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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白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他猛地回头,“走,我们进城去看看。” “为什么?” “直觉告诉我该去看看。” 白沉御剑站在半空,看着底下被黑色薄雾笼罩的城池,很震惊,这就是上古魔族吗? “布阵。” 少恒说完,几人立马御剑分散开,各自站在阵眼上召出佩剑,手势和咒语还没有念完,黑雾凝聚成了一个黑衣女子,黑雾凝聚成剑,打乱了几人的阵形,女子凌空而立看着几人,“来得挺快啊!” 少恒纹丝不动,提着长剑指向对方,“当然,几千年过去了,你们魔族怎么还是只敢对普通人下手。” “没办法,凡人最重欲。”魔族女子用黑雾凝成了王座,坐于半空姿态嚣张,“听说你们又找到了传承,这样的热闹我们魔族当然也想凑一凑。” “凑?”少恒不屑道:“你要是敢靠近,这个热闹我们人妖两族欢迎你们来凑。” “你...”神族对魔族有绝对的克制,魔族女子直接闪身至少恒身前,出刀的瞬间眼底闪过一阵幽光。 少恒被迷了一瞬,回神一剑削掉了魔族半边身子,被削掉的那一半化为黑雾慢慢的又融合了回去,白沉看到这一幕才终于明白为何魔族无法被消灭。 女子坐回王座上,整个人黑黑雾笼罩了起来,得意的说:“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少恒心惊,等不及女子出手,主动攻了上去,他的急躁正好顺了魔族的意,黑雾散开后,女子消失站在原地的成了叙白。 糟了,礼舟不想被同行的弟子察觉到少恒的事,跟着攻了上去,魔族再次开口,连声音都和叙白一样,“下手这么重,想要欲盖弥彰?极霄宗的人真是有趣。” 少恒不再言语,直接双手结印,悬于身前的佩剑裹上了浓烈的火焰,那是突破了大乘才有的本命真火,消耗的是神魂,会影响一个人的根基。 众人都想不到少恒居然动了真火,看着魔族化成的少年,眼熟的人认出那是谁,“那不是白鹤族的那位少主吗?” 礼舟出声喝止,“闭嘴,动手。” 高阶修士间的战斗灵力波动极强,叙白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婴初,我感觉到了剑意,前面的是极霄宗的人。” 这就是心有灵犀吗?从容很无奈,都不用想,他都知道前面肯定有少恒。 “他们在和魔族打吗?”婴初躲在叙白身后,“少主,这个热闹我们就不凑了,赶紧回家吧!” “不。”叙白捂着自己的心,“我很不安。” 而动手的几人,只有礼舟和少恒能不被魔气影响,最后,礼舟让另外几人离开,就剩下他和少恒了。 礼舟提剑挡住魔族的刀,对少恒说:“师兄,快把本命之火灭了。” 魔族被本命之火伤到的地方并没有愈合,全身不停地往外冒着黑烟,却并不后退:“人族果然是最顽固的种族。” 少恒知道魔族唯恐天下不乱的本性,他必须的将这个魔族彻底打散,不然不出几天,他的事就会被宣扬开,人妖两族这几千年表面上看着和谐,但毕竟有旧仇,谁都在卯着劲想要压对方一头,他的身份和修为无惧流言,但一定会连累到叙白。 礼舟知道劝不住少恒,也只能跟着拼命了,拿出了看家本领,咬破手指凌空画符,漫天的火焰随着他手指滑动的轨迹燃烧了起来,将他包围在其中后双手快速结印,火焰如流动的水般将魔族团团围困了起来。 他整个人立马喷出了一口鲜血,他虽然没有本命真火,但本性属火,以精血为燃料召出的火也能对魔族造成不低的伤害。 少恒剑招快狠准的攻向被困住的魔族,被前后夹击的魔族迅速的衰弱了下去,“我倒是没想到极霄宗的首席大弟子居然真的对一个妖族动了真心,就算你们打散了我又如何百年后,我又能重聚身体。” “百年后的事百年后再说。” 黑雾与火焰同时消散,两人力竭自半空坠落,却并没有摔在地上。 少恒看着熟悉的下颌线闻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香味,喊了声叙白兄就晕了过去。 从容看着从半空跌落的人心一空,那明明是别人的身体,可只要想到白沉也能共感,就本能的冲上去把人接住了。 双臂传来撕裂般的痛,婴初痛呼出声:“少主,这个人好重。” “不是他重。”叙白把少恒稳稳的抱在怀里,“是你修为太低,他们和魔族战斗的波动太强,立马会有人循声而来,我们必须马上避开。” 还好两人都是翼族,就算一人背了一个比自己块头大的人,行动也很敏捷快速,越过两座山后,才在一个山洞里停下。 叙白第一时间就查看了少恒的状况,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礼舟也是一样的情况,“想要将魔族打散很难,他们俩伤得这么重,少恒应该是动了本命之火。” 婴初惊呼道:“本命之火?他才大乘初期,动本命真火就是在找死。” “少恒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叙白想不通原因,通过脉门能感觉到对方的经脉枯竭甚至在一寸寸的迸裂,一旦经脉全部裂开,修为就会消散,他贴近对方的额头,识海内部一片混沌,他知道不能让少恒这样昏迷下去了,于是说:“婴初,你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水源。” “好。” 婴初离开后,叙白将少恒扶着靠在自己怀里,闭上眼一狠心体内传来剧烈的痛,随后低头捏住对方的下颌双唇相接。 婴初刚走出山洞就觉得不对,那两人根本就动不了,修正者也不需要喝水,没必要找水源,回到山洞就看到一阵金色的光自叙白的嘴渡进了少恒的嘴里。 他上前一把将叙白推开,“叙白,你疯了?你居然分了半颗妖丹给少恒,为什么?” 