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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惊白:“……” 叶果果:“我也只是看出你有中毒的症状,也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你又昏迷着,又没事先跟我说什么,我也不好跟大伯说。” 换言之,你中毒的事,这村里还只有我知道。 “谢谢。”季惊白点点头,“替我保密,别说出去。” “哦。”叶果果答应了。“那你到底中的什么毒啊?这毒配方是什么?你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解了。”怎么都是自己相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最后被毒死。 季惊白注视着她的小脸许久,才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淡淡道:“这毒叫十回死,配方不知,只知毒发作过十次,就会死了。前九次毒发,都会呕血昏迷,三个时辰内身上一点力气没有,任人宰割。恢复力气过后,又跟常人无异。” 叶果果点点头,“那你这发作过多少次了?” “今日是第三次。”
第8章 不走了,就在这等死 “哦。”可能是对这个突然回来的相公没有多少感情,知晓她相公再发作个七次就会死,叶果果心里也没多大的感觉。“那一般多久发作一次?” 季惊白:“每三个月一次。” “哦。”叶果果又点点头,轻飘飘道:“那你只有两年可活了。”她心里也有底了。 看她这个样子,季惊白神色有些复杂。 “那你怎么会中这个毒的?”叶果果又问。 季惊白不语。 这是不说的意思了,叶果果也就没再追问,而是问别的:“那你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季惊白闭上眼,半晌,才无悲无喜的道:“不走了。就在这等死。” “呃”叶果果不知道说啥了。 季惊白却睁开了眼,问她:“怎么不见我妹妹?” 他爹娘死的早,他去从军前,家里就剩一个妹妹了。 叶果果道:“大丫在镇上一大户人家给人洗衣服做饭去了,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说是比在家种田地挣的多点。不过家里也没田地了,大丫前几年生了场大病,大伯为了筹钱给大丫治病,做主将我们家田地都给卖了,才将大丫的命给保住。” “嗯。”季惊白又闭上眼。半晌,问:“你是谁?” “你媳妇啊。”叶果果答的顺溜。 季惊白:“名字。” 叶果果:“哦,我叫叶果果。” 季惊白:“哪里人士?” “说了你也不知道。”叶果果这说的是实话,她原先那个世界,她说了他也的确不知道。 可季惊白却以为她是不愿意说,就没再问。 还留了个心,打算明天去问问大伯关于他这小媳妇的来历。 这小媳妇摆明了不是普通人。 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能把的出他中毒。 叶果果等了一会,见他都没再睁开眼,也没有说话,她才起身,拿着那个空药碗,准备出去了。 可她一脚才踏出内室,就听见他忽然说:“日后别打架了。” 叶果果立刻回头道:“那不行!别人来下战帖,我岂有不应战之理?” 虽说她打算种田过悠闲的日子,但并不代表她懦弱。 不敢应战的,才懦弱。 她骨子里天生流着热血,绝不惧战! 她那个世界的人,也没一个人惧战! 看小媳妇一副这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还理所当然的小样子,季惊白只觉得脑壳疼。 已是四月中旬,昼长夜短,等季惊白三个时辰满,身上力气开始恢复了,天竟然都还没有黑。 不过太阳已经下山了。 一自己坐起来,季惊白才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家。 这个家,屋顶有洞,四处漏风,也没几样家具,家具还十分老旧,一看就有不少年头了,但屋子里却打扫的十分干净。 刚迈出堂屋,就见小媳妇单手拎着一个缸、极其随意的从灶房里走出来,他瞬间就:“……” 见他盯着她手里的缸直看,叶果果先是有些不明白的眨了眨眼,随即,笑了,举举手里的缸:“一桶水一桶水打太慢了,我直接带缸去,会快很多。” 季惊白:“……”
第9章 她经常这么干 叶果果看季惊白脸色又正常了,一点不像有中毒的样子,这才完全信了他半个时辰前说的那些话。 “那我去了啊。”说完,她就拎着水缸出门了。 季惊白站在堂屋门口,瞧着村里人看见叶果果这个样子,也不诧异,摆明了叶果果经常这么干,他们都习惯了 不自觉的,他冷色瞳孔微微缩了缩。 这力气 忽然听见马的嘶鸣声,季惊白这才发现,马已经被小媳妇从院子外牵了进来,放在那破棚子里。 棚子位于猪栏旁边,还塌了一半,但当前也没有其他地方适合这匹战马呆,暂时也只能委屈这匹战马了。 进柴房,从深处找出一捆也不知道多少年的稻草,他就放进棚子里,让马吃。 家里没有养猪,从猪栏的荒废程度也可以看出已经很多年没养过猪了,但有个猪喝水吃饭的水槽,季惊白就将这水槽搬到棚子里,打算用这个装水给马喝。 刚弄好这些,他就见小媳妇抱着一缸水回来了。 小媳妇抱的很轻易,脚下都带风的,他也就没上去帮忙。 小媳妇还乐呵呵跟他说:“相公,我刚碰到大伯和三叔了,他们也在打水,我跟他们说你已经起来了,他们让我跟你说,不用急着去看他们,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儿个再去看看他们也一样。” 