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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个孩子爬到老虎身上,学少年的样子驭虎而行,旁边的孩子也纷纷上来,一下竟有十几个之多,有的干脆把少年也当成老虎,爬到他身上,少年只露出脸来,冲街上伸伸舌头,做鬼脸。 蓦地一道凌厉风声袭来,正射向他左侧一小孩,少年手微微一动,将手贴到那小孩腹间,一道劲气透过小孩体内刚好挡住那道风声,那器物悄声落入地下,竟是一只X。少年叹一口气,正将转身而行,忽听一声暴喝从楼上客栈传来,一道人影从客栈上飞下,他手中一柄大刀,直朝少年扑来,那一刀风声凛冽,劲气十足,又是居高临下,竟是要将少年一刀劈成两半,而此时少年身上正围着许多的小孩。 少年微一叹气,双肩一耸,他肩上的脖子上的虎背上的小孩竟全被震飞,他忽然凌空飞起,与那黑影对了一招,兔起鹘落电光石火之间,那道影子又回到楼上,少年双手一搂猛虎回奔,那些半空中的小孩竟俱都回到原处,丝毫不差! 众人纷纷喝采。 望向楼上,却见适才那偷袭之人正跨坐在走廊上的栏杆上,却是一条大汉。 那大汉望向少年,忽然道:“你适才明明可以杀我,为何却不动手?我几次三番要追杀你,你为何毫不还手?”少年微微一笑,道:“你所作为不过是为了救你的大哥,我又怎会怪你”那大汉眼中忽闪出复杂神色。 “可你,”大汉道:“为何要擒我大哥,在众人面前凌辱于他?你居心为何?” 少年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将那些小孩子一一放到地下,转身离开。那大汉厉声大喝:“张摇,今日你若不答,我便如此。”只听喀地一声,那大汉杨五,将大刀掰断,以利刃对准自己胸口。 少年继续前行,忽听“哧”地一声,杨五手中利刃已刺入胸膛,街上众人一见,忍不住惊呼出声,血腥气传出,少年叹口气,凌空飞起,一个优雅的姿势飞向客栈,将那已入内几寸的断刃拨开,道:“他和另外几位正在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杨五喜道:“我老大没事?”“你老大没事。” “但是你的老大却有事了。”一阵阴冷的声音忽然传来,纵使是在大白天烈日下,仍让人打个寒颤。 那声音似左似右,忽前忽后,张摇只觉得身形一滞,登时有芒刺在背的感觉。 张摇并不回头,身子不动,只是沉声道:“斜塔倾音,来的是斑斓派卢九还是凤七?为何不出来相见?” 那声音一顿,仿佛一口气噎住,似是为他震住了,才道:“不管如何,你今日都要死定了。对一个死人,又有什么必要见面?”他声音阴柔时而刚烈,说不出的难听。 “鬼鬼崇崇,当不是卢九了,卢九虽为人冷酷,但却不属于这种,你必是凤七那厮了。” “你!”凤七一声凄呼,声音似乎陡然一变,旁人丝毫不觉,但杨五却惊讶地发现,张摇竟在同时,张口“你”了一声,颇是有些诡异。 凤七一句话还未说完,又被张摇打断:“既是你,当还不配作本侠的敌人,却叫卢九或者赫连昙花来吧。” 凤七似是怒极,悲愤大笑:“哈哈------”杨五又发现,张摇竟在同时张开嘴“哈哈”两声,张摇当时背对众人,此等情景只有杨五看见。 张摇又打断他笑声,道:“还不快滚?!”这一声若金铁交击,传开好远,凤九忽然平静下来,似乎查觉到了张摇是要激怒他,笑一声:“呵呵------”杨五又看到张摇也呵呵了两声,而他的声线频率,竟已几乎与凤七同步。 “你完了。朱帝天被擒杀,高猛叛变,陀凌四叛杀,猛虎山冈夷为平地,你降了吧。”凤七平静道。杨五惊讶地发现,张摇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竟是与凤七完全同时张口,仿佛潜入了凤七的嗓子,而凤七不知不觉。而张摇的脸色也随着凤七的话而低沉下来。 “斑斓已经完了,猛虎必胜------”凤七忽然惊讶地发现,声音虽然还是自己的,但话语竟完全反过来了,本是“猛虎已经完了,斑斓必胜”,哪知一说出来竟变了,到猛虎必胜时他才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有无限的惊恐。 张摇这才转过身来,他忽然轻轻“咳”了一声,随后,就见两边屋檐下跌落一人,这人看上去形销骨立,长发垂肩,无比怨恨地看着张摇:“你竟然破了我的斜塔倾音,好你个张摇!”张摇方才那一咳,不外乎一个绝顶高手在他胸口一拳,身受重伤,但凤七也知道,张摇那一咳若是要他性命,也绝不是难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张摇望向跌落在地的凤七问道,其实这话他已不必问,从杨五的表情,他已知道这一切都真的。 凤七又重重点了头,无比怨恨地望向张摇,他知道,张摇这一咳已让他五脏六腑都受勒重伤,更为要命的是,他甚至可以说是潜入他的意识,从此以后不管什么地方,只要张摇想要他性命,都是极为容易的事。 他一声轻咳就令这斑斓门有名的高手凤七几乎丧命,自然极具震憾性,但杨五却发觉,他的背上,竟然全是汗水。 “这次斑斓派是谁主掌的?”“赫连昙花。”提起这个名字,凤七眼中闪出残酷的笑意,似乎已然看到赫连昙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好,那么你就替我约会赫连,就说张摇一个月后,在西山,攀火楼等他。”随即,他又向杨五道:“有劳杨兄将这消息散发出去,同时同地约会苍牙。” 杨五道:“其实------”“哦?”张摇道。“听说,现在猛虎堂中主事的代堂主,不是苍四爷,却是一女子。” 张摇眉头一皱:“哦?莫不是朱帘秀?” “不是,是另外一个女子,好像叫蔡菜儿。” “哦!”