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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会读心术哦,那你猜猜我现在想什么”,她轻轻一笑,眼前的男人眉眼干净,气质俊秀儒雅,加上刚刚的轻功表现,看起来还不错。 她总是很容易花痴. “想回去赶紧换套干净的衣裳”,男子终于光明正大的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嘴角终于闪出一丝微笑,顷刻又隐去。 “哦”?她这才意识到眼下最要紧之事,“那公子告辞,后会有期”!她一抱拳,又一个飞身落回到了船上,暴露身份的事情她可不要做,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她住哪里,只是继续再吹江风会比较悲催。 “姑娘不应该是往这边走吗”,男子看着她浅笑着朝身后密林的方向扬了扬袖子,好似他早已洞悉一切。 “啊”?生平最讨厌暴露隐私,最讨厌被揣测,眼前的男人瞬间很是讨厌,“公子,我猜你来这里是找一个叫阿漠的女子,我跟你也一样,今晚看到公子你的下场,我觉得阿漠还是不见的好”。 “阿漠”男人一扬声,顿了顿,“我不找阿漠,我找十二月”. 可惜,她跑到太快,没有听见. 她一运功,船往王城的方向折返而去,“看来今天晚上是无法回家了”,她神色戚戚还是瞧见岸上那男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然,一团黑雾袭来,便什么也瞧不见了。 青湖上游仙人桥还是儿时那座古朴幽静小镇,临湖靠山处有片宅子,她□□从后花园溜了进去,趁着黑夜七拐八拐进了一方阁楼,寂静无声,片刻之后,床前到烛台亮了起来,她早已换了身干净衣裳,并拿起鸡毛掸子将床榻上的灰尘掸尽。 “你知道阴魂不散这四个字怎么写吗,要不我写给你看看”,烛火落在窗户纸上的倒影轻微一晃,她快步走上前猛一推窗, “江湖多无聊,难得遇见一个有趣的,且还是个女子”。刚刚那白衣男人果然飘在树上,抱着胸,此前淡漠的容颜此刻变得有些傲娇。 “江湖”?她惯性四下看了看,“不好意思,我算是入过江湖,但马上要闭关了”。她有些乏了,想早些睡觉,眼前的男人,直觉很难缠,可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会怕他难缠?? 呵,笑话。 “姑娘你堂而皇之的入别人家,看起来莫不是个惯犯吧”,白衣男入索性挑了一方树干坐下,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这空宅子这么多,借宿一晚总是可以的吧,再说人家主人都没意见,公子你是不是整日太过无聊”! “看来姑娘定是从外地来的吧,对这里并不熟悉,不如在下就勉为其难为你解惑一二吧,姑娘今日下榻的这座宅院即便如今已荒废多年依旧位列仙人桥十大庭院之首”。男子顿了一下,难得笑眯眯的看着她。 “哦,你想告诉我什么,该不会是表达本姑娘眼光不错这般的话语吧”。她不喜欢话多的男人,原来一直如此。 “怎么会,姑娘呆会定会感谢我”。 “哦”?她不明白。 “这府上原本有位如花似玉的小姐,只是,两年前,她中了蛊因疯挂掉了”。 “啊,中蛊”?她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曾经她娘经常嫌弃她下巴太短,不如人家姑娘的长,就连阿漠婆婆都说幸亏她还算天生丽质,否则,定要是吃了那不够长下巴的亏。 “这家的小姐中蛊啦”?她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惊讶,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难道他一个外人竟更清楚 白衣男子真是会演戏,他可是特意演给她看的 “怎么中的蛊呢”,她还是笑的有点深,这游戏颇好玩。 “得了相思病”。白衣男子这会终于不再看她,只抬头仰天,她也跟着望,啥也没看见。 呵呵,相思病这般的鬼话,她也会信从她一生下来,她那郁闷的娘便恨不得将一身的恋爱经验传授给她,千万不要把整个心都给一个男人,因为这将是整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她当然不要这个大笑话! “如此机密之事,公子你怎么会知道”?眼前的白衣男人或许不那么简单,她跟他之间难道有某种渊源? 她一时还猜不透。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这家的小姐曾给那暗恋之人写过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不过那人早已另有所爱,所以对这家小姐不是很感冒,这小姐可能是性格的原因有很强的心魔,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神志,作出一些出格的行为,时间一长,自己把自己给毁了”。 白衣男子说完,神情竟有些悲戚,若不是她并非局外人,果真是要被他给骗了。 “单不说那暗恋之人品行如何,单单那封情意绵绵的书信,公子可是亲眼见了才能这般确信”? “不好意思,在下正好随身所带”。只见白衣男子缓缓从一侧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方薄纸,她高举蜡烛,爬到窗棱上伸长了脑袋看,信封上一行清秀小字,夜色下似乎隐隐透着墨香, “谁家陌上年少”。她不经意间读出声来,“这字写的可以啊”,她许久没有练字了,原来曾经也能写这么好看的字迹,看起来那时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闺阁小姐, “这并没有什么呀,再说了,那男人叫什么呀”相思病,让那个鬼男人见鬼去吧。 “他已经死了”,白衣男子竟神色庄重的看着她,她一时有些糊涂,这两年到底是谁死了 “公子跟那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信怎么会在你手上”? “他在临去前委托我务必找到那个女子”。 “那男人是”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男人或许真的跟她有渊源 “洛长衣”.白衣男子话刚落,瞧见她竟生生打了个颤,一头从窗户上栽倒……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又不是你要找的人”?她气冲冲的从一片花草的泥地上抬起头,反正她不认识什么洛长衣,对眼前的男子也没有任何兴趣,且这一次他依旧满脸严肃的看着她落地,没有出手相救,真是,没有半点良心。 “因为你是宫墙雪里的主人啊”,男子幽然道了一句,她从地上爬起的瞬间,听完了下半句, “有些人,只有你可以救”!
