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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役无忧城亦损兵折将,否则以秦风丞这般狠厉霸道的性子,又安能放过那些残兵败将?怕是早已从冰焰谷一路杀去江南了。 正想着些前尘往事,忽有人走了进来,秦风丞抬头一看,就见一名红衣女子缓缓行来,盈盈一拜道:“参见城主。” 秦风丞忙道:“连姑姑快不必多礼,可是有何要事?” 这女子已是中年,容色却依旧照人,颇有风韵。她乃是秦风丞之父的结义妹妹连絮,秦风丞纵然肆意妄为,对她到底还有几分恭敬之意。 连絮道:“要事倒是没有,只听闻你此回下江南,带回来的那个人……是阮荀的弟弟?” 秦风丞笑道:“不错,连姑姑消息真是灵通。” 连絮略略一顿,迟疑道:“从前却不知城主……还有这般喜好……” 秦风丞失笑道:“不过玩玩而已。” 连絮道:“你若想玩固然可以,但他阮家到底是武林盟一派,你将这么个人好好地养在城内竹轩之中,却不怕他对无忧城不利?” 秦风丞道:“连姑姑多虑了,我这回下江南本没几人知晓,他又是我一时兴起才强带回来的,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之事?再说武林盟便是真要派人浑水摸鱼,也断不会派他这样的。” “人不可貌相,这未必不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局,”连絮见他神色显是一派不以为意,叹了口气,又道,“城主,两年前武林盟大举来袭,无忧城所以能将他们击退,全赖巽风堂堂主混入武林盟十年之功,我们既能如此,他们未必便不能……” “此事我自有分寸,”秦风丞截断她的话,又见她仍是满面忧色,道,“那人我已派人严加看守,竹轩之内便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连姑姑且放心吧,我决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无忧城的。” 连絮被他这般堵得无话可说,只得道了声“还是多加小心些”,便作罢了。 秦风丞再看到阮因之时,就见他呆坐在床上,望着前方怔怔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风丞并不说话,只挥退了两名侍婢,待得那房门被关上之后,他已经坐到了阮因床前,凑近了他笑道:“两日未见,想我不曾?” 他所做之事明明那般凶狠暴虐,此刻却偏要故作这等亲昵之态,阮因只觉恶心欲呕,干脆略略偏了头去,连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秦风丞当然不会让他如愿,立刻伸出手去,捏住了他的下颔,迫得他转过头来。然后他看见阮因一双乌黑的眼睛直瞪着自己,一脸憎恶厌恨之色。 秦风丞本来心情不坏,兴致一起便想跟他调笑几句,但见了他这般模样,立时没了好脾气,当下手上力道便重了许多,道:“有人说,你是武林盟故意派来勾引我的,我有时倒真希望如此,至少这样你便不会跟我摆这般脸色!” 阮因下颔被他掐得生疼,欲挣扎却是挣脱不开,哑声道:“不错,我就是,你杀了我吧!” 秦风丞冷笑道:“那你且先让我看看,你要如何勾引我?”说着一把将他往后一推,阮因顺势倒在床上,再想起来之时秦风丞已经压了上来,捉住他的一双手腕死死按在头顶,阮因自被带回之后,便被逼着服下了软筋散,此时被他如此钳制,根本一动也动不了,恨声道:“你这个……畜生……” 秦风丞怒极反笑,道:“骂得好啊,那么被畜生上的你,又是什么呢?”说完伸手就扯开了他的衣服。 阮因只着一件里衣,又反抗不得,一下便被他脱得所剩无几,经过先前种种,他当然知道秦风丞意欲何为,虽然他恨秦风丞恨得厉害,但对那桩事也极是害怕,身体不由便有些发起颤来。 秦风丞看他有些怕了,怒火不觉便消了一点,再看昏黄烛光下,阮因俊俏的脸蛋似笼了层柔光,白皙柔韧的身体更是莹润如玉,连那些尚未完全消褪的淤青红痕,都平添了一股奇妙的妩媚之意,煞是动人,于是剩下那些怒意不由更全化作了欲火,当下分开了阮因的双腿,用手大力扩张了几下,解了衣袍,胯下阳物直往他股间捅进去。 阮因旧伤未愈,此时但觉那项火热粗大的事物强硬地嵌进了身体,如一根炙热的铁棍一般,直痛得他眼前阵阵发暗,几乎要昏过去,忍不住惨叫出声。 秦风丞看他双眉紧蹙,眸中似已有些粼粼波光,不禁又怜又爱,紧紧拥住了他,身下大力顶弄起来,又俯身去吻他的唇。阮因正痛得死去活来,猝不及防被他深深吻住,拼命偏过了头想避开,立刻就被秦风丞捉住了下颔强拧过来,不得不与之唇舌交缠。秦风丞的吻亦粗暴蛮横,近乎掠夺一般,直将他吻得连气也喘不过来了,才肯放开了他,却又继续吻他的颈项锁骨,仍是吮吻舔咬,力道极大,恨不得将他的血肉都咬下来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一片一片的斑驳红痕。 阮因被他弄得生不如死,只觉那灼热的肉刃在身体里不断进出捣弄,像要将他整个捅穿了一样,而且身上还被他肆意啃噬玩弄,简直浑身上下全被他彻底侵犯了,这虽已不是第一次了,但仍是教人羞耻愤恨至极,控制不住又流下泪来。 秦风丞见他哭了出来,慢慢重新吻上他的唇,这回倒是吻得颇为温柔,竟吻出几分缠绵缱绻之意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风丞终于得到了满足,却仍紧拥着阮因,不愿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然而再去看阮因时,却见他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全是湿润的泪痕,已经晕了过去。