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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怎么了?”白沉始终没能静下心,赶到的时候感应到从容的气息微弱,顾不得这是玄霜界的地方,直接提剑就将房子全部劈开,当他看到满身是血的从容跪在红色的阵法里,旁边还有盘膝而坐的成弘时,知道那些红色的符文就是所谓的换血秘术时,立马用尽全部的灵力再次劈了过去。 他没想到成弘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换血秘术药王谷并没有实验过,没人能确定是不是真的能成功,他不敢赌,一剑接一剑的劈向那红色的结界,阵法受到强烈的灵力波动,出现了裂纹。 从容侧头透过红色的阵法看到了白沉脸上的焦急,想到了白沉曾经说要他一起体验被恨意包裹的滋味,他张了张嘴,无法发出声音地说道:“你该继续恨我的。” 白沉只能看到从容张合的嘴,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只能安抚道:“师叔,别怕,我在。” “玉佩。”丹珂是跟着成弘一起来到澜城的,她感觉到气息后赶来就看到这一幕,“白沉,你的修为没恢复,用秘境的玉佩。” 白沉回过神,那玉佩是上神的东西,破这么一个秘法肯定是没问题的,他拿出玉佩催动这变大砸向秘术形成的结界,结界应声而裂。 他连忙上前抱住从容,焦急地问:“师叔,你还好吗?” “我没事。”白沉心口本就没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从容靠在对方的怀里,看到蓝色布料上浸出的血迹,伸手碰了碰,“对不起。” 白沉抱着从容起身却看到丹珂在救成弘,“母亲,别管他。” “不行,万一最后还是要换血呢?”成弘的身体在这两年间本就损耗了很多,现在被阵法反噬,一头乌发瞬间就白了,丹珂一次性给对方塞了六七颗丹药,只求能保住一条命。 玄霜阁的动静闹得大,已经有十大宗的人循声赶来了,白沉不敢拖延,抱着从容避开人群回到风倾得宫殿。 风倾看到满身是血的人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 “我...”白沉把人放在床上,手却一直在颤抖,他无法想象,自己要是去晚了一步会怎样,中断的秘术会对从容的身体造成伤害吗?还有体内的诅咒,会提前诱发吗? 白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倾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后怕,叹了口气,“这情之一字真是折磨人。” “你能替我帮他治疗吗?” “报酬呢?” “随你提。” “你呢?”白沉刚一进来风倾就看到了对方心口的血迹,“你的伤不治吗?” “我的不急,先救他。”白沉的话刚说完,从容的体温突然降低,睫毛上居然出现了白色的冰霜,这让他想到了诅咒,转身问风倾:“他的诅咒是不是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 渣爹即将下线... 作者的精神状态和渣爹差不多了,快完结了!!!!!
第五十一章 因为我吃醋了,你真是笨 “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但是。”风倾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没告诉我秘境里发生的事,我的惊喜还不能告诉你。” “好,我告诉你,你到底有什么惊喜?” “其实你心上人体内的诅咒已经没有了。” “什么?”比起高兴,白沉此时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诅咒消失了?你确定?” “妖族的等级制度一直很明确,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他之所以提起雪女,就是因为他身上有属于妖皇的气息,那种气息让我感觉很不舒服。”风倾好奇地支着下巴看着床上的人,“能解除妖皇诅咒的人的修为肯定高于妖皇,九州大陆上没有那样的人,所以只能是你们在秘境里碰到的人。” 白沉猛地反应了过来,他和从容帮了少恒叙白,所以术离上神不但让他们突破了元婴的瓶颈,还把从容体内的诅咒给解除了,那他呢?他体内的蚀骨丹的毒性还在吗? “谢谢。”他真的很感谢风倾,“没了诅咒,师叔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经脉逆行了。” “应该是,你现在这么虚弱也帮不了他。” 白沉拿出一副画卷直接扔给风倾,“你帮我治好他,这东西就归你了。” “郁金清灵卷。”画卷很沉,风倾看到画轴上刻的字,惊讶的问:“这东西已经消失近千年了,怎么会在你手上?” 画卷是白沉清理秘境的时候得到的,“原因不重要,你只要帮我这个忙,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这东西可是天级一品的法宝,画卷摊开,可以护住一座山,一旦落入其中除非主人愿意放人,否则,不管你什么修为都出不来。 白沉的大手笔让风倾答应得很干脆,“好。” 得到想要的答复后,白沉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们两个陷入了昏迷,外面却乱成了一锅粥,玄霜阁的动静那么大,澜城所有的人都被惊动了,从凝情急之下只得拿过宗主令牌,想要稳住玄霜界得局面。 都没空惊讶丹珂的出现,等忙完后,才想起丹珂,看到床上半死不活的成弘,问:“嫂子,你没死?” “嗯。”丹珂并不想和玄霜界的人叙旧,“你照顾好成弘,别让他死了。” “师尊这是怎么了?”床上的人头发全白,满脸皱纹,看起来与八十多岁的普通老翁没区别。 “他?”丹珂冷笑道:“他想要换从容的血,结果被阵法反噬了,作茧自缚。” “为什么?” “你听说过冰夷血脉吗?” “听说过,师弟的...”从凝停下了,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丹珂,“你说师尊是为了冰夷血脉才想和师弟换血,可师弟是他的儿子啊!” “儿子算什么?