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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江湖上令男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女? 群豪都懵了头。 钱小晴浅浅地笑了,泪水在眼中滚动。 她明白廖小瑶为何不带面纱,也懂她这身素装的含意。 她不带面纱,是说明她已经嫁人了,她已成了徐天良的夫人。 她着素装,是表明她的圣洁,她虽然在逍遥仙宫中,但仍旧保持着冰晶玉洁之体。 她这两层含意,是有意显示给她看的。 她很高兴,高兴徐天良能找到这样的伴侣,但,高兴之中却有一丝酸酸的说不出的苦楚。 她在想,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太大了? 白素娟也抿唇在笑,但笑得很不自然。 她是否与钱小晴一样,也在忍受着那种酸酸的说不出的苦楚? 闽佳汝暗自咬住了下唇。 该死的狼崽,好艳福!失去了钱小晴,却又得到廖小瑶。 汤千秋微眯的眼,已睁溜圆。 好的!世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带劲!花容容微低下了头。 她自认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今日竟一连遇上了三个比自己要美十倍的女人。 她的心冷灰到了极点。 廖小瑶冷傲地看了闽佳汝与钱小晴一眼,侧身一旁,摆了摆玉臂。 湘琴八女拨弄琴弦。 庄严而凝重的乐曲缓缓响起。 乐曲声中,徐天良进入了庭门。 钱小晴身子一抖,禁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呼。 闽佳汝双眼发直,牙咬破了下唇,鲜血往下流淌。 钱百灯放下手中的酒坛,瞪圆了充满血丝的眼睛。 宋志傲的目光从廖小瑶身上,转向庭门,嘴里喃喃着:“他就……是徐天良?” 实际上所有的人,包括闽少南、钱振宇在内,都在问这一个同样的问题。 这就是狼崽徐天良? 徐天良端坐在一张软垫云榻上,云榻由四名黄衣汉子抬着,榻旁左右跟着八名负剑的青衣汉。 云榻系桃木楼花刻制而成,四周镶有金边,嵌着白玉,正中顶端一块殷红的大块宝石,在阳光中闪烁生辉,榻的四角插着逍遥仙宫宫主的逍遥令旗。 徐天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身着缀有金星的彩色团袍,银色丝缀围系腰间。 丝缀正中镶缀着一朵用玛瑙雕成的小巧玲珑的红玫瑰,映射出一片红霞。 他经白素娟妙手整容后,已是一位丰神俊秀的少年,再加上这身打扮,湛湛神光,更显得神采飞扬,卓英不凡! 群豪吃惊的程度,从一张张张大的嘴里,便能猜想得到。 云榻在石坪落下,徐天良缓缓站起,步入坪心。 他卓然挺立,傲然地瞧着闽佳汝,嘴角犹自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 他冷傲而潇洒的气势,显示出狼崽狂然不愿于天地的气概。 他目光转到闽少南脸上:“闽王爷,在下来迟,望乞见谅。” 闽少南从惊得中回过神来:“徐……徐宫主来的正是时候。” 徐天良拍拍手,八名青衣汉捧着八个盒子送到闽少南桌上。 徐天良拱拱手道:“闽王爷,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望乞笑纳。” 他左一个闽王爷,右一个闽王爷,对闽佳汝连一个招呼也不打,那模样仿佛今日是闽少南的喜日似的。 闽佳汝脸色铁青,身子在微微颤抖。 他邀徐天良来赴宴,目的只是想奚落他一番,好让钱小晴看看,他比狼崽要强胜多少倍。 但,他没想到徐天良变成了美男子,没想到他会这么潇洒而有气派。 他既嫉妒又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廖天奎暗向关世杰丢去一个得意的眼色。 这气派,这虚张声势的吆喝,全都是他的安排。 不管以后的结局如何,逍遥仙宫复出江湖出场式,确是轰动了整个武林。 闽少南打开盒盖,盒内泛出一片彩霞般的光辉。 “好阔气的出手!”汤千秋怪叫嚷着,同时横瞅了花容容一眼。 花容容痴呆呆地瞧着徐天良,小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不住地吞着口水,那神气仿佛要一口把徐天良吞进脸里去。 闽少南浅笑着道:“魏公府与逍遥仙宫并未有过深的交往,徐宫主为何送此重礼?” 徐天良淡淡地道:“这点玛瑙、玉器与金陵宝藏比较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群豪的心似是被徐天良敲打了一下,格登一跳。 闽少南沉下脸:“徐宫主可也是为本王爷收藏的金陵宝藏图而来?” 徐天良冷缓地道:“是的。” 群豪的心顿时的吊了起来。 闽少南道:“你可知老夫刚才定下的规矩?” 徐天良镇静地道:“知道。” 闽佳汝早已忍耐不住了,厉声叫道:“知道就好,准备接招吧。” 徐天良冷哼一声,倏然侧身,面向着了闽佳汝。 显然,徐天良是有备而来。 闽佳汝正待抢先出手。 “慢!”闽少南一声沉喝,唤住了两人。 徐天良沉静地道:“闽王爷是改变主意,还是另有吩咐?” 闽少南凝目道:“汝儿刚才已连战数场,徐宫主是否可让他小憩片刻?” “爹!”闽佳汝涨红了脸,神情十分冲动。 闽少南挥手阴住闽佳汝,灼亮的光盯着徐天良,等侯他的答复。 