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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人咬咬牙,恨声道:“我在此等候你,就是为了替大哥与二哥报仇。” 徐大川淡淡地道:“好极了,今夜你我两人中,无论如何只能有一人活着。” 刀疤人道:“那你就准备死。” 徐大川坦然的道:“在江湖上像我们这种人,不是杀人便是被人杀,时刻都可能丧命,我是早已准备好了,只是不知你们三位,是否也准备好了去死!” 刀疤人没答话,却向两名黑衣圣使丢了个眼色。 “看刀!”厉喝声中,两名黑衣圣使闪电般扑向徐大川。 刀疤人却扬手打出颗圣火教的眩目来。 一团火球在空中进开,接着是刺目的光亮。 刀疤人在闪光中,托地后跃,向后院里头飞去。 徐大川万未料到刀疤人会来这一手。 刀疤人见到徐大川时,已知自己不是对方对手,便在思索脱身之计。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勾魂刀客傅千古,只是灵机一动冒个名,以便哄住徐大川,好趁机逃脱。 三人中只要留下一个,教主的使命仍可完成。 两名黑衣圣使不要命的一击,目的只是为了掩护刀疤人逃走。 刀光与剑绞在一起。 两声乍起的惨号,血水在火球的光亮下酒开。 徐大川在光亮中跃起,追向刀疤人。 他动作敏捷,反应极快,在刀疤人掷出眩目弹的瞬间,已识破了对方的企图,立即跃身将两名扑来的圣火教黑衣圣使,交给了金童和银童,但眩目的光亮妨碍了他的行动,使他缓了一步。 这一缓,使他意识到,他已无法追上刀疤人了。 他已向刀疤人说明来意,若刀疤人逃脱,他一定再也无法找到他。 刀疤人定会设法将雁荡山消息告诉徐天良,而那时他颈上的人头就会搬家。 他不觉急了,浑身躁热,头额泛起汗珠。 突然,院墙角腾起一个纤细的人影。 他眸光陡亮,花容容! 花容容拔空而起截向刀疤人。 花容容虽然武功不及徐大川,与敌对阵交手的经验也没徐大川丰富,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在刀疤人冒称傅千古并向黑衣圣使丢眼色的时候,就已识破了他的逃跑企图。 因此,她能及时地将刀疤人在院墙头上截住。 突然跃出来的花容容,也出乎刀疤人的意外,他原未把这个不起眼的女人放在眼里,没想到此时这个女人竟会来拦截自已。 一声厉喝,身形侧转,手中刀转向花容容刺去。 花容容抖出袖中匕首,横里一格。 “当!”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花容容身子往下坠落,右肩膀衣袖划开一条裂口,血往外冒涌。 论武功能容容远不是刀疤人的对手。 但,花容容这一拦,使得徐大川有机会追上了刀疤人。 刀疤人一刀磕下花容容后,足尖刚沾上院墙砖块,脑后一线冷风已然袭到。 刀疤人也是超一流的好手,知道往前跳跃已无法避开这背后刺来的要命的一剑,只得怪然回身,刀走偏锋,往上一挡。 不料,他这一挡,居然挡了个空处。 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不觉大惊失色。 徐大川刺出的剑未收回,随着折转的身躯,变向斜劈下去。 他经验老道,剑法奇诡无比,他唯恐刀疤人一刀挡中,借击剑之力,倒飞出院墙逃走,所以宁可先不杀刀疤人,将刀疤人留下再说。 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不允许再犯,再犯错误的结果,将意识着自已的死亡。 刀疤人无奈,只得将挑起的刀,再回手护身,这一来,人便留在了墙头上。 人影闪处,徐大川已上了墙头。 刹时,两人闪掠在全死一线的激流之中。 刀剑的碰撞声与溅起的火花,就像是铁匠在墙头上炼剑。 一声低嚎,刀疤久跌落百墙头,正跌在花容容脚下。 他刀已脱手,左手扎着鲜血狂溅的右手腕,咬着牙低声狂吼着。 那各是愤怒的呼喊,而是痛苦的哀嚎。 徐大川一剑削去了他的右手掌! 花容容对他抿唇一笑。 他突地跳起来,没命地往院坪中跑去! 院坪中站立着扬起了剑的金童与银童。 显然,他已是无法忍受断腕的痛苦,奔向金童与银童,以求速死。 徐大川一声清叱,从墙头飞下,人剑合一,射向刀疤人。 这家伙险些坏了他的大事,他要亲手杀了他,才解心头之恨。 “川郎!把他留给我。”花容容从院墙边跃出。 徐大川剑锋一倒,剑背“砰”地一声,将刀疤人击倒在地。 他垂下手中的剑,静静地看着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的刀疤人。 花容容赶到刀疤人身旁。 徐大川抓住她的手臂,关切地问:“你受伤了?” 说着,他“嗤”地撕下一幅衣襟,准备替她包扎。 花容容推天他的手,轻抿浅笑道:“没什么,只划破了一点皮。” 她目光转向刀疤人。 刀疤人托着断腕在地上翻滚,触到她投来的目光,不觉浑身一抖。 那目光充满着凶残与怨毒,那伸长的粉脖,曲扭的腰,就像起眼睛蛇在盯着他。 她的脸抽曲着,脖子上的青筋高高凸起,在她的眼里,刀疤人已变成了徐天良。 “狼崽,此也有今天!”她咬了牙。 