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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听外面的人说,前几日你求林先生去寻那位罗公子,是真的吗?” 玉无错看着江吟,又在屋里寻起另一个主人公来,柳亦安则冷哼一声,不满的翻了翻白眼。 江吟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点头道,“有恶徒将他绑去,是我和柳亦安将他救了出来。” “江大公子可是位善人,小时候我被狼叼了去,他都不曾管我,如今倒为罗公子逞起英雄了。”见柳亦安的抱怨,江吟忍不住反驳道,“什么狼叼,你明明是被几只奶狗吓得不行。” “你这话过分了,你明知我怕狗的。”柳亦安冷哼,玉无错倒是笑了,继续补充道,“我记得他当时还尿了裤子。” “你们再说我可恼了。”柳亦安起身要走,江吟忙拉住了他,“别走啊,这不是要喝酒嘛。” 几人不再玩闹,玉无错正色道,“我前几日听说锦州杨家失火,是不是真的?” “四妹妹去看了,确有此事。”江吟瞧见江瑶正和罗霜说着什么,见他们两人相谈甚欢,也放了心。 “你记不记得前年中秋,杨家赴宴,来了一位姑娘。”玉无错这话,柳亦安也有些疑惑,“此话怎讲?” “都说锦州杨家有一独女,为掌上明珠。可赴宴时没有一位侍从,就连她父亲杨家家主也没跟来,你们不觉得太蹊跷了吗?” “也许是有些公务,你不要胡乱揣测,去年那位姑娘我是认得的,她名照歌,我们俩自幼相识。”柳亦安的话点醒了江吟,他打量着柳亦安,低声道,“前几日,我见过照歌姐姐。” “你见过照歌?”柳亦安惊讶的看着江吟,“她还活着?” “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确实见过她,但她不愿和我说话,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脑子里都在播放《行者》 留下我是谁错,谁让我练成凶悍。 成就了可以做王,不利后果。 能抬头迎面破浪。
第9章 暗流涌动(三) “我以为她早已葬身火海,没想到她活了下来,真是万幸,当时父亲奉旨放火,我找了她许久也没找到。”瞧见柳亦安舒缓的神情,玉无错不动声色的看向了江吟,江吟不语。 “我说,今年春日宴也太没趣,咱们击鼓传花如何?”张凡坐到了江吟身旁,将一坛烈酒放到了案上,“尝尝我们西北的酒,虽不比玉家,但胜在清冽哩。” “输了比赛,想借击鼓传花扳回一局啊?”玉无错推了推张凡,又看向那坛烈酒,“今日长辈们都在,还是不要太放肆。” “你莫不是怕了。”张凡笑道。 仆人将鼓挪了过来,柳亦安刚要去接鼓槌,却被江瑶抢了先, “我最喜欢击鼓传花,谁也不要和我争,我来当令官,让我想想,咱们这次的规矩是什么。” “中招的人赋诗一首怎样?”有人提议道。 “不成不成,年年如此。”江瑶摇头立马否决。 “那不如,中招的人讲个有趣的故事,若是在场有一人没笑,那么就罚酒一杯。” “这个好,就来这个。”江瑶笑眯眯的拍拍手,“若是没有故事说,就连喝三碗。” “我的小祖宗,张公子的酒可是很烈,你不参加也别拉别人下水啊。”江吟出声想让江瑶换了惩罚,可无奈小丫头心意已决,偏过脸不理他。 折了一支海棠花,鼓点响起,自柳亦安起,游戏便开始了,可鼓点一声接着一声,柳亦安这家伙不传花枝,在他旁边的公子瞪着他,他却心平气和,待时间差不多了才慢吞吞的传给他。 海棠枝传递在众人手中,鼓点一停,江吟拿着这烫手的枝条,摇头笑了。 “来来来,你要是没什么故事,来三个海碗吧。”玉无错坏笑着,江吟一听这话,忙摆手。 “我能缺故事?我讲个什么呢。”江吟将目光落到了柳亦安脸上,屋内的人会心一笑,柳亦安倒是红了脸,“你不要拿我取笑。” “柳二公子错怪,这次我讲一讲我妹妹。”江吟笑呵呵的说着,也不管江瑶反驳的声音继续道,“四妹妹小时候说话咬字,总是追在我二哥后面喊‘爱哥哥’,那时候她最爱吃厨娘做的菜,后来厨娘回去探亲,她哭着吵着要吃什么‘姐记呱唧’,后来大哥问了回来的厨娘才知道,那叫‘野鸡瓜齑’。” 屋内哄堂大笑,江瑶羞红了脸,丢了鼓槌来到江吟面前捏着他的脸道,“不许笑,你不许笑。” “好妹妹,我错了,我错了,快去来下一轮,不然你这令官要被人顶替了。”江吟连连求饶,江瑶才松开他的脸,重新拿好鼓槌,又瞪了几个还在偷笑的公子,才又开始。 这回鼓点快了不少,看来小姑娘憋着气,击鼓时眼睛盯着江吟,江吟冲她拱手她才收回目光,鼓点一停,这海棠枝拿在了柳亦安手上。 “亦安,亦安兄讲个什么故事?”众人带着笑,柳亦安摆摆手,认命的倒酒。 “你不会一个故事也讲不出来吧。”江吟摸着下巴道,“平时你鬼主意不是挺多的吗?” “这不一样,我的故事有些无聊。”柳亦安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呛了一口,捂着嘴在咳嗽,江吟见他这样,忍不住道,“说出来也就罚你一碗,柳亦安,你真是榆木脑袋。” 还没倒完第二碗酒,一位侍女便闯了进来。 “公子,二公子!”急急忙忙的直奔柳亦安道,“柳老爷和江夫人吵了起来。” “你不要慌,我去看看。”柳亦安起身有些踉跄,江吟忙拉起玉无错道,“我们同你一起。” 众人才刚来到别院,瓷杯被扔在地上,溅落的瓷片险些伤着旁人,江吟看到玉无错的父亲面色铁青,目光凶恶的看着江夫人。 “你若总是这么冥顽不灵,也就不必再相见了,大不了朝堂上死谏,为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保江山就是。” “为臣之道就是为君解忧,叛国投敌的走狗我不稀罕当。” 