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儿苦笑。虽然她谢谢大祭祀的好意。不过她也在想着这样的一问题,何谓自相矛盾?就是拿着最锋利无比的矛去刺向最坚硬无比的盾,到底哪个会赢?她一直想做这样的实验很久了。她谢过利索法西大祭祀,按着他所讲的她选择了士卫兵所用的最强硬的盾。
乌拉斯王子竟然偷笑,一旁的女奴们见着他那稚气的笑脸,双脸泛起红晕。王子大概是想这位奴隶似乎还算有学问,竟然会想验证“自相矛盾”的道理。他再次瞟了眼堪萨斯,见他正认真端详着玉儿,他又只好发笑了。
“你总要选个武器吧!奴隶!只是拿个盾,够不上武器!”西台公主见着玉儿那拿起盾牌迟钝的样子,一脸自信的神情显得高高在上。
玉儿称赞她的话没错,连连点头着。她望向一旁地上的一根长棍子,忍不住地叹了口气。自己小的时候很喜欢西游记里的孙武空,她无奈地看着那位根本不把自己瞧在眼里的公主,又看看这根勉强刷光滑的木棍。心里逗趣地对自己叫劲:我不会要高喊一声俺老孙来也,吾乃齐天大圣孙爷爷!唉!给我十个胆,我也叫不出孙猴子的嗓门呀。
“好!这样才像个埃及女人!架势是有了!就不知道这张无辜的脸能不能接下我的几招!”西台公主自豪地端起架子,她早矣把手上的矛耍得灵活自如。那矛尖尖得叫玉儿全身都发了麻,还没有被刺到,她已经在幻想被刺到的鲜血直流。
“西……西台公主,你有杀过人吗?”玉儿觉得自己问得问题很白痴。
“当然!再多杀你一个埃及奴隶,我想法老王也不会怪我!注意来!”只见没等玉儿回过神来,玉儿感觉到全身的本能神经开始紧崩,她相信人是被逼出来的!面对生死一线间,她只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睛上。刚刚算是闪得快。只听某个男人在大家屏息注目时,他那狂野的声明也让几个关切的人注意。
“小心!”堪萨斯王子忍不住地喊着。这让乌拉斯王子对自己的猜想准确赞叹地点头。当然,法老王对王子的这种紧张显得格外吃味,他望向坐在一边的可人儿,那一双嫉妒的眼神是错不了的证据。法老王以男人对猎物的触觉,他灵敏地肯定:堪萨斯王子对这位样貌干净的奴隶动了情。
玉儿刚刚算是千钧一发,她努力地平息自己贤上腺素所带动的喘息,只差一点点,差那么几毫米,她的皮肤估计就见红了。因为她注意到自己腹部之处的衣裳已经片片脱落。
“该死!这还真是玩真得的往死里送!”玉儿屏屏抱怨。
“哟!你这个奴隶还会说粗口!这话说得多难听。”西台公主叫起劲。她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她看向在座的男人除了堪萨斯王子面有难相,其他的男人都拍手叫劲,鼓励她多撕几块衣服下来。她喜欢这种赞扬,调戏男人又不用自己亲自插刀,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深受男人的欢迎。
“喂,漂亮的公主,把她胸前的那块衣服都摘了吧!摘了吧!”男人的呼唤声,是对异性特殊部分的欲望。玉儿努力地吞了几口口水,来到古埃及被众人调戏,怕再过几分钟,自己就要风化这片文明了。
玉儿赶紧拿起盾牌遮挡着自己的胸前。任凭公主下一秒疯狂行刺。然而每次的行刺,力道的撞击力太大,一不小心玉儿的棍子便滚落一地。她无奈地看着那根棍子,这叫有武器与没武器都没差了。所幸对方的蛮力还未停使,玉儿的神经都全然地快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她闪得难看,从周围那些嘻笑声就可以判断地出。她也许下一秒就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了。她索性全身躲进盾牌里,这让西台公主见状,直皱眉头之下,还是停不住自己拿武器的手。
原来矛与盾再交互相触的瞬间,那种极为不合的能量是如此巨大。玉儿只觉得耳朵传来刺骨之声,那声音尖锐无比,似乎要把自己的耳鼓震破。她感觉到自己的盾似乎再撑几下就会裂开。相对地,她也注意到对方的矛尖也出来向上攀沿的裂痕。
“矛盾相交,竟然是同归于尽!”玉儿喃喃地道。
在这大殿之上,两名王子惊讶地玉儿的感言,小小奴隶竟然有如此言论,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另外,不知情的西台公主还在狂乱行刺。她咒骂眼前的奴隶发表什么阔论。
“别再刺我了。我认输不行?我不会武功!”玉儿央求着躲在盾牌之下。这让荻丽坦公主显得极为不悦。她怒视着眼前这一切,对玉儿竟然求饶的举动几乎抓狂。西台公主见着此状,她似乎发现自己的举动已超乎淑女水平,慢慢地停下动作。她要的仅仅是结果,只见她转过身来对着尊贵无比的法老王,那一脸期待王能叫唤她的名字,好好地称赞她西台的威名。
在座场上其实人人都满意这个结局。大家拍手欢呼叫好!乌拉斯与堪萨斯王子忍着惊叹一口气,他们也表示西台公主品德大方、行为端庄之矣,对法老王的政策——埃及与西台两国的邦交友好表示极为满意。然而眼前的一切,只有一个女人极为不满,她不满的是,对方竟然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躲在盾牌之下求饶的举动,这有损自己的面子。她看向周围的一切,皇亲贵族、士兵将军、祭祀神官,就连写史的书吏也在一旁用书写板记载。
“胜败不重要,重要的是比武尽兴的好!”法老王缓缓站起,扶起了跪着等待谢恩的西台公主。
当然玉儿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死神留下了?她是什么时候跪着的?玉儿自己还是抓着盾牌躲着。
乌拉斯王子笑着,对玉儿这种打破天荒怕死人的样子使命地拍手。“有这么可怕吗?竟然可以把自己逼得像只乌龟!”
