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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瀞突然被于宽德这么一跪,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大人!此行太过危险,若是您和小主子有个万一,老奴要怎么和陛下交代啊!" "于公公快请起。" 余瀞让陆云江帮着他扶这位发间鬓白的忠仆起身。 "不必担心,为了陛下,我们不会有事的。" 如今知道了这个可能,他更不能让陛下遭受到任何的危险。 "这件事还请公公替我保密,若之后确定,我想亲自告诉陛下。" "老奴明白。" 于宽德看着余瀞坚定的神情,只能暗自叹气,祈求上苍慈悲,定要让两个主子平安归来。 子时一到,于宽德送着余瀞到了密道外与邹漪会合。 邹漪与齐四各带了两人,任克渊也牵着红云一起在密道出口处等。 余瀞见到红云,开心地去摸了摸他。红云在他的抚摸下也发出舒服的嘶鸣。 知道余瀞不太会上马,任克渊便在一旁帮衬着,就这短短翻身上马的动作,都让于宽德看的胆战心惊。 "大人,您一定要保重身子。" "会的,您别担心。" 余瀞上马后拍了拍红云,轻声的对牠说: "红云,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去见陛下,你可以吗?" 红云低鸣数声,前脚刨了几下地,那意思像在说: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但是红云,就算再快也要保护我和小主人,知道吗?" 余瀞这句话的音量只有红云才能听见。 说完悄悄话之后,余瀞等人准备出发。 于宽德告诉他们要走北城门,玄武会替他们开门。 余瀞道谢后,让邹漪在前带路,齐四和任克渊在后保护他,一行人纵马疾驰至北城门前,只见玄武在城门上手势一挥,底下数人将城门大开,余瀞等人便冲过了北城门,披星戴月往新埕关去。 在余瀞等人前往新埕关之时,商玨这边的战况陷入了胶着。 斯图夏的重骑压阵让他们折损不少兵力,庆幸的是北溟军为了避免伏击历经险阻从山谷出来,又在陷阱中埋了不少战力,兵力如今已不足十万。 此时已是深夜,商玨等人还在营账中作沙盘推演。 突地一声鹰隼的叫声划破夜空,秦逐月脸色一变,马上奔出了营账。 待他回来时,肩上停了一只鹰隼,绑在它脚上的书信已经在秦逐月手上,他一脸凝重的将书信呈给商玨。 "京中出事了?"宝明音问道。 "不是,是我们有危险了。"秦逐月道。 商玨刚刚听到鹰隼叫声也是心中一沉,会让鹰隼送来的消息定是连十里加急都要赶不上的危机,他担心会不会是余瀞出了事,却在看到书信的内容反而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余瀞碰上危险。 "荣王那老家伙留了后手,追着我们来了。"秦逐月说。 眼前面对北溟和斯图夏的联军他们已经有些吃紧,现在若是再加上荣王的兵力,那他们就等于是腹背受敌,情况险峻。 商玨说:"荣王的私家军最快三日后到,所以我们在三日内一定要攻克敌军。" "明日等他们靠近厉河关,我潜伏在斯图夏军队里的那些人,就可以开始行动。" 秦逐月抚着肩上的鹰隼,缓缓说道。 "睿王明日会与我们会合,我们每人领一队人马,明将军带着弓箭手由东进,秦当家的火炮队要围在西侧,朕会直面进攻,让他们将目标放在朕身上,后援再请宝王子与朕配合。" "明白。" 拟定作战计划后,秦逐月等人回营账作休息,养精蓄锐。 宝明音走出商玨的营账一把拉住秦逐月。 这人还真的是小心眼,自那天问了平安符的事没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这几日除了公事,私下见了面就绕着他走。 方才也是,出了帐就往自己的营账走,看都不看他,可见心里还憋着气呢! "做什么拉我?放开!" 秦逐月说着就要甩开宝明音的手。 "放就放吧!本来还想给你东西,看来秦大当家并不领情。" 宝明音说话带着几分委屈,这让秦逐月听了又恼火起来,却又莫名心疼。 "说话就说话,干嘛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欺负你了?" "难道没有吗?这几日你都不理我。" 宝明音微微松开手,却又马上被秦逐月反手拉住。 "跟我走。" 秦逐月旁若无人拉着宝明音大步走回自己的营账,一进到营账内便按着宝明音的头狠狠地又亲又咬。 宝明音心想秦逐月这是发了狠的啃他呀!狗都不这样。 "给我,东西呢?" 秦逐月就是讨要东西,搂在宝明音的腰际的手与在他耳畔反复啮咬的唇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 "放、放在你的荷包里。" 这人怎么舔他舔的越来越过份,万一外头有人突然进来了怎么办? "什么时候放的?" 秦逐月咬着宝明音的耳垂,手抚上他腰间的玉带一把扯掉,束紧的衣衫进而缓缓敞开。 "出城之前,在西市我让你给我买糖的时候放的。" 那时秦逐月把整个荷包给宝明音让他随意买,他就趁势将平安符悄悄放了进去。 以为他很快会发现,谁知出城之后一路奔波,也无使用银钱之处,才会到现在秦逐月都还没机会打开荷包,否则早就发现了。 "那你还说是为你自己求的?" 秦逐月将宝明音抱起,由下而上的望着他,像要将他整个人望穿一样。 "的确是为我自己──────为我自己的男人。" 宝明音任由秦逐月抱着,双手交握在他的颈后,抬起脚勾在秦逐月腰上,让他抱着自己走。 "心思真多。" 秦逐月抬起狭长的眸一笑,抱着宝明音双双跌入床榻。 "这里人多眼杂,我不喜欢我的东西引来旁人的注视与觊觎,今天的帐,回去再跟你慢慢算。" 话虽如此,秦逐月还是把人捆了从头到脚啃了一遍,直到最后宝明音软倒在他手中,才暂且放过他。
