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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后除了荷塘莲叶,空空如也。他又一次成功的戏弄了我,我恨恨的回身,他不见了。 “什么人啊”!我气的想跺脚,刚刚对他生出的片刻好感顷刻荡然无存。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好骗,我正要反思自己,突然,从脚边的莲叶旁钻出一个人头来, “天,你吓死我了”,我一边大叫着一边冲他直仰起的脸面前就是一脚, “啊”?那人大叫一声落回水中,我一听声音,暗叫不好,很是想哭,“舅舅,您怎么在这里”? 我这个皇帝舅舅也是个奇葩,半夜三更潜水吓人,不怪被打。 “寡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寡人的地盘好不好”!我那皇帝舅舅气冲冲的从湖面上钻出来,我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怪不得他如此偏爱五皇子表弟,他二人的性子有些方面果然很是像。 “大晚上的你站在这里,一身白衣瘦的跟个鬼影子似的,你快把寡人吓死了你知道不知道”,皇帝舅舅边说边跟个小犟驴似的蹭蹭上岸,背着手大步向前走,身后滴拉着一滩水, “那个,我出来溜溜风”,我憨憨的笑了两声也赶紧跟上,他要去的地方正是娘的寝宫,如此难得的机会我自然不肯放过。 “溜风”?皇帝舅舅冷不防回头瞪我一眼,“刚刚站在你身后的那只妖怪呢”?他严厉的问。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2-05 09:46:04~2021-02-06 09:27: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大白兔奶糖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白兔奶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陇上吹乔木(11) “啊”?我惊讶的叫了出来,并赶紧四下惊慌张望,“妖怪?哪里有妖怪”?难道舅舅跟刚刚那个自称叫洛长衣的男子都有诋毁他人是妖怪的癖好? “是啊,他去了哪里”?皇帝舅舅竟满怀期待的看着我,舅舅说了“他”字,好似舅舅以为我跟刚刚那男子很熟似的,罪过,不过这二人互称彼此为妖怪,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妖怪?我困惑了,但我宁愿相信皇帝舅舅是妖怪! 对不住了舅舅! “我不知道啊,我没有看到人啊”?我假装连忙赶紧四下再看看,感觉这夜深的好可怕。 “刚刚他看你的眼神,你要小心哦”。皇帝舅舅语重心长般说完,我打了个冷颤,心里猛然莫名闪过一丝恐慌,又见舅舅推开了娘疏月阁的铜锈铁门,眼前一片荒草,断壁残垣。 “不会吧”?我痛惜道,娘的寝宫缘何成了这个样子,但舅舅好像会错意了, “怎么不会,寡人今晚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被那妖怪盯上的女子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舅舅麻溜的在前方踩路,荒草间竟然被他踏出一方平整天地来,我快步跟上,觉得有人打前锋的感觉很好。 “为什么,舅舅”?我随皇帝舅舅终于站到了屋檐下的连廊上,月亮真是圆,月光浅浅的,舅舅不喝酒不发疯的时候还是个很好的舅舅。 “那妖怪在宫里飘荡了好多年了,以前我也没有怎么将他放在心上,直到前年玉儿那次”。舅舅没有说完却顿住了,开始看天, “玉表姐”?我还是不明白,玉表姐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对了,我终于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难道? “那天玉儿就是在这疏月阁遇袭的,都说是一位侠客救了她,可是你想,这深宫哪里来的侠客呢”?舅舅边说边两眼疑惑的看着我,看的我心头直发麻,我这个皇帝舅舅这会莫非酒精发作,神经又开始不正常了吧,我暗想,尽管他身上并没有酒气,可我还需提防,想到此,我悄悄往外挪了挪身子, “舅舅的意思是那位侠客就是宫里流窜的妖怪,可是他毕竟救了玉儿姐姐啊”。当然,我没有告诉舅舅,那天晚上那人还打晕了五皇子。 如果那天晚上的人跟今天晚上我遇见的人是同一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我决定还是不要想的好,太烧脑。 “你只知前半段,却不知后半段”。舅舅说完继续沉默,消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我不明白”。我回道,前年那晚之后没几天,我那玉表姐又带人来我住的地方闹过一次,我站在院门口跟她大吵了一架,事情当天便被外祖母知道了,外祖母狠狠惩罚了她,后来便各自相安,但我跟玉表姐便不可能和好了。 “自那后玉儿便被跟踪了”。 “哦”,我心里一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真,又听舅舅道:“去年冬天玉儿悄悄生了个孩子,不过早产没有保住,你大概不知道吧”。 “不是吧”?我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右眼皮又开始不停的跳啊跳,瞬间又有种不好的预感,其实我的预感向来很准, “是那人的孩子”?我断定道,可是今天晚上遇见的男子怎么可能呢? “他迷晕了她”。舅舅直言,“寡人派了很多高手来抓他,他很狡猾,一直未果”。 “哦,那舅舅今天晚上这是亲自要抓那个人吗”?我四下瞅瞅舅舅招募来的那些高手都隐在何方,结果,还是空空, “寡人今天晚上出来是特意来会你娘的”。