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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任凭来人抱着他,只是刹那间就哑了声音:“李承允,我难受。” 身后的人一愣,立马将他翻了过来,拇指替他擦了泪,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两朵芍药花送到他面前,缓声说道:“别难受,我在这。” 柳文朝从他手里接过花,没有抬头看他,眼泪无声:“他死了。” 李承允揽他入怀,低头吻在他发上:“我知道。” 李承允把急着要批的奏书处理完后,便偷偷带着慕宇快马加鞭地赶来了北峡关,临走前吩咐大臣有事找刘芳,刘芳已经被李承允提进内阁了,他现在是户部侍郎兼任文渊阁大学士。 李承允只说自己回昌平处理一些事情,所以这一趟北峡关他是微服出行。 他刚踏入北峡谷就听说了‘将军府’在办丧事,李承允派慕宇去打听后才知道是唐维桢死了。 将军府原是马年正住的府邸,但自从马年正死后,李承允一直没有调人上任将军一职,只是派赵大骥一人过来,让他先住在这里。 营里的人都懂这是什么意思,往直白了说,赵大骥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最终将军的头衔会落在他身上。 李承允抱着他坐下,把他圈在怀里,低声说道:“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此话一出,柳文朝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痛声大哭。 李承允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耐心地哄他,谁让他爱柳文朝呢!吃醋也只能忍着。 他把柳文朝抱在怀里,像抱小孩那样抱着他,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待柳文朝哭完后,才抬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承允低下头与他鼻尖抵着鼻尖,低声说:“想你了。” 柳文朝摸出扳指,说:“我也想你,你看扳指被我摸得锃亮锃亮的。” 李承允暗哑着嗓音说:“不准再摸扳指了,你摸我。”” 柳文朝终于笑了出来:“连扳指的醋你都要吃,”说罢勾下他的脖子,把唇贴了上去。 二人月余未见,李承允吻得急切又凶残,直到口中溢出了血腥味,李承允才放开了他。 柳文朝差点窒息,脸憋了个通红。 这口气还没缓过来,柳文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李承允将他扛起丢在了榻上,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去。 李承允眼神深邃,眸中情深似海。 柳文朝只觉万千星辰披满身,照亮了回家的路。 柳文朝本就未平复的绯红更添一层,气息乱了一拍,主动把唇贴了上去。 二人一直闹到后半夜,李承允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一次又一次食髓知味。 柳文朝甘之如饴承受着李承允在他身上发疯。 待结束后,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李承允怜惜地说道:“睡吧!” 第74章 大结局 === 三年后。 京城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就连街道小巷犄角旮旯里也都呈现出一派喜庆的氛围。 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在耀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脖子上却系着红色的绣球。 今天是皇帝大婚的日子,特下令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三天。 三年前,柳文朝和李承允从北峡关回京城的路上,柳文朝就明确了立场,不做皇帝。 如今是‘建双四年’,李承允称武帝。 迎亲队伍敲锣打鼓招摇过市的前往柳府,再次出来后,皇后仪仗上便坐着一位凤冠霞帔的女子。 十里红妆,万民朝拜。 老百姓跪在道路的两旁,其中一妇女伸长了脑袋卯足了劲儿想看一看仪仗上皇后的模样。 “真美啊!像下凡的仙子。”她扯了一把旁边之人的袖子,说:“也不知这皇后是哪家的女子,真有福气。” 那人说:“是当朝首辅大人家的堂妹柳卿。” “我们柳大人什么时候多了个堂妹,我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谁知道呢!权臣皇家的事谁又说得清道的明。” 这名着实怪异,柳大人的表字为柳清川,这会儿来个堂妹柳卿,那妇人疑惑地摇了摇头。 这时送亲的柳明宵正和一旁眼里泛光的凌然小声嘀咕着:“我就说让大哥直接以首辅的身份嫁给皇上,还搞这一层什么遮羞布。” 凌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皇后仪仗,说道:“二哥,大哥的心思你不懂。” 柳明宵双手抱胸,捏着下巴,醋道:“你懂?” 凌然随口说:“大哥他那是为了皇上不被世人辱骂,后人之间的茶余饭后,你也知道,文人提笔便能掀起一阵大动乱,到时候若因为皇后是男人一事,再次无顾掀起波澜可怎么办?大哥他岂能在心安。” 柳明宵脸黑的像包公,强硬地扳过凌然的脸,说道:“不准你再看大哥。” 凌然撇他一眼,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欲言又止。 