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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大娘被吓一跳,立刻四处张望,见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她小女儿这举动,她才赶紧将人给拽进了屋。 一进屋,她才压低声音骂道:“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这样像什么样子!丢死个人了!要是被人看见了,看大家不嚼你的舌根子!” 陶梨花也压低了声音,却满腔怨恨:“那当初你和爹不同意我嫁他!我要是嫁给他的牌位了,他现在就是我相公,那高头大马也是我的!好日子也是我的!娘,你看看家里都穷成什么样了!我们都要饿死了!” “有你爹一口吃的,就不会让我们娘俩饿死的!少胡说八道!”桂香大娘气的都想拧她了。“再说了,当初你自己不也不同意么!现在倒好,全怪我和你爹头上了,我和你爹也不是怕你嫁过去就守着牌位过一辈子么!要是他没活着回来,也没带一匹大马回来,你会跟我在这里嚷嚷?!” “好了好了,别跟我嚷嚷了,”桂香大娘不耐烦了,“让人听见了,你不要脸,我和你爹还要脸呢,这人我和你爹丢不起!又不是你一个人后悔,村里好几家都后悔呢,谁知道他会活着回来啊!” 当初,季大丫做噩梦,村长季山就想给季惊白娶个媳妇,问了村里好几户家里有姑娘的,桂香大娘家也被问了,可因为季惊白已经死了,家里又没有田地,屋子还那么破,根本没人愿意将自家姑娘嫁过去。 也没有哪个姑娘自个愿意嫁。
第22章 就算她自个愿意,她的拳头也不愿意! 叶果果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季惊白的牌位成亲的。 谁料得到,季惊白会活着回来。 还带回来一匹高头大马,一看就值很多银钱,说不定他还有更多的银钱。 这下,村里那些原本不愿意的人家和姑娘都悔的肠子都青了。 村里最穷的人家就是桂香大娘家了,自然更是后悔,而陶梨花本人也穷急了眼,看到现在这情况,心里自然恨恨。 “真是便宜她了!”陶梨花咬着牙,两只手又死劲狠狠绞着手里的帕子。 桂香大娘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叶果果,就忍不住叹气:“也是她命里福气大,不然怎么偏偏被她捡了漏呢。” 陶梨花立刻嗤道:“她就只知道打架,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都不知道跟多少人有肌肤之亲了,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她能有什么福气?惊白哥哥也就刚回来,等时候长了,肯定会休了她的!” “你更是胡说了!”桂香大娘两眼一瞪。“人家夫妻好好的,刚才你不也看到了!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少烂心肠!我和你爹可都是本本分分的人!你姐又嫁给一刀了,一刀可是惊白的亲堂弟,可别因为你的胡闹,让你姐里外不是人,看我和你爹饶不饶你!” 桂香大娘没有儿子,就两个女儿,大女儿叫陶杏花,嫁给了季一刀,季一刀是季惊白三叔的大儿子。 听见桂香大娘这么说,就觉得这个娘是偏着她姐姐的,陶梨花就气哭了。 桂香大娘也不理她,只继续说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以为果丫头那么好惹吗?你又不是没见过她那拳头,一拳头都能打死只老虎的!她会任惊白随便休了她?你用脑子想想啊!就算她自个愿意,她拳头也不愿意啊!” 陶梨花更是恨叶果果了。 就知道动拳头!惊白哥哥肯定是怕她的拳头才没有休了她!只要有机会,惊白哥哥肯定会休的! 季惊白和叶果果哪知道陶梨花这边的事,他们只是就这么回了家,叶果果见院子门是关着的,就赶紧先跑过去开门,让季惊白牵马进院子。 季惊白不仅修好了屋顶,还将棚子修好了,甚至,还用木头做的栅栏给围了起来,看起来跟马棚无异。 叶果果也不急着将东西给季惊白,先是看了眼已经修好的屋顶,然后就在马棚外等着季惊白。 一见季惊白将马安置好出来了,她小肉手就去拉他朝屋里走。 被小媳妇小肉手拉着,软乎乎的,季惊白心里有点异样,面上却不显。 知晓小媳妇是有东西要给他,他也没立刻问什么,直到被拉进了内室,他才问:“什么东西?” 叶果果却一脸苦大仇深。 她相公实在太高了,目测一米八七,站的太近了,她仰的脖子酸,小肉手抓了抓头发,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才拿出钱袋打开,从里面拿出六十多两银子递给他,笑盈盈:“相公,这是今儿个卖熊和兔子的钱,给你。”