相公?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他,季惊白愣了一瞬,似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他微微点了个头:“嗯。” 叶果果一抱着水缸进灶房,就将水缸搁在原处,锅已经洗干净了,野菜也洗干净了,糙米也淘洗了,她拿着葫芦瓢就豪气的舀了好几瓢水进锅里。 季惊白一走到灶房门口就看到这场面。 叶果果似乎没发现他,依旧做着她自己的事,往锅里加已经淘洗干净的糙米,又往锅里加野菜,还往锅里加了点高粱,再抓了一大把盐,洋洋洒洒的全都洒进锅里,就跟盐不要钱一样。 季惊白:“……” 潇洒的撒完盐,叶果果就盖上锅盖,摆明了晚饭就是乱炖这个,季惊白都还没吃,就觉得齁得慌。 坐在灶门口,欠身往灶里塞了个柴把,让火烧的旺旺的,叶果果这才发现他站在门口,惊讶道:“相公,你站那做什么?” 季惊白喉咙干涩,摇摇头,表示没事。 大火做饭,一会就熟了,也没有其他菜,有的就是那饭里的野菜,野菜都被这么炖烂了,没了形状,都看不出是哪种野菜。 叶果果拿了两个海碗,盛了两海碗的乱炖,才喊季惊白吃饭。 灶房空地那边有张四方桌,还有四条长凳,一方一条,叶果果走过去就坐了一方,自己一海碗乱炖,另一碗、并着碗筷放到了她的对面。 天已经黑了,油灯已经点起来了,灯光并不亮,昏黄又弱。 就是在这种灯光下,叶果果瞧见季惊白每一步跟丈量过一样走了进来,大马金刀的坐在她对面,腰背挺的笔直笔直的,端正又严谨,哪怕坐着都犹如是一棵松,不愧是在军营里呆过十年的人,很正。
第10章 她是他媳妇,他有责任照顾好她 叶果果微微扬了扬眉,才埋头吃饭。 季惊白拿着筷子,却有些不知道怎么下筷子。看对面小媳妇埋着小脑袋猛吃,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他就神色复杂。 难道就不咸吗? 不过这海碗比小媳妇的脸还要大不少,小媳妇这么埋头猛吃,就跟一头恨不得扎进海碗里一样,还挺可爱的。 叶果果也是饿了,她午饭都还没吃呢,压根就没管她此刻吃相好不好看,只想快点将肚子填饱。 但一抬头,就看见季惊白也不吃饭,只是看着她,她就懵懵的眨眨眼,问道:“相公,你怎么不吃啊?” 季惊白:“这就吃。” 微微有些迟疑,但想着他小媳妇吃的那么津津有味,应该没他想象的那么咸,所以,他还是吃了一口。 可这饭一入口,他就瞬间僵住了。表情,一言难尽。 他不是没吃过苦,再大的苦他都吃过,但像吃这么咸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齁的他都想立刻灌一缸水下去缓缓。 不过,季惊白还没那么失态,半晌过后,沉默的将东西咽了下去。 接着,面无表情的继续吃,却只管咽,不管嚼。 明明吃的不紧不慢,很有风度,但对面的叶果果却硬是看出了他吃的艰难,立刻就垮下双肩,哭丧着小脸道:“这么难吃吗不就是咸了点吗,应该不至于吧你是没吃过我之前做的,给狗吃它都不吃的哈哈。” 说到最后,她还忍不住伏在桌上大笑起来,摆明了想起了狗都不吃的那一幕。 季惊白:“……” 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往后我做饭。” “啊?”话题转的太快,叶果果一时没反应过来。 “往后我做饭。”他重复,还大有不会再说第三遍的凛然气势。 叶果果反应过来了,一点不喜欢做饭的她立刻道:“没问题!” 看小媳妇答应的那么爽快,都不问问他怎么会做饭,季惊白有种落入小媳妇圈套的感觉,只见他面无表情注视着对面的小媳妇良久,却什么也没再说,只又垂眸,咽饭。 是他媳妇,他就有责任照顾好她,年纪小也无妨,就当养了个孩子。 叶果果根本不知道季惊白决定将她当孩子养,要是她知道,肯定当场反驳:我都18岁了,不是孩子了!我他妈真的就是矮! 叶果果吃完饭,见季惊白还在吃,她也不急着收碗筷,而是舀水去小房间洗澡了,顺便洗个头。 想到往后她相公会做饭,不用她做,她就觉得这相公回来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真的很讨厌做饭,也做不好饭。 洗好了,叶果果就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她也懒得擦。她身体好,现在晚上又没那么凉,不会因为这个受凉。 去灶房,本想将碗筷给洗了,却发现碗筷已经被她相公洗了,灶房也被她相公收拾的干干净净。 见柴房里有光亮,她就快步走过去,她相公正在里面用破旧的门板搭了个床出来,上面还铺了从柜子里找出来的破旧棉被。
第11章 这绝对是在欺负她矮… 叶果果一看,就知道她相公的用意了,这是要分房睡。 分吧分吧,只要不离婚,都好商量。 她可不想做她那个世界的离婚第一人,尽管她已经不在那个世界。 季惊白是顾及到叶果果还小,他和叶果果又没多少感情,虽说已经是拜过堂的夫妻,但他觉得,还是不要住在一个房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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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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