第54章 === 为了尽快赶到新埕关,余瀞等人从出城至今除了吃饭时短暂休息片刻,都日夜兼程的不断赶路。 一天一夜的路程对余瀞来说几乎是超过他能负荷的程度,但为了早点赶到商玨身边,他就是身体再累再不适也不说半句。 今日在日落前他们一行人赶到山脚下唯一一间客栈,夜里山中的情况不好掌控,也有不少的野禽猛兽,几人商量过后决定在此投宿。 由于只剩三间空房,余瀞与邹漪睡一屋,其它两间就照人数分配。 余瀞跟邹漪简单梳洗后便一人躺一边准备睡了。 但余瀞躺下之后,身体的疲累似乎没办法让他的脑子停下来,他的思绪反而越来越清明,怎么都没有睡意。 "大人,您睡不着吗?" 邹漪的问话让余瀞吓了一跳,邹漪也躺了好一阵子了,怎么也跟他一样没睡着。 "你也是吗?" "睡了会儿,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邹漪轻轻一笑说:"睿王,我梦见他了。" "看来是个有趣的梦。" 笑意像是会感染一般,背对着邹漪躺着的余瀞脸上也挂着一抹微笑。 "他本来也就是个有趣的人。"邹漪淡淡地说。"我梦见他中箭,从马上摔下来了。" 听到这里,余瀞突地坐起身,讶然地盯着邹漪的背影。 "他嘴里冒着血,还是喊着:祖宗,你别过来,衣服会弄脏!" 邹漪突然微微颤抖了起来,哽咽地说:"去他娘的衣服会脏!连在梦里都是个让人不省心的王八蛋!" 余瀞看着邹漪,默默地流了眼泪。 原来,他们也都同样害怕。 余瀞发现自己安慰不了他,于是也就默默地听着他一阵又一阵地呜咽,隐没在这个静待黎明到来的夜。 算来余瀞他们这已经是出城的第二天,明日荣王的私兵就会来到新埕关,所以他们要抓紧时间,天一亮马上入山。 齐四将他准备的干粮掰了一半给余瀞。 这两日齐四见他其它东西都入不了口,只有这应急的干粮他好像稍稍能接受。 "大人,您的脸色很不好。" 齐四将水递给余瀞。 "可能是因为从未这样赶过路,有些累。" 余瀞喝了口水,拿出陆云江帮他准备的药丸。幸好陆云江给了他这补气血的药丸,他服用之后身体还能勉强撑住。 邹漪拿着地图骑马在前方领路,也顺道替他们找下脚处,毕竟山路难行,就怕随便踩了个坑洞就摔到谷底去了。 "停!" 邹漪扯了下缰绳让马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后方的齐四和任克渊比了手势。 两人看到手势马上戒备,几个人将余瀞护在中间。 "何人擅闯九黎禁地!" 林子四周突然冒出许多手持箭弩的人,其中一人走近,见到邹漪之后抬手让人先将箭弩放下。 "族长。" 屠萧走到邹漪面前,仅是称呼,不行礼。 "屠长老可安好。" 邹漪敬对方是长辈,翻身下马微微颔首。 "托族长的福,我们部落在这山林中少有人叨扰。" 屠萧看了看与邹漪同行的人员,一眼看见被他们围在中间保护着的余瀞。 "恕我直言,屠长老与黎长老是否有收到我差人传递的书信?" "收到了,但我与黎长老的意思都是不参与此番的战事。" "为何?" 虽然邹漪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会被拒绝的如此彻底。 "自与太祖一同打下大齐江山之后,我等部落先辈避居于此,男耕女织自给自足,以往不食大齐的米粟,往后更不会,你的族长身分也不足以命令我们无端为你卖命。" "屠长老,九黎的祖训虽是让我们避世而居,却不是要我们苟且偷安!" 邹漪严肃地对着屠萧说。 "我知道对您和黎长老来说我只是一个小辈,担不上这族长的名位,但今日我既为九黎的族长,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奸佞为乱,祸延百姓。" "躲在这山中确实是安全,但这安全难道不是偷来的吗?" "你说什么?" 屠萧似乎对邹漪说的话十分不满,怒吼了一声,四周放下的箭弩此刻又重新举起,对准着邹漪。 "九黎能避居于世,难道不是仗着先辈有从龙之功吗?因此大齐皇帝才会从不干涉部落发展,也让我们无须与平常百姓一般缴赋纳税。但若真没了大齐皇帝,九黎还能在躲在这世外桃源,逍遥自在吗?" "九黎族九大部落八十一支脉若落在有心之人手里,就是被当刀使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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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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