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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玉儿不解。
被卡鲁这么一问,少年似乎顿悟了什么,他拍着手像发表古埃及最辉煌的演说一样极为兴奋。
“是的!我想起来了。七天后,也就是第八天,那是孟菲斯城最热闹也是最神圣的日子。堪萨斯王子将迎娶妹妹荻丽坦公主为妻。话说这几天妈妈夜夜为荻丽坦公主沐浴,为得就是洗净身子,在全国注目的荷鲁斯神殿上接受神的洗礼。”
“哥哥与妹妹?想不到这种近亲结婚是真得在埃及存在呀?”林美玉知道会展时有关类似的介绍,她当时看到近亲结婚的解释时,嘴巴都合不拢了。她知道的答案,卡鲁替她做了更近一步的说明:
“为了保护王家血统。想要继承王位,就必须如此。”卡鲁永远记着那个女人说过的话,法老王的位置只可是堪萨斯。他甚至曾经还邪恶的思考过,如果没有荻丽坦公主,艳丽的她应该会亲自献身吧。
古埃及的王室,继承古老遗传的神话,故事中的雨之神——泰芙努特,她就与自己的兄弟结婚,而后续像有名的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神也都是近期家族结婚。法老王是主导神拉的儿子,为保留神的血统,所以提倡近亲结婚吧。
虽然现代近亲结婚被贴上□□防止血亲疾病及亲属关系而禁止,但在古埃及这种近亲却如此神圣与传统保持!跨过三千多年的间隙,这中间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导致婚姻选配也有如此大的转变?
“好吧!晚上我来去侍奉公主吧!我也想见见即将被推上新娘的她,埃及古老的公主,想必是超级大美人!就像埃及艳后一样!”她喜欢古埃及女人的妆,尤其是女人眼角上特有倾斜向上的眉尖,那笔法把女人与猫的柔情似水结合地完美无缺。她回想起第一次看《埃及艳后》的电影,就被那妩媚的眼神所激倒,婀娜多姿的身材倒其次,能让恺撒大帝及安东尼为之所动,那一双迷倒万千的眼睛才是瞩目关键。
望着一旁的小姑娘那激动四起的模样,卡鲁只想发笑。他很少见到能把童真、可爱一面完全展现出来的女子,就是那位倾城的公主也隐约继承了母亲的艳雅群芳。过分地扮演野猫的骄傲,有天也会变成狮子的傲气,缺少女性的柔,而成了男性的钢。女人就不是女人,而成了半男不女的怪物……
“你怎么会喜欢看女人?公主你可不能一直盯着看。小心你会受罚的。”青年提醒着。望着林美玉那呆头呆脑的十足劲,他显然担心。
“你听着呀,见到公主一定要低下头,表示自己对她的服从。最后适当的时候要下跪谢礼,尤其是抹好她的裙摆。”青年一边说一边做着示范。卡鲁的样子又是那般不以为然。他望着林美玉那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就觉得好笑。
“是呀!要是我是王子,我就希望你低上身亲吻我的脚!表示对我的服从!”卡鲁有些洋洋得意,那一句倒有些说过头了。
果然……
“我连公主我都不想低身了。还低你呢!”林美玉的这句呛声倒也说得在理。只是这一翻话,让卡鲁那强大的自尊心如排山倒海席卷而来。他暗自对自己下令,他一定会让眼前的无畏女子服从的。
也许当代的人并不知道身为奴隶的苦。现今的社会,恐怕只有在军队里才能见到服从权威的现象!奴隶的生命,是毫无保留地贡献给王。不论是生是死,都不许忤逆王的命令。因为他们相信,那位至高无尚的王者就是神的儿子。神的儿子在考验他们的效忠,只有受过艰苦的考验,奴隶们才能见证神的奇迹。
如果奇迹与生命划上等号,那我们活着的人,不也是在接受生命所带来的奇迹吗?失去对未来的希望,奇迹也就不复存在,那生命自然而然也会受到终结。
第九章 荻丽坦公主 人的自尊心有的时候比天还高。自尊过高往往给人一种犯贱的感觉。
古王国时期的埃及,在第三王期时由于左赛尔法老的认真治理,国家势力有目共睹。由于新建运河系统关系,伴随尼罗河周期性变化,农作物在一年内可是收割盛益。然而在当时,法老王聪明的掩盖科技造诣,不管再如何□□势动荡,那位庄严的大神官及其他王家贵族总能支撑起孟菲斯城。
当林美玉踏上这座宫殿,隔着面纱看到阴暗角落,某只傲然挺立的雕塑物在夜色当中正凝视地盯着来访的人。她感觉到一阵阴冷贯穿全身,混然不自在。玉儿努力地朝着那不祥之物望去,当她看着它的时候,似乎被某种魔法激中,胸口极为涨痛,那一瞬间玉儿倒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夜色当中,总有某种动物喜欢黑暗进食。它们酷爱月光,因为月光会把它们的毛色照着油亮油亮。它们甚至不分黑白善恶,它们也可说忠情护主,对男人及强者可谓百般温柔。它们时而娇滴细作,时而柔情似水,但尖利的爪子可不会对到手来的猎物手下留情。
玉儿在某种程度上并不喜欢它们,然而在这大殿上最多的也是它们。几本只要有神柱,眼前就多了它们的存在。它们不会动,但它们的眼神会一直盯着你看。深怕你是外来侵犯者。
“这些猫的雕刻,为什么要全涂黑色。看得人都觉得阴森森的。”玉儿的历史常识并不多,因此听她的评价显得像是在抱怨。这些话让一旁陪同的侍女听得很不舒服。她们带着批判的语气,眼神产生出蔑视的感觉,一手端着一盘纱巾,另一只手扶着盘底重量,喃喃自语着:“你这丫头,竟然连我国的神灵你都不清楚。你配作埃及人吗?这些可是守护法老王的圣洁动物(贝斯特Bastet)。我们是不配喊它的名字。如果你刚刚的话被王家知道,你可是要处极刑的!小心点丫头!要不是看在你是基米拉阿姨的亲戚,我们早就告发你了!”
