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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抗旨!想被抄家吗你?!”李瑶要疯了。 刘缡就这样,在李瑶的悲伤中,踏上了不归路。 刘缡到了皇宫,看了看宴席场地,还好还好,这种地方适合藏身,地点选在御花园,假山多,大不了躲到花丛里,十月下旬了,宫里的菊花开得又旺,蹲着都行。 位置都是随意坐,那些人为了巴结新帝全挤在前面,这倒是方便他了。 刘缡勾了勾唇,侧身坐在了离主席最远的,最安全的位置。 远处,徐徐走来的苏浔见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他低声吩咐了几句,而后面色如常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帘子放了下来,一众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身影,便被轻纱隔开。 刘缡默默腹诽:自恋吧,搞得跟别人想看他一样。 他一手轻轻托着头,另一手搭在桌上,轻轻且有规律地敲打着,心思飞向远方。 分神的刘缡格外好看,分毫不像一个大将军,反倒像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帘子后的新帝微微愣了神。 —— 刘缡一个人喝酒喝地多了,又觉着无聊,看着没人注意他,便起身去赏花。 御花园很大,酒宴是设在外围的,所以越往里走,人越少,也渐渐地静了。 刘缡最终停在了一个假山前。 与别的假山无二,只是刘缡唯独喜欢这一个。 三岁时母亲带他来宫里玩,贪玩的刘缡跑到御花园中,在这里看见了甩掉了宫人的两个皇子。 一个是四皇子,一个是苏浔。 苏浔当时不小心踉跄了下,四皇子笑得跟菊花似的。 仗义的小刘缡不知两人的身份,为苏浔打抱不平,欺负了四皇子,骑在了四皇子的脖子上。 找来的母亲看到了这一幕,把他拉回家一顿教训。 当时刘缡并不知道那两人的身份,还信誓旦旦地对年幼的苏浔说,他以后再欺负你,我帮你。 一旁的四皇子给吓得不轻。 再后来是四岁,骑射课的时候苏浔体力不支从马背上摔下来,二皇子没来得及拉住马,活活让那匹马在苏浔背上踏了好几下。 刘缡本就觉得苏浔容易受欺负,这下直接把皇上赠给二皇子的马给活活抽死了。
第48章 第48章 梦境 再后来,五皇子又不记得是如何不小心弄到了苏浔,刘缡直接给他丢进了水池。 再后来,慢慢大了,收敛了,刘缡挺“有诚意”地道了歉,彼此之间再无瓜葛,也就慢慢淡忘了这些人,这些事。 凉风拂过面颊,刘缡吐出一口气,感慨着自己酒量不够,笑笑站在原地。 宫禁,这个时辰,早就出不去了。 新帝还算体贴,准备了今晚住的地方,可他实在不想回。 他撇过头,才不要他的半点施舍。 深秋的晚上若是在外面可是有的受。 刘缡瘪嘴,冻死也不要示弱。 他趁着酒劲还没完全上来,努力睁眼看着四周。 蛤,真体贴。 假山奇形怪状反倒帮了他的忙,有一处还可以躺。 刘缡心道天不亡我,轻轻跃上假山,躺了躺,还真舒适。 刘缡解下外衣,躺好以后盖在了身上,毛裘挺厚实,至少半夜不会冷。 好巧不巧,酒意已经上来,刘缡阖上眼,最后默默咒了一句新帝,然后睡去。 -- 苏浔应付着各种殷勤,好不容易又是一口酒下肚,苏浔抬头望向原先刘缡的座位,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苏浔皱眉,低声唤了句阮宜。 阮宜低头。 苏浔道:“去看看给刘缡将军准备的房间有没有人。” 不多时,阮宜回来,“回陛下,无人。” 苏浔匆匆结束了酒宴,料定刘缡不会乱跑,便屏退了所有人,掀起帘子,一点一点的在御花园中找。 这样子,倒像是以前,刘缡带着一堆皇子玩躲猫猫的情景。 那次他靠在假山边睡着了,布条蒙了眼睛的刘缡摸到他的衣袖,把迷迷糊糊的他抱住,然后一扯布条,笑得如同那日的阳光般灿烂。 我抓到你了哦。 迷迷糊糊的苏浔懵懵懂懂地“啊”了一声。 刘缡笑嘻嘻的拉过苏浔朝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后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话。 你若是女孩,我长大定要娶你。 苏浔低声道了一句轻浮,而后拂袖离开,走得很远了,皮肤依然在发烫。 后来,刘缡不知为何,慢慢地与他们疏远了,他的心底,说不出的失落。 再后来,好似陌生的朋友,彼此客气却又从不说话。 苏浔眼前一亮,找到了。 刘缡正躺在假山上,身上盖着毛裘,微微缩着身子。 苏浔笑笑,轻轻上了假山,将刘缡抱了下去。 刘缡半睡半醒间感到有动静,微微睁眼,入眼的是华丽的衣服。 刘缡推开身前的人,轻轻嘟囔:“你又不是苏浔,动手动脚的。” 苏浔失笑,轻轻搂住刘缡,生怕他着凉。 刘缡又是一推,自己却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本能地抓住了苏浔的衣服。 本想扶他的苏浔跟着倒在了花丛中,他笑着,顺势覆上多日未碰的温软的唇。 熟悉的气息夹杂着花香扑面而来,刘缡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这是做梦吧。 刘缡环住苏浔,火热的气息瞬间擦出,银丝顺着刘缡的嘴角滑淌,流过了脖颈,唇舌相交间,刘缡满足的放松了身体。 既然是做梦,那就慢点醒过来吧。
