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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闹出什么性质恶劣的□□。 这,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少说也有几百。怎么感觉夫君完全没有出去处理的意思? “夫君?”青梧糯糯的小声唤了他一声。 也不知在看什么,很紧急吗,不知道可不可以暂时打住? “夫君?”她又唤了一声。 “……嗯。”薛鹤初闲散的翻过一页,不忘应了一声。 青梧听见夫君应了她,顿时杏眼亮晶晶,既然还有空理自己,那应该可以暂时打住叭。 于是她来到夫君面前,准备跟他好好说说。 “夫君,你真的不见见他们吗?” 虽然说她也觉得那些人真的好过分哦,把什么都怪在夫君头上。那个黑山寨垮山的事,哪里是夫君的错?明明就是雨下得太大了啊,哪里跟炸山有关系嘛,而且夫君炸那个山丘,本来也是为了这个村子着想的!而且他们住的地方垮了山,他跟夫君才是受害者鸭,怎么就更能佐证了? 莫名其妙的。 青梧兀自想着,想着想着就又觉得,夫君这样做是对的!就不该去理那些人! 但又转念想,之前那些也只是一部分人,其实还有一部分山民是明事理的。不能一竿子将全部的人都打死。 而且,好不容易栽种的庄稼,说填了就填了,很浪费啊。 想到这里,青梧又觉得夫君不应该让人去平田, 至少应该出去看看,双方都冷静冷静。 “夫君,外面好多人。”青梧循序渐进的提醒着。 “管那些做什么。”语气慵懒,薛鹤初一手拿着书册,一手很是自然的揽过女人的杨柳细腰,不过因为躺椅不高,他又是半躺在椅上,女人是站在旁边的,所以他伸手没搂住细腰,倒是搂住了女人的双腿。 笔直修长,隔着罗裙娇软嫩滑。 薛鹤初爱不释手。 青梧的小嫩脸红扑扑的,杏眼也扑闪扑闪的,两腿间那略带薄茧的大掌毫无章法的游走,让她一时很是难为情。 夫君真是的,总是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 青梧撅着樱桃唇想嗔怪他。 但是,见他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书籍,且神色很是认真。既然这么用心的在看书,那……就不说他了叭。 青梧继续自己刚刚的话题。 “他们好像在说知道错了……夫君,刚刚我看杨大娘那个儿子,也跪在外面磕头,一直磕一直磕,万一磕坏了怎么办?杨大娘只有那一个儿子。” 青梧说这个其实是想夫君出去看看。 但见夫君一直无动于衷的样子, “夫君是真的生气了吗?” “嗯?”薛鹤初抬眸瞧了眼女人,“生什么气?” “就是之前啊,他们把什么事都怪在夫君头上!”青梧这会儿说到这里,表情忍不住又气鼓鼓的。 像个白皮儿小包子。 要不是伸手够不着,薛鹤初真想去扯一扯她的嫩脸。“气那些做什么,他们愿意折腾,那就如他们愿就行。” “可是要解决问题呀,夫君出去见一见他们吧。” “不见。” “为什么呀?”青梧微微蹙着细眉,“夫君现在很忙吗?” 说着盯着他手里的书看了一眼,然后伸手试探的拽住了。 没想到轻轻一拽,这书籍就离了夫君的手。 青梧拿在自己手里翻了个位儿,低头,瞥了一眼。 入目便是绚丽夺目的色彩,是本图册,上面画着形形色色的人物,各种奇装露服,各种姿势,各种……暧昧动作。 啊啊啊! 这,这个!!! 白嫩小脸哄的一下就红了。还热。 这是什么啊!!! 她以为夫君是在看什么农田灌溉的书啊,怎么是是这种的? “夫夫君!”青梧手一扬就将图册扔了出去。 不过被薛鹤初伸手截住了。 “乖乖,”他丝毫没有自己做了不正经的事被抓包的感觉,十分坦荡的起来,凑近,圈过女人的小肩,然后伸手指了指图册上面的某一页某一图,“乖乖,咱们今晚试试这个?” 青梧顺着手指就看了过去,一男一女,光着身子…… 看着看着,青梧“哇”的一声就哭了。 “呜呜呜……” 因为她觉得自己成了坏女人。就是话本子里说的那种狐狸精,还是专门缠人的坏狐狸精,说得通俗一点就是那种成天缠着君王不早朝的妖妃!虽然他的夫君不是圣上不需要处理国家大事,但是,山里的大事摆在他面前等着处理啊,而夫君他,却在这里看这种淫画! “……呜呜呜夫君,夫君是个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的夫君!不对呜呜夫君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夫君踏实肯干天没亮就出去干活了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都是因为我,每天都亲亲抱抱的所以夫君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呜!” 女人转眼间杏眼汪汪,大颗大颗眼泪扑簌簌的掉,薛鹤初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 等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哭诉,又结合之前她说的,才恍然。 他伸手团住女人,因为对方挣扎所以用了一些力。 好不容易等对方安分了一些,早已是眼儿红红,泪流满面。 心疼得薛鹤初直接拿着袖子给她轻轻的搽,“乖乖这是这么了?怎么说哭就哭?” “……”青梧瘪着小嘴儿,哽咽,兔儿一样的红眼睛控诉的盯着他。 薛鹤初手指轻轻搽过她的眼角,跟她解释,“我今天之所以不出去,是因为想晾晾他们。有些事情不是他们知道错了就能当然解决的。虽然这件事确实会原谅他们,但是,必须要冷眼晾他们几天才行,让他们记住此时的忏悔无门。” “……”青梧静静的听,听完之后.用小手抹了抹眼泪,“真的?” 她有点不相信,但止住了眼泪。 “当然是真的了。”薛鹤初见她不哭了,松了口气,刚刚一哭他心都要化了。 “那,那夫君为什么要看那种书?”青梧看了眼夫君,又瞥了眼刚刚被他扔在地上的图册。 “乖乖不是说疼吗,我就想研究研究到底……” “哪有啊!哪里疼才没有的!”青梧大声否认,小脸更是腾的一下红透了。否认完之后又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不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哎呀!夫君怎么总是想着那事儿!不准想,夫君可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这样啊?” “哪样?”薛鹤初轻笑,声音清润,像玉石轻轻碰了一下。 “就是这样呀,”青梧准备认真的解释到底哪样,一抬眸便看见夫君狭眸里促狭的笑,顿时就知道夫君这是在逗她了。 “哎呀!夫君可真坏。”边说边伸着小嫩手要去蒙夫君的眼睛。 不准笑!