“对……对不起……”玉儿被侍女们的怒气冲冲一熏,脸儿都熏红了。
“等等进了公主殿下的寝殿,你就别说话了。当哑巴可能还保得住你一条小命。”侍女们紧张提醒道。
这让一向看清穿,古穿的玉儿可感到疑惑了,她呆了呆,捂着脑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那个公主,有这么可怕吗?难道一点自由发话都不许?她不是要结婚了吗?理应开心才是。不是说婚庆最怕见血光,那是不祥预兆。”当然,这仅限中国传统佛道教义之说。至于古埃及的宗教传承是否如此,那就未必了。
“血光?预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这下换侍女有些莫名其妙了,为缓解尴尬氛围,盯着玉儿那目光无神的瞳孔,猜也猜出这丫头是真得不知道。她只能勉为其难地同她介绍荻丽坦公主的为人。
“你听好,就趁这条路上我来跟你解释吧。要不是看在你是基米拉阿姨的亲戚,我真得懒得多费唇舌。荻丽坦公主,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她继承了王妃的品德。本来她一心想嫁的人是远在他乡,面也难见的鲁奈尔夫王子。但王子却拒绝她。这让骄傲受宠的小公主极为气愤。据说她把当时在场见证说白的侍女,无一活口全部处死。”
“全部……处死?”林美玉真没想到一个女性竟然可以如此心狠。
“是的。我们身为奴隶,是不能背叛这些命令。一天一天地好好活着,我们的命是王家的。王家让我们有生存的空间,我们就该偷乐了。另外再告诉你吧,那些动物,灵性黑猫,传说是为保护法老王的女神化身。它们可以看见恶灵,只要恶灵靠近神殿,这些黑猫便会用它的利爪把来者撕个粉碎。”
言罢,林美玉不敢再多说话了。她突然觉得她与死神就近在咫尺。仿佛死神就站在她的旁边,正在摩拳擦掌地准备给自己洗礼。应该没有哪一个亡魂笨到向死神去求救吗?那只是离死亡更近一步罢了。她把香油握得更紧了,她觉得她走了好远好远,远得都忘记她是如何进来的。在她的视觉里,她望着得不是黑猫,就是让人感到压力的神柱。有一种惊弓之鸟的错觉。把一只向往自由的鸟逼进死笼,最后再慢慢向它靠近,让它断气。是的,她是有一点想要断气,她尽力地吞咽,好让那份紧张不安降低到最低。
只是……荻丽坦公主是个识旧之人。她遗传了猫的特性——敏锐无比。当林美玉与这些侍女们从侧殿进入的时候,那股凝视便开始斜眼直扫,扫到她们全身开始忍不住地发抖,最后在宁静的夜色中,还能听到盘子与手链相互摩擦的声音。而那一声一声的脆响,却让某个女人极为享受地倾听。她那眠嘴之笑,笑出妩媚,笑出嘲讽之意。
“真是可爱的女人,有女人的地方,不管是什么样的角色身份,总是会摩擦生掌,那个声音听得可清脆了。”
声音脆咛人。高傲的语气充分地展现王家女子的庄重。这是林美玉第一次正眼见着王家之人。这是展览上所不可比拟的。她回想起展会上自己说的一句话:埃及艳后的木乃伊还是否梅艳群芳。现在她也能幻想,眼前穿着华丽,头带金凤饰,顶上嵌上着一颗蛇蛋大的红石榴宝石,搭配特有的王室珠莲白丝细服,结合公主白皙的身躯如此完美无暇。尤其是公主极为大胆的扒在棕色毛毯上,纤细地玉腿在通透的白纱中显得若影若现,增添了性感与妖魅。如此倾国倾城的子女,那位王子为何拒绝她?看到如此貌美的女子,一点动心也没有?她真得不相信。
……
另一方面,在简单的摆设的奴隶洞里,青年与男人也在磨刀霍霍。男人那一脸不爽,一张脸臭着就像白天见到的监督官一样,青年郁闷地耸耸肩,坐在地上两腿一蹬,也是一个极为不爽的姿势。他抬起头来望着卡鲁,卡鲁也顺应地与他对视,一脸不悦地说着:“有问题吗?”
青年半响,卡鲁见他不做声,便又继续对着门口露出那严肃的表情。
突然间,卡鲁的一声:“我走了!”一脚便已踏出洞口。
“去哪?你要丢下我一人在这里?”
面对男孩的强势,卡鲁有些诧异。又是一阵半响,这回换卡鲁反问了,那声音还带有挑逗的韵味:“怎么,舍不得我走了?喜欢两个男人独处一室?”
青年恼羞成怒,他没想到卡鲁会说出这种话。
“你这是什么话?”
卡尔轻轻一笑,“难道不是吗?这洞里就我跟你两个人。”
青年的怒火可谓中烧,他的声音比平常也大了几倍,那一声带着声带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声音,喊出来倒也动听:“你——你给我出去!”
“唉!小子,你的叫声叫堪比乌鸦了。”
“姐姐不在,你就欺负我!”
“难道你要向姐姐求救吗?你的个儿站出来都比姐姐高啦!”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想呆哪就去哪!”
“唉。小弟弟,声带练习下,没准夜半雀呜。”
青年那不堪示弱,一手抓着卡鲁的白布裤巾一角,胸膛挺着老高,那是一种对男人的示威:“我不叫小弟弟,我的名字叫伊比特。你给我记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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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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