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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并不在乎这样的判决。她只是如此冷眼地注视眼前的一切。就连身边唯命是从的男人,今天既然与自己为敌。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从前的法老也是,只要他说出来的话,她就不能违背。为什么没有人能真心理解自己的用心良苦?她看着堪萨斯,希望自己的宝贝儿子能出来说句话,至少压压鲁尔奈夫王子的锐气,可惜眼下的堪萨斯王子只是默不吭声,活像没用的孬种。
“爱妃,我知道你为我好。上次的宴会上,谢谢你为我祈祷。你的慷慨,相信也不希望一直为埃及子民求福的祭祀,这样子被黑暗之神夺去。”法老王怕身旁的艳丽王妃露出愁容的表情,一个劲地开始讨好她。
“我还以为您忘记了。知道我在一直为您祈祷。”
“爱妃的祝福,身为法老的我岂敢忘记。你永远都是我的爱妃。埃及上下最美的王妃。”
全部的人望着大殿上法老王与王妃的调情,有人赞叹,有人哀愁,更有人苦笑对酒回望三声笑。堪萨斯王子目送鲁尔奈夫坐回到垫子上,那一心的嘲讽到留着鲁尔奈夫王子对自己发话。
“真没想到,亲爱的弟弟竟然沉得住气。我还以为你会帮你的的母妃想出法子对战我,可惜你没有。”
“哈。你希望我这样对你吗?在怎么说我们都是王家贵族。看到我亲爱的哥哥与我亲爱的母亲如此闹不愉快,如果我再从中说话,岂不是搅了这场聚会。我的想法与哥哥不同。于其说法老是为昨夜埃及大雨而招开的集会,不如说是为今日的太阳而招开的家庭聚会。”堪萨斯王子其实对这些亲情,爱情看得很淡。只是话说得漂亮。他满意的一杯酒下肚,无视母亲刚刚对自己的求救信号。倒是对面的那位迷人的双眼已叫他放下全部目标。
他看着她,而她却看着身边的他。有意思的是身边的他竟然在看着自己。
“多么奇妙的三角关系。”堪萨斯忍不住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你想说什么?”鲁尔奈夫其实知道他所指何意。只是见他竟然在大殿上公然摇头道出这话,不给自己面子,更不给公主面子。莫非他想发表长篇大论?
“我亲爱的哥哥,你太敏感了。三角关系,可以说是金字塔,也可以说是父母子,我望着那殿上坐着的父亲、母亲,再望着对面的小妹,这奇妙的三角关系,如今也会变成四角关系、五角关系……这就是人际关系。虽然各分边职,却关系稳固,屹立不倒。这是多少奇妙的事情。”
“没趣。”鲁尔奈夫不想听他辨。“那都是你自己的观点,自己的想法。请别把我列入你家的亲情关系里。”
“是。你确实非上面的父母亲所生。但是你却拥有王家血脉。你自然是我最尊敬、无比的哥哥。”
“无聊。“鲁尔奈夫准备起身。他不再听堪萨斯的高谈阔论,尤其是论足到自己的出生,站在王子名份上,他的确不属于这个家庭。所以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外漂泊,为了洗清自己身为前法老王的王储,他真得不想再回来。但这次回来是因为在底比斯——尼罗河东岸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几个村民从被尼罗河冲刷干净的地义挖到了一块被镂刻金字的碑文。鲁尔奈夫王子记忆有新,上面清楚地写着四言排句,内容如下:
来世之女,使命归来;
憎恨所至,法老将逝。
黑暗降临,蛇蝎满起;
血桶倒挂,亡朝殆尽。
第二章 爱是热情与冷漠的 正当王家大殿因为鲁尔奈夫王子公然挑衅拉塔丽亚王妃而闹得轰轰烈烈。另一方面王家奴隶区们正因贵族世家的不在场,呈现奴隶主割据现象。平常,正因为有王子做阵,奴隶主看在王室威名,倒不敢对奴隶太过惩戒。西区的奴隶从来都是最卑微之命。17个婴儿之事已在奴隶界闹得沸沸扬扬,卡鲁决定为“死亡之家”多事一点,亲自前往西部奴隶区调查是何派高手所为。
