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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是世间的一位过客,也是不变的规则。 神仙总是凡人渴望不得的存在,却依旧逃不过冥冥之中的“天意”,就连他,也只是无奈的叹息 杯中的酒一如既往地晶莹剔透,醇香浓厚。它承载着主人一心一意的洒脱不羁,经久弥香 红色衣摆的主人如往日一般,恣意的坐于枫叶树前,轻轻转动手中的杯盏,琉璃眼流光溢彩,淡淡晶莹美不胜收 他曾说:世间不过一个情字。 他曾嗤之以鼻,这般低俗趣味的人间爱好,听听也便罢了,何曾回放于心上。 他只是摇摇头,沉默的望着狸猫山谷的另一边,似乎有着无尽的心声随之飘荡 石桌上来不及收拾的酒渍,干成了奇怪的形状,随性的血玉酒,就算自天地蒸发,也自有一番样貌 一杯一杯的喝着,一点一点的品尝,原来自己也终逃不过那人缥缈的语录,徒留人间悲残 今日的余晖好像更恢弘一些,大气得有些压抑,悬空的红色迷障炫得耀眼,寸寸余波阵阵波及,美得惊心。 悬挂的星辰颗颗交集,相互辉映,亮堂了整个黑夜,点亮了沉寂的心,这样的心跳节奏,真好听。 酒肆已空,最后一滴血玉酒入口,激醒了沉睡的细胞,对着天空无声的笑 殿下你可知道,他说天意总是躲不过的。就算捱着熬着也要历着尝着受着。 看过了世间最美的星辰,这般平易近人的繁星又如何入得了眼,纵然它照亮了黑夜 脚下的步伐略有些不稳,眼前是那张放肆张扬的笑脸,带着揶揄的口气神气的打笑着自己,对着虚无的空气满脸幸福的微笑,嘴角终于溢出了潜藏已久的话语:“殿下,我喜欢你呢!” 他们说关着你,乃是天命,是维护苍生,是正义所在。这么一说,好像你变成了那个世所不容的存在。殿下呀殿下,那你又是谁呢,谁又曾让你有过一日安心。 可是,你始终还有我啊! 夜色中的繁星穿过万千云层,回应着这个布满疮痍的世界,带来一份午夜的安慰 流星接二连三划过天边的一角,昙花一现。 残留的枫叶片片挣扎,争相欢送着那个逐渐远去,脚步略微杂乱的红色身影。寒夜的微风自发的扭成几股,向着两边散开,千千万的落叶擦身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被遗留的小院,独自在黑暗中等待着晨光的降临,未曾收拾的棋盘,散落的无价血玉杯,瓦砾堆彻的姿态万千的屋脊,在空中飞舞的红色枫叶 时光不小心遗弃了这个小小的一方水土 …… 玄冰天湖,舞姿多彩的云层,寒气逼人的湖水,平和又安稳 剔透的冰棺散发着层层湿气,轻便的素色衣摆随意自然的凌乱 黎蘅躺在冰棺上,枕着左手,右手拿着血红玉石,细细打量着,冰凉的触觉,竟比寒冰还冷,直侵入心底,激起丝丝凉意 作者有话要说: 更!更!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有的意外,经过一番沉寂,总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打乱一向麻木的生活,激起一片浪花,涟漪四起。 黎蘅坐起身,将玉石对着光,细细观摩。自从这枚玉石落于自己手中,便再没有回去的机会,每一次总有这样那样的事耽搁,最终却被自己理所当然的当成了所有物。 毕竟就连那人,也曾是自己的。 嘴里轻声呢喃:“小狸猫啊!” 黎蘅面色平和而沉寂,莫名其妙地被囚于此地,好像自己这千多年的时光,均是梦中昙花 右手捏个诀,旁边的空挡上便多了一缕红丝细绳,黎蘅眼神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心中暗道,也罢,无论事实如何,总会有面对的一天。 黎蘅将红线放于手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红线的变化,空气中一阵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了,黎蘅惊异的看着手中的一截红色骨头。 耳边响起了似曾相识的吵闹声,将意识放远,吵闹的深处,一棵净莲静静的生长着,气息孱弱微妙,手中的骨头化作养分,全然浇灌于净莲之上 净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繁殖,耳中模糊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却总像蒙着一层迷雾,听不真切。 突然,从净莲中传出来一抹意识,亲呢的环绕着自己,那种根深蒂固的亲切感刺激着全身神经,安宁平和的气息熟悉又莫名。 净莲的意识圈圈环绕,突然猛的刺进记忆深处,一股难言的刺痛自脑中传至四肢,瞬间虚脱无力。 睁开眼,黎蘅看着空无一物的右手,身体里还残留着难捱的痛处,四肢无力的垂落着,眼中的疑惑愈发深邃。 …… 西海龙宫 易恒与黎笙静默相对,历来恬噪的黎笙,也只是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酒杯,清澈的酒水中映出一张清秀的少年面孔,天真烂漫。 易恒一杯一杯的轻啄着酒水,脑中是往昔飞逝的时光年华,不久前,还在一起谈论着各方美宥佳人,如今却相对而立,变成了世所不容的魔物。 世事当真可笑,一圈一圈地兜着人打转,谁也无法预料是否下一秒还会冒出个西芜东芜。那明明就只是个不理世间俗事的逍遥公子。 易恒抬眼看向面前的黎笙,竟连叽叽喳喳的小鸟也关上了闸,闷声不语的静坐。 “喂!” 黎笙抬起脸,眼色迷茫的看向易恒,还是一样的迷糊。 “去看看他吧!” 黎笙疑惑,:“谁啊?” “还能有谁,那位所谓的南芜殿下”嘴角带着一抹明显的讥讽,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抑或是对着毫无人性的“天意”。 