哪有自己的修为重要。”丹珂不想说太多,”我走了。” 丹珂走后,从凝一个人在原地呆立了很久。 五天后,拍卖会准时举行,几件至宝拍出了天价,到最后前四宗干脆摘了面具,以此来威慑其他人。 可用处却不大,拍卖会结束后,澜城外战斗不断,死伤无数。 白沉醒来后,风倾立马幸灾乐祸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并不意外。 从容在翼族的调理下,经脉已经恢复了,他坐在床边看了很久,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苍白的唇,三个月前地方才为了他放了三瓶血,后又被关了禁闭根本没恢复,这次的秘术不知道又失去了多少血。 “放心吧,最多两天,人就能醒了。” “谢谢。” “光谢有什么用,说好的交易呢?” 白沉告诉风倾得时候隐去了关于上神的事,不是他不信任对方,而是一旦什么东西与神扯上关系,就能让人直接疯狂,他不敢赌。 风倾听到那么一个悲情的故事有些感慨,“那个少恒最后应该突破飞升了吧?” “不知道,我没接触过那个境界的人。” “恭喜你们。”风倾起身,“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白沉这才联系了丹珂,翼族对他来说不是最好的养伤地,他想带从容回秘境,可答应风倾的一个月还有二十天。 丹珂赶来知道从容的诅咒已经解除了后,整个人喜极而泣,“终于摆脱了,师姐,你看到了吗?整整五千年,一个国家的皇室因为这诅咒到如今就只剩下了从容一人,现在终于没了,师姐,诅咒没了。” 丹珂在白沉的印象里一直都很很要强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哭得这么悲痛。 他递出一张手帕,“母亲,你该高兴的。” “嗯,我高兴。”丹珂擦掉眼泪,看向昏迷的从容,“他长得与师姐有五分像,性子也像,师姐经常说,她后悔了,她担心从容会被成弘交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却又不敢去改变,怕她自己死后,从容会因为性格被欺负。” “这世上,我是唯一一个欺负过他的人。” “什么意思?” 白沉抱着赎罪的心态把那一月自己犯的混告诉了丹珂,丹珂听完直接甩了白沉一巴掌,“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不管怎么说,从容他至少护了你十年。” “丹珂这一巴掌没留情,让白沉想起了从容扇他的第一巴掌,那一巴掌没这一巴掌疼,但落在脸上却让他更难过。 “你...”丹珂抬起手,还想再来一巴掌,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别打了。” 白沉连忙回身接住差点摔到床下的人,让从容靠在自己怀里,“师叔,你醒了?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我没事。”从容看向丹珂,对方和十三年前的变化并不大,张了张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只得说:“白沉犯的错我会亲自教育的。” 丹珂也是情急之下才动的手,“的确是我僭越了。” “不。”丹珂这样说,从容的态度一下就软了,“你是白沉的母亲,是我唐突了。” “我算什么母亲?都没怎么管过他。”丹珂看向白沉,对方的眼里现在只有从容,“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师叔。” “白沉。” 两人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后,从容说:“成弘已经告诉了我他拿你试药的事,虽然说得不多,但我联想起之前的那些事,大概也清楚了,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 白沉连忙说:“师叔,那些事与你无关,当时的你还无法反抗成弘,我不怪你。” “白沉。”从容离开白沉的怀抱,靠在枕头上,看着对面满脸局促的少年,“你什么时候和你母亲联系上的?” “四年前。” “当时为什么不跟她走?” “舍不得你。” 白沉的话说得直接,眼神更直接,从容不自在的避开了一瞬后,又转移了回去,问:“你和那个女妖怎么回事?” “风倾?”白沉没想到从容的话题会一下子跳到风倾身上,“我找她问雪女的事,她让我陪她一个月。” “陪她一个月?打算怎么陪?” 白沉更奇怪了,从容居然不问雪女的事,“就像朋友一样陪着她玩。” 从容放在被子里的手捏紧了,那种熟悉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他现在知道了,那是因为自己吃醋了,他居然因为白沉吃一只女妖的醋。 吃醋是因为在意,心底的迷雾慢慢散开,再看白沉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朋友?你们认识多久了?” “十天。”白沉一只觉得自己很懂从容,现在他却有些迷惑了,凑近问:“师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离那只女妖远一点。” “我知道人妖殊途,我和她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原来是担心他,白沉的心放下去了,“这一个月完了,我就和她断开联系。” “还有二十天?” “嗯,已经答应了。” “雪女的事没什么好问的了,你没必要遵守承诺。”从容这才抬头观察起来周围的环境,看到墙上挂着的五颜六色的羽毛,“我们现在在翼族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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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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