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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穆之鼻头红了。 “且不说旁的,单单是陈老太君疼爱了你二十年,你也不该这般回报老人家。” 陈穆之眼泪都要流出来。 “回去吧表哥,心意我已然收到。只是这等冲动鲁莽的行为,日后不必再有了。” 这位陈穆之,先是打了苏永一顿害的自己无人可嫁,如今竟有想着私奔想害双方家破人亡,实乃害群之马啊。 陈穆之泪眼涟涟望着曲月瑶,头一回感觉表妹这般温柔可人,一时间越发不舍。 “可你就要被太子糟蹋了呀。” “我自有法子,你放心回去便是。” 曲月瑶叹了口气,吩咐轻烟将人带出去。 陈穆之走后,曲月瑶脸色愈发不济。原本以为这太子在望月楼并不会做什么,自己有武功,也不会叫他占了便宜去。 然如今被陈穆之这么一闹,她心里反而拿不定主意了。 可是家中老父亲最近忙着出城巡查,已经好几日不回家了。曲辰良更是行踪不定,不知去了何处。 思来想去,曲月瑶也只想到了裴悯这么一个人。 遂写了帖子叫小厮送去靖王府,小厮没过多时便拿回信件,上头字迹歪歪扭扭。 “少东家出门办事多日未归,不过小姐放心,此事我会飞鹰禀报。” 落款处写着犀首,曲月瑶捏着信。 飞鹰,也不知靠不靠谱。 就这么忐忑着到了中秋佳节,本该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曲月瑶却心惊胆战的坐上了太子派来的马车。 望月楼距离曲家还算远,然这一回曲月瑶却觉得快的厉害。 走下马车,她适才发觉望月楼周围竟没有商贩百姓。而诺大的望月楼也空空荡荡,唯有宫灯鳞次栉比,亮若白昼。 太子在四楼等候,案前摆满珍馐美酒。 曲月瑶踱步走来,一袭素色长衫温婉动人。太子瞧的直了眼,下意识的吞吐口水。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 “快起来。” 太子想伸手扶起曲月瑶,却被后者躲开。 他不恼,自然也不急。只是将美酒斟满,递到曲月瑶面前。 “中秋佳节,自然要饮酒助兴。” “臣女不能喝酒。” 曲月瑶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本殿下是太子,一句话便能叫你们曲家灰飞烟灭。今日叫你来是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太子冷了脸,似是十分急迫。 曲月瑶叹了口气,却见太子径直将同一个酒瓶中倒出来的酒一饮而尽。 这是证明此酒无毒,她也不好再拒绝,只得仰头饮下。 美酒入喉,不过半瞬曲月瑶便反应过来。 不对,这酒并不对劲。 她下意识的给自己把脉,可手还不曾摸到腕间,便被太子伸手夺去。 太子双眸已然迷离,那黏腻的眼神叫人作呕。却见宫人们悉数退散而去,而太子则欺身上前,试图将曲月瑶压在身下。 是□□,曲月瑶闪过这个念头,使了些内力将太子甩到一旁。 她提裙往外跑,可大门已经被锁住。只有一扇小门,没记错的话那里是通往观景台的。观景台三面临水,寻常人掉下去便只有一死。 太子笑眯眯的将曲月瑶逼到观景台一角,“不必再跑。” 可话音没落,美人便纵身一跃,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跪倒在地。 死了?
第024章 曲月瑶从五岁起便跟在剑姬身边学武,一柄软剑耍的天下无双。师傅曾说这世上无人会是她的对手,然曲月瑶没有料到自己居然栽到了□□上面,真是有辱师门。 下坠期间她试图用内力吊起,然筋脉受阻压根动弹不得。 最终只能勉强控制整个身子平稳的往下落,扑通一声跌入适才跳楼时便瞧见的一叶小舟内。 水声激荡,太子双眼一黑,看来人是真的掉进去了。 “殿下,怎么办。” “回宫,真晦气。” 望月楼这么高,女人娇弱,跌进水中定然是尸骨无存。 金明池深不可测,此刻正值秋日开闸,水流也比往日湍急。 太子不想背负上人命,拂袖匆忙离去。 金明池那艘小船上,帘帐微微扬起,只燃了一盏烛火。 曲月瑶觉得内力焚烧的厉害,整个身子也软趴趴的提不起力气。 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烧,可下半身却如同跌入冰窟,极度想要一丝温暖。 一双手伸过来,将意识已然模糊的曲月瑶捞进帘帐内。 很浓的药香,曲月瑶咬唇,朱唇泣血。她抬眸望过去,朦胧之间只看见一个青衣男子,正背对着自己熬药。 药材的苦涩还有那咕噜咕噜的声响叫曲月瑶越发口渴,她下意识的shenyin出声,贝齿咬着唇角,就连舌也比往常也更红些。 “药马上好了。” 那男子回头,望着那张脸,曲月瑶身上的火烧的更盛。 是裴悯,他从脖子开始往下缠着白色绷带,同那玄色衣裳对比越发明显。 “你受伤了?” 曲月瑶勉强维持住理智。 “嗯,昨夜的事,已经过去了。” 裴悯抿唇,见曲月瑶衣衫凌乱,随手拿起一张毛毯盖在她身上。 随即他端起那已经煮的翻滚的药罐,艰难的抬起右手倒进碗中。 “这是解毒药,能解百毒。” 说完,裴悯俯身吹了吹。 却没料到曲月瑶因为太热掀开了毛毯,她一双眸迷茫的望着裴悯,手不由自主的慌忙急促的解着衣带。 “很热。” 美人开口,声音娇糯。 