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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在朝中我能没你清楚?如今大哥二哥的要事当然是辅佐恒王,”盛栩舟装傻,嘴上绝不承认自己刚到处转头看着是在盼哥哥们回来,他话头一转,看盛演从在国公府门口起就一直没等到说话的机会,上了桌之后乖乖坐在大嫂身侧,只是那表情里流露出来了,他期盼着被盛栩舟叫到,“阿演,这鸟是哪里弄来的,大哥何时竟允许你养这些东西了?” “小叔,这小鸟儿是二叔带回来的。它可听话了,会停在我手上,只是父亲老是喜欢让它进笼子,它还会吃我手心里的小米,”盛演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只是用饭时那鸟儿被下人收拾着放进了笼子里头,弄得他看起来对无法当面向盛栩舟展示小鸟能在他手心啄食而感到颇为遗憾,“对了小叔,父亲说我可以给它取名,所以它叫小翠了!” 小孩子把话说得颠三倒四,盛含思见盛栩舟一脸没听明白的样子,解释道:“这只鹦鹉是大哥二哥一同带回来的,恒王那儿养了一批鸟都是为了传信用的,这只不知是受了伤还是怎的了,用不上它就被大哥带回府里给阿演寻开心那名字是二哥取的,阿演一天给它换一个称呼…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小翠,听起来倒和亲兄弟似的。” 她说到最后侧过身子朝着盛栩舟笑,盛栩舟撇撇嘴不接这一茬,把注意力跳过绿毛鹦鹉转向别处:“不知陛下回宫之后可会把这回在江南所带回的江南地方进献的那些好东西,在朝会上封赏下去。我带了好些江南新茶,金坛雀舌和阳羡雪芽都有些,还有几套紫砂的茶具……上月初到江南遇上了午日,还给阿演带了他们南方午日时给孩子带的五彩璎珞…” “小叔,是挂在脖子里的那种吗?”盛演听了兴奋更甚,挣扎着想离盛栩舟近些,被他大嫂一把按在椅子上不许动。 盛栩舟点头,想给他解释被国公夫人拍了拍手背:“好了,等会儿吃完饭再讲,哪里急得饭都不吃,尽在说话了。” 盛栩舟心里还记挂着大哥二哥,同家人说道一番,一顿饭吃完就推辞说着要去院子里先指挥着府中下人们将他从江南带回来的东西收拾了该送的送到各院子中,哥哥不在府中,盛栩舟闲不住,干脆又亲自带了礼去隔壁中书侍郎府寻葛佑初。 “小舟!你可算回来了的,陛下这次南巡时间虽说已比前几次短了,还是花了近三月,朝堂里……我才听闻你回府,没想到这么快就寻我来了的.”葛佑初见了盛栩舟来也是欣喜的,恰逢中书侍郎不在府上,盛栩舟心里悄悄松下一口气。 只因得中书侍郎站了端王那边,虽说葛家关系复杂些,葛佑初这个嫡子同父亲也不亲厚,他过去来葛府偶尔打个照面罢了。现他也大小算得上是朝中人了,两方相见,他也不知中书侍郎心里是如何看看自己的,加之他大哥也没阻拦者自己和葛佑初交往,他也就只想着与自己有交情的是葛佑初而不是中书侍郎本人。 他让白朔拿了自己带回来的茶和紫砂茶具,想到家里那只鸟,觉着新奇,便也忍不住和葛佑初分享:“阿演最近新养了只鸟,是一只绿毛鹦鹉,看着倒是威风。只是我大嫂还是喜欢将它关笼子里,回头等我同阿演商量好,让他把鸟放我院子后头的园子里……倒是不知最近还有野猫来吗…话说,你府上与我那后面的园子就一墙之隔,天气热了之后可见着野猫了?” “……未曾,我院子离府中外墙远,就算野猫能进府也断不会出现在我院中,”葛佑初斟酌着回答,说着手上惊喜地抚摸过那套茶具,“当真是江南紫砂出名,上京不产紫砂,我好久没用过这样的茶具了。” 盛栩舟没问道他想要的答案,但见葛佑初对自己的礼满意,心里也很是得意:“那是!我料定你会喜欢的,只是紫砂多用来泡红茶及普洱,阳羡雪芽倒是及其合适的,雀舌是绿茶,用原先的茶具就好了…” 礼已送到,他二人还欲多聊上些的,只刚好葛府老管家来通传,说是中书侍郎喊葛佑初去,盛栩舟怔了怔,心里犹豫好大一番还是决定说要不要和葛佑初同去,向中书侍郎见了礼再走。 “小舟,今日我父亲有事找我,我便不留你了,”葛佑初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还未等盛栩舟开口,就先主动替他给解决了,“你先回府便是,我父亲那儿…我知你心中所想,你我日后得了空再见。” 盛栩舟很快地应下,顺着他的意思之和管家知会了一声他自己给葛府送来的东西,然后推脱时间不早就不多叨扰了便直接打道回府。 三月未见,他觉葛佑初看着劳心劳力憔悴了些,感叹这十几年的邻居可千万别因为朝堂纷争给生疏了……皇帝也真是的,经南下一遭,盛栩舟隐隐地琢磨出皇帝模棱两可迟迟未在端王和恒王之间做出选择,或许竟是他心里二人皆非储君的合适人选,只不过拖延着时间在未他人铺路。 连他都摸索出的事情,只怕并非是空穴来风,盛栩舟想当面问大哥可知晓了这件事,别还蒙在鼓里被皇帝当了枪使。 回府时大哥二哥还未归,唯有那只绿毛鸟歇在窗边,见到盛栩舟时还不慌不忙扬了扬尾羽。
第25章 “欸——三少爷,您别进去!” 南巡回宫之后陛下歇了几天的早朝,但盛栩舟心里藏着事辗转反侧了一晚第二日还是照常早起了,听府上下人说世子和二少爷都回来了,又考虑着大哥那儿还有大嫂在,他一早去了也不大好,于是决定先去盛绥宁那探探。 拦住盛栩舟的是平日常跟在盛绥宁身边的侍卫岑池。 盛栩舟内心盘算,岑池也不是不认识自己才拦着,左不过是昨日二哥回来晚了…想来想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他伸手拍了拍岑池的肩膀:“无事,是我来找二哥又不是其他人,我进去你还不放心?若二哥非怪罪你,你再来寻我便是。” “不是的三少爷……这…不是谁来的问题…”盛栩舟正欲拨开岑池拦在他身前的手臂,没拨动,又听岑池一脸欲言又止,说出来的话也没头没尾。 嘿,不让他进还不说个明白算什么。 盛栩舟不气反笑,有些急了:“我是别人吗,过去我来二哥房里无人拦我,怎么今日就非不让我进了?你好不讲道理…不让我进去就算了,连个理由都说不出口!” 岑池将头低下去,也不去看盛栩舟一脸正气的脸,也不说句话回答他。 盛栩舟和他僵持着,也没注意到屋里头的动静,忽得门从里面打开了。 出来开门的……竟是恒王! 本来用身体阻隔着房门和盛栩舟的岑池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由得盛栩舟就这样与赵旬面对面相对。 一脸初醒的倦意,连头发都未曾来得及束起,只着一件素白里衣,衣襟处还微微散开,露出了胸膛上的几道痕迹。 盛栩舟眼睛扫过那几道痕迹,嗯,不是过去旧伤留下的伤疤,还是新鲜抓痕呢。 一大早的,孤男寡男还拦着不许他进来,衣衫不整,身上还留了痕迹… 他登时反应过来为何岑池会拦着自己,又为何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不是闯祸了…不,毕竟门是恒王自己开的! 盛栩舟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殿下您这…来府里也不提前通传一声。” “不知小舟兄弟情深,”赵旬避重就轻,只是笑,“倒是我的不是打扰你二人见面了。” 盛栩舟吐出一口浊气,跟他一来一回地:“哈哈哈殿下这叫什么话,是我打扰您了才是…” “盛栩舟你知道打扰了就早些回去!”不见盛绥宁其人,先被他一句话给呵住了。 盛栩舟小心着动作往房里探了个脑袋,发现自家二哥在榻上支起身子半躺着,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猝然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同样只着了一件里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一般,只因得离得远些,盛栩舟也看不真切是否也像恒王身上这般激烈,想至此他默默缩回脑袋,脸上有点发烫。 