家亲嘴儿。 叶铮铮:好赤鸡哦! 解苍廉:“……” 解苍廉把叶铮铮从洞口弄开。 “不知羞耻。” 叶铮铮:“你说我呢?还是说你的心肝小青梅?” 半晌,那边动静稍歇。 魏珺瑶的目标是晋王世子妃,当然不会草率的把自己交出去,只是给了安玉山一点甜头。 安玉山把美人按在怀里,漫不经心的揩油:“听说,你自幼和解苍廉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魏珺瑶柔柔的捏着安玉山的手指把玩:“人家都已经和你这样啦,你还要明知故问做什么?非要人家一个女孩子,不知羞耻的说,人家心悦你吗?” 解苍廉如遭雷劈。 他起初对魏珺瑶也没有真心。 后来这女孩子听说他去了军中,将自己打扮成小厮,浑身污泥,只为了给他送一份自己亲手做的月饼。 解苍廉不耐烦的问她,女孩子家家跑来军营做什么,添乱吗? 魏珺瑶就是这么说的。 ——非要人家一个女孩子,不知羞耻的说,人家心悦你吗? 原来这踏马,还是个万能版本! 他当时的怦然心动,和对这女子的怜惜,原来只是她的老套伎俩。 踏马的自己就是一条蠢鱼! 魏珺瑶对安玉山自剖真心:“世子葛格,人家对谢世子只是兄妹之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好人,我把他当成亲哥哥。我这一生,只对世子葛格有这种情愫,你明到底明不明白?” 解苍廉气怒、惊惧,暴怒自己的愚蠢,和这女子对自己胆大妄为的玩弄。 惊惧的是,他以为的“真”和“纯”,原来是这样可笑的虚伪和欺骗。 可笑的是,昨天他还当着叶铮铮的面,说什么“魏珺瑶是这世间最纯真、最美好的姑娘”。 言犹在耳,昨日言之旦旦,今日就像个重重的巴掌,扇在解苍廉的脸上。 解苍廉扭头看叶铮铮,这狗东西满眼嘲笑,掩饰不住。 叶铮铮:“夫君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可你看魏珺瑶笑的多开心啊!” 解苍廉想起来了。 他还说过,“只要瑶儿开心,我就开心”。 可踏马的,她是因为给他戴了绿帽子而开心,他能开心得起来? 他谁也没惊动,摇摇晃晃下楼。 叶铮铮关切的搀扶他:“世子葛格,你小心点呀!” 解苍廉:“……” “滚!!!” 叶铮铮看着解苍廉失魂落魄的憔悴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可惜了,怎么没一口气上不来,就给气死了呢? 叶铮铮回去后,侯夫人见儿子散心回来,好像更沉寂,特意吩咐厨房炖了大补的老参鸡汤,亲自送到解苍廉这里。 解苍廉唯独不愿母亲伤心,强打精神进了一碗,却没忍住,吐了一大口血。 侯夫人伤心不已,解苍廉拉着母亲的手安慰。 “母亲没事,大夫不是说了,儿这是淤血,吐出来就好了。您先回去歇息,魏氏照看我就好。” 好说歹说,总算把侯夫人劝走了。 解苍廉冷冷瞪着叶铮铮。 “我知道是你。” 叶铮铮承认了:“当然是我,不然哪有这么巧?” 解苍廉握紧拳头,满口血腥:“为什么?” 叶铮铮随口编了一句瞎话:“你说呢?当然是为了挽回我夫君的心。” “你满心以为,是我抢了魏珺瑶的姻缘,破坏你和她的婚事,我自然要让你明白,根本不是这回事。” 叶铮铮点到即止,自去美人榻上,沾上枕头睡的香。 解苍廉:“……” 这就是她挽回夫君的心的方法?故意冷落老子? 解苍廉并不糊涂,只是因情乱智,既然看透了魏珺瑶的本质,让何唯仁去查。 何唯仁都不敢说。 解苍廉:“说吧。” 何唯仁道:“魏家四娘早就和晋王世子结识,在您去剿匪之前,就已经暗通款曲。” 也就是说,无论解苍廉有没有受伤,她都不会嫁给他。 “我重伤之后,让魏氏顶替魏珺瑶冲喜,是谁的主意?” “魏老夫人。”何唯仁回话,“魏老夫人舍不得让魏珺瑶给世子冲喜,又知道晋王世子喜欢她,才把魏氏找了回来。” 解苍廉冷笑:“所以,是她贪慕权贵,不愿嫁我,还巴巴的寻了个农女来配我。这也罢了,唯恐我与农女亲近,怕我怪罪她,又故意歪曲事实,让我怪罪魏氏。” 解苍廉一挑眉:“还真是好心机。” 何唯仁劝解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世子莫要太过挂心。” 解苍廉摇摇头,面上恹恹的,看不出什么神色。 他敲了敲桌子:“她既然要嫁晋王世子,就如她所愿。不过她也真敢想,以她的身份,怎么能做世子妃?” 何唯仁:“世子的意思是?” 解苍廉道:“她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就做我的眼线吧,安插在晋王世子身边。” 何唯仁略有些踌躇。 这些年,解苍廉只对魏珺瑶用过心。眼下他一时激愤,让他去办事,若是日后后悔,岂不也是拿他开刀? 解苍廉见他犹豫:“怎么了?还有事?” 何唯仁汗湿透背,冒着触怒解苍廉的风险开口:“世子当真舍得?” 解苍廉哑然失笑:“有何不舍?大丈夫何患无妻?” 何唯仁松了口气:“世子能舍弃这虚伪女子,可见您才是大丈夫。那魏氏呢?” 既然不急着给魏珺瑶腾位置,魏氏也暂时不必死了。 她突然暴毙,陛下总归不满。 解苍廉:“不必管了,区区蝼蚁,随她去吧。” 说这话时,解苍廉下意识看向院中。 叶铮铮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挽回他这个“夫君”的心,可却总是有些随性之举。 既不温柔,也不可人,更不顺从。 解苍廉始终觉得,她就像一株野草,贸贸然落在了金雕玉砌的高阁上。 野草不知从哪里拔了几根茅草,折了一只蜻蜓,提着草绳,在院子里摇来摇去。 解苍廉:“……” 什么玩意儿! 乡下蠢妇,哼! 解苍廉:“绯叶,进来。” 绯叶提着食篮,轻轻擦拭额上沁出的汗珠,姿态娴雅、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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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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