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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啊”,我一脸成就感,“我找到这个洞口,还是他指给我的呢” 果然,听完说完,他额头上青筋暴跳、直冒冷汗,“不用打了”.说完,他竟识趣的将阿漠放下,“不用打了”,他又说了一遍. “为何”我大为震惊,难道长生酒这名号如此有用 “我跟他已经打过了”.他神情竟有些忧伤. 我看的又是一愣, “不久前在漠北,我们奉命偷袭他,我弟弟被他打成白痴,这江南古镇原以为他找寻不到,没想道,还是来了”. “好奇怪,长生酒他是谁,这么厉害” “除了他,还有谁”, “谁” “你娘没有告诉你吗” 我赶紧连连摇头, “你那大表哥,当朝太子韩辰禾”.
第40章 番外五(野猫) 他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二楼茶室喝茶,十二月北方的天早已露骨的寒,只是他没有开暖气亦没有开空调,前不久在寂月城,那女人用绝食逼他离开,整整两天没有吃饭,第三天,见她依旧没有丝毫进食的打算,他离开了。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我那前世爱人,他有着一副清冷的容颜,最后因我而死”。他离去前,她终于开口对他说了一句话。 十二月,对不起,十年前,我不能把命给你,十年后也一样,所以,今生我辰禾做不了你的爱人! 他觉得泪咸咸的,还是想些其他的事吧,半生已过,情啊爱啊对他来说早已成为浮草,作为一个江湖老油条,打从他的小学开始便是江湖老大,打架、将同学推到河里拒不认错,趴到其他年级窗户上偷窥年轻的男老师,看他们是否真的对长得好看的女生格外关照,在学校旁边废弃的屋子里假装闹鬼,怂恿同学连滚带爬报告老师还有家长……林林总总,只是小学从未考过全班第一名的自己,小升初居然得了全校第一,全镇第五。 有时候命运总能充分展示其神奇,他这个小学第一,全镇第五的好苗子居然生生被一个排名最靠后的班级挑走了,年轻的女班主任拗着一腔傲气对他那天真无比的娘亲说了一句话:“我就不信我教不好学生”! 他娘当即露出崇拜的眼神,事实证明,当年那班主任错了。 在那个年级最差的班里,他继续做江湖老大,虽然门门课业班级第一,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待三年后落榜大市重点高中时,他才彻底觉悟,鸡头永远是鸡啊!一个爹娘不搭理的暑假,他只好去原学校复读,换了班主任,继续考试,考了全校第七,全市第二十三。 高中要如何说呢,用老师的话形容便只有一句:“我们班某个同学也太奇怪了,高一考重点,高二考本科,高三恐怕专科不保”。没错,老师当年说的就是他,高一还知道刻苦学习,高二考试便整天整日冥想,高三索性回家不去上课,考个专科已经很不错了, 然,错就错在他爹,亲自带着他去学校报道,一个古城,古城墙屹立了几千年,此前他曾看过一篇写这座城市的散文,报考志愿时就选了这里的学校。 然,刚下了火车,满眼低矮的楼房,破旧的街道,他爹二号没说,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紧将他拽起,返程了。 复读,暗无天日。 “请问辰禾先生,您对您的高中生活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去年,参加学校一百二十周年庆典时,有记者如是问他。 “特别”?他微微笑了笑,张口道,“清水无鱼”,高中四年,对于连个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的男生来讲,多少有些残忍,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所以,清水无欲,他其实想表达欲,或许记者听不懂。 “看来辰禾先生确实是个好学生,也难怪能将企业做的如此之大,那我还是很好奇,先生您一定是对母校抱着无比大的感情所以此次募捐才无比慷慨”!记者由衷感叹,也不知真假。 “是啊”,他颇有感触,“作为当年唯一一个能在同一期校刊上发表两篇文章的人、唯一一个四年来语文成绩大部分年级第一,作文几乎次次都是范文的人来说,感谢母校赋予我如此多的灵感”。 他说的很是苦涩,自从复读考入新的大学后,他便跟文艺男青年无缘。 “哦,辰禾先生,我竟不知您当年还是个文学巨匠呢,那您当年在学校也一定是个万人迷吧”。记者顷刻又多了副容颜。 “巨匠”?他冷汗直流,记者总是很浮夸,受教了,这个词太夸张了,会把他给压死的. “算了吧,当年同学们都说我有些神经兮兮的,并不太愿意跟我交流”。 “哦,这是怎么回事”?记者说完,他见对方话筒还是不露声色的放下,心里还是多了几分信赖。 “有一天晚上自习,我从教室偷偷溜出来,诺,就在对面那座红楼一楼教室”,他坐在装修简单的会议厅里,透过落地窗往正对面的教学楼一指,接着道: “在一颗槐树下我看见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生,也不知怎的,我上前搭讪,那女生没理会我就走了,待我再回头看,空荡荡的校园居然没有一个人”。 “哦,那女生跑的真快”!记者憨憨一笑,圆圆的脸活泼许多。 “我想不是”,他微微一笑:“或许,那女生压根不存在”!他话说完,记者尴尬的勉强挤出点笑容,找个借口便匆忙告辞了。 “呵呵”,他憨憨一笑差点从软塌上栽倒,窗外灰蒙蒙的天夜色渐要来临,他打开电视连上手机,搜了一个国外的侦探片来看,他原本是没有时间看任何电视的,这段时间不同,姑且称之为:静心。 肚子有些饿,他终于忍着力气去一楼厨房找吃的,下了楼梯,转过一道玄关,来到客厅,突然在洁白如新的沙发布上发现几道明黄的脚印,脏脏的猫的脚印。 “莫不是屋里进夜猫了”?他自言自语开始各个角落排查,终于,在厨房发现一面没有关闭的窗。 “猫还在屋里吗”?