第23章 这是什么毛病 昨儿个夜里,她就给过他一罐子的银钱,当时她就说想将她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今儿个,她又这样,季惊白也没再问她为何要给他,只转身去找了个空罐子过来,将这六十多两都放了进去。 待盖好盖子,他就将这罐子放到昨晚那个罐子旁边藏着。 昨晚那个罐子是满的,这六十多两放不进去,不然他不会再找一个罐子的。 这钱,他没打算用,就放在这,小媳妇也看见了,要是没钱的话,她知道从里面拿着用,他也省的放其他地方让小媳妇找不到,反正都是家里的钱。 而他自己有钱,还很多,就是不好拿出来,以免还得解释钱的来历。 再者,他的那些钱,现在也不在身上。 叶果果看着她相公将两个罐子放在一块,她就眨眨眼。 本来一个罐子还不怎么显眼,但现在两个罐子靠在一块就有些显眼了,不过想到她凶名在外,打遍十里八村,根本没谁敢来她家偷翻东西,那这么放着也没事。 如此想着,叶果果就不管了,又给季惊白一个纸包。 季惊白下意识的接了过来,拆开,发现里面躺着一只鸡腿。 叶果果朝他晃晃她手里还有的一个纸包:“我也有一个。”她才不会让她相公吃她在一边看着这种事发生,那对她也太残忍了。 季惊白看着她灿烂的小脸,眸色微温:“已经凉了,晚上热了吃。” “也行。”叶果果赶紧也将她手里的纸包给他,让他晚上热。然后,两小肉手捂着肚子,仰着小脸,委委屈屈的喊:“相公,我饿了。” “我这就去做饭。”季惊白转身就朝外走,但走了两步,他突地顿住了脚步,接着又转了回来,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叶果果:“……” 这是什么鬼毛病,怎么老是摸我的头? 嗯,要包容。 我是强者,要包容家室。 在心里点点头,叶果果就没有一点反抗,任季惊白摸了头,见季惊白摸完她的头就又转身出去了,还没有再调头回来的意思,她也赶紧跟上。 腿长就是好,明明他是匀速大步走着,她却得小跑才能跟上。 叶果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心塞 跟到灶房,叶果果本想提缸去打水,谁知今儿个里外两口缸的水都是满满的,她今儿个又没去打水,很显然,这是她相公打的。 屋顶的洞都修了,照理说院子和屋里都该乱糟糟的,可也因为她相公,现在都干干净净的,根本用不着她打扫。 屋里屋外看了下,见都没她干的事,这有个相公在家里,还真的很不一样。 叶果果沉默的看了一会家里家外,天又快黑了,又没法下地去干活,于是,她转头就扎进了灶房,坐在灶门口,帮她相公烧火。 见她相公看过来,她立刻龇牙,朝她相公一笑。 季惊白:“……” “哈哈。”看他这个样子,小媳妇拿着烧火棍,笑的前俯后仰,摆明了逗他的。 季惊白轻轻吐出一口气,有些不知道拿这个小媳妇怎么办。随即,勾了勾嘴角,继续洗盆里泡的干萝卜丝。
第24章 这才一次就习惯了 家里野菜都没了,就一点干萝卜丝,季惊白都炒了,然后又糙米焖饭,饭快熟的时候,才将鸡腿放进去热。 拿碗筷,吃饭。 又是相对而坐。 看小媳妇差点又将小脸埋进比她脸还大的海碗里,一副不管吃什么她都能吃的很香的样子,季惊白平静的目光不由的放柔。 视线往下移,看看小媳妇一身补丁的衣服,又看看小媳妇白白嫩嫩的小肉手,再又抬眼,看看小媳妇那比豆腐还嫩的小脸。 小媳妇这么细皮嫩肉的,可不能在他手里被养坏了。 如此想着,季惊白就决定,明儿个一定要在镇上多买点东西回来。 “你明天还去镇上吗?”他问。他明天要去镇上,她要是也去的话,就一块去。 叶果果头也不抬的道:“不去,明天我要开荒了,家里田地都没有呢,我想开些田地出来。” 东昱国鼓励开荒,谁开出来的,就属于谁的。 “可以买些田地。”季惊白提醒她家里有钱,何必开荒这么辛苦。 叶果果:“不想买,我就想种自己开的。” 她想种田,归根结底是为了过简单悠闲的生活,不想跟在她原先那个世界那样心累,并不为养活自己。 都不为养活自己了,那她着什么急? 当然是一切慢慢来。 没必要买现成的田地来种。 再说了,开荒也挺简单悠闲的啊。 季惊白却没法理解,还觉得她这话挺孩子气的,但想到他大伯都不知道说过她多少回,她一次都没听过,依旧我行我素,摆明了极其有主见的一人,一旦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他就没有强求。 还说:“等我忙完陪你一块开。” “好啊。”叶果果欣然答应。 一吃好饭,季惊白没让叶果果洗碗,让叶果果趁水还热着快去洗洗,叶果果就去了,又洗了头发。 洗完,乖的不行的坐在炕上,两眼亮晶晶的等着季惊白给她擦头发。 季惊白:“……” 这才一次就习惯了? 也只沉默了一下,季惊白就赶紧拿着东西去给他小媳妇擦头发了,生怕他小媳妇受凉、生病。 “谢谢相公!”等他擦完,小媳妇立刻仰着小脸,极其欢快的道谢。 季惊白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发软,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揉了下她的小脑袋:“早些睡。” “嗯嗯。” 季惊白在军营洗惯了凉水澡,哪怕是大冬天,他都能用冰寒刺骨的凉水洗澡而面不改色,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大冬天,季惊白就用凉水洗了,洗完,检查了一下各道门,尤其是院子门和堂屋门,见都关好了,小媳妇屋里也熄灯了,他才去柴房睡下。 直到夜深人静,皎月高悬,外面传来些许动静,季惊白倏地睁开了眼,眼神犀利,冰冷,深不见底。 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没有一点表情的往外看。 就见院墙上趴伏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正准备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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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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