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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希望是。" 秦逐月听到回答,面上波澜不惊。 商玨的回应虽只是淡淡,但秦逐月深明其中的意涵。 看来这事还未定。 "秦当家既然能让宝明音王子入京,难道不是也跟朕一样期盼着他们能结秦晋之好吗?" 秦逐月盯着商玨扯唇一笑。 "陛下知道狩猎的乐趣在何处吗?" "自然。" 两人交换了同样身为猎人的眼神,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大概也只有同类人才懂。 "朕要把阿瀞带回宫,秦当家明日再进宫来看他。"商玨吩咐身后的玄武将余瀞的东西收拾好带上。 商玨走到床边轻轻拉开床帐,伸手让于宽德拿过披肩,小心翼翼的将人给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才抱起,就怕动静太大把人给吵醒了。 秦逐月将商玨等人恭敬的送出映雪楼,齐四见陛下的马车离去后才问道: "余家那边陛下有何指示?" "陛下没有任何指示,那就表示,一切都由我处置。齐四,让人去卸了那女人的胳膊和腿。" 秦逐月目露凶光,梁兰欣有胆伤害余瀞,那就要有胆承担自己作的孽。至于其他人,就暂且放着,等余瀞想好要怎么处置,他再执行也为时不晚。 余瀞在商玨的怀中睡得很沉。 一路上驾着马车的驭夫都不敢赶的太快,就怕马车在路上颠簸让车内的两位主子坐的不舒服。 商玨抚着余瀞的脸,他这脸上也有些微的擦伤,应该是白日遇险时不小心蹭的。 商玨记得于宽德在收拾余瀞的物品时,也帮他将药箱收了起来。 他翻着放置在身侧的药箱,里头放了一些常用的化瘀膏与伤药。 余瀞作事本就仔细,为了避免混淆,药瓶上都贴上了药名与功效。 商玨取出伤药之后,发现有一个没有贴上名称的药瓶,抑不住好奇将药瓶打开,里面看着是普通的药丸,但这药丸的味道却有些刺鼻。 商玨闻了下味道,忍不住摇头。 这药丸味道太呛人,若是真有人需要吃这个药,就期盼他尽快好吧!不用天天吃这种闻着就难吃的药。 商玨将那药瓶重新收入药箱后,打开伤药的盖子以指尖一揩,轻柔地在余瀞的伤处推开。 余瀞像是感受到伤药那股凉劲,有些不舒爽的避了下,随即又让商玨给转了过来。 "阿瀞乖,药还没涂匀呢!" 商玨涂抹的十分仔细。 余瀞这时才缓缓睁开眼,醒了过来。 "醒了?" 商玨俯身在余瀞的颊侧落下一吻。 "嗯。" 余瀞边应着,边迷迷糊糊地更往商玨的怀里蹭。 蹭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不是应该在映雪楼,怎么醒来就在陛下的马车上呢? 陛下这是要带他回宫吗? "陛下怎么来了?"他今天担心受怕,如今窝在商玨的怀里,心底的不安都袪除了大半。 "来接你回宫。" 商玨将他牢牢揽在怀里,幸好,幸好他平安无事。
第51章 === 回到宫中商玨并未马上安置,而是先让余瀞在寝殿内歇着,他写了封手书,让人送往巡防营给明智修。 晌午他与商泽已经研议好,商泽会在三日后先动身前往北溟,他的亲兵会守在西祁与北溟的破口,据他们得到的消息,梁应的军队有一半要与斯图夏的军队会合,另一半则与京中势力相接。 这些虽只是目前的推测,但就兵力的多寡,两边应是不相上下。 若是想赢,就要看哪边的布防安排更为缜密。 给明智修的手书应当不需一个时辰就能送达,商玨在手书中也提了,十日后他会御驾亲征,这次不只除掉梁氏这个心头大患,也要钓出朝中的内鬼,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商玨将眼前的事务处理至一个段落,走入寝殿就见到余瀞并未歇下,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模样。 商玨让宫人替他更衣之后就把人都屏退,寝殿内只剩他与余瀞两人。 "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余瀞往床榻深处挪了下,给商玨腾出了一大半床榻。 商玨往床上一躺,伸手一捞,把余瀞给卷入了自己怀里轻轻安抚着。 "跟朕说说,今天的事怎么了?" "梁兰欣对我做的事不值一提,让我心死的,是我父亲的默许。" 余瀞在商玨的怀中,只想尽情的倾诉。 在余远河被余殊搀扶着离开的那一瞬间,余瀞心想,今生今世他们的父子情分就在此一刀两断,从此再无纠葛。 商玨只是静静地听着余瀞抒发,他知道今日之事,在他心中定然是留下了不可抹灭的伤害,而给予伤害之人,却是与他有着血脉之亲的父亲。 "这十多年,我其实未曾埋怨过他,或许有,但那也不过就是一瞬的事。"余瀞黯然一笑。"怪只怪我离家时太小,外祖父他们又太疼爱我,所以我不想知道什么是恨。" 所以这些年,余远河不找他,他也就当作没这个父亲,如今看来反而是一种绝佳的幸运。 因为不爱,所以不恨。 "陛下会怎么处置他们。" "阿瀞你呢?你想要朕怎么处置他们?" "让他们活着赎罪吧,其他都听陛下的决定。" 