第49章 那小妇是谁? 等薛鹤初终于出了屋子,山民们已经在院子外跪了好些天。 除了吃饭睡觉,一有时间就来跪在这里。 见到薛大人出来,每个人疲惫的脸上再没了前段时间的洋洋得意,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畏惧。 大人居高临下的气势有点迫人,大家都有些不敢靠近。特别是王二虎,总感觉几天不见,这人的狭眸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淡漠,叫人看了无端底寒。 又让他兀的想起了剿匪那日,这人抹过匪头脖子的场景,顿时脖子寒意侵袭,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在背后搞的小动作,王二虎缩了缩脖子,像鹌鹑一样,让自己尽量隐在人群中。 再不敢出头了。 杨春生跪在最前面,又给薛鹤初磕了一个头,黝黑的额头上青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结痂的血迹。薛鹤初抿着薄唇,垂眸瞧了眼地上的人,似对他,又似对大家, “起来吧。” “谢,谢薛大人。”杨春生颤颤巍巍的起来,有些站不稳。 众人也跟着起来。 见他们一个二个腿脚不利索的样子,薛鹤初也没多说什么,让他们回去休息。 翌日一早,薛鹤初带着众人去了东边那片山坡上。稻田里的稻苗郁郁葱葱,绿油油的一片,长长了些,也粗壮了些,渐渐的覆盖了整个田野。只最下面的一块田里的稻苗,被新土掩埋毁掉了。 大家看见后个个揪心。 好在剩下的都没有被毁,且长势喜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补了一些浮株,又扯了田里的杂草,薛鹤初便带着大家来到山路上之前那个被炸的小山丘旁。知道山民们迷信,他让人象征性的填了一点小山,不影响通路为原则,这样就打消了山民的顾虑。 皆大欢喜。 见薛大人这般为他们考虑,大伙儿想起之前他们的所作所为,很是羞愧。 化羞愧为力量,接下来一个月,山民们与前几天上来的那些衙役,起早摸黑的挖路,竟是比预计还要早上一段时间的完工了! 通路这日,爆竹噼里啪啦的响了一路,山里无论男女,黄发垂髫,纷纷着新衣,发饰梳得齐齐整整的,跟着薛大人一起走了这条山路。 脸上透着喜悦,欢声笑语,言笑晏晏,有些从来没下过山的,眼里是对山外面的新奇与稀罕。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特意等在这里的黑山县知县唐远道在衙役们的簇拥下迎了上来。给薛鹤初问安之后,因为之前二人在剿匪的时候就已经认识,所以便免了些无话说的尴尬,寒暄起来。 唐远道四十来岁,精瘦的脸上留着两撇山羊胡,陡然一看特别像话文里那种奸诈之人才有的长相,且据说是因为在帝都犯了错贬下来的,因此山民们对他有些胆怯与惧怕。 自发的靠远了些。 但其实唐远道性格直爽,为人刚正不阿,也正因为这性格,在帝都得罪了人,所以才贬来了这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倒是想得开,一来就在黑山大刀阔斧的施展自己的抱负。 “薛大人此次在黑山着实辛苦,挖土造田造路,之前又参与剿匪,着实是黑山百姓之福,下官代替黑山百姓多谢薛大人。” “无妨,”薛鹤初对于这些官场上的客套话不以为意,步步沉稳,边走边交代,“再过几日,户部的人要来,你安排人接洽一下,让他们尽快上山。” 意思就是直接带上来,莫整些什么接风洗尘休整半月的事。 户部要来人这事儿唐远道之前不知道,听得薛大人这么一说,也不多问,忙应承道: “下官明白。” 等之后他招来了自己心腹云雁,问了才知户部的人来这里是因为什么。心道这黑山,倒是个宝地,不然怎么帝都的人来了一茬接一茬? 云雁一见到唐大人就有些心虚与紧张,可能是自己的女儿身已经被旁人知道了,她现在特别害怕唐大人也发现此事,不由得脸色有些惨白。 想跪下坦白,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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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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