秦风丞突然有些心痛,不由便去吻他眼角,居然尝出了一点苦涩的味道来。 秦风丞吻尽了他脸上泪水,又搂了他温存一阵,才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一低头却看见他仍双腿大张,有殷红的血混着浊白的精液从他股间流将出来,直流到了床褥之上,而被褥之上,早有了小片血迹,颇有些触目惊心,想是之前行事时就弄伤了。 秦风丞微微一怔,心下竟涌起了些从未有过的歉疚之意。他两日未见阮因,便觉似隔了千百日一般,方才怎么都似不够,发狠般的操弄,也不知做了几回才肯放过了他,却没料想又将他给伤成了这样,不知要多久才能好得了。 此时夜色已深,秦风丞草草披了件衣服,便唤人打水过来,待到玉音打来了热水,他又将她挥退了。他不欲让阮因这副模样落到了旁人眼中,干脆自己替他擦洗身体,他从来没做过这等事情,此时做来倒也不觉有何不妥,反倒做得格外细心温柔。 待将阮因的身体细细清理干净了,秦风丞便用锦被将他裹住,命人进来换了一张床褥,才重新躺回床上,掀开锦被搂了阮因睡了。
第三章 翌日醒来之时,秦风丞只觉怀中抱着的身躯火热滚烫,方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往阮因额上一摸,竟又发起了热。 秦风丞心头一沉,这才省起阮因病还未好,自己昨夜委实过分了些,不禁有些自责,急忙唤人去找大夫过来。 大夫面色肃然,仔细诊了一回,最后道是风寒反复,却比上回严重了许多,幸得及时发现,否则恐有性命之虞。 秦风丞道:“废话无需多说,你赶紧治好便是。” 他面色阴沉,如黑云压城,看得大夫一阵心惊,就想退走煎药,然而忽又想起一事,只觉此话不说那位公子的病怕是难以治好,便硬下头皮道:“城主,老朽尚有一言,这位公子外伤未愈,病情又如此反复,更须得格外小心注意……房事最好也暂且莫行。” 秦风丞双眉一拧,瞥了他一眼,道:“这等事情,还需你说?” 大夫被他的神色吓得一呆,连忙告退了。 阮因自一片混沌中醒转过来,抬眼一看,头顶仍是那雪白的流云纱帐,一下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一颗心便蓦地沉了下去,似透不过气来一般。 然后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彻骨冷意,那感觉便仿若在荒野之中被野狼盯着一般,不由往旁看去,果见秦风丞坐在一侧椅上,眼睛正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瞧。 阮因一惊,立刻瞥向了别处。 他这神色却非是厌恶,反倒是更像惊惧,秦风丞只觉得有些可怜可爱,不由笑了一笑,起身走到床前,坐在了床沿上,唤了他一声:“阮因。” 阮因只仍作不理不睬,心底却道秦风丞是又要来迫他做那桩事,不禁生出了几分惧意来,面色也为之微微一变。 秦风丞见他如此,忽低笑道:“你不敢看我么?” 阮因如泥塑木雕一般,全不理他。 秦风丞叹了一声,突然伸了臂去揽他,阮因浑身一僵,立时挣扎起来,但他大病未愈,又被软筋散所制,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来,一下便被秦风丞紧紧箍在了怀中,背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秦风丞搂紧了他,见他犹自挣动不休,不由道:“不想被我上的话就别乱动!” 阮因与他初见之时便被他骗了,此时既不肯信他,又不愿屈服于他,仍是挣扎着。秦风丞箍了他一会儿,见他还不肯安分下来,一指疾点过去,一下封住了阮因的穴道,阮因被迫停止了挣动,只浑身僵硬,半点也软不下来。 秦风丞道:“要你听话一些,怎么就如此难?” 阮因恨声道:“你强捉我来,欺辱于我,还想要我对你百依百顺么?简直是做梦!” 秦风丞顿了一顿,道:“你不听话些,便只有自讨苦吃。” 阮因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秦风丞又道:“你别乱动,我替你解开穴道,如何?你别怕,今天我不碰你。” 他这语声十分温柔,且温热的吐息就在耳畔,阮因不由寒毛直竖,一时竟忘了答话。 秦风丞道:“不说话就当你是答应了。”伸指解了他的穴道。 阮因被解了穴道,却忍不住又要挣扎起来,秦风丞立时抱紧了他,沉声道:“你再动我就真要上你了。” 阮因到底是怕极了那桩事的,闻言一顿,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只是他被秦风丞搂着,浑身都不自在之至,仍是紧绷着身体。 秦风丞扳过他的脸来,看着他道:“你做什么这般怕我?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阮因觉得他这话简直有些可笑,忍不住便冷笑了出来,道:“我怕你?我不过觉得,被你这样的人碰上一碰,都十分恶心而已。”其实他明知道此时他这般处境,唯有顺服秦风丞方能少受些罪,但他出身尚算优渥,从前又是被人宠惯了的,颇有些倔强骄傲之气,如今遭逢此奇耻大辱,便是想强忍下些气,一时都是忍不下来的。 秦风丞直盯着他,他的眼睛漆黑如夜,却似有狠厉寒光,看得阮因不由毛骨悚然起来。他突然露出微笑,道:“但你,却早已里里外外都被我碰过了,而且今后也只能被我碰了。” 阮因气息一窒,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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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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