叙白被婴初过重的力道推得脑袋撞在了石壁上,“他伤了神魂,如果不及时救治,他的修真路这一辈子都只能止步于此了,我不忍心。” “那你呢?”这还是从容第一次在婴初的体内感觉到这个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妖族从始至终就只有一颗妖丹,不管是你突破妖王还是突破妖皇,都需要妖丹,你毁了自己。” “无事,白鹤一族天赋一直不高,你看我爹,千年了也才突破妖王,我有现在的修为就够了。” “可是,为什么啊?” “我喜欢他,对他一见倾心。”叙白的性子本就直,这几天因为情窦初开的羞涩懵懂不敢对人言明自己的心意,可现在看着这样的少恒,他什么都能说得出口了。 “这才见几次面,少主,你怎么能那么糊涂呢?”婴初不懂情爱,现在特别心疼叙白,“族长知道了怎么办?” 叙白知道婴初是关心自己,“婴初,我好疼。” 婴初立马就气不起来了,把叙白扶起来替对方疗伤。 从容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息,叙白居然给了少恒半颗妖丹,没了妖丹,此生的修为都不能再精进分毫,婴初转身离开才几步路,那么干脆果断的就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因为一见倾心? 可他们之间横亘着种族,叙白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能让自己随心而行? 他明明没感觉到两人之间有多深的感情。 礼舟昏迷了,白沉无法和他交流,他只能一个人沉默思考。 被忽视的礼舟是最先醒来的,现在由白沉控制身体,这具身体损失的是精血,虽然现在很虚弱,但只要慢慢养,总能养回来的。 他看了眼正在疗伤的两人,直接起身走到少恒身前,想到对方强行召唤本命真火的那一幕,不由得感慨,这人疯起来比他其实好不到哪去。 他伸手探向少恒的脉门,发现对方体内的经脉居然在慢慢恢复,抬手放在对方额头,两人修习的事同样的功法,他能查看到对方的识海,居然已经平复了下来。 这不可能。 他猛地回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叙白,古书上有记载,灵禽之所以被称之为灵禽,就是因为它们从小就通灵性,在开智之前就能与天地沟通,天生就拥有能看透人性的能力,粹干净能安抚人心。 这样的存在要是在后世,肯定会沦落到被各大宗豢养圈禁的下场,而上古时期神族的存在庇佑万物,所以他们才会有自由。 叙白不会拿自己的妖丹救了少恒吧! 不至于。
第三十九章 这个万一会不会太渺茫? 白沉的动静惊醒了那边的两人,叙白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看到礼舟起身说:“少恒兄的伤害需要调养,你赶紧通知宗门的人来接你们。” “你的气息弱了很多,你真的拿妖丹救了我师兄?” “没有,我们妖族有很多灵丹妙药。”叙白不想让少恒知道,“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你瞒不住的,妖丹上有你的气息,师兄醒来后,会知道的。” “等妖丹彻底融入到他的体内,他就不会知道了,而在经脉和神魂被彻底修复好之前,他是不会醒来的。”叙白恳切的看向礼舟,“我冒昧喊道友一声礼舟兄,我能求你别告诉他吗?” “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对我心存愧疚。” 除了从容以外,白沉不关注任何人和事,既然叙白想瞒,他无所谓,“好。” 从容急得想打人,好什么好,这明显是叙白和少恒之间的第一个结,不是十六岁就知道喜欢人了吗? 怎么现在这么笨了? 但他也只能干着急,叙白就在身边,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扶着对方离开。 叙白和婴初两人离开后,白沉才坐下调息,礼舟这次真的是豁出去了,体内灵力全部耗尽,精血的流失让他整个人昏昏欲睡,偏偏少恒现在体内有妖族的气息,还不能传信给宗门的人,只能硬熬。 少恒晕着,时间流速特别快,这让他觉得庆幸,没让他疼太久。 少恒醒来后,看到身边的人,问:“礼舟,我们怎么没回宗门?” 少恒一醒,白沉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你伤得太重了,现在好些了吗?” “嗯。”少恒坐起来打坐发现自己的经脉居然完全恢复了,而且识海也恢复了平静,这不可能,“谁救了我们?”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山洞里了。” 少恒再次将自己体内的经脉和识海查看了一遍,“不可能,我明明用了本命真火,怎么会一点伤都没受?” 礼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少恒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叙白是什么时候离开极霄宗的?” “比我们下山早一个时辰,我们连他们去哪都不知道,茫茫人海遇上的可能性太低了。”礼舟的身体还很虚弱,扶着石壁站起来,“师兄,我们该回宗门了。”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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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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