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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有我不待二人说话,又接着道:“‘至尊刀’其实就是当年‘墨家’家传至宝,‘钜子’信物--‘墨刀’。 当年‘权力帮’灵堂一役,‘钜子’墨夜雨死,墨家势力几被尽数瓦解,‘墨刀’也从此失踪。不知为何被詹奏文得到,那时他还未练‘吠月神功’,武功尚不算高,知道保不住这把刀,索性就将它献给我,以做聘礼--他这样做的确聪明,不过如果他要是真正了解这把刀的话,只怕十个何嫁也换不来这把刀。”何必有我脸上露出得意神色。 何嫁道:“哦。想必那把刀上还藏着什么东西吧?” “聪明,”何必有我一拍椅子扶手,“正是如此。‘墨家’最厉害的内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最霸道的刀法‘千万头颅,斩于吾手’全都在这把刀上--可惜,老蜘蛛看不出来,否则何至于练‘吠月神功’那种破玩意!哈哈!” “你得到后就把‘墨刀’改名为‘至尊刀’?”何嫁道。 “不错,我悟透这两们绝技之后,又把咱们何家的诡术、轻功结合起来,创立一门前所未有的神功‘谈笑之间在天边’,其中‘谈笑之间,已在天边’是轻功,‘谈笑之间,尚在天边’是诡术,‘谈笑之间,远在天边’则是内功,合在一起就是‘谈笑之间在天边’。这门功夫绝对不会弱于诸葛小花的‘惊艳一枪’,长孙飞虹的‘三点尽露’,这个,我有信心。”何必有我自许道。 何人可、何嫁素知何必有我一向一言九鼎,不打诳语,心下不由暗自揣测起“谈笑之间在天边”的威力来。 何人可道:“老友,你掌管‘下三滥’几十余年,这还是你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不知与梁三魄的‘一指神怨’比起来如何?” 何必有我哈哈一笑,不言自明。 何必有我道:“老蜘蛛若是知道刀上有这两门神功,不气死才怪。我见他送厚礼给我,若是不回赠点东西实在说不过去,当下也就附送了他‘失风’,听说你嫁过去不过一年就疯了,那想必是我‘失风’的缘故吧!哈,哈,哈哈哈!” 何必有我得意大笑,忽然一皱眉:“不对呀,这‘失风’之毒天下间惟有我可以解,连‘老字号’里的洛阳温晚,‘蜀中唐门’唐零,‘四大凶徒’里的唐仇都不能解……”何必有我想不通。 何必有我苦思道:“不可能呀,难道是……”何必有我抬起头看着何嫁:“难道是大快人参?” “正是。” 何必有我脸上露出艳羡神色:“那,也是战僧救你?” “不是,战僧虽将我自詹奏文处救出,毒却不是他解。” 何必有我点点头,仿佛大快人参只要不是他所认识的人得到,心里便舒服了许多。 “战僧到是会收买人心,当初该让何平早点将他除去,不必等林晚笑这个‘引子’来之后再动手--逐出‘下三滥’根本不彻底!现在,想必已经有不少何家叛徒归在他旗下,要为他报仇吧?!” 何敢道:“不错,我们是奉‘尊主’的命令来杀你的。” 何平不说话,嘴角淡淡一笑,左眉毛微微一扬。 “‘尊主’见你日益做大,连他都快不放在眼里了,又一心向蔡京靠拢,故有心将你除去,这个,怨不得我。” 何敢一顿,又道:“那日梁三魄一言亦传到‘尊主‘耳中,与其等到十年后你去除掉他,不如他早日先解决你。 所以,”何敢诚恳地说,“这怨不得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我怕,何敢,不是‘尊主’容不下我,而是你怕我阻碍了你的前程吧。”何平依旧不动声色,眼盯着暗红色的“蚯蚓剑”。 “谁都一样,总之,今日,‘德诗厅’中你会再有机会了。你放心,我会将这张大椅给你陪葬的--黄泉路上,你再去和何富猛争吧!” 何平右眉扬了扬,道:“我可是一向待你不薄的,上次若非我相救……” “上次吗?”何敢夸张地笑了笑,“你去只怕不是为了我吧,我早知你去另有目的。而‘至尊刀’本来不必失去的,你却故意不加以阻挡,让‘尊主’的宝刀失去。这样,‘尊主’自然会对你产生怀疑。 而且,当日你败于‘闪空’梁三魄之手,似乎未尽全力,以你之能,怎会在我施展‘身分二用’之后又故伎重演? 纵然你不能胜过梁三魄,梁三魄也不会那样从容离去。 所以……” 何平终于抬起头,看着何敢,眼中有一丝讥诮的神色:“我到是一直都小看了你,我只知你有野心,却不料你还很细心,你也是个人物。 今日你若能活着走出‘德诗厅’,来日能光复‘不愁门’也不一定。”何平在强敌环俟之下,仍能不动声色,还能出此狂言,不由令人暗自心折。 “不过,”何平话锋一转,“我待你姐姐也是不错的。”然后看着他,仿佛在委婉地恳求。 “不错?战僧待你更是不错,你还不是一样将他无耻地杀害?今日之来,也是为战僧讨个公道!”何敢悲愤道。 “果然,”何平淡淡一笑,“今日是大寒。三年前的大寒,我杀了战僧。三年来,每一年的大寒,我都在等待,专门呆在这里等待,等待着人们打着‘正义’‘公道’的旗号,为战僧报仇,其实却是为了做我这张八龙交皮大椅。 