当然他并不希望是“死亡之家”成员。可他也想不到其他暗杀部落竟然已发展成如此胆大的场面。王妃并无在近期跟“死亡之家”合作。这是卡鲁明白之事。只是,为了前进西区奴隶,而不被其他奴隶主破除身份,他用一上午的时间让伊比特为自己打扮。那一场的打扮嬉闹,把玉儿与伊比特逗个不行。
卡鲁有的时候很爱耍酷,但酷得总是不是时候,瞧着伊比特给他换了一身长白大褂,再配上一头的白巾,摆出的酷脸就显得天然呆形。
“你可不可以别再摆这么丑的表情!姐姐都快笑疯了。”伊比特持手上的铁剑,都不知道如何塞进卡鲁的怀里。那一身被一堆衣巾披盖的东西,尤其是下半身的围巾,玉儿一直叫停:“伊比特,你是不是围得太多了!”简直就像穿了厚重的现代灯罩,眼波都快笑出来了。
“哎呀!伊比特,是有些厚。你就不能少围一点吗?这样子怎么突显我的帅?而且,我已经是奴隶了,有必要还要装奴隶不成?”卡鲁嘴上虽嚷嚷着,但一点也没要改变的意思。
“我认识的西区奴隶,好像都这么围成。说是这样可以预防沙尘暴的沙飞进你那个部位。”
“呀!伊比特,你那玉姐姐还在。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你看她!”
“我已经够委婉了。”
玉儿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一张脸刷得红成一片。就像被淋了厚重的红油漆。她不纯了,她必须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总叫她想到腐的过程。她怀疑地看着伊比特,十岁的男孩,她完全地想象他正冒着受的威胁,而采取攻的趋势直接打入卡鲁的敏感之处。
“哇!好BL,好BL……”那一瞬间,卡鲁与伊比特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尴尬地望着她,希望她注意自己的形象。
卡鲁摆摆手:“好啦。别笑啦!就这样行了。伊比特不用绑头巾了。那样只会突然出自己像个商人。”
“可是你不戴,人家更会怀疑你。”
“哈!因为我的气质,果然跟‘王家奴隶’还是格格不入的。”
望着卡鲁骄傲自豪的戴着头巾,她只是觉得伊比特的话是否又错。那样的他似乎比不戴头巾要显得潇洒。一双看劲天下浮云之事,头巾的分量完全掩盖不了他所特有的倒尖双眼。其实卡鲁静下来的时候非常帅。玉儿公认的评论,曾几何时自己就怀疑过眼前的他是否就是鲁尔卡夫王子。可惜,卡鲁是正牌的“死亡之家”的猎杀者。那种假想早已在王子露相就破了功。
“玉儿,你就别担心啦。西区奴隶主不敢对我怎么样。你上午提的意见很好。于其让我们这些没带过孩子的人带着。不如让我打听情报后,让那些失去婴儿的奴隶们抚养这些婴儿。这是很不错的意见。”
“可是,那个杀害婴儿的凶手,在没抓到的时候送婴儿过去都是危险的。”
“所以有必要的话,我必须拿一个婴儿做诱饵。不过现在有哈拉家的婴儿在,恐怕也只剩下他们那一家了。”
“哈拉阿姨对我可好了。卡鲁,你可要好好保护那个小婴儿!”伊比特突然跳出来说。
“我没听见。”卡鲁丢下这一句话,嘻笑脸皮之下,让伊比特气得两脸通红。不过他这种性格让玉儿很是欣赏。有一半是热情,有一半是冷漠。两极性格在他这一个身体上展现得完美无暇。她欣赏他的静,也喜欢他的闹。在外人的面前他是爱开玩笑、放荡不羁的奴隶。但在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是沉着冷静、心思细腻的杀手。真没想到自己与杀手做起了朋友!玉儿对自己的嘲笑,穿越三千年,众里寻他,只为一屏一笑。原为法老王储高不可攀,却没想到那人既在灯火兰山处。