第49章 第49章 尸体 刘缡醒来时,自己正躺在假山上。 昨晚预想中的腰酸背痛并没有出现,刘缡跳下假山,下意识的揉了揉嘴唇。 果真是做梦。 可是......刘缡披上毛裘,这也太真实了。 刘缡自嘲的笑笑,他果真是太想苏浔了。 昨夜梦到苏浔回来,压着他亲了许久,在梦中都止不住的腿软。 刘缡修长的手指飞速的将手中的绳子打了个蝴蝶结,理了理毛裘,而后离开了御花园,全然没有注意到假山旁被压倒的一片菊花。 刘缡回了一趟刘家。 刘国青高兴得差点老泪纵横,连说了好几遍臭小子不忘家。 刘缡打算在刘家住几天,用完午膳后回房躺了没一会,就有家丁来报有人求见。 刘缡点头同意人进来。 进来的人是个小丫头,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名门望族家里的小侍女,刘缡皱眉,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认识的大家族。 小丫头交代完后,刘缡总算想起来了。 蛤,是那个没事找事的柳大小姐。 大意是让他出去一趟。 刘缡正好闲得慌,便换好衣服,跟着小丫头出了京城。 一直走到了南郊。 刘缡隐隐觉得不对劲。 “公子,到了。” 刘缡抬头,望见的是一片荒地,近前有一个坑。 “你来了。” 刘缡转过头,柳凡正站在他的不远处。 “何事。”刘缡的语气平淡无波,语句简短地不能再简短,他不想同这个女人浪费时间。 柳凡眼睛红肿,她指了指坑,“你看吧。” 刘缡夹了夹马肚,马向前走了几步,刘缡看清楚了,坑里有口棺材,棺材里有一个人,衣着是刘缡熟悉的风格。 这是......苏浔的衣服! 马后退几步,刘缡手上的剑横在柳凡脖子上,“这是谁,为何穿着苏浔的衣服。” 柳凡哼了一声,眼泪滑落,“这就是苏浔。” 刘缡皱眉,尸体血肉模糊,根本分辨不出面目,骨龄来看约摸十七八岁,骨骼来看是男人的骨头。 苏浔也是十七八岁。 刘缡背后一寒,看向柳凡。 柳凡早已泣不成声。 刘缡没有多想,一夹马肚,转身回了京城。 当日下午,刘缡上书请求到边关,列了一大堆理由,终于被批准。 刘缡快马加鞭,十月二十七日抵达边关。 这边柳凡见刘缡走了,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花,转身一步一步的向京城走去。 “小姐......”小丫头追上来,“那个尸体怎么办?” 柳凡全然没了方才的柔弱,淡淡道:“烧了。” 回到府中,柳凡拿过毛巾,敷在脸上,一炷香时间过去,她拿掉毛巾,换了一根热毛巾在眼旁规律地擦着。 不多时,柳凡从原先红肿的眼上撕下一层皮。 红肿的眼圈消失,柳凡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高傲的弧度。 -- 边关,军营。 “天啊,刘将军他......” “嘘,你不想活了!” 刘缡不顾兵士的目光,径直离开了军营。 一直到刘缡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方才讨论的声音才放大了些。 “刘将军的头发......” “是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就头发白了一半。 刘缡无声的迅速卷入秦苍边境。 以他最快的速度。 寻到了原先两国交战时洵熠军驻扎的地方。 刘缡皱眉。 他没找错啊。 当初那棵树为何不见了? --- 洵熠,京城,皇宫。 “你说什么?”苏浔手中的奏折啪地掉在桌上。
第50章 第50章 诏见 “回皇上,刘将军他......申请去了边关。” 苏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通过了吗?” “回陛下,”阮宜迟疑了一下,“通过了。” 苏浔烦躁的摆摆手,“下去下去。” 阮宜知道苏浔火了,连忙退下。 苏浔把奏折一合,左手伸出两指揉了揉眉心,自知理亏。 刘缡还生着气他就乱来,这下好了,老婆跑边关去了。 “阮宜。” 阮宜叫苦不迭的走进来,“皇上。” “昨日兵部值班的是哪尊大佛?”苏浔咬牙切齿的问道。 “回皇上,是苏哲。” 蛤。 是苏哲。 当年被刘缡骑在脖子上的四皇子苏哲。 苏哲打了个喷嚏,背后一寒。 他站起身关上窗户,无意间瞄到桌角纸篓中的一个纸团。 上面写着刘缡二字。 刘缡?! 苏哲提起纸团,展开一看,愣住了。 大致内容就是刘缡申请去边关。 苏哲心里大叫完了。 昨夜他喝了酒,神智不清,想着也没什么大事,把文件全都交给苏恩改了。 苏恩,曾经被刘缡扔下水池的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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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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