裴悯无奈,将药碗抵到曲月瑶唇边。伸手将曲月瑶的下巴抬起,“喝下去就好了。” 他不是什么君子,指尖触碰到曲月瑶的一瞬间,女人发出的类似于猫咪满足般的呜咽便叫他难以自持。 那碗药顺着方向流进曲月瑶的嘴里,洒了不少顺着她的脖颈渗入衣裙。 曲月瑶咳嗽两声,嗓音已然变得十分沙哑。这□□实在凶猛,再加之她用内力催的太用力,适得其反,整个身子变得更难控制。 裴悯将药碗拿开,转身去熄灭炉火。 然那炉火刚灭掉,裴悯便感觉到曲月瑶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他蹙眉,然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药喝了还没有反应吗?” “不行……” 曲月瑶趴在裴悯身上,适才能够勉强喘上一口气。她业火烧身,却又有一股隐秘的渴求如同抓痒般的折磨着她。 鼻间呼吸已然没法满足,她不得不朱唇微张,试图叫自己冷静下来。 可裴悯身上的味道却叫她越发难以忍耐,这该死的□□为何如此厉害。 “你试着用内力调节一下呼吸。” 裴悯有些担忧的转过身,曲月瑶整个身子被迫瘫软在地,衣裳已经被自己扯乱,露出那一片雪白来。 “这药喝下去大抵需要些时辰才能起作用。” 裴悯又道,却被曲月瑶伸手堵住了嘴。 “你别说话。” 她如今哪里还能听明白裴悯究竟说的是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像是钩子,将她的一颗心无止尽的拖入深渊。而身子也随之摇曳澎湃,浪潮袭来,叫她总是忍不住往龌龊的地方去想。 裴悯自诩一生运筹帷幄,就连今日曲月瑶从望月楼跳下他都算无遗漏。 然他千算万算都不曾想到,这解药居然解不了毒。 太子用的药他找人查过,应该是能解的。 可是看着趴在地上如同小猫一般微喘连连的曲月瑶,裴悯慌了。 “不行。” 曲月瑶试图用内力调节,然却越来越难受。身子不受控制的想要去触碰裴悯。 哪怕只是摸他一下,兴许也会比如今更好受些。 曲月瑶双眸模糊,手下意识的朝裴悯探去。裴悯接过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曲月瑶唇边下意识的勾起笑意。 “裴公子,再这样烧下去,只怕真要死人了。” 裴悯蹙眉,轻轻将曲月瑶拉进怀中。美人半个身子紧紧贴着裴悯,感受到她那一声放松下来的呼吸,裴悯喉结上下微动。 “若是帮你,便是要你清白。” “清白和性命相比,还是命更重要些。” 曲月瑶低声,后背因为贴着裴悯胸腔里的浊气都散去了不少。这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就连这药似乎也算不上折磨。 “反正如今东京城无人敢同我议亲。” 曲月瑶咬着牙又说道,转过身勉强支撑住胳膊。她迎面望着裴悯,后者双眸显然带了一分慌乱。 裴悯从来不做意料之外的事,他这次过来并没有做好牺牲自己的打算。 所以他有些犹豫,然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样一位粉面桃腮,眉眼流转迷离的美人,他竟说不出半个不字。 唇挨了上来,烫的惊人。而从曲月瑶唇边淡淡泄露出的细碎呜咽声如同珍珠跌落玉盘。扰乱的并非只有月色和水面,更是裴悯的心。 他失神,下意识的欺身上前,咬住曲月瑶的下唇。 力度不大,然曲月瑶却好似终于得到了宣泄般,不由自主的将裴悯压在了身下。 她的指甲划过裴悯那缠着绷带的脖子,停留在那系的整整齐齐的衣襟带子上。 “曲月瑶。” 裴悯开口,他的手按住了美人纤弱无骨的手腕。 “你想好要嫁给我了吗?” 曲月瑶颇为无奈的轻笑,”都这样了。” 裴悯若有所思,手划过曲月瑶那因为练武留下的薄茧。每一次接触都让曲月瑶的身子为之跳跃,然她却还是耐着性子静静的等待着裴悯的回答。 她总不能真的不顾人家的心意强了他,说出去怕是也不好听的。 “十月殿试过后我会去你家提亲,只是你我之间婚礼要定在明年六月。我需要利用那场婚事清宫闱正朝纲。” 裴悯开口,将计划和盘托出。 曲月瑶略略蹙眉,这男子真是不同寻常。在这样旖旎的环境下,竟还有心思交代这些。 “好。” 她点头,干脆利落的答应。 “届时若是大事不成,你也可免去……” 裴悯话没说完,曲月瑶却已经吻了下来。 这怪不了曲月瑶,在药物作用下,裴悯实在是过于迷人了。他那微微开合的唇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引诱。 她俯身深吻上去,唇齿相依,温度越来越高,一如适才那沸腾的药罐。 裴悯的心如擂鼓,他被曲月瑶压着吻了半晌。满心满眼,竟也像是被下药了一般。 “好紧啊。” 曲月瑶嘟囔着,手指软趴趴的挨在裴悯的衣扣上。 盘扣实在难以解开,她抿唇见裴悯微微喘着粗气,竟又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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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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