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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溯想了想,也没逼他,只是笑嘻嘻的让任允附耳过来,道:“如果你敢出事,我就和姑娘跑了。” 任允:“……” 任允低笑一声,眼神晦暗,柔声道:“小祖宗,等我回来,你一个月内别想下床了。” 唐溯:“……” 艹…… 随后,任允打点好行装,骑着宝马良驹,离开了嵩城,赶往京城,按照计划与方文睿汇合。 京城某宅邸。 “教主大人,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方文睿笑道,桃花眼微微弯起,端起桌上的玉酒杯对着任允示意。 方文睿坐在上座,两侧摆着四张酒案,只有一张酒案后面还没有人,其余三张后面各有一人正襟危坐,打量着任允。 任允扫了一眼室内坐着的几个人,眼梢一弯露出温和笑意,骨子里那嗜血而残暴的气息却是散了出来,直让人心头发冷。 任允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况且某来早了也无甚意义不是?” 随后,任允走上前去,到了剩下的那个位置拂袖坐下,伸手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对着方文睿示意了一下,便是一饮而尽。 “说得有理。”方文睿笑了笑,摆正了坐姿,温和道,“人齐了。” “殿……方公子,您今日让我们聚在这里,究竟是……?”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忍不住出声道。 方文睿笑道:“今日方某人劳烦诸位聚于此地,自然不仅仅是请诸位喝酒的……方某人想告诉诸位一件事,笼子里的小蛇已经行动了,还请诸位早日准备好,随时可能行动,这些日子就请几位留在寒舍,当然,邓大人是要回去的。” 任允眉梢一挑,笑道:“不知道方公子的射,准备如何行动呢?真的能够放心吗,某可是想早日回去呢。” “哈,教主大人莫急,这种事得慢慢来才是,不过方某人也的确要和诸位说一说,让诸位安心才是。”方文睿笑得温柔,一旁的娇媚女子为其斟上一杯美酒,纤纤玉指捧着白玉杯送到方文睿唇边,方文睿懒散的喝下了杯中佳酿,“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明日便会有一道激起众怒的圣旨颁下,等民怒到了顶峰,便是该我们动手的时候。” 那男子再次出声:“敢问方公子,究竟是什么圣旨?” “这个嘛……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方文睿卖了个关子,“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得好,总之那一道圣旨,的的确确会由当今圣上颁布,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不妥。” 说到这里,方文睿轻笑了一声,柔声道:“当今圣上昏庸无道,沉迷长生不老之术,不知道为此掏空了多少的百姓,更有诸多贪官污吏借此大肆欺压百姓,民怨滔天,加上大批忠心贤臣因为某些奸臣的谗言,被那圣上罢免官职,现在朝中也就剩下几个老臣尚可一用,其余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连守卫京城的禁军都相当的懒散……” “原本应该固若金汤的京城,现在就像是一块软豆腐一样,轻轻的一碰便会碎裂。” “当然,我们需要一个漂亮的□□,将整个民怨激起,让它成为我们的理由,名正言顺的,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 方文睿笑吟吟的看着室内的四个人,柔声道:“诸位要的东西,等事成了,自然唾手可得。”
第五十六章 时节步入夏日,天气愈发的热了起来,后山里倒是幽凉得很,静谧,适合休憩乘凉。 唐溯拿了个小香炉,焚了些驱蚊虫的香,寻了一块平整的大岩石,往上面铺了张竹席,摆上一张小几,上好的清酒和川味零嘴摆在上面。 唐溯懒散的往上面一躺,就着幽凉小憩片刻后,便是百无聊赖的爬起来吃了些东西,开始做□□。 前两日做了一张老人家的,今日唐溯在做白面书生的。 唐溯这两天右眼皮跳的厉害,心头莫名烦躁。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前几日苏长留派人把唐溯的暗器送了过来,又赠予了唐溯好几坛美酒,附上一封书信,说改日去拜访唐溯的新宅。 本来唐溯是很开心的,可到了第二日,唐溯就有一种莫名的不详预感,右眼皮跳个不停,异常的烦躁,这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唐溯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哀嚎一声瘫在竹席上,看着层层叠叠的绿叶,阳光透过缝隙投下一地碎了的光影,一旁的白面书生面具静静地躺在小几上。 嵩城里也有不少的小乞丐,整日在城里四处流窜,为了一点食物大打出手,费尽心思。 唐溯时不时会去城里买点零嘴,有一次就遇到了想摸他钱袋子的小孩子,那点水平的偷窃自然是被唐溯逮了个正着。 正当小乞丐以为自己要被打了的时候,却是被唐溯拉着去店里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塞到了他手里。 “拿去,吃完了来城外的归源庄找我。” 小乞丐眨巴眨巴眼睛,愣愣的看着唐溯走远,随后开心的把吃的都抱回了破房子里,和其他的几个小乞丐分了。 小乞丐一开始没打算去找唐溯,只是有一次有个小孩子发了高热,迟迟得不到医治,命悬一线,那小乞丐这才想起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找了唐溯。 唐溯带着那个孩子把病治好了。 小乞丐很感激唐溯,当即下跪给唐溯磕了一个头,扬言一定会报恩。 发了高热的那个孩子是小乞丐的弟弟。 今日有京城的官兵入城。 