他脑海中忽而浮现出前去自己跟随皇帝南巡前去恒王府那一趟,是那盘一点儿也不好吃除了二哥爱吃就没人喜欢的茯苓饼、那只从恒王养的传信鸟儿中退下却被二哥带回府的绿毛鹦鹉…许是还有二哥过去母亲和柳姨娘一提到为二哥说亲的事情,他就搪塞着说还早… 好呀!亏他那回在恒王府里头听王府里嬷嬷说的话,还对恒王一连黄了几次婚事硬生生拖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心里还对他同情了一番,原来搞到最后还是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盛栩舟皱起眉头,还想狠狠瞪赵旬一眼,但碍于身份他只好咽下心里的一口怨气,他想继续问些什么,略过赵旬又看向盛绥宁:“二哥……” “就你知道,你第一个知道,行了吧。”盛绥宁对他摆摆手。 眉头舒展了一些,但盛栩舟站在原地仍然没走。 赵旬看着两兄弟脸色,明明是身份最高的王爷,却分外谨慎地开口:“…其实世子也知,这回绝对是真话…好吧还有岑池,就你三人,没有别人了!还请…三少爷替我保守一二。” 盛栩舟终于没忍住,也顾不上身份地位这些身外之物了,剜了赵旬一眼,临走时还多追问了一句:“殿下是从哪堵墙翻进府中的?” 赵旬见他欲走,就只当没听见了,心里还庆幸着盛绥宁多亏在里头,没听见盛栩舟这样问,赶忙手一伸就把房门阖上,留得院中仅岑池一人。 夏日本就天亮得早,经这一遭时间也不早了,盛栩舟从盛绥宁那儿出来回自己院子里,脑子被自己刚才所见还搞得发蒙。 “小叔!”盛演也起了,见了盛栩舟老远就喊他。 “…是阿演啊,”盛栩舟头大,浑浑噩噩地什么都往外说,“阿演啊,往后你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啊?可是母亲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知道小弟弟小妹妹都是母亲生的,”盛演仰头,满眼疑惑的神色,思忖片刻又问他,“是母亲先告诉小叔了吗,我要找母亲问清楚,为何不先告诉我。” 盛栩舟才猛地反应过来,自知失言,他二哥那个样子一看就赢不了进过军营的恒王…啊不对,问题不是二哥和恒王哪个在上头,是出在不是是个人就能生孩子,得先是个女人才对…… 幸好盛演还没真走,盛栩舟伸手一拦他,压低了声音:“小叔刚才同你说的,都不可以说出去,知道了吗?” “不许问为什么!”看盛演嘴唇动了动,盛栩舟立马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果不其然,听了他说的之后盛演霎时间老实了,虽仍然疑惑,却不说话,只眨眨眼睛看向自己,于是盛栩舟面不改色,“咳,你要是不小心说出去也没事的…你过去偷着来我院子后的院子里喂野猫结果差点被挠了的那次、你被你父亲罚着背诗,你为了出去玩儿明明没有背过就让我替你说已经背过了…嗯,还是你母亲让你练习写大字笔画那次,却又一半是我替你写的,你觉着这三件事情,哪一件被知道了你父亲母亲会更加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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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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