迎亲队伍一行人吹吹打打回到皇宫,李承允早就等在大殿门口,亲自领着柳文朝前往太后的宫殿拜堂成亲。 礼成后,酒过三巡。 此时夏初,天还未黑,李承允就匆匆从酒席上逃了,那速度快的让一旁的柳明宵堂目结舌。 李承允一身红,金色的龙盘踞在双肩,脸上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走了两步后更是不顾形象地在长廊下疯跑起来,把一路宫女太监甩在后头。 宫女、太监:没见过这么迫切入洞房的新郎! 推开寝殿的门,把后面追上来的宫女太监打发了下去,并嘱咐慕宇把闹洞房的人给拦住,不得放任何人进来。 殿内红烛高照,把这寝殿照得暖黄一片。 柳文朝手持团扇掩面,端坐在榻上,看上去落落大方、端正庄重。 李承允带着醉意,两步走近,把他手上的团扇抽走扔在一旁,托着他的后脑勺,俯下身就吻了上去。 一吻毕,柳文朝带着喘说:“皇上,喝了多少酒?” 李承允直起身的瞬间酒劲上头趔趄了一下,得亏柳文朝手急眼快扶了他一把才稳住身形。 李承允笑道:“都十里红妆十六抬轿把你娶进了门,也拜过高堂受了金册,还叫我皇上。” 柳文朝道:“合卺酒还未喝,就算不得礼成。” “得,”李承允从一旁的木桌上端来两杯酒,一杯递给他,自己手持一杯,翘起嘴角说道:“我的皇后!来吧!” 二人交着手一口饮尽了杯中酒,酒杯还未放下,李承允迫不及待地就压了过来,被柳文朝用一根手指顶住了胸口。 “不急,”他盯着李承允的眼睛笑,意味深长道:“皇上,听闻臣妾的堂哥柳大人与你曾经有过一段,不知传言是否为真?” 李承允和他拉开了些距离,眼睛眯了眯,像是在打量说话之人话中的意思,半晌后他开口,佻达地说:“想知道?今夜你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李承允把头上新郎帽摘了下来,把一头鸦色的发散了下来,起身又去摘柳文朝的凤冠。 “重吧!看把你额头都压红了。” 凤冠取下后,柳文朝顺势推了一把李承允,将他推倒在榻上,李承允也不反抗,嘴角噙着笑,两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柳文朝解掉了身上繁琐的服饰,仅剩下那一小片堪堪兜住些春光的布料,拉下帷帐,将一室春光隔绝在内。 他跪在榻上,活像一只伸懒腰的猫,尾巴翘得很高,腰身往下塌,两手伸长撑在李承允身体两侧,说话的语气也像猫一样,懒懒的。 “皇上,让臣妾来伺候你吧!” 在这一片与世隔绝的春色里,李承允盯着那一小片布料,两根细带已经将他肩颈勒得有些红。他摸上去,用手指挑起一根恶趣的松了手,只听‘啪’一声,声音绵长悠远。柳文朝轻微抖动,不自觉地哼出了声。 李承允似乎尝到了某些隐蔽的愉悦:“柳卿,你说让你堂哥知道了你这般引诱我,他会不会杀了你?” 柳文朝用手指封住他的嘴:“嘘!他会不会杀了我,我不确定,但是倘若今夜你再想着他,我就一口一口咬死你。” 紧闭着的帷帐开了一条缝,紧接着红色的喜服被随意地扔了出来。 李承允抬手将他束着的发散开,青丝铺满肩,风情只增不减。 跨坐着。 柳文朝吻他眉眼,最后含住他的两片唇瓣吸吮。 李承允看他低眉垂目,长长的睫毛在昏光里映出一片阴影,感受到他的鼻息在往下游移,让本就因为喝多了酒燥热的身子更加狂热,有如燎原之火烧了个遍。 趁李承允失神间,柳文朝得逞一笑,舔了舔嘴角:“该我了吧!” 李承允怔愣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下一瞬猛的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的头压在了帷帐外,狠狠地说道:“确实到你了,柳卿!” 长发铺在大红色的地毯上抖动,那块小小的布料也随之被丢在了帷帐外,与大红色的喜服混在了一起,旖旎风光。 柳文朝在窒息里颤抖,待李承允把手从他脖颈上松开时,他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一趟。 他在昏天地暗里说:“混蛋……骗子……” 李承允将他拉进怀里,含笑着说:“混蛋要开始欺负柳卿了,柳卿若是受不住,可随时让堂哥来救你。” (删) 两天后。 他望着满身的痕迹陷入了沉思。 直到李承允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醒了?” 柳文朝动了动身子,酸得厉害,他想起那夜李承允恶劣的让他喊了一夜夫君,他就没有给李承允好脸色,负气地说:“不想看见你。” 李承允像是没懂他话里的意思,上前打着马虎眼:“是柳卿不想看见我,还是柳清川不想看见我。” “都不想。”柳文朝张口就说,全然不顾李承允已经是君临天下的皇上。 李承允也不恼,倾身上前吻他脸颊:“醒了就随我出去走走,外面夕阳正好,芍药花开。” 许多年后,李承允依旧牵着他的手走在这条他们走过无数遍的石子路上。 两边芍药花开得艳丽,二人迎着橘红的夕阳,柳文朝无不惆怅地说道:“景色虽美,可我早已经生了华发,苍老如斯。” 李承允轻轻揽他入怀,在他发上落下一吻,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天地寂静,看那夕阳西下,候鸟南飞,万河归海,他们手捧芍药,沿途洒下一路的芬芳。 后世记载: 武帝一生只娶了一位皇后,皇后神秘莫测,宫女太监常年见不到她的面,只在重大节日里与皇帝同台出现在世人面前,受万人敬仰。 皇后一生未曾诞下子嗣,皇帝从萧王李琛府邸抱养了一位皇子过继到皇后名下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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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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