他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并非讨厌猫,只是觉得这些东西脏,尤其是野猫子,啊,他连忙找来消毒水将楼上楼下先喷了个遍后开始继续找猫。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待楼上楼下全部无果后,他确信夜猫已经从室内跑了出门,再次将所有的门窗全部锁死后,他赶紧给助理小杜打了个电话,要求把所有的地毯、沙发罩、窗帘全更换一遍。 “你喜欢猫吗”?十多年前,那个叫十二月的女子还是个姑娘,大学未毕业,那时的她问他。 “喜欢,但是我自己不能养,因为我受不了那气味”。 他那时总是狂妄且自大,即便现在也并没有多大改观,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变的。 “哦”,那姑娘语气顿了顿,“人家说喜欢动物的男人一般都很温暖”。 “是吗”他当即反问,“人家也说了,养猫的男人都很古怪,你是喜欢我古怪还是喜欢我温暖” 那女子愣了愣,眉头皱了皱,然后一脸正色道:“还是温暖比较好”. 只是当年他对她的好感还停留在马斯洛需求的第一、二阶段,故而,她渴望找寻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并不关心,只关心他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恰好是他那时需要的。 十年了,辰禾,你还爱她吗?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很多事再也回不去了。他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沙沙签署了几分文件,窗外突然有一团明黄色的身影“扑”的一声跳过, 他想,他终于看清了那只黄色大野猫……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依旧很忙,谢谢亲们啦
第41章 番外六(退婚) 她在夜色下行走,她擅长在夜色下行走,不知道去哪里,漠北或许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而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何必要去寻找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自讨没趣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只是,她要去哪里呢,一时也没有想好,尤其是因她从杜府私逃出来,口袋没有半个铜板。 人生惨淡至此,但三十六计依然走为上策。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呀”?青湖上游一处渡口,她站在码头上迎着风等船时,碰见了一位同样赶路的妇人,约莫三十多岁,不胖不瘦,一身素衣。 “哦,我想去……” 她犹豫不知该编个如何的假话,其实虽都是假话,但还是要选个符合心意的,比如寂寞城跟寂月王城,两个都可以去,两个都可以不去。 “我去寂寞城”。她终于编清楚了。 “那正巧啊,我看姑娘一个人,不如我们结个伴吧”。素衣妇人热情的道,她只得尴尬冲她一笑,不再多言,奈何,没多久青湖湖面上远远飘来一艘客船,红底黑字,上面写着“暗河古渡”四个大字! “姑娘,船来了,我们走吧”!素衣妇人热情的拉住她的手,看着湖岸的眼一脸期待, “下一班船还要多久啊”,她不安的看向通往码头的山道,幸好姑姑跟小荷都没有追上来,“大姐,要不你先走吧,我还等一个人”。她退掉大姐的手,假意推辞。 “哦,是那群人吗”?大姐麻利的朝蜿蜒盘旋的山间黄土路面一指,她跟着一看,果然何时一排火炬长龙正迅速前进移动, “不是吧,我刚怎么没有看见”,她想一定是她眼睛要瞎了,不用想定是姑姑派人抓她了,她心里一提,赶紧拉着大姐的手匆匆跑上了船, “船家,赶紧走人”。不待船夫反应,她迅速将手腕间的玉镯子递给了掌舵的船夫,那是洛长衣送她的定情之物,原本打算找个当铺当了作为一路的盘缠,这下好了,果真是穷到彻底了。 “姑娘想必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素衣妇人意味深长的看了那晶莹剔透镯子一眼,笑容深邃。 “没有的,不过是他人赠送之物,如今不需要了”。她站在码头上看船渐渐离码头越来越远,两岸的红瓦白墙夜幕下越发稀薄, “长衣哥哥,我们之间或许还是相处的太少,了解的太少,我那时一厢情愿暗恋你,我想,不过是幻想出来的一个男人,他并不是你,不过借用一幅你的容颜罢了,所以后来即便你真的离开,我也不会寻死觅活的太多悲伤,我可能并不爱你”,话虽如此,可是心里依旧悲伤。 “洛长衣,不管你以后遇见什么样的女子,她们永远都比不上我,杜十二月”! 素衣大姐依旧站在船舱门口等她,她终于不再看江岸上人烟风景,随那素衣大姐入内。 “雪梅啊,你就不要再撸你的猫了,你看看你表哥我成不成”?船舱最里边正坐着两个人,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叫雪梅的女子背对着她,正垂目轻轻抚摸怀里的一只酣睡的小黑猫,满眼讨好带笑的男子正柔情无比的看着那名叫雪梅的女子,对于她跟素衣大姐的无声闯入丝毫没有反应,也或许压根就没看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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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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