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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儿,摸我”,那男人睡了一会醒来,身体又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她忍了忍,转了身钻到他怀里,谁让自己那么爱他, “你真色”,男人将她举起压在他身上,“幻儿比我更色”. “要戒色,不要纵欲过度”,她趴在他身上,拔了拔他高挺好看的鼻子, “舒服,死了都愿意”.男人脸上已经有了些微熏的味道,紧紧箍住她身体的手像钳子, “跟其她女人也是一样的吗”?她轻笑着问,见他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她道,“ 我最爱幻儿”. 幻儿?她从梦里醒来,那男人依旧沉睡,借着窗外朦胧星光,看见他的两只大脚都露在被子外面,她现在终于无动于衷, 云景幻,身为这寂月城的长公主,白鹤古镇云家的人,我也对你很不满! 梦里的雨说下就下了起来,那是她跟那男人一起共同生活的第三年,他从外地回来,多了一个女徒弟,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模样,机灵可爱. 他说,“幻儿,我给你找个了帮手”,她瞥见他看那姑娘的眼,全是光芒.那一瞬间,她心里的光,暗了又暗. “公子这是另有所爱了吗,是的话,我可以离开”,晚上,她又见他对着烛台看那小徒弟写的习武心得,嘴巴笑的跟个孩子, “幻儿,你想什么呢”?他看也不看她一样,脸上有了不耐烦的痕迹,是啊,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挑剔她的,嫌弃她做的饭菜不好吃,不会绣工云云,彼此两个人也不常见面,见面他也自顾自的看书,不同她说一句话,好似她突然间就成了道摆设. 阿漠也说,公子看见那女徒弟时,话变得特别多,语气特别亲切,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时间久了,心里有了跟计较跟打算. 那个夏天格外多的雨,他跟那女徒弟走的越来越近,两个人已然到了在她面前公然打情骂俏的地步,她所有的情绪终于在那个雨夜的晚上崩塌, “幻儿,这雨下的这么大,我去前院里看一下”.他丢下这般的话,冒着雨淌着水去了前院,那女徒弟就住前院,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阿漠”,她朝隐在暗处的阿漠使了个眼色,阿漠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幻儿,你真是个很毒的女人”,那男人站在她床前,如一团暗影,压的她动弹不得. “离公子好记性,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你先背叛的”.她暗暗运功,想要挣扎着起来,奈何,不成. “幻儿,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子,我不是一个随意的男人,不喜欢很混乱的关系,为什么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愿意留给我”! “阿漠说,她看见你进了别的女人的房间她才动手的”!她依旧很冷静, “阿漠”?男人反问了句, 突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是阿漠,“主人,不好了,小主人带着洛公子逃走了”! 阿漠说完,她终于脑袋昏沉的从床上坐起来, “主人你怎么了”?阿漠惊异的看着她, “没什么,刚做了个噩梦”,她看着只有她跟阿漠两个人在的房间,难道,刚刚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云白舞她带着洛长衣逃走了”?她一拂袖,径直出门站到了门前的露台上眺望,整个宫墙雪内全是火,她原本是要一把火将这里烧个干净的,还有那逃跑的假冒的公子离. “他们走不掉的”,她转身,看着阿漠,道,“你去将那姑娘给我带回来”. “小主人已经知道了”.阿漠看着她回答的竟颇有气势, “知道什么”?她一愣,反问后突然明白过来,阿漠的脸上还是从前那样白, “既然你已经没有用了,就下去吧”,她柔若无骨的朝阿漠挥了挥手,阿漠面无表情站起来的瞬间,突然袖口处闪出一丝寒光,那寒光顷刻将要挥刀她的脸上, “就凭你,也敢偷袭本公主”,她一个闪身的同时,精致的指甲内飞出一根银针,银光只一闪,阿漠便瘫倒在地上, “你家太子不错呀,这是要偷袭自己的亲姑姑吗”?她那利甲几乎要将眼前阿漠的脸颊生生刺穿, “我家主人从未失手”!她见阿漠边说边看向她背后的位置,刚刚那种无比熟悉的压迫感竟那么快就回来了,她从未有过的心里一惊, 云景幻,即便你今天死在这宫墙雪里,那个叫云白舞的姑娘,你也务必要让她活着!
