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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待的那条腿没出,他要集中精力对付的那条腿没出。 林敢笑出了右拳,那只骨头露出,似乎握也握不拢的右拳,一拳击出,就击中了何肥的“窍门”--胸部! 他为自己蓄谋已久的右拳感到高兴,他有十足的把握,尽管他右手受伤严重,可是他依然可以一拳就把对方打到河里去。 他很得意,他甚至想说:“你忘了我还有右拳!” 可是他也只说了三个字:“你忘……”--然后是“啊”的一声。 他击中了,准确无误。 可是他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怎么一点没变?他不是把他击到河里去了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腿还在对方双腿紧夹之下,左手一样……所以他“啊”了一声。 何勇只看到两人交手,然后林敢笑一拳,何肥双手架住;林敢笑又是一腿,何肥又夹住;然后林敢笑一记右拳打到何肥身上,两人一起飞上半空。 然后,一起掉到了河里。 不是“扑通”一声,而是“砰”的一声。 水面已经结冰。 何勇忽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就好像石头上突然开出了鲜花。 林敢笑在半空中还来得及想一件事:这场战斗还没有完,胜负还没分出。 何肥则是羞愧:他打到我了,他打到我了,他……两人从半空中落下,撞开河面的坚冰,先后落到冰寒刺骨的河水中,水刚好没到两人的腰间。 冷水刺激了林敢笑的双手,反而更激起他的斗志。 此时他的手跟腿的禁制也随着落水而解开。 刚一落水,林敢笑立即从水中跃起,箍住何肥的脖子,左手拼命捶打何肥的背部、臀部--无论如何,这场战斗是一定要赢的! 所以他拼命打,一定要打服他--看来何肥一到水里就不行了,要不怎么一点也不反抗了呢? 忽然,居然,竟然,突然-------- 何肥哭了! 何肥被打哭了? 何肥竟然被林敢笑打哭了!!!…… 何肥此时,则是无奈变成了无赖! 林敢笑这个大无赖! 林敢笑怔了一下,不再打下去,可是箍住何肥脖子的手还没放开,不过松了一松。 只听何肥“呜呜”哭道:“林敢笑你这个无赖!你还打,快冻死我了,你快松开手!我,我……我是女的!” 这时何勇也回过神来,叫道:“林敢笑,他是女的,她是女的!何肥是个女的!!!” 林敢笑赶忙松开手,从何肥颈后望去,果然! 此时虽然是寒冬天气,何肥身上所穿却不多,如今经水一浸,自是曲线必露。胸部虽还不是很丰满,可一个女人,那是确定无疑了。 林敢笑忙不迭松开手,一掌拍在额头上,喃喃道:“天,她竟然是个女人!我竟然打了一个女子!我还打了她的胸部、臀部……大姐说过,不可以打女人的……” 心中懊恼之际,何肥冷不丁回过身来,一手还在抹着脸上的河水和泪水,一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嘴里恨恨道:“林敢笑你这个无赖!”脸上飞红一片。 “天!”林敢笑又惊了一下,“何肥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大美女!” 何肥此时脸上羞红一片,身上曲线必露,樱桃小嘴,大大的眼睛,高挑的鼻子。有如梨花带露,杏花含雨,正是一个绝色美女。 林敢笑看着何肥,目不转睛,一动不动。 何肥抬起手来,又是一个巴掌,道:“无赖,你还看!” 这一巴掌仍未把林敢笑从惊愕与悔恨之中打醒。 何肥见林敢笑还是跟愣了一样,也不再打,转过身来,带着哭腔冲何勇喊道:“何勇你这个笨蛋,还不把上衣拿来,我快冻死了!” 三人一同到“敢笑楼”,疗伤的疗伤,取暖的取暖。不提。 此后,何肥因为恢复了女儿身,再回“名利桥”已有所不妥,而林晚笑又一力挽留,因此在“敢笑楼”住了下来,不再回“名利桥”。 至于何勇,虽然林敢笑要留他在“敢笑楼”居住,不知为何,何勇只是不允。 何勇也从垃圾场搬出,自建一小屋,独自居住。身上的“臭气”自然也随之消失。 三人自那一战之后,更是结为好友,一起练武,一起闯祸,把“下三滥”闹了个天翻地覆。 而林敢笑的武功也在众人的教导之下,日见高明。 何平之死(五)——有何不敢,有何不能 一 两件事 林敢笑这日正跟何勇、何肥两个练武——此时林敢笑经何平、何太太、何胜神的悉心教导,再加上两年的苦练,功力已是大进。 不止原有的拳法“拳倾朝野,俯首争臣”大有进步,连新学的刀法、轻功、诡术都已有青出于蓝之势。 此时何勇、何肥已非其对手,甚至两人联手才可勉强占上风。 这样的人才,“下三滥”历年来不过出过寥寥数位。 “减肥公子”何人可,惊才羡艳。他的每一战都灿古耀今,辉前煌后,每一役都叫诗人写成诗,词人谱成了曲。 