黎笙难得的认真,低着头,脑子里是那个时常捉弄自己的,比自己小两个时辰的弟弟,情绪低落得太明显。 易恒默默转过头,半晌才传来一声:“好!” 玄冰天湖的上空,一抹红色身影静静注视着水面,雪色白发随风飞扬,一动不动,不知停留了几时。 黎笙和易恒站在远处看着,不知怎么的,黎笙看着眼前的场景,鼻子竟传来一阵酸意。 执逸抬头看向远方的身影,轻轻点点头,并没有交谈的意味,便旋即离开了。 湖底的黎蘅看着那个身影渐渐远去,在这途中,执逸并没有与自己相谈,自己也没有说话,只是隔着湖面两相静望。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生命中,究竟谁是谁的劫,谁是谁的缘。 暮色迷离,低垂的杨柳随风轻轻打在湖面,荡起一波涟漪,惊得一群野鸭纷纷跺开了脚,向远处离去。 挨着湖面,还有一个素衣书生,执着于最后一点光亮,静坐桌前,期待下一个写信人,好多找一分浅薄的收入。 湖对面是一家茶馆,小二倦怠的坐在紧挨着门的一张木桌前,眼睛呆呆的盯着某个地方,心里期待着最后一丝光亮的湮灭。案前的掌柜支着脖子,打着瞌睡。 店面虽小,却干净整洁,略显年代的小店,颇有一份陈年的滋味,总会引得别人想要一探究竟。 昏暗的天空即将落幕,一位晚到的客人徐步踏入这间无名茶馆,轻逸的步伐在空中荡起一阵璇波,惊醒了桌前的小二与案前的掌柜。 年轻的掌柜,展颜轻笑:你来了!” 来人回一一笑,轻轻点头,抬步熟稔的走向一方桌台,小二连忙上前,又将洁净的桌面擦拭了一遍。 “客官,请稍等一会儿。” 素衣隆华的青年,含笑致谢。小二不经意间目光瞟到那张如玉的脸庞,急忙收回目光,,转身坐回原位,看着掌柜的取出珍藏的好茶。 掌柜从柜台中取出一个茶罐,抓取些许茶叶,亲手泡了一壶茶,又从柜中拿出一个茶杯,陈旧而精致,一并送到这位迟到的客人的手中。 “今日怎么就公子一人?怎不见另一位红衣公子?”掌柜在旁边闲聊相问。 素衣青年执起茶杯轻饮,细细品尝:“怕是被绊住了吧!掌柜这茶,一日不喝,便想念得紧。” 掌柜哈哈大笑:“看来承蒙公子进店,竟也是看在茶的面子上,小生心中当真难过!”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摸摸胸口的位置。 素衣青年见此,也跟着笑了起来。 年轻的掌柜回到案前,又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眯着眼睛打着瞌睡,脑子里是素衣青年第一次踏入店的场景。 冬日里的茶馆,清闲寂静。每天客人寥寥无几,也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模样,火烛在冷风中闪烁晃动。 小二正准备起身打烊关门,一抹素衣身影,轻轻踏入了这间古旧的小店,原就困得不行的小二,头也不抬得没好气道:“客官请回吧,我们已经打烊了!!” 说完却见那道身影动也没动,小二抬头,不期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秀的如玉面孔,却布满了茫然与沧桑,周身的气质恍如那飘忽不定的火烛。身体莫名的颤抖,脚步虚晃。 素衣青年喃喃道:“让我歇一会吧!就一会儿!” 拒绝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小二无奈,只得叫来掌柜。 掌柜将人带入店中,引至桌前坐下,第一次,为一位素不相识的客人,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茶叶,世间之事,总道不出一个缘由,只是看着那人满身沧桑怆然,竟也升起了一丝怜惜之意。 素衣青年,如他所言,好像真的只是想歇一会儿,垂首静坐,捧着手中的一杯茶水,嘴里喃喃细语,却听不清在呢喃些什么。 门外的风雪还像又大了一些,寒风吹得呼呼作响,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 自那以后,这位素衣青年便成了茶馆的常客,而那位红衣青年却从来只是那人的口中之物,恍恍惚惚,神神颠颠……
第40章 第四十章 这边的安逸祥和,总是一派血腥的枷锁。随着人事的流浪,勾勒的谎言,花卉,均在现实中坍塌,崩解。 星云台 清澈莲台水镜,丝丝波纹荡开,形成一圈一圈的圆晕,慢慢的,波纹越荡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水涡中间形成一个漩涡。 星云仙君在一旁静坐细观,不放过一点儿细节,手中的星云盘与星云台呼应。水面逐渐归于平静,不再是之前那般一汪死水,反而被分为了两个世界的画面。 星云仙君看着星云台出现的异状,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只是一个人世,如何会呈现两幅模样。 星云台中映现的人世,一半祥和繁茂;一半水生火热。 帝宫 身穿旖旎华服的天帝,站在一池莲花旁,静观这天地间最壮美的莲池,朵朵莲花竞相争放,旖旎风光人世哪得一闻。 星云仙君出声:“帝君!” 帝君将目光从莲花池中抽出,顺着一条小径慢慢往前走,星云仙君尾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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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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