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颜玉书眼皮耸拉着摇头,“不想……” “真的不想吗?玉书……彼此都把自己交给了对方,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不喜欢吗?” 颜玉书那双已经茫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姬幕弦,姬幕弦伸手捧住颜玉书的脑袋,轻声哄他,“玉书,搂住我的脖子。” 颜玉书抬手就搂住了姬幕弦的脖子,姬幕弦低声笑了一声,凑近了颜玉书的唇,“玉书,我渴很久了……” 当初长安城中的高塔之上,他便生生忍了下来,没让自己肆意触碰颜玉书,如今这一忍,便忍了这许多日子。 “唔……” 烟火的爆炸声响在耳畔,颜玉书心跳加速被姬幕弦拥在身下,不知是酒灼人,还是唇上的炙热太撩人,灼得颜玉书脸上心里滚烫一片,跳动如雷。 烟火爆炸开来,流光四溢映着相叠的人影,黑衣覆在白衣身上,被风扬起,黑白色的衣服纠缠在了一起。 颜玉书何时经历过这样的情事,姬幕弦松开唇后,彻底软在了姬幕弦怀里。 姬幕弦一脸餍足,看着怀里颜玉书惨遭蹂躏而红肿的唇瓣,“怎么吻了下,就哭上了?” 颜玉书眼里噙着泪光,很是委屈,“我出不了气,你是不是想要憋死我?” 若是平常富家公子哥,谁不是早早的便有了通房妾室,或是流连青楼,堂堂颜家三公子竟是连接吻都不会换气的纯情之人。 颜玉书第一次的接吻,是给了自己,这一认知,让姬幕弦幸福感几乎要溢出胸腔,私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姬幕弦低声哄颜玉书,“我怎么舍得,玉书只是不会换气,我再教教你如何?” “我不要。”方才缓过气来,颜玉书可不想再次被憋着,伸手就要推姬幕弦。 “乖,我这次慢慢的。”姬幕弦抓住他的双手压在脑后,低下头去。 他要颜玉书往后,所有的第一次都属于他一个人。 姬幕弦没有饮酒,尝着颜玉书唇里的酒味,却似乎比颜玉书醉得厉害。 他放慢了动作,极有耐心的引导着颜玉书所有的动作,颜玉书闭上眸子,醉在其中。 颜玉书在床上揉着脑袋坐了起来,眼前逐渐清明,腿间的湿润让颜玉书忽然一愣。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以后,颜玉书的头皮「轰」的一声炸裂开来,面颊滚烫得像是被火在烧。 耳边姬幕弦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玉书,我教你怎么换气……” “玉书,你好香啊。” “玉书,你好美啊。” 颜玉书拉过被子一把蒙在自己头上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姬幕弦是他的好友,他怎么能在梦里对他有这样的想法。 颜玉书你疯了不成? 南枝听见动静进门来,见颜玉书用被子蒙住脑袋,有些奇怪,“公子……您可要起身?” 颜玉书没有回答,南枝只见被子里的人蜷成一团,然后颜玉书红着脸抓着被子露出了脑袋,红着脸颊,低声叫了一句,“南枝……” 这听着声音,夹杂着一丝的羞涩,南枝揉着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子,您,您怎么了?” 颜玉书脸颊更红了,染上的绯色明显,“我,我需要一条干净的亵裤……” 南枝愣了一下,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后,脸颊「嘭」的一下红了,“哦哦,我这就去给公子取来。” 颜玉书看着南枝慌手慌脚的差点撞到屏风上,忍不住扶额。 南枝拿着颜玉书换下来的衣裳,想着颜玉书害羞,便想自己动手给洗了,还没进自己房里,迎面就撞上了楼衍,颜玉书白色的衣裳落了一地。 楼衍眯着眼看着那一地的衣裳,“你拿着公子的衣裳去你房里做什么?” “我,我我,你别管!”南枝脸色涨红,弯腰欲盖弥彰的把衣裳捡起来,只想着,别让楼衍瞧见那印记。 楼衍手疾眼快的,伸手拉开衣裳一看,瞬间明白了,一个大男人,难得的红了脸,“送去给洗衣裳的人就好,你拿来你房里做什么?” 南枝的声音细若蚊声,“公子,公子他……害羞……” 楼衍有些无奈,“你懂的,南枝,这事是正常对吗,日后公子要娶妻生子,便是和……”楼衍停顿了下,没说出那人的名字,“难不成每次公子房事后,你都要帮着洗?” 南枝这下连脖颈都红了,抱着颜玉书的衣裳像是抱着烫手山芋,“可是……公子……” “好了。”楼衍伸手,把南枝手里的衣裳裹在了一起拿到自己手里,“公子一向清心寡欲,这第一次,难免羞涩。” 南枝被他的话惊到了,“第一次!” 怎么可能,男子成年后,都会有这么一次,颜玉书怎么可能会是第一次! 楼衍也察觉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当即改口,“第二次,十六岁时有过一次。” 楼衍说完,拿着衣裳转身就走了,步伐沉稳。 南枝蒙住滚烫的脸颊,蹲在了地上:为什么要和楼衍讨论这种问题啊! 郁放看着面前的颜玉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玉书,你怎么了?” “啊,无事。”颜玉书欲盖弥彰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今日面红耳赤的换了身衣裳,刚洗漱好准备用餐,就被郁放约了出来,脸上的灼热迟迟褪不下去。 