张摇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孟三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明媚的少女站在他面前,他的目光仍是甚为明媚,但眉宇间却有一股煞气:“把这里的银票统统拿出来。” 那少女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已然感到一股杀气,而且极重,如今他不但感觉到杀气,还看到那股煞气,他也看到了她,手中提着长枪,上面有股血样的褐色。 “女侠莫不是找错地方了?”虽知这少女极不好惹,但他行走江湖几十年,又岂会惧她?光天化日之下打劫,明摆着是来砸场子了。孟三通一手指向那旗。 孟三通一开口,整个赌场都静了下来,望着他们。这里乃是”广进赌坊”,从前为猛虎堂的地盘,但当四月十七那一晚后,猛虎大旗已换上了斑斓大旗,斑斓派现今正如日中天,更鲜有人来挑场。 少女不再说话,她一抢挑开窗子,接着飞了出去,那旗杆甚高,少女虽在二楼,却仍相距甚远,但她轻功极高,一手握住旗杆,轻轻几纵,已纵了上去。 孟三通一见,登时想到此前有少女挑场报复的事,登时知道这少女是谁,他手中铁算盘朝少女掷去,他知道他的武功与她的武功相去颇远,只盼阻她一时,不使她将斑斓旗降下来。少女闪身一低头避过,手指轻捉,绳索已断,大旗被她一手扯下,道:“今日,这猛虎大旗便要替下五花旗。”斑斓旗色彩斑驳,但颜色显然的却是有那么五种,她戏谑地叫它“五花旗”。 广进赌馆本是斑斓派一大分舵,潜伏有不少高手,但此刻少女在旗杆上,断难以攻上,各人以暗青子招呼,但暗器高射威力极低,为那女子轻易避过。斑斓旗缓缓落下,登时有几个轻功高的攀上,却不料少女忽一跃,从上跃下,身影飘忽间,那几人只觉喉头一甜,已给她长枪洞穿了喉咙。 孟三通赶在她将落未落之际,劈手从门下弟子手中夺出一柄单刀,一刀劈下,这一刀却是“猛虎堂”门下弟子必习之“猛虎下山”。少女见他使出这一招,忽讥诮道:“终于忍不住使出猛虎堂的工夫了吗?”原来孟三通本是猛虎堂弟子,后叛变加入斑斓派。 少女手中枪花一抖,直取他咽喉,霎时之间已递出二十余招,孟三通武功本不是她对手,给她一逼,心虚之下,更是慌乱,少女长枪一抖,洞穿他喉咙。少女叱一声:“这就是猛虎堂叛徒的下场!”她探手夺过一把单刀,喀嚓一声斩断孟三通脖子,旁边弟子向她递招均被她一枪刺死,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再上前。 她觑准赌客中一身穿白衣的,不待他说,已撕开他衣服,撕成一块布,然后就提着孟三通的头颅,以断处鲜血,蘸着写上两个大字: 猛虎!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书法,不顾众人的惊骇,看了又看,忽从怀中摸出一方雕有老虎的印,蘸上鲜血,轻轻按上,却是三个字: 朱帘秀。 朱帘秀呵一口气,忽然一枪刺穿屋顶,轰隆声中一跃而起,一式夜战八方,将埋伏在屋顶的六位高手一击毙命。然后,她又一个起身飞起到旗杆上,几个起纵,已来到旗杆顶端,几下系好,猛虎大旗飘扬在空中! 朱帘秀正待下来,忽听一个声音冷冷道:“朱姑娘在这里大展神威,未免太过不把斑斓世家以及我斑大桥放在眼里了吧。” “啪啪”两声,斑大桥拍手,只听格格声响,空中旗杆破了一触即发的气氛。朱帘秀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她一手握住海马枪,一手抓住旗杆,一条腿攀住旗杆,在旗杆摇曳中别有一种绝世的风姿。 原来当她换旗的时候,四周、平地上、屋顶上,四周都站满了人,每一个都手持江湖中着名的斑家硬弓,箭已上了弦,弦已绷满,箭头上还闪着寒光,她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出了。 斑大桥双手背负,他在斑家同等子弟当中排名第二十九,本身武功已极高,何况还有这么多弓箭手。 但是朱帘秀脸上却毫不变色,她仍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绝世地独立着,一阵风吹来,将她的头发吹乱,她毫不在乎地用握住旗杆的手抚向脑后。弓弦更紧了,似乎随时都将射出,斑大桥手一挥,制止了他们。 她的美让他心动,尤其,她还这么年轻,这么无畏,凭他几十年的花丛高手的眼光,他更是早已看出她还是个少女,想到这里,他觉得小腹部发热了,她身材这么好,风采这么绝世,想必,那滋味一定很不错吧。尤其,她还有那么显赫的身世,他虽然从她的兵器招数上认出了她的来历,她的师父是谁,但这只是更增他的兴奋,因为她根本逃脱不出。 他一定要把她弄的死去活来,于是他举手,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他的手势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却包含了多种意思,他举的是左手,表示能生擒最好,他的左手并未全都举起,只是倾斜了一个不大的角度,那表示不要紧,他有办法让她下来,她的五指中指和拇指屈起,那就表示,在东边方位的要特别注意事项,那里地势较险,她有可能从那里逃生------纵使他在看他的眼神中,仿佛她已不穿衣服,但他的X仍极为严密,斑家御下一向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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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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