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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把这个最大的送给那杜家小姐,保准她一定很喜欢”,笑的憨憨的来生刚抓了个硕大无比的鳖王,赶紧想着拍公子的马屁,他三下五除二挤到公子身旁,刚开着银牙道,便被重重一巴掌砸到脑壳上, “来生,别在跟我提“杜”这个字”! 来生很是失落,因为杜家小姐的事情被公子奚落让他觉得很没来由,按理说杜家小姐如此温婉可人,没来由惹公子生气, 难不成? 哦,来生明白了,像公子这般用情专一的人,杜小姐受冷落只有一个可能,定是公子另有所爱了, 看来有奸情,来生倒吸了一口气,两个月前公子的一个远房表妹从千里之外的荒蛮之地投奔而来,可能那姑娘从小在粗人堆里长大,举止行为也比较豪放,想必公子从来没见过这款的, 故而,这也才有了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他们来湖里捕鳖的狂放不雅行为, “公子,你这是堕落了啊”,来生连连摇头,深深为杜家小姐叹息, “来生,本公子可是有说过要娶那杜家小姐”?为首的少年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的天空,刚过处暑,秋天不远了. 来生摇了摇头. “那你有什么好遗憾的”? 来生抿嘴,又摇了摇头.“可是,公子,您明明很喜欢那杜家小姐的”! 来生还是不甘心. “人这一生阿,可以喜欢很多人”.为首的少年一个猛子扎到湖心,他还年轻不喜欢把自己的生活过早的跟任何人捆绑到一起. 来生不明白,明明公子在杜家小姐跟前不是现在这般样子的! “好你个洛长衣,居然敢捉我娘养的乌龟”!她一个闪身从半空直直落到水面上,为首的少年刚从前方水里冒个脑袋,还未来得及伸手抹脸上的水珠,便被她一抬脚又掀回到水里. 来生一众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这或许是他们公子的报应. “十二月,你真不讲理,这里谁能证明我逮的老鳖是你娘养的”!洛长衣这回学聪明了,离她远远的. “阿漠阿”,她扎起吵架的气势,转头向跟在她身后的阿漠确认,“是不是啊,阿漠”? 结果,身后空空,阿漠并不在这一段梦境中. “阿漠”?洛长衣魅惑一笑,“若不是本公子了解你,旁人还以为十二月姑娘你中了魔呢”! “哼”!她懒得理会他,“乌龟就是我娘养的,这青湖里所有的乌龟都是我娘养的”. “好,你十二月的娘是个神仙成了吧”,洛长衣没好气道,“你可听好了,本公子我捉的是老鳖不是乌龟”! “老鳖跟乌龟有什么区别吗”?她一皱眉,实在想不出这两种生物有什么不同, 轮到洛长衣一愣,他当即心生疑惑,这姑娘亲口说自己是在青湖里泡大的,结果?然,又听的她微微道了一句:“它们不都长的一样吗”! “十二月,你果真”?他拧了拧眉,一个猛子窜到她面前,面对面靠近她站定,吓得她当即往后一退, “怎样”? “傻的可爱”! “你个白痴”,他转身要走,没想到后背竟遭到了她利爪的偷袭, “十二月,男女授受不亲”!他一转身,将她那张牙舞爪的爪子全部用力捆到手心里, “我都给你说过了,把我当兄弟就好”!她一脸坏坏的模样,跟他初见她时真真判若两人. “十二月姑娘,你沾了本公子的清白,可是要负责任的“!他咬牙切齿道,在白鹤古镇这几个月,倒是她经常对他上下其爪,而他,总是修养良好般的对她无比漠视, “人这一生阿,可以喜欢很多人”,她看着他的眼睛透着狡黠,亮亮的,竟然还有一丝认真. “偷听本公子呢”?他当即咧嘴一笑,这原本就是爷们之间的话,对她一个女子断然是说不出口的. “生活多无聊啊,不找点乐趣怎么活呢”!她说完,趁他一个不备甩开他的桎梏,水袖一甩,人已到了半空,一道薄烟没入眼帘, 她又看见了阿漠, 此刻夜已深,她跟阿漠坐在院落一株桂花树下,连夜赶织一幅巨大的隐形渔网,天边跃动着无数繁星,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人间活着好累. “阿漠,你知道我娘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缓缓问,并未看向阿漠. “知道”,阿漠低声回答,“云白舞,此生,我从未把你当成我的孩子”! “阿漠,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当即看向阿漠,直到阿漠抬起头来,眼前人居然换成了她娘……
第60章 三更来忘忧(5) 失眠,原来她的人生字典里也有这个词啊,重重哀叹一声,她从床榻上坐起,身无一物,也不点灯,只光脚踩在地板上,踱来踱去. 是的,她喜欢一个人在满是黑暗的屋子里晃悠,年纪越大越喜欢清静、黑暗的生活,虽然她从未觉得自己老过. “云千月,有个词叫万里挑一,轮到你,叫千万里挑一”.没错,她男人是她千万里挑来的,彼此都相当满意,当然,那只是开始. 男人薄情,女人长情,她选的这男人也一样,时间一长,眼里开始有了别的女人,且都比她年纪小. 或许男人都偏好年纪小的女人,娇艳可人.可是,她依旧有她人无可撼动的美貌,她并未老! “娘,为什么这宫里但凡是个女人,都喜欢我爹啊“?这句话,云景幻那姑娘从小便开始问她, “因为这宫里只有你爹一个男人啊“!她总是无奈的答.如果有下辈子,就让她男人做个女人好了,让他也感受一下当女人的辛苦. “可是,宫里也很很多护卫啊”,那姑娘当即反驳, “傻孩子,他们都没有权利,这世间啊,唯有权利能最叫人折磨”! 她说完,暗思将来一定要给这姑娘选一个人品周正、不好美色的夫君! 忘记是多久了,她开始一天见不到她选的男人,接着便是两天、三天,后来又变成了七天,她终于无法忍受了,在一个月色满盈的晚上,去寻他. 有些意外,他居然在书房秉烛看书,旁边也没有美色,微风扶着光影摇动,烛光下老长的一道人影, “你终于肯来找我了”?他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她的眼隐着淡淡的笑, “大晚上的你居然没有让任何小娘子来陪你”?