第35章 番外四(兄弟) 夏日的夜总是很燥热,他从睡梦中醒来时,夜已将近三更. 长衣,我们去林子里走走吧. 宅子后面有道可以直通后山的小门,门后跨过一片竹林便能直达凤凰山,夜风扫过青湖水,幽凉宁澈,他看了一眼天边的星河,暗道: “父亲,这盛世如你所愿,从未太平”! 他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眼下这般困顿的生活,无形的冷箭血红的暗流一般,远不如当年漠北战场敌我双方正面交锋来的光明坦荡. 他是局中人,亦是布局人! 穿过半山腰一片空旷的橡子林,脚下杂乱林间似有斑斑血迹,他觅这那痕迹一路向前,直到看见那只可怜的猫. “小淘,我终究是没有护住你”,他将雪白色的长袍一脱,抱起了那只猫, “她中魔了,你要原谅她”. 突然,他握住猫爪子的手还是顿了下,那上面居然缠了一段被血染红的白色软布条,像是从衣服袖子上撕下来的, “坏我姻缘者,都的死”! 他当场心一寒,似有什么无法说清楚。他抬眼看天,暗黑的夜星辰寥落、月亮不是很圆,凤凰山密林深山静谧的像是真的藏了神仙, 长衣,这世间真的会有神仙吗?如果有,神仙或许能替你照顾好她. “辰禾兄,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依旧难以抑制自己喜悦的心情,因为,我遇见了一个女子,她同你我一样,好似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长衣,她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呢你又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呢 他抬头望月,山涧野林荒凉,突然旁侧密林里似有一声响动,他当即顿住侧耳倾听,莫不是她又折回来了? 他的心突然有了些跳动,被她追赶着的这三个月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改变了很多事,洛瞎子来信,只有一段话: “天明一百一十一年十一月八日太子韩辰禾殁”. 韩辰禾,这天下再也没有了韩辰禾. 长衣,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林间突然有脚步声沙沙作响,“你又睡着了吗”他转过身,拦腰将木木走上前来的白衣女子拦腰扛起,兜兜转转三个月余,他被她又一路追回到了这个南方小镇, “我不能要你的命,你快走吧”,她跪在地上,用全部的力气支撑着剑,也或许是剑支起了她全部的力气,黑色的血从她的口中不断涌出, “你叫什么名字”被护送的这一路,到现在他才终于第一次问她的名字, 也对,他从来都不需要知道死士的名字,虽然有无数刻被她感动过, 可是,江湖终究险恶. “十二月”.她气若游丝,努力挣扎不让自己双目紧闭. “十二月”,他当即想到了洛长衣写给他的信,信里托付他务必照料看护的女子, “青湖上游白鹤古镇杜十二月吗”他有些触动,但依旧忍住没有上前, “你怎么知道”,她好似终于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没能忍住,晕倒在地上…… “既然你是他今生唯一所爱,我发誓一定医治好你”. 只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种黑白煞的毒本就无解,再没消灭他之前,她一个女子能撑到现在已经很是不易, “苦寒大师,您看她还有救吗”他将她带给了她师傅,当初派门下全部弟子保护他的人. “一阴一阳,一生一死,一醒一痴,这丫头若自己不能战胜心魔,恐怕是要被废了”! “她多大了”他有些不忍,见她顷刻指尖、头上全部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苦寒大师每隔半个时辰运一次功,将那针尖再往穴道内里深入一点,他见她不停的发汗、皱眉,偶尔全身跟着不断抽搐…… 如果洛长衣要是看见她这个样子,会不会找他这个兄弟拼命 会的吧,他相信会的,因为若换做他,也是一样的. “看,那树枝上挂的是个什么东西,好像一条香瓜蛇”,他抬脚的瞬间,随即往一侧一株橡树一指,紧接着那女子便从他背后瞬间冲了出来。 “啊,有蛇啊”!她飞快的站定,十指用力紧紧将他束起的腰带抓到手里, “十二月,我的腰带都要被你扯断了”,他并未生气,但依旧说出生气的语气。 “洛长衣,你居然还敢吓唬我,说,今个下午你为何不肯救我”!待她察觉被耍弄后,故意冷起一张脸,下午因她不小心将苦寒师傅最爱的毒舌鹦鹉给放走了,被师傅用银针追着在院子里挨打,这当然不算什么,又不是师傅第一次打她,奈何,她躲了整十圈后,快跑岔了气,抬眼一看天,正碰上他站在师傅后院的阁楼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养不教,父之过,苦寒大师管教你那是应该的”,他不忘紧紧腰带,这些日子倒是又瘦了,不过正好,他喜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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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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