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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幕弦摸了一下颜玉书啃的地方,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朕这么多年,从来没为自己想过,唯一想留给自己的,就是你了,自然要对你好些,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你呢,你怕别人说你是妖后,祸国殃民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那倒是,国师的贤明天下人谁不知道?”姬幕弦拈了一缕颜玉书的发在手中把玩,“你当初同我说的,开通贸易商路,海上贸易也要通往海外的国家,我都已经在做了,相信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完全开通。到时候,大盛就会逐步富庶起来。” 说起这个,颜玉书打心里笑了起来,“姬幕弦,我很开心,我当初没有看错人,我眼睛能看见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颜絮扶着我在田间,看着百姓在自己的地里种粮食,虽说发下去的种子不多,但到底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当初你说的,我都记在了心里。” 姬幕弦轻轻的抚上颜玉书的眼帘,“这么说,你的眼睛也才好不久。” “嗯……” 颜玉书嗔怪的看了姬幕弦一眼,“我还想到处看看呢,就到了江南苏州,西湖,你就来了。” 姬幕弦将他搂进怀里,“我忍受不了你不在的日子,一年我都觉得难熬,你想到处走走,那我们就好好养身子,等钰儿长大了,我就传位给他,带着你去到处走走。” “好……” 第二日,颜家八小姐和皇宫里的侍卫情投意合,被皇帝下旨赐婚。 同时,金氏谋害正室,颜子垣宠妾灭妻的种种事,纷纷被姬幕弦以皇榜的方式昭告天下。 金氏被赶出门去,金家在长安城破后已经没落,早没了去处,只好带着颜玉辉去了颜玉婷家里。 对上颜玉婷尖酸刻薄的婆婆,本想借着是帝后的姨娘逞逞威风,但颜玉婷那婆婆也不是吃素的,金氏做的事已经被皇帝昭告了天下,帝后怎么可能还会管这几个人,结果可想而知。 颜子垣气得中了风,只剩一口气吊着,不知能活到几时。 契丹人人数比之大盛更少,连年的征战,军饷和粮草都供不应求,进入长安后,更是一片空城,什么都没有,对大盛百姓的税收粮食太重,让契丹已经打下的各地百姓都反抗起来。 而大盛,人力鼎盛,姬幕弦分发土地和种子,当年就有了收入,百姓吃饱了肚子,第二年继续种下去,庄稼越来越好,姬幕弦便下令,鼓励百姓询问官府后,可根据地理位置,种植茶叶,草药,各类农作物,收成后分卖到各地。 更是鼓励各地举办学堂,又拨下银两,务必要求每村每镇都有学堂夫子。 几年下来,国库逐渐充盈,百姓已经能自己实现温饱,再没有流浪难民,孩子也得到了该有的教育。 大盛步入强盛之势,姬幕弦于早朝之时下旨,命颜玉绒全力驱逐契丹人。 “朕出兵,便是要告诉天下人,凡犯我大盛者,当诛!” 七个月后,契丹人一路被驱赶至潼关。 “欺我百姓,犯我疆土者,定要他血债血偿,今天,就是让契丹人血债血偿的时候,将士们!” 颜玉绒站在城墙上,高声喊道,“我们要把契丹人打出去,让他们从今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我大盛疆土一步。” 次年三月,捷报连连传来。 “陛下,颜将军带人打到契丹老巢,契丹人递上投书。” 姬幕弦看着手里契丹人的降书,连连说了几个好,“从今以后,契丹人不敢再犯我大盛疆土,每年都会进贡牛羊马匹。” “陛下圣明!” 姬幕弦回到寝宫的时候,颜玉书正在看各地递上来的奏折。 姬幕弦从身后将颜玉书抱进怀里坐到腿上,捏住颜玉书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青天白日的,你还有点皇帝的样子吗?”颜玉书嘴上说着嫌弃,双臂却搂住了姬幕弦的脖颈,将嘴唇送了上去。 屋外天气晴朗,花开得艳丽,屋里,伺候的宫人低着头,听着两人传来的动静红了脸颊。 陛下和帝后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感情还是这么好。 良久,姬幕弦松开颜玉书的唇瓣,轻声说,“契丹递了投降书,我准备换个人去守边关,让你兄长回来好好陪陪自己的妻儿。” 如今安安都已经九岁,颜玉绒还没有好好的陪陪自己妻儿,的确是愧对他们。 颜玉书点点头,“回来好好陪陪安安嫂子也好,我去和他说说,把兵权交给别人。” 姬幕弦闻言皱眉搂着颜玉书的腰身,让他靠近了一点,“朕是这样容不下人的人吗?玉书?” 颜玉书知道他是误会了,手指讨好般的蹭蹭姬幕弦的后脖颈,“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兄长这些年太辛苦了,是时候回来安心陪陪嫂子和安安了,他原本也就是为了大盛的子民去守的边关,如今契丹已经赶出去了,那些事,还是交给别人吧……” 颜玉书这动作,姬幕弦受用极了,双手捏住颜玉书腰身,啄了一口颜玉书水润的唇瓣,“行,我都听你的,反正他也是国舅爷。” 颜玉书瞥了他一眼,收回手就想站起身来,姬幕弦眼疾手快的按住他,“忙什么呢?” “荆楚湘楚长安等地收回,需要重新登基户籍,量地给他们,我在看各地官员报上来的战后重建情况。” 颜玉书沉吟了一声,“你觉得,这件事派谁去比较合适?” “不如派太尉大人去吧。” 颜玉书抬头看了姬幕弦一眼,瞬间明白了姬幕弦的意思,这些年,瑾王在背后小动作不断。 