第55章 宫墙雪主人(13) 眼前是怎样一种混乱的局面,她被洛长衣挡在身后,分不清手拿利剑扑到他们面前的人,哪些是娘亲派来的,哪些是混进这宫墙雪里来的…… 因为,这些人都穿着统一的衣裳,衣袖上印有宫墙雪图案的白麻衣裳, 娘的宫墙雪这是怎么了?出细作了吗? 她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假的阿漠,只有假的阿漠才会故意让她带着洛长衣离开,因为,真的阿漠,从来都不会违背娘! 可是真的阿漠又去哪里了呢? 浑身上下没来由的无力感,让她有片刻的麻木,整个宫墙雪火光冲天,树木花草、亭台楼阁都淹映在这光里,这是她失去的第几个家?还是她其实压根就没有过家? “小七,我们快到山脚下了”,洛长衣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带着她穿越密林的脚步越来越快了,她不忍回头,这是真的要离开吗? “你真的不去理会那云家小姐吗,她毕竟跟洛公子你的夫人”?她深深看了洛长衣一眼,原本她是打算带洛长衣同那假冒她的女子一起离开的,结果,被人流冲散,从火海穿出来时,只剩她跟洛长衣. “小七,我跟她洞房时,你一直都在窗外对吗”?她好似听见河岸响起哗哗水声,似有船从远处驶来,眼前洛长衣拉着她的手缠着绵绵情意,可是,她的心却不再有丝毫涟漪. 她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女子,有些事情真的做不到原谅. “洛公子,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她想了想,遮遮掩掩、欺骗他人不是她的风格,“我并不叫林小七,宫墙雪主人,你见过的,她是我娘”. 她说完,松了口气,看着目瞪口呆的洛长衣,猛的用力挣脱掉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山巅跑去. “云白舞,你要肩负起你的责任”!她纵身一跃,站在半山腰一棵高耸入云的橡子树上,若是平常夏夜的晚上,这颗树下面该有很多觅食前来的野猪,今天,估计全都避难去了. 青湖岸上果然涌来了很多船,手持长刀的剑客个个身手不凡,他们像是有备而来,轻易就闯破了河岸旁直接通往雪宫内的屏障,眼下正颇有气势的往山顶上冲. “起一层水雾”,她突然想到娘当初设置机关时对她说的话,正想着如何施展这水雾阵时,水岸上突然升起了层层薄雾,雾气一层一层漫过河岸、山脚、山腰…… “是娘”?她心内瞬间被喜悦填满,这世间,只有她云白舞的娘,独一无二、天下无双! 娘,她隐约听见山巅似有琴音传来,如峡谷急流,伴着浓雾一起奔流不止,她在林间快速奔跑,月色下的雪宫即便断壁残垣依旧威严,直到在雪宫宫墙外的荷花池盘,她看到了中箭倒地的两个人, 假的阿漠,连同那个跟阿漠很像替代她同洛长衣成亲的那个不知姓名的女人……. 她们都死了? 她俯身拔出假阿漠胸口上的一只黑色箭羽,箭头上一条极瘦极细的白色“雪”字, “宫墙雪”,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猛的回头,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寂月离”?她一愣,“你果真没走呢”? “你娘大概没告诉你,本公子我中了她的美人香”.寂月离背着手,一会看看她,一会又看看眼前依旧燃气的黑烟, “原来公子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她抬脚站到离他最近的地方,一开始都没怎么仔细好好看他,当下,她决定好生将眼前人看个仔细. “姑娘你跟这宫墙雪主人长着一张姐妹都脸,本公子我又没有眼瞎”.寂月离居然笑了出来,他似乎很有兴趣笑. “是啊,看来我娘说的没错,寂月离这个名字果真是假的”.眼前的男人仔细一看,居然跟洛长衣长得有点像,她不由得楞了一愣,连他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都能一眼明晰她跟宫墙雪主人之间的关系,可洛长衣偏偏不能,可叹. “本公子本来就是从寂月城来,至于离这个字,某一瞬觉得很好,就借用一下罢了”. “又一个自恋的人”,听完,她冷笑一声,“离公子来我娘这宫墙雪做什么呢”? “为一个人,参加一场迟到的婚宴酒席”.离公子突然神色肃然,看向远方的眼多了些怅然神色. “婚宴”?她不解,难道公子离跟洛长衣认识?只是洛长衣跟假冒她的女子压根就不会有婚宴, “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公子离做了个请的动作,她心里疑惑,还是跟着他一道向前. “离公子似乎经常来这里”?见他一路带着她左拐右拐,愣是连眼都不眨就直直走到了娘的千月殿,太神奇了,他居然比她这个小主人还识路! “本公子并不常来,只是跟一个人来过一两回”.他淡然一答. “一两回”?她不可置否,一两回便能将宫墙雪打探成个活地图,他是神仙吗? “若不是本公子太聪明,就是有些人太笨了”.公子离说完又淡然漂了她一眼, “有些人”?她重复道,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被嘲讽了,“你这个男人这么毒舌,将来好娶媳妇吗”? “本公子我不着急,本公子到四十岁还是一只花呢,到是某些人…….”,公子离又故作声势的漂了一眼她, “你放心,我呀这辈子不太喜欢男人”.她说完,见他猛的掩嘴咳嗽两声,继而笑道, “原来你我同好呀”! 轮到她白了他一眼,此刻,她跟他终于站到千月阁高高的露台上,因千月阁偏僻又地势高,故而,火势没有蔓延到这里,幸好幸好. 然,她刚舒坦一口气.突然一眼瞧见露台拐角处立着一道白影,那男人正细细打量一株早已枯萎的兰花. “你是”?她不禁疑惑的问出声来,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一张干净儒雅俊朗的脸, 她瞬间就看呆了,这是她娘勾搭上的第几个男人? “你是云白舞吧,都长这么大了”,男人像是对她无比熟悉一般,还不忘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你跟你娘果真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她疑惑的看着公子离,眼前的两个男人或许他们之间应该无比熟悉. “他就是那个要成亲的人”.公子离淡淡答. “跟谁”?她不明, “跟你娘,宫墙雪主人”. ==== # 三更来忘忧 ====
第56章 三更来忘忧(1) “千一,你傻笑什么”?他走到千月殿后院长长窄窄的石头台阶上,眼见上方露台拐角处千一站在那里看着他笑成个二愣子,而前一身后一众打扮娇艳的宫女也个个看着他笑的像个白痴. “王上,您刚在花园里来来回回跑了三次,太后她老人家看了您三次”.千一微笑答. “是吗”?他连忙探头,从露台看过去,后院花花草草很多,就是没有千一口中的太后,也就是云千月. “太后她老人家是什么时候回这后花园的,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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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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