她心里依旧有些愠怒,说出去的话亦没有温柔,他当然听的出. “我是那种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吗”?他好脾气的站起身牵着她的一只手, “你要带我去哪”?她忍住心里的惊喜,他还是爱她的,她感受的到. “自然是去你的千月殿”.夜色下,他一脸风轻云淡的眉眼让她看的心情舒畅,或许,当初她看上的,除了权势之外,就是他那张脸! 俗人,终究无法免俗. 欢好,她很喜悦,他亦然.将她拥入怀中时,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讨好般跟她说着需要马上离开的话,语气里似乎有歉意. “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她当即穿了衣,冷冷看他以同样的速度穿衣穿靴. “有一份加急的文件还没有看”,他并不看她,面无表情,好似刚刚跟她躺在床上的男人不是他. “明天早上不可以再看吗”?她继续表达不满,刚刚他或许只是身体需要,一时上了头, “阿漠还等着我教她……”,他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阿漠”?她不敢相信似的,这丫头才多大,比云景幻大不了两三岁,云景幻他自己的女儿都不教,居然教女儿的贴身丫鬟阿漠? “姓韩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是你想太多了”!他继续冷冷应付她. 吵架,而后开始打架,他无心跟她对打,结果,一个不小心,从千月阁三层阁楼上直直掉了下来…… 她云千月的男人当然没那么容易死,然,他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她,道:“云千月,如果你不爱我,总是找茬的话,其实我看你也挺烦的,这千月殿你若是不想住了,就走吧”! 生气的他当即让她走,愣在他面前的她未反应过来,他便径直先离开了,看也不看她一眼. 那晚的月亮似乎又大又圆,处暑的夜风已有了秋的凉,该如何形容呢,她跟他的生活? 委实没有什么好矫情的!“云千月,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似乎没有眼泪,忍了忍,提着长长的红色裙摆,一步步踏上了千月殿三层的阁楼. “姓韩的,抛开武林绝学不说,这深宫这么些个胭脂俗粉,怎么可能同我们云家自小书香气里泡大的女子相比”! 争宠,这天下压根就没有女子会是她对手.可他,居然要赶她走! 这天下之大,她跟他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她又要去哪里呢?自古最薄男人心,她在高高的三层露台上一直坐到天亮,望着月亮. “阿福,把阿漠这个人给换了”!天一亮,她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守在楼梯口的阿福, “这”?阿福突然没来由的愣了愣,“公主恐怕会不同意的吧”? 她的命令,阿福居然会犹豫? “本宫说换阿漠这个人,并没有换阿漠,你明白了吗“?她走到阿福跟前,看的他心一惊,“阿福,你要清楚这深宫内,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她从未想过,自那以后,便会有如此多的阿漠,前赴后继般,一个又一个,她从未在意. “母后,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那一日半晌午,韩宁澈突然跑来找她,话说的吞吞吐吐的,这个时候他不是还在背书吗?她有些奇怪. “宁澈,是有什么事吗”?她从古琴架上走了出来,站到她儿子面前,这孩子眼看就要比他爹还高了,她多少很是欣慰. “母后,孩儿我今天躲在正殿门口那古色古香的祭坛炉子里,听见父皇跟洛老将军正议论什么”. “你个傻孩子,被人发现了惹到了你父皇怎么办”?她拍了拍韩宁澈的脑袋,这孩子将来不要像他爹一般无情她就欣慰了. “不是的母后,这段时间您没听说吗,都传闻说父皇看中了一个刚进宫陪他伴读的小太监,早朝都不上了,公文也不看了,二人整日在正殿苟且”!韩宁澈一脸愠怒. “哦”?她一挑眉,“确定是个男太监”?眼下,她的男人只要不爱上旁的女人她都能接受, “是的,福叔核查过了,阉过的痕迹还未痊愈呢”.宁澈说完,她当即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的男人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难不成她也要变成个男人让他喜欢? 怎么可能. “所以,你就藏在门口那炉子里”?她第一次看韩宁澈的眼有了怜惜的光,以前她都格外偏爱云景幻来着. “是,父皇这个样子,国风怎能正”!韩宁澈两眼喷火,握了握拳头, “他们都怎么做啊”?她还是很好奇. “这”?韩宁澈想了想,脸上顿时气了些红晕,他还年少,而眼前需要描述细节的对象是他娘! “但说无妨”,她想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母后,孩儿我就直说了”,韩宁澈上前一步,贴到她的耳朵前, “我看见了,那小太监是用嘴”.他边说眼里边闪出厌恶的光, “真会玩”,她眼角一丝轻蔑一闪而过,“还有呢”? 韩宁澈想了想,忍了忍,终于又凑到她跟前,续道:“孩儿还听见他吃父皇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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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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