一旁的皇家贵族听着王子的比喻,立刻转过头来联想一只超大的乌龟就在大殿上,他们嘲笑一个奴隶的智商,更是那种被败下场嘲弄的样子。这可让荻丽坦公主最后的那概火焰冒起。他们的笑,潜在意识就是我荻丽坦的能力不行,选择的奴隶竟然是这等货色。那个奴隶竟然没有打就直接认输!这种怄气,她荻丽坦公主怎么可能受得了!
只见荻丽坦从法老王的座垫上一跃而起,那一头长发在半空中翻起,随着裙摆掀开的一瞬间,某种内在深处最甜蜜的味道传遍整个大殿。大家都被她一个半空转圈所惊讶,法老与在场的王子们更是对这种美的肢体所折服。堪萨斯王子第一次的心动也是在前两年的庆殿上,某个漂亮的小公主为射杀一只凶猛的公牛,不顾形象地从士卫兵身前抢走了矛枪,直直地毫不犹豫地射向她所看中的目标,一针见血,绝不留情。那种女人野性勾魂的魅力,显示着所有男人渴望的女性力量,战场的英勇能量!
如今王子的第二次心动,但这次荻丽坦的目标并不是发狂的公牛,而是躲在盾牌之下那只乌龟!当击立断之下,堪萨斯王子也觉得来不及了。他喊的“小心”早已在矛枪的飞速前进就消失!那个奴隶会死!因为那张盾牌已经裂得万分难看!玉儿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迎面铺来,那是一阵风,速度快得像一把刺刀在刮;那是一种力,力量大得像是鼓槌正撞击着面饼皮,而那面鼓皮还真像是面粉做的,玉儿见着它正从圆起到突起,最后是……
第十九章 天外的那道兵器 我是林美玉。我不忘记自己是谁,在过去、未来,我只是不记得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威胁生命的瞬间,人很容易打醒自己还活着。原来自相矛盾的时候也是要比拼哪一方的力量大,才能达到同归于尽的效果。我知道一句名言:没有尽力去做,何来有胜利女神的召唤?没有努力去尝试,何来知道未来有成功的钥匙?
这场比赛我是输了。原因是面对死亡的恐惧,叫人害怕得更在乎当前的处境,而迷失自我。
玉儿冷冷地叹息。她知道自己手中的盾牌是保不住了,所幸身体还有几根神经在尽力地拉她往后倒。只是,那道力量真是太强了!玉儿感受到一个女人的自尊是何其重要!荻丽坦那位自傲的公主大概真被自己气死了。她可以感受到公主的怨气何其之多!
因为那面盾牌还是破了。只是一秒钟,玉儿也见着盾对自己的衷心护主,它也把对方逼得矛头破了几片碎,但还是……
玉儿只感觉到耳朵一阵冰凉,有什么东西从另一侧飞来,擦中她的耳朵但目标并不是她,原来又是一根□□,那柄□□十分有力量地连同盾牌整个射击到玉儿一旁的地板上。
每个人都叹为观止。然后王家贵族与士兵们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就连荻丽坦公主自己也是。这根长呛是从外边飞来的,至于从哪个方向,他们却探测不出。只有乌拉斯王子继续保持着他的沉默,他淡淡地品了品手边的葡萄酒,摇了摇他的红扑扑的头,又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一口品了品,笑脸全挂脸上无言以对。
堪萨斯王子也不例外,他见着玉儿没事便叹了口气地倒向后头。一张舒坦的姿势在等待着好戏上演。
法老王扶着西台公主的手从刚刚荻丽坦公主射出去的一枪到现在,动都没动过。他依旧要扶,而西台公主还是跪在地上笑脸尴尬地停留好几分钟。
王家贵族们纷纷窃窃私语,法老王更是看向大殿之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然而几个士卫兵走上前来,从那面破烂的碎片与地面的接触点上,拔起了那只精致的□□!
士兵们惊叹道:“果然,这不是普通的□□!看这色泽,还有这木柄所漆刷的颜色!鲜艳无比!就连矛头与木柄的交接处还有……”突然说到这,检查的士兵脸色极为难看,他看着法老王与各位王亲贵州,嘴里开始抖瑟地努力吐出下面的话:“还有蛇王形状的雕刻!这是王家用的□□。准确地说是王子们用的!”
“王子?你有没有看错?在场的两位王子都在!”法老王在喜与怒的眉目下,显得情绪混乱。而那位打出所有一切的罪归祸首,却坐立难安地注视眼前的一切。她的心开始急切地跳动,她的情绪开始逃脱她的控制,她的肢体正一发不可收拾地在发抖。
“仔细看看手柄以下的地方!上面应该刻有使用王子的名字!”堪萨斯王子提醒着。其实他认得这只枪,所以他知道这只枪会有他的名字。当初为争夺荻丽坦,他跟他在西边的沙漠边缘秘密地比试过一次。那次的比试他败了,他的身体不少地方正是被眼前的□□所击中,击得鲜血直流,伤痕累累。只是他不明白这样一把给他带来胜战的□□,为何会脱离他的身边?堪萨斯王子看着地上面露难色的娇弱姑娘,他心中的不安全感正快速地席卷他的全身。
莫非这个奴隶,其实就是那家伙战利品?从外族争夺下来的某部落公主?
“士卫兵,快,说出来那个□□上刻下的名字是谁!”法老王怒吼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8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