舅舅猛地推开了身后的梨花木门,厚重的灰层层的落,呛的我咳嗽几声赶紧捂住嘴巴, “舅舅,我娘跟你说她今天晚上要来这里了吗”?我有些喜悦,两眼放光,三步并作两步想往前冲,我到底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娘了? “怎么会,看你白痴的”! 舅舅狡诈一笑,“是曾经的你娘”。正是这一笑,又慌忙间将我惊醒,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刚要踏入内的一只脚缓缓收了回来,不是我不相信自己的舅舅,可是,万一他不是个好舅舅呢? 这真是个麻烦又实际的问题,虽然我只有十八岁,但我从不愚孝,自我六岁开始,我那玩心重的爹娘就将我抛到江湖历练,小小年纪开始的种种过往让我瞬间心内苍老无比,我那外祖母一年前曾看过我写的几篇文章,她老人家说,“白舞丫头啊,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深邃文章,真是沧桑,害得我这个老人家流了好多泪,都不忍看,这作者故去很久了吧”? 她老人家说完,我正在喝一口热茶,活脱脱咽下去,差点烫死。“外祖母啊,这都是我自己写的”。 “哦,是么”?外祖母又赶紧将那文章拿到眼前又仔细瞅瞅,“这不像你啊,字里行间总感觉作者已经一百二十岁了,难不成我们的白舞丫头也一百二十岁啦”?外祖母不忘打趣我,我唯有傻傻一笑。 外祖母她老人家说的对,我经常也觉得自己已经一百二十岁了,感觉活了很久,心总是一片苍凉。 “舅舅,听外祖母说,你跟娘当时关系最好了,是吗”?我倚在门口,房间内月色透进来的光亮依稀可见室内大致陈设,想来娘也不是个特别讲究之人,否则这些年她跟爹四处游荡,风餐露宿,可如何受的了! “当然”,皇帝舅舅甩了甩长衣袖,在一面屏风前站定,“当年我这皇位都是你娘让我的,否则,我也当不了皇帝”。 舅舅说完,背着手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心里又是一惊,“苍天啦,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此刻是不是得跑”?可是双脚却像是被定住般,就是不肯动,舅舅的皇位是娘让给他的?怎么可能,估计多半是舅舅早已看我不顺眼,找个了莫须有的罪名扣上,而这个罪名一定要够狠,狠到我那亲爱的太后外祖母也无能为力。 可是,我又一想,娘虽只是个公主,但外祖父去世的早,以外祖母的个性真的传位给姓云的唯一女儿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舅舅为什么会选择在今晚告诉我这些? “哦”?我镇定的点点头,“可是这皇位明明就应该是舅舅您的呀,我娘压根就对朝堂不敢兴趣,再说了,她也没那个智商呀”。为了缓和气氛,我又干笑了两声,感觉像只傻傻的唐老鸭。 “是啊,你娘向来随性自由”。舅舅终于找了把四方椅坐下,坐之前还不忘用袖口擦擦灰,“当年这整个皇宫就数你娘最有趣了,跟她在一起寡人度过了整个年少最为幸福的时光”。 听到此,我暗想不好,皇帝舅舅如此怀念我娘,断然不会原谅当初带我娘私奔的我爹,那么,他会不会迁怒于我,这难说。 无辜的人总是我,我用眼角余光看看周遭有无皇帝舅舅的暗卫或者内侍什么的,有他们在我或许还能安全一点,没有的话,我得时刻想办法自保,或许我能飞到刚刚那白衣人男子站定的城墙上,然后上苍保佑我能一跃踏过宽阔的护城河,或者,我坠入护城河也好,嘻嘻,越河哪能难倒我! “舅舅现在不幸福吗?不过当皇帝都是这样的,有所得必然有所不得,万事万物能量守恒啊”。我没心没肺说完,果然惹来舅舅白眼一笑, “云家的女儿就是聪慧,怪不得母后如此偏爱你这个外孙女,偏爱的几乎要把寡人的江山送给你这个外姓人”! “怎么会”?我连忙干咳几声,“且不说外祖母到底有没有这个想法,单说她老人家虽然爱护我,但在她眼里,我怎么可能跟舅舅您这个亲身儿子比呢,您莫不是又信了谁的胡言乱语”? 我刚说完,只见舅舅从袖口处抖出一张雪白宣纸,上面三个大字:“宁王薨”。
第12章 陇上吹乔木(12) 天啦,我两眼发黑,这到底是出了哪门子邪气,一环扣一环的,简直是真的要我的命啦! “舅舅这是打算提前要灭了我这个外人吗”?我向来比较直接,有话就说话。然,舅舅也很直接,他果真点点头,缓缓道,“寡人也不想的,伤害你等于伤害你娘”。 “可是舅舅您已经作出了选择,不是吗”?我想好了,舅舅先出手的话,我就赶紧跑,他打不过娘,自然也打不过我。 “是的”,说完舅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把玩的玉扳指似乎要落地,突然间他脚下的地板猛的落了一个大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那舅舅便从窟窿眼里掉下去了,吭也没吭一声…… “舅舅”?我赶紧跑上前去,这变故实在来的太快,简直哭笑不得,然,窟窿深不可测,黑不见底,完了,我想,得赶紧找人来救我那皇帝舅舅,刚要转身跑回去喊人时,一句冷冷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他死不了”!屏风后方缓缓闪出一道白色人影,他不是旁人,正是皇帝舅舅口中直呼的妖怪. “洛长衣”我脱口而出的瞬间才明白,原来他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啊. “我记得刚刚是谁好似有在怀疑本公子这个名字的”他故作深沉,话语里竟有些理直气壮. “我是有多傻,见一面就能完全相信你”,我看看身后,除了门隙里透来的皎月,空无一人,奇怪,舅舅的暗卫都去哪里了,我竟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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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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