但太尉一直护着他,又因着云锦瑟的关系,姬幕弦不好和太尉撕破脸,这是要想法子支开太尉,对瑾王下手了。 “那就请太尉去吧。” 颜玉书沉默了一下,说,“我去和太尉说吧。” 姬幕弦捏了颜玉书下巴一下,“这些年,太尉和你可是不对付得很,你去找不痛快做什么?” “他看我不痛快,无非就是想要有第二个宸妃,一直做不到,当然看我不痛快,他一直不承认我是帝后,我就非要他认。” 姬幕弦笑了一声,“好,让你去,其他的就别管了,不要操劳知道吗?” 颜玉书不太明白姬幕弦的这股小心翼翼,这么多年,不管自己怎么忙,都要回来看着他吃了三餐,每到换季的季节,就比谁都紧张,添衣保暖,怕他冷又怕他热。 颜玉书仔细想了下,发现姬幕弦这样,是从那次私下找颜絮去问话后。 颜玉书坐直身子,双手掐住姬幕弦的脖颈,“当初你私下找颜絮去问话,都问了些什么?这些年你总这么神经兮兮的。” 每次他生病或者难受,姬幕弦就像天塌了一样。 姬幕弦明显逃避这个话题,支吾着说,“没什么,我们去用午膳吧。” 颜玉书又不傻,怎么会给姬幕弦逃避的机会,从他腿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说。 “你如果不实话实说,我就去问颜絮,他不会骗我,到时候你就滚去御书房睡,不到一个月不许回寝宫。” 这怎么使得,姬幕弦连连求饶,“好好好,我说我说。” “退下!”姬幕弦边让宫人出去边把颜玉书往自己怀里拉。 待宫人出去关上门后,才搂住颜玉书腰身说,“找颜絮问话是因为郁放对我说你的滋味很好,我听到的时候快嫉妒疯了,但在颜絮过去的时间想通了,比起你是不是被郁放碰了,我更在乎的是你的身子。所以,只问了他,你的身子如何。” 颜玉书闻言止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憋着这么一件事?” “你还笑?”姬幕弦气得在颜玉书喉结处咬了一口,“我后来自己想通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被别人碰了。” “我不是被你碰了?” “我不一样。” 姬幕弦深吸了一口颜玉书脖颈间淡淡的香味,“我是你夫君。” “姬幕弦……” 颜玉书轻轻捧住姬幕弦的脑袋,轻声说,“你不必事事如此小心翼翼,我总会陪你一辈子的。” “我知道,我也会陪你一辈子。” 姬幕弦拢了拢颜玉书的衣裳,“你的一辈子到那里,我的一辈子就到哪里。” 颜玉书低头在姬幕弦额头吻了一下,“牡丹花开了,去看吗?” 他希望姬幕弦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活到寿终正寝,不需要他到什么时候,姬幕弦就到什么时候。 “好,你想什么时候去看,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第99章 我会一直陪着你 云太尉跪在自家堂前的地上,眼神晦暗,“国师,臣年岁已高,对于量地一事,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国师和陛下另换贤能。” 这么多年,谁都唤他帝后,只有云太尉,一直唤他国师,颜玉书负手站在云家大堂前,看着正上方「忠孝节义」的匾额,缓声说,“忠孝节义,太尉大人,可不要忘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云太尉跪在地上,心里头明白颜玉书的意思,但有些东西,却是舍不下的,“国师哪里的话,臣不敢忘这四个字的意思,也常以此四字自勉。” 颜玉书身上着了一件白色暮云纱刺绣红梅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精贵如谪仙下凡,声音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 如同夺命阎王一般,“您知道陛下为什么独独除掉宸妃,却不动云家吗?不是因为我大嫂,您不知道我的脾气,陛下是知道的,我不会为了这事去求情让陛下难做,兄长也不是徇私的人,留下您,是因为您就算有那么一点私心。 但到底是为大盛做了许多,有功在身,对陛下还有用,您可不要让陛下觉得您没用了。” 颜玉书一番话,让云太尉惶恐不安,抬起头来看着颜玉书。 他心里已经彻底想清楚了,姬幕弦和颜玉书此次把他调走的用意,抖着胡子老泪纵横,“他,他是我的外孙……” “外孙可不止只有他一个。” 颜玉书蹲下身劝道,“太尉大人,可不要想岔了。” 只要云太尉不再管瑾王的事,姬幕弦可以看在颜玉绒的面上,让他安享晚年,让云家得以保全。 云太尉额头之上冷汗直流,显然是难以做出抉择,“臣,臣……” 颜玉书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云太尉,“本宫乃是陛下十里红妆迎进宫的皇后,太尉大人,是想抗旨吗?” 云太尉抬头看着颜玉书,暮云纱轻薄飘逸,被风轻轻的扬起带着轻微的香味,两人双眸相对,一清亮平淡,一浑浊隐忍。不多时,云太尉败下阵去,躬身跪拜下去“臣,接旨。” 颜玉书身后随行的颜絮将圣旨递给了云太尉,颜玉书才道,“此番重整户籍,量地归民一事,就劳烦太尉大人了。” “这是臣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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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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