徐天良抿抿嘴,吐出四个字:“理所当然。” 闽少南立即摆手,示意手直将桌上的盒子收下,同时对徐天良道:“请徐宫主,彩棚里就座。” 右边彩棚,还有两棚空座,那是留给圣火教易天见的,现在正好用上。 徐天良、廖小瑶与廖天奎率人进入彩棚落座。 石坪上的云杨和彩轿由魏公府的人,抬出坪外。 徐天良坐在上首座位,左边坐着廖天奎,右边坐着廖小瑶,廖小瑶的身旁坐着白素娟。 白素娟大咧咧地坐着,不时地与身旁的湘琴等人谈笑几句,伊然已是逍遥仙宫的人,任严阴阳如何与她丢眼色,马英玉和刘俊林如何向她招手,她都全然不理。 钱小晴的心情已完全平静下来。 徐天良自踏进中庭后,根本就没看她一眼,那执着与高傲,仿佛对她不屑一顾。 他已说明了他的来意,他是为闽少南收藏的那张金陵宝藏而来,并非是为了她。 她彻底地失望了、变得冷冰冰的,但情绪却冷静下来。 她见到他,心愿已了。 他恢复了原貌,变成了美男子,有了廖小瑶这样的娇妻? 她抿唇笑了,笑得很甜,那模样很像个嫁了个称心如意丈夫的新娘。 闽佳汝忿忿地回到闽少南身旁坐下。 闽少南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举手轻轻一击。 内厅里,走出一名小童,手中捧着一个桃花盘,不知盘中放着什么东西,上面掩着一块红绫布。 群豪相顾,暗自猜测。 闽少南在搞什么? 小童将桃花木盘,送到闺少南身前。 闽少南伸手揭开红绫布。 群豪眼光亮,复又暗淡下去,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徐天良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桃花木盘里放着一套魏公王爷的官服。 这算是什么? 在群豪眼里,大家关注只是那件绘有金陵宝藏图的内纱衣。 闽少南朗声道:“老夫在宴前宣布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魏公王号正式传闽佳汝儿,从今日起闽佳汝就是魏公王爷,魏公府一切大小事务全由他掌管。” 闽佳汝双肩徽抖,满脸是喜之色。 他没想到闽少南真会将魏公王号传给自己,而且还将整个魏公府交予自己。 闽少南捧起木盘递交给闽佳汝。 闽佳汝颤抖的手接过木盘,眼皮不住的眨动,掩不住内心喜悦。 王爷,自己是真正的魏公王爷了! 群豪的反应,却是十分冷淡。 王爷封号的传袭,本是魏公府内部的事,与武林有何相干? 汤千秋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闽少南,你当王爷与你儿子当王爷,有什么区别?” 太乙真人嚷道:“王爷封号与我们无关,还是先解决金陵宝藏图的事吧。” “对啦!”尤松生墩着拐仗道:“徐天良已经到了,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闽少南并不理会群豪的险喝,面含微笑,再次举掌击号。 内厅门现打开,涌出七名小童。 走头的两名不童各捧着一把宝刀。 刀没有刀鞘,横搁在一个红木刀架上,刀长三尺三寸,刀背九中金灿灿的响铃,刀柄正反两面两颗夜明珠闪着异彩,刀锋两个细刻的篆字“金陵。” “金陵宝刀!”有人惊呼出声。 难道闽少南打算亲自出手对付徐天良。 随后走出来的小童,立即消除了群豪的疑问。 两名小童抢着一个小香案,案后跟着三名各捧着一只镀金盆子的小童。 全场寂静下来。 汤千秋扁起了嘴。 尤松生蹙起了眉。 廖天奎扳起了脸。 徐天良与廖小瑶脸上透出一丝困惑。 江湖风云乍起,时局变幻莫测,难道闽少南打算在这个时刻隐退? 香案在桌前摆定。 闽少南移步至香案旁,接过小童手中的金陵宝刀。 小童将红木刀架搁到香案上,并备好香火在案旁侍侯。 闽少南捧着金陵宝刀,眼中粹然涌上两颗晶莹的泪珠。 他想了儿子关培南。 这把宝刀,他本已交给了关培南。 这套王爷服,他原也是打算给关培南的。 可是,关培南已经死了。 培南儿是闽佳汝与圣火教易天凡勾结,假徐天良之手杀害的,决饶不了他们,一个也饶不了。 首先就从徐天良下手。 徐天良江湖经验不足,自以为是,这一次是死定了,纵有廖天奎与关世杰帮他,也决救不了他的命。 他忍住心中的悲痛,不让泪珠掉落下来,双手将宝刀捧送到刀架上,然后退后几步。 三名小童将镀金盆子送到案桌上。 盆里装的是清水。 闽少南拱手环场,沉声道:“老夫之所以下帖请诸位前来,除为犬子事之外,主要是为了这第二件事……” 未待闽少南把话说出口,大家都已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闽少南顿了顿道:“老夫今日向武林各派郑重宣布,即日起老夫退出江湖,再不管江湖之事,魏公府在江湖所有事宜,一律由犬子闽佳汝处理。” 闽佳汝喜形于色,神情颇为激动。 闽少南真的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 廖天奎向关世杰投去一个询问:“这条老狐狸在搞什么鬼名堂?” 关世杰阴沉着脸,耸了耸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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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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