年年失望年年望--今年,总算让我等到了。 为什么,你说人们为什么总喜欢选这种日子呢? 增添一点报应色彩吗?” 二: 一变再变 “呸。”何人可、何嫁都感到不平。 “战僧可不像你。‘下三滥’容不下人才,江湖自有容人处。战僧从来都是对这些人加以维护,鼓励,到不是你说的拉拢人心。” “‘下三滥’因为有你这样的人主持大局,又有何富猛、何平这些人滥杀门内正义之士,驱逐忠良,才一年不似一年,真的要变成‘下三滥’了。” “要不是战僧等人暗中给‘下三滥’解了不知多少次围,‘下三滥’早让人给灭了,你还能逍遥地坐在这张九龙交皮大椅上,嚣张得意,耍弄你的权术?” 何人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才停下来。 何必有我到是不动怒,因为他们在他眼中已是死人,跟死人生气是没有用的。 “战僧就这么伟大?还不是一死而已。” 何人可、何嫁对视了一眼。 何人可:“又是你!” “便是。要不是我借机除去何富猛与战僧,单凭何平一人,如何能成事?当日何平要找人决斗,专用战僧的绝技‘三十七抽二十九送’,我就知道何平的用意。所以我就故意引‘鹰盟’、‘鹤盟’、‘霹雳堂’的人来找何平挑战,暗杀何平,以使何富猛能瞧出战僧武功的破绽,从而为何平杀战僧打下基础。否则,何平难道拿何家的人来练刀?--何家的高手到是真的不多了。” “卑鄙!” “哈哈,胜利是用卑鄙和无耻换来的!”何必有我当仁不让。 何必有我既然有绝对的把握除掉这两人,而平时又难得有这样的“听众”,当下更是将自己如何玩弄权势说下去。 “其实,本来我的主要目的到不是战僧,而是何富猛。 何富猛这人野心太大,又有史诺相助,日益做大。我本来调何太太跟何胜神去制衡他,谁知反而被他完全压制下去。再这样下去,必为大患,恰何平不甘潜伏,战僧又自命正义。 而何平若是杀害战僧,更是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何平如此一来就背上了杀友杀亲杀师之名,而战僧势力又广,自然会有人替他报仇。 然后,我又故意一举提拔何平当上‘德诗厅’主持,位居何太太、何胜神之上。这样一来,何太太跟何胜神自然不服。试想他们被何富猛压了将近二十年,何富猛一旦死去,他们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却窜上来一个毛头小子,他们如何能服? 我就让他们斗,只要于我无害。 我提拔何平,却又不把林晚笑许配给他。表面上这是何太太、何胜神一力阻拦的结果,我正好借机允许,这个恶名就让他们去担待,就好像当日史诺力劝我把你嫁给‘东方蜘蛛’詹奏文,哈哈!这样一来,何平自然会记恨。 所以,就让他们斗吧,我永远都是胜利者!” “这么说,何敢也是被你利用的吧!”何嫁道。 “你们说,究竟是不是这样的呢?”何平问道。 “那就是太愚蠢了。”何平不待他们答话,自己接了下去。 何肥道:“不管如何,反正,即使今日不是大寒,你都必死无疑了。” 何敢笑了笑,小心翼翼道:“何平哥,为何,为何你要说这么多话?该不会是……” 何敢道:“现在我保证这里就是发生了大爆炸也不会有人来了,你不用召唤人了,他们都被我调走了。那,何平哥该不会是中了什么毒,运不起功了吧?比如,‘冰火’之类的。否则何平哥脸上为何忽白忽红呢?” 何平一下变了脸色。 何敢一见,放下心来,道:“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我是男子汉,不屑以多打少,咱们单打独斗吧。而且,看在你不能用功的份上,你用‘蚯蚓剑’吧,我用空手--这样,总算公平了吧。” 何敢不待何平答话,一拳击出! 何平冷冷一笑,一剑攻出,道了声“可惜”,然后场面发生了巨变。 何敢一见何平未中“冰火”之毒,大吃一惊,疾退,刚好闪过何平的一剑。 何太太正要赶去救援何敢,阻截何平的追击。 忽然,何胜神自背后疾点何太太的穴道,何太太倒在地上。 何肥本来也要去救援,见何太太被何胜神制住,一怔间,穴道也被点,但尚能开口说话:“何勇?” 正是。 何敢一幅不敢置信的表情,本来胜券在握,转瞬之间已成瓮中之鳖。 何敢只向何胜神道:“你背叛我,我可以接受,我不奇怪。” 何胜神道:“小子,三年之前,你偷我的‘七七一一’,我至今没忘。” 何胜神一脚踏在何太太身上:“你踏了我二十年,今日终于教你踏在我的脚下!”一幅志得意满之势。 何太太道:“师弟,我待你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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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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