可惜的是二十多年前,他在一次战役中意外中伏身亡。 “月半姑娘”何嫁,天赋极佳,才德兼备,文武双全,是“下三滥”乃至整个江湖中出名的美女、才女,也是在“下三滥”十年一度的竞艺大赛中唯一能够胜出的女子。 可惜的是,她是个女人。 是女人就要嫁人。 出嫁也不是坏事,如果是两情相悦的话。 何嫁也出嫁了,嫁给一个武林大豪。 出嫁以后就疯了,再以后就失踪了,失踪就意味着可能永远不会再出现。 而这也使得与她同为“下三滥”女子中佼佼者的何太太立誓不嫁,终身呆在“下三滥”。 此外,就是战僧了。 战僧何签前几年死于“下三滥”之手,因为他是“下三滥”的“叛徒”。 ——现在,整个“下三滥”中,除了“爱好和平,打抱不平”的何平之外,就是这个“有何不敢”的林敢笑了。 当然,“尊主”永远是“至尊无上”的。 现在,“至尊无上”的何必有我召见“有何不敢”的林敢笑。 在“至尊殿”。 “想不想光复‘不愁门’?” 林敢笑一听,登时热泪盈眶,“扑”地一声跪到在地:“请尊主成全。” “起来,”何必有我忽地转问道:“以前何家有位‘阿耳伯’史诺,虽为何家立下战功无数,可是始终进不到权力中心,你可知为何?” “请尊主明示。” “因为他不姓何。办好这三件事,你就是何家的人了,你比史诺幸运。 办好这三件事,我赐你名为‘何敢’。 到时你自可借何家的力量光复‘不愁门’。” 林敢笑一听,恍如云里雾里,毫无迟疑,大力叩头:“多谢尊主!敢笑一定办好这三件事,不负尊主所重。” “嗯,”何必有我轻捋长须,“起来吧,先办好这两件再说。” 何胜神递过一张纸来,林敢笑细读一遍,道:“敢笑要取用几件东西。” “说。” “‘冰火三重天’、‘温柔乡’、‘一笑三千里’、‘雪融光’,还有……”林敢笑沉吟道。 “说。” “还有‘至尊刀’。” 何胜神不由大吃一惊: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至尊刀?那是‘尊主’的宝刀,差不多就是信物了。 何必有我脸上第一次露出激赏的表情:“好,这些我都依你。‘三重天’已过时了,现在是‘八重天’了。还有什么要求,说!” “请尊主传授‘谈笑之间在天边’。” “哈哈。好!且传你十天,能不能领悟就看你的造化了。” 何胜神一听,大为不解‘尊主’为何对林敢笑如此垂青。 何必有我掌管“下三滥”几十年,心机深沉自是不错,武功更是高深莫测,放眼整个武林,怕也不过只有诸葛小花、长孙飞虹等数人可与之并肩。 当日战僧大闹“下三滥”,杀了“德诗厅”主持何富猛,及长、方、圆、屈、短、高六派几乎所有的首领,也不敢到“至尊殿”轻撄虎须。 何必有我素来不收弟子,今日居然破例教林敢笑武功,虽然仅是十天,那对林敢笑来说也是天大的造化了。 “谈笑之间在天边”是“下三滥”至高无上的绝技,它不仅是一种轻功,也是一种内功,诡术,武功,这种功夫非大悟性之人练不成。 真正练到顶层的,只有何必有我一人而已。 十天里,林敢笑一直呆在“至尊殿”里习武。 十天后,林敢笑从‘至尊殿’直接走出“下三滥”。 他是以“何敢”的名义去的。 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而且何必有我对他也有信心。 林敢笑的“两件事”是这样的: 一:最近“下五门”聂家越来越嚣张,不把“下三滥”何家放在眼里。何必有我吩咐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林敢笑以何家的名义给“下五门”一个教训,最好是能给“聂家五老”(聂忽远、聂忽近、聂忽前、聂忽后、聂中间)一点颜色看。 二:“红炭会”自林晚笑处夺走“启跸五霞瓶”和“玉蝶蟠龙杯”,林晚笑既然托身在何家,“红炭会”这样做就是不给何家面子。所以,第二件事就是要林敢笑从“七帮八会九联盟”中的“红炭会”把宝物取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 当然,林敢笑不会体会不出“尊主”的意思:成功了,你就是何敢;失败了,你还是林敢笑,或者,什么都不是。 “何敢”出了“下三滥”,开始办这关系他一生命运的两件事。 何敢既没有直奔“红炭会”,也没有朝“下五门”方向去。 何敢南下,岭南。 一呆就是数月。 何敢整日游玩,斗酒,交友,就是不干“正事”——事实上,“下三滥”派去“保护”何敢的人,根本不知何敢为何要去岭南。 报告不断呈到“至尊殿”,何必有我只是拈须微笑不语,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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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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