虽然如此,余瀞还是想让他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活着。 常言子承父债,有这样的爹娘是余殊的不幸,只盼他今后能做个好人吧! "好,都听你的。" 商玨搂在他的腰际,侧头在余瀞的鬓边轻吻。 "朕的瀞儿真的好善良。" 商玨的手从余瀞的腰侧透过衣物间的缝隙缓缓地伸入他的中衣内抚着他柔软的肌肤。 余瀞并没有任何要制止他的意思,反倒是侧过身与商玨相对,手掌微抬捧住了商玨的脸,在放任商玨往他身上点火的同时,紧贴着他的唇与他接了一个绵长而濡湿的吻。 商玨也是边抚着边伸手往床畔的匣子内捞出常用的那个瓷罐,单手揭开后用指尖轻揩,细滑的质地在指尖匀开之后涂抹在余瀞深处。 指尖触及窄小穴洞里的某处,商珏能感觉到余瀞敏感的紧缩了下,唇边漾起淡笑,修长的手指便不时的往那处掏弄,惹出余瀞一连串羞涩难当的闷哼。 "阿瀞,别忍着。"商珏俯下身吻了吻他。"朕喜欢听你的声音。" "好……"余濪低声的回应,弓着身紧抓商珏结实的臂膀,任由他更深的进出。 商珏边舔弄着余瀞湛红的乳首边往他身后又添了根手指,余濪被掏弄的面色赧红,喘息不止,只能紧紧攀在商珏身上,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出去。 "阿瀞,朕心悦于你。" 一手捞起余瀞白皙细长的腿勾在自己腰间,商珏扶着已然紧绷如铁的阳物,抵在余瀞身后,微微挺腰将阳物缓缓送入他紧窒的甬道中,待两人都适应彼此的存在后,商玦便开始不断地挺腰将胯下的利刃,一次次送入余瀞深处。 此时余瀞除了隐隐的腹痛,由交合处传来阵阵的快感亦将之紧紧包覆,余瀞抬手揽住商玦脖颈,在两人即将一同抵达顶峰时,余瀞伸长双腿牢牢地扣住商玦腰腹,让他在最末几次猛烈的抽插顶弄后,将释放出来的灼热体液全数射进他的深处。 翌日尚未天光,商玨便已起身梳洗更衣上朝。 余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久违地梦到了母亲。 梦里的他已是成人的模样,再也不是那个抱着母亲留下的娃娃坐在床上独自害怕哭泣的小孩。 梦里的母亲依旧温柔美丽,他伏在母亲的腿上闭眼听着母亲说话,直到听到母亲轻轻地说了一句,瀞儿,娘要走了。他这才睁眼抬头看向母亲,却赫然发现,眼前人早已不是他那温柔婉约的母亲,而是一心一意只对他好的陛下。 "陛下..." 余瀞清醒过来,摸向身旁空了的床畔,神情有些恍惚。 兰溪守在外间听到里头的声响,隔着翠玉珠帘轻声问道。 "大人,您起身了吗?" "起了,请进来吧!" 余瀞想下床,挪动了下身子,腰间与臀腿的不适让他还暂时没能缓过劲来。 兰溪在得到余瀞的允许之后才掀开珠帘进入房内。 "大人,奴婢伺候您更衣梳洗。" "好,麻烦兰溪姑姑了。" 兰溪是商玨身边的大丫头,年过二十五决定不出宫继续在宫中服伺商玨后,商玨也给她个女官的职位。兰溪细心且办事利索,于宽德陪皇上上朝或议事,长明宫的大小事务皆由她打理。因此商玨也放心让她服伺余瀞。 兰溪为余瀞换好衣裳之后,注意到他颊边的擦伤,于是问了句是否要上点伤药。 余瀞请她帮自己拿药箱进来,他自己上药就可以了。 "大人,药箱在这儿。早膳已经备下,陛下叮嘱过了,让您要好好进膳,陛下下了早朝就会来接您一起过去兴阳殿。" "兴阳殿?"余瀞打开药箱的手一顿。"陛下有说为何要去兴阳殿吗?" "奴婢不知,但听于公公说也邀请了宝王子和云安公主。" 余瀞心想,商玨应该是将接见秦逐月的场所定在那儿。 "我知道了,多谢兰溪姑姑,我上好药就出去用膳。" 兰溪福了身行礼之后就退到外间去候着。 余瀞打开药箱后,先吃了药丸,才用手沾了些伤药涂抹在伤口上。 这伤口看着不深,但蹭了一层皮,不好好养着怕是会留疤。 商玨下朝回长明宫时,余瀞已经用过早膳正在看书。 "身子觉得如何?" 商玨在余瀞的身旁坐下,握着他摆放在桌上的手。 这都四月天了,怎么阿瀞的手还这么凉? "就是腰有些酸,没事的。" 余瀞放下手中的书,转而拉过商玨的手,将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 "这些日子都是陆太医来请平安脉,臣好些时日没好好替您请脉了。" "朕的脉案你不是都看过了,朕身强体壮,一切无碍。" 虽是这么说,商玨也没将手抽离,依旧让余瀞替他好好诊脉。 "嗯,陛下一切康健,是百姓的福气。" 商玨的脉相平稳,没有任何不适之处,之前的气虚都大好,看来这段时间他让于公公准备的补汤,商玨都有好好服用。 "也是你的福气。" 商玨伸手掐了余瀞的腰间,正好戳到痛处,让余瀞嘶的一声忍不住皱起眉。 "怎么了?还疼吗?" 昨晚他只做了两次余瀞直喊疼,他也怕他累着了就打住不再继续。 "只是有点疼,休息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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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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