“保护西部区最后一个婴儿吧。谢谢你,卡鲁。”玉儿默默地道了声谢。让伊比特顿时欣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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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负的人总是瞧不起他人自负。他会这么形容对方:瞧这位目中无人的人。看看他有多少份量,敢如此狂妄自大。鲁尔奈夫王子望着正在施展女性妩媚的埃及王妃,女人在男人面前时而像狮,时而像猫,时而像蛇,而眼前的女人融汇了上述所有的一切生物后,还更像另一只埃及国物——蝎子。
那位被王妃狠狠反咬的大祭祀,此时已像个丧家之犬偷偷地躲在鲁尔奈夫王子身后。闷不吭声,他那件华丽的配饰早在他躲起来前全部摘掉。鲁尔奈夫每喝一口酒就一味地警告他:
“那样地躲着真不好看。”
可惜,大祭祀似乎真犯什么大错,他就是一味地缩在后头。他完全忘记自己已救回一条命。却还是吓破胆地踩在死亡边缘。
王妃就是一只蝎子。她可以把过去对她忠心的人一个一个都搓死。那是蝎子的本性。生来就要攻击周围自己的人,不管对方过去有多保护他,即使当下对自己仍然有用,只要触碰到她的本性,她一定二话不说地把你介绍给死神。
“大祭祀,那场雨你是知道的吧。如果可以,希望你今夜就告诉我答案。”
祭祀没有作声。他只是一味地发抖。鲁尔奈夫无奈地瞧着他那一身哆嗦的身躯。是什么魔力让他突然变成这样?刚刚的他还相对镇定不少。因为王妃的眼睛吗?把你打入死谷的眼睛,你大概万般也想不到自己被王妃丢弃。
另一角度。堪萨斯王子最受不了的是荻丽坦公主的眼神。从刚刚进殿到现在,我亲爱的妹妹,你的眼神就没一步离开过鲁尔奈夫。你就真得那么喜欢他吗?需不需要让我成全你?堪萨斯在心中种下了对人性情爱的荒诞之处。他似乎癖好这样的游戏。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身为弟弟的,还是很开心见到我亲爱的哥哥远到而来。尤其是再过六天,埃及上下将要迎接最盛大、最喜庆的日子。那就是我与全埃及第二美的女人——荻丽坦公主结为夫妻。”他特别加重“第二”两字。
荻丽坦的表情已显入难色。面对堪萨斯在众人之下公布自己与他的喜讯。她终于把视线从鲁尔奈夫身上移到了堪萨斯。他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在鲁尔奈夫王子面前这么地高谈宣布?那一瞬间,她真得掩埋了堪萨斯王子。
“其实……我并不太满意这样的婚礼。尤其是身为二王子的我,何德何能娶上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公主?难得大王子回来,按照娶妻顺序,也应该是大王子先来。我们家的荻丽坦公主可是一块至宝。谁娶到她,说白了即是获得埃及未来王权。如果是我娶到她,今后埃及统将听命于我。面对大哥与三弟,我多少身感肩负艰巨重担。”
王妃听罢,对刚才自己的儿子弱得像条虫,如今却在不适当的话题活得像条龙:“堪萨斯,你在说什么蠢话!婚姻已订,你没有资格再评价满意不满意。”
堪萨斯知道自己的母妃生气了。他明白自己在她的心里是有多么地无助、无能。就从前面未站起来与鲁尔奈夫对峙,母妃的眼睛便透露着对亲生骨肉的鄙视、蔑视。最搞笑的是,这样的一张神情竟然在荻丽坦那张干净的脸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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