刀疤人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蹬着脚往后退去。 她猛地扑了过去,举起手中淬了剧毒的匕首,刺向刀疤人的肚腹。 “噗哧!”匕首入肉之声,清晰可辨。 “啊!”刀疤人一声嚎叫。 “你去死吧!”她拔出匕首,一阵猛刺。 “噗哧!”,“噗哧”她一连刺了十余刀,仍不肯歇手。 “够啦!”徐大川抓住她的手,“他已经死了。” 她怔怔地看着刀疤人。 刀疤人的肚腹已被戳了个大洞,洞中凸溢出血肉糊糊的肠子犹在蠕动,因匕首淬有剧毒,肚肠已变黑色,并已开始化成血水。 金童与银童看傻了眼,他们虽然杀人无数。但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惨状,银童忍不住扭转了头,差点呕吐出来。 徐大川朝金童与银童摆摆手,示意他俩再搜查一下后院,是否还有圣火教的余党。 金童与银童立即转身,抢入两间小房。 徐大川扶起花容容,瞧着她微微泛白的脸,心中在猜测她如此激动的原因。 此刻,暮色已经降临。 不知不觉间,天空已只有少许丝丝游移的光。 花容容抬头凝视天空,眼前仍是一片虚幻的血光与徐天良痛苦挣扎的身影。 徐大川贴近她问:“你没事吧?” 她闻声从幻觉中惊醒,机伶伶一颤,恢复了常态,绽开樱唇莞尔一笑:“我很好。” 金童和银童从小房中窜出,然后又探头到大房中看了看。 向徐大川做了个手势。 徐大川呶嘴道:“将这四人尸体拖出去处理了,在前院等着我。” “是。”金童和银童立即动手,将何老头子与三名圣火教黑衣圣使的尸体拖走! 坪内只剩下几滩已呈暗黑色和浅红色的血迹。 花容容将头靠在了徐大川肩头上,睁光几分迷茫。 突然间,她又不想徐天良死,如果徐天死了,她失去复仇的目标,那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的心情真是复杂得令人难以捉摸! 晚风吹拂着她披散的柔发,像在逗弄一团黑色的火焰。 发丝佛在徐大川的脸上,他本内的欲火又再次熊熊烧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他瞪着泛红的眼,把她掀倒按在地上,撕开了她的胸衣。 她发出一声嘤咛,搂住了他的脖子。 突然,他顿住了手。 她侧转脸,眸光一亮。 何老头的孙儿那个五岁的小孩,从大房的内缝里探出了头。 徐大川目露凶光,手仲向了搁在身旁的剑。 小孩推开门,“扑”地跪倒在地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徐大川的手凝在剑柄上。 小孩用乞求目光瞧着花容容道:“这位婶婶,请你救救我……我原做你们的儿子,也愿……为你们做牛做马,只要你们别杀我……” 小孩说着,流着泪,朝着徐大川和花容容一个劲地磕头。 花容容的心软了,她毕竟是个女人。 如果自己能和别的女人一样,儿子也该是这么大了。 她正想劝徐大川放过这个小孩,徐大川却出剑了。 徐大川的剑又急又快,她来不及阻挡。 血水迸溅,何老头孙儿的喉节被削开一个诺大的裂口,他头一栽,一声不吭地就趴倒在了门坎上。 花容容的心像同时被剑割开了条裂口似的,一阵剧痛。 她忍不住高声嚷道:“他还是个孩子!” 徐大川收回带血的剑,血珠正顺着剑尖往下滴落。 他冷静地道:“你同情他了?” 她抿抿嘴道:“不管怎么样,你完全没必要杀他。” 他神色冷骏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徐某办事从不拖泥带水,他既然撞在这件事上,他就必须死。” 她扁扁嘴,却没再出声。 徐大川扔下剑,又扑压到她身上。 她立即有了反应,扭动着腰身,嘤咛声再起。 但,她已没有了热情,她的反应只是一种欺骗与交付。 她在暗想:“这男人太歹毒,也靠不住,今后一定要小心对付。”
第三十二章 半路上的铁血令旗 第二天清晨。 徐大川和花容容一起去村北古华道,阻截宋志傲。 昨天夜里,花容容使尽浑身绝招,终于使徐大川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吐出了雁荡山金陵宝藏洞穴的秘密。 好狠毒的陷阱! 难怪徐大川向她保证三天内徐天良非死不可。 她此刻才明白,她这条赤炼蛇,在这险恶江湖之中还远远算不上狠毒。 她假言宋志傲是她的朋友,请徐大川饶过他一条性命。 事关金陵宝藏洞穴秘密,她料定徐大川不会同意放过宋志傲,如果徐大川不同意她的请求,她就有理由离开徐大川了。 不料,徐大川竟然答应了她的请求。 她惊得之中,又有几分高兴,徐大川能冒掉脑袋的危险,答应自己的请求,说明他已在自已掌握之中! 古华道上,一条小径,仅能过一人一骑,而且道路弯曲,凸凹不平。 很少有人走这条道。 因为走的人太少,这条道上连剪径的强盗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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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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