小乞丐看着很热闹的样子,便是仗着个子小小的钻了进去,想搞清楚状况。 然后他就听见了—— 圣上下令抓捕十公子十美人。 小乞丐曾经在茶馆外讨饭时,听见说书人说过,十公子其中一人,名为唐溯。 他确认过,就是他的恩人。 小乞丐立刻跑出了人群,直奔城外的归源庄。 “好烦啊!” 唐溯打了两个滚,郁闷的爬了起来,倒了一杯清酒喝下去,清凉酒液也没能让心里的烦躁减去半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任允那厮出什么事了吗…… 感觉又不太像…… “溯哥!溯哥!” 小乞丐的声音响起,唐溯扭头一看,便是看见那个孩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溯哥!你快跑啊!” 日头偏西,淡金色的日光化作橘红,染得天空一片瑰丽颜色。 苏长留拿着棋谱坐在湖心亭里乘凉,崔杼站在苏长留身侧,一手撑脸眷恋的看着人。 本来苏长留只是摆着玩玩打发时间,谁曾想竟是无意摆出了一个精妙的棋局,黑白子胶着,苏长留立刻全神贯注的看着棋盘,思索着破解之法。 棋局既然已经如此……不如…… 苏长留的目光落到了某处,若是想保住两子,实乃下策,太过冒险,不如以其中一子……保全另一子。 正当苏长留抬手准备拈起棋子,试着破解这个僵局,一名小厮却是急吼吼的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苏长留面前:“大少爷!老爷让您快到大厅!有要事!” 苏长留忙放下棋谱,匆匆赶往大厅,崔杼看那小厮神情焦急万分,不禁心下一紧,看样子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会是什么事呢?难不成又有人找苏家庄麻烦? 想到这里,崔杼忍不住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苏长留,心中默念,这一次我不会犹豫了。 大厅里,苏妄昆神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一名年轻衙役正焦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看见苏长留进来了立刻跑过去拉住人,焦急道:“苏少爷!您赶紧逃啊!” 苏长留心下疑惑,苏妄昆立刻开口:“阿留。” “爹,到底怎么了?”苏长留看着苏妄昆道。 苏妄昆叹了口气,那小衙役立刻说道:“皇上下令,要抓捕江湖上的十公子和十美人进宫……炼制长生不老药!京城的官兵已经到了城里,马上就要过河过来了!苏少爷您快走啊!” “这……”苏长留错愕得说不出话来,苏妄昆站起身来,白淇将白玉箫递给了苏长留,眼眶有些红红的。 苏妄昆沉声道:“我儿,爹在西域那边还有几个朋友,你去那边避避风头。” “怎么突然就……”苏长留抿了抿唇,轻叹一口气,接过了白玉箫,白淇拉着苏长留匆匆忙忙换下显眼的锦衣,取下白玉冠换成普通的布,带上金银细软。 在苏长留换衣服的时间里,苏妄昆看着崔杼,郑重道:“崔杼,一路上,就拜托你护着我儿了。” “……分内之事。”崔杼沉声道。 当今圣上从一个一心为民的明君,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那是他曾经誓死效忠的君王。 那个君王正在一步一步将繁盛的王朝推向覆灭。 待苏长留打点好了,苏妄昆带着两人到了后院的假山,打开了密道:“走吧,要一路平安。” 苏伊伊和苏蔺莫还蒙在鼓里。 苏长留对着苏妄昆行了一礼,崔杼背好了行囊,对着苏妄昆郑重的一抱拳,提着灯笼拉着苏长留消失在密道深处。 苏妄昆关上了密道,回到了书房开始处理事务。 小衙役悄悄地从一条不起眼的水路溜回了城里,避免和京城的官兵撞个正着。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官兵便是赶到了苏家庄。 门口扫地的小厮被气势汹汹的官兵吓了一跳。 为首的官兵看也不看小厮一眼,径直带着人闯入了苏府。 被吓到的小厮急急忙忙的跑到书房向苏妄昆说了这件事,苏妄昆慢悠悠的处理好了最后一本账务,这才走了出去。 官兵们已经在苏府转了一圈,自然是没有找到苏长留,拉着几个仆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为首的官兵愈发烦躁,看见苏妄昆出来直言道:“圣上有令,让我们带苏长留入宫觐见,敢问苏老爷,长留少爷可在?” “原来是京城来的官爷,苏某有失远迎,实在是不好意思。”苏妄昆从容笑道,随后做出一副为难模样,“犬子在一月前便已出门游历去了,至今未有回信,这圣上的召见,怕是暂时赶不上了。” 那官兵脸色一变,冷笑道:“江湖众人皆知长留少爷体弱多病,不宜远行,怎的圣上一召见,就已出门一月?苏老爷,这欺君之罪,您怕是担不起。” 苏妄昆一脸无奈:“我怎么敢欺君呢,前些日子有江湖名医给了犬子一种神药,便是治好了犬子的体弱多病,好男儿志在四方,以前是因为体弱多病而囚于家中,现在身子好了,自然要去好好的闯荡一番。” “那不知长留少爷去何处闯荡了?”官兵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苏妄昆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宠溺:“犬子难得出门一趟,立志走遍天下,至于现在到哪儿了,苏某是真的不知道,还请官爷见谅,若是有消息,苏某岂敢知情不报?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苏某一介草民,怎的担待得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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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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