郁放看着他的面色,犹豫着问,“你,你的唇?” 颜玉书的唇,虽和平日里没多大区别,但仔细观察的人,不难看出来是经历了什么? “怎么了?”颜玉书今早起来便觉得唇上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清楚,是何处不对劲,只觉得,像是被磨得久了的感觉。 “无事。”颜玉书既然不想说,郁放也不会不识趣的追问下去,只端茶敬他,“此次玉书长安城破后逢凶化吉,实乃幸事,放想着,玉书刚回来,理应好生歇息,这才到了今日才前来邀玉书一聚。” 颜玉书看着桌上准备精致的早点,笑着敬了回去,“你我之间,何必行这些虚礼。” “玉书这些日子流落在外,放心里十分挂念,如今回来,岂有不走动之理。” 颜玉书忽然想起,当初在树林中追杀他和姬幕弦的人,虽尚且不能确定是何人,也不能确定是要对付他还是对付姬幕弦,但那次若不是姬幕弦,他一个人,是回不来的。 “从长安到洛阳九死一生,也算是苍天庇佑,才能让我活着回到这洛阳。” “玉书自然是福大命大。”郁放忽然放低了声音,“玉书可曾听闻,昨夜瑾王之事?” 颜玉书眉头跳了一下,“什么事?” 郁放轻声说,“昨夜,瑾王夜御四人,有男有女,弄死了一个。” “陛下知道了?” “嗯。”郁放点点头,“都知道了,昨夜连夜就招了瑾王进宫,听说,瑾王一直跪在皇祠之中,未曾出来,宸妃娘娘一直跪在殿外求情,尚且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 会如何处置?如今大盛需要依靠江北的兵力,就凭着瑾王妃,昭和帝都不会处罚过重,且瑾王身后还有云家,怎么都不可能会对瑾王伤筋动骨。 “你觉得陛下会如何处置瑾王?” 郁放笑笑,“顶多是仗责几仗,以儆效尤罢了,再不济,就是罚俸禄,总不能真让瑾王去抵命。” 颜玉书笑笑,不置可否,昭和帝对瑾王的处罚,和郁放说的,相差不了太多。 只是,瑾王弄死了人,定然是要百般遮掩的,这事,是什么人连夜给捅出来的?
第66章 同床共枕 秋日时分,太阳落山后,就有了凉意,瑾王被罚暂时幽禁瑾王府,罚三年俸禄。 不痛不痒,暂时幽禁,不是永远幽禁,只要有江北在,瑾王随时都可能会出来。 朝中之人,个个静若寒蝉,无一人求情,云家更是闭门谢客,云太尉称病在家,早朝都没有再去。 不知道是什么人对付瑾王,那便退守一步,确实是懂进退。 颜玉书靠在美人榻上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几日,姬幕弦的相邀,他都想理由推拒了。 但现在萧哲回京,带回了鸿胪寺卿身死的消息,太子震怒,派人去追查凶手。 倒不是他对鸿胪寺卿有多看重,而是,鸿胪寺卿是他派去的人,现在死了,无异于是有人在打他的脸,他当然震怒,想要查出来。 昭和帝病大好,今日早朝已经上朝,第一件事,便是问责太子,不该向契丹求和,让出襄阳,就是打开大门让契丹进入中州,太子这么多年,永远不会以大局为重,说得太子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又让太子暂时不必上朝了。 又说祟王留守长安,保住长安百姓安全撤离是大功一件,又于西风山烧毁契丹粮草,按照王爷的份列赐了祟王土地,金银财宝无数。 颜玉书想起那么多数目的金银财宝,暗暗咋舌,慌忙之中迁都洛阳,竟还能带来如此之多的金银财宝,实在是好手段。 “公子。”颜絮的声音打断了颜玉书的思绪,“这是这个月浮生记的收支,崔管事让我带来给你过目。” “放一旁吧。” 颜絮把册子放在一旁,又躬身道,“公子,祟王殿下又派人来请了,是祟王殿下贴身伺候的沈风,现在正在前厅侯着呢。” 颜玉书干脆翻过身,对颜絮道,“你让他回去吧,就说,如今瑾王出了这样的事,火还烧不起来,就先侯着吧,天凉了,我就不出门了。” “好。”颜絮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问颜玉书,“公子,您是不是和祟王殿下生了什么嫌隙?” 颜玉书一愣,“怎么这样问?” “您自从回到洛阳,和祟王殿下亲密无间,学马也是请祟王殿下教的您,只要祟王殿下差人来请,不管去哪儿,你都会去,这几日怎的祟王殿下差人请了几次,您都不愿意去了?” 颜玉书愣在美人榻上,竟是连颜絮都觉得他和姬幕弦很是亲密? “朋友之间,不是如此吗?” 颜絮被他的话震惊到了,“公子,我和楼衍楼冲他们也是朋友,可我们从来不会这么亲密!” 颜玉书坐起身子反驳,“可是南枝和楼衍就是这么亲密!” 颜絮被他的话堵住剩下的话,说不出话来,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颜玉书下结论,“所以,是你没有特别好的朋友,所以才没有这么亲密。” 颜絮感觉自家公子在针对自己,当即躬身就跑了,“公子,我先去让沈风回去,就说您不想见祟王殿下!” 颜玉书看着他急哄哄的样子,拿过放在一旁浮生记的册子,心里有一丝得意。 小样,还想和你公子我讲道理! 姬幕弦听着沈风的汇报,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从塔顶上下来五六天了,颜玉书就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躲着他,现在更是直接说不想见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