眼见马上就要打起来,柳亦安的父亲忙起身劝阻,“不要这样,今日宴会……” “宴会又怎样?你若有本事,也像烧杨家一样亡我江家!柳锦,你但凡有些良知,念在江风镜的兄弟情义上也该擦亮眼,和玉如月这种杂碎狼狈为奸你有几条命能陪着玩!” 玉如月闻言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柳锦揉着眉心,江夫人的剑已经要出鞘,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林先生站了起来。 江吟瞧见了站在门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点点头,来到了自家父亲身边劝阻。 江瑶站在原地没动,江吟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低说了声没事。 “时间不早了,阿莲,走了。” 拂袖离去,江夫人冷哼一声,收了剑跟在了他身后,江吟见了,匆匆将江瑶和罗霜带了出来。 今日没有月亮,江吟觉得凉嗖嗖的,母亲拿着剑走在前面,他和江瑶谁也不敢跟的太近。 江夫人心里憋着口气,也不管旁人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江瑶叹了口气,有些难受,“刚刚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娘怎么要拔剑呢?” “只是闹别扭而已啦,就像之前母亲和林先生吵架一样。” “父亲要是在就好了……” 眼看就要落泪,江吟忙抱住了自家妹妹,转了一圈道,“不要想别的了,明日起早,我给你买簪子买饴糖买风车好不好?” “买这么多,你有钱嘛。”江瑶闷闷道。 江吟笑着松开了她,小丫头擦擦眼泪和哥哥道别,离开院子,江吟和罗霜一同走在路上,两人一言不发,最后还是江吟先开了口,“今日玩的还算尽兴吧。” 罗霜唔了一声,“很热闹,那些人很有趣。” “也许以后会分道扬镳……算了,不操心那些事了。”他的悲伤转瞬即逝,罗霜看着他,没有开口。 次日天明,江吟是被辰红子吵醒的 ,他睡得昏天黑地,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叫他,揉了揉脑袋起身,却见辰红子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他的外袍。 “穿好衣服,林先生让我给你传个话。” 江吟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穿着中衣,辰红子将一个布袋放在了桌子上,又道:“他要你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大哥……” “这些我知道,你不必讲,娘去哪了?”江吟系着衣带问道。 辰红子如实回答道,“一大早回军营去了。” 江吟起身去拿外袍,辰红子要替他更衣,江吟摆摆手自己穿上,踩上靴子又道,“我去雪城的这几日你要留心,有什么风吹草动写信给我。” 阿春把行李带到了马车上,江吟看着行李忙开口道,“去把罗霜叫过来,他和我一块去雪城。” “我说公子,你这什么做什么啊?”阿春不明所以,江吟催促她道,“一个人去太无聊,有个人陪自己说话不好吗?” 没一会罗霜便赶来,江吟冲他招招手道,“雪城可是个好地方,咱们这次定要去好好玩上几天。” “林先生留我打扫竹园,你这会儿又来叫我去雪城。”罗霜脸上有为难的神情,江吟笑了一声,将他拉上了马车,“他这是唬你呢,竹园不需要打扫。” “这是为何?”罗霜问道。 “竹园除了林先生再没旁人,他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罗霜对阵江吟绰绰有余,江家武功最高的除了江夫人也就是江瑶了。 大哥习文,二哥武功不如江瑶。 江吟的功夫也就只能唬住一些不习武的人。
第10章 暗流涌动(四) 许久不乘马车,再加上车夫加紧赶路,这可真是苦了江吟,一道上他寝食难安,吃下去的东西吐了不少,罗霜瞧他这样,也帮不上什么忙,忍耐几日后才好些。 江吟病恹恹的趴在案上,罗霜坐在他身旁轻声道,“行过了两座桥,车夫说里雪城不远了。” 江吟闻言掀开车帘,周围景物已经大变,怪石嶙峋,仅有的几棵树光秃秃的只留下黑漆漆的树干。 地上一片焦黑,像是被大火侵袭似的。 “这倒是像着了山火。”正疑惑着,马车却忽的停下,江吟抬头道,“怎么停了?” 车夫没有回答,江吟正疑惑时车帘被掀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便将江吟拖了出来。 “好好说话,我们只是过路……” 江吟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栅栏旁,罗霜在自己身边而在对面有一位眉目清秀的姑娘,一双杏眼格外漂亮,一见江吟醒来,立马向这边看来。 “你们是从哪来的,受伤没有?” 江吟呆呆看着她,一时忘了答话,等那姑娘不耐烦的又问了他一遍,他才后知后觉道: “没有没有,根本没有受伤……杨泮,好久不见!”江吟看着杨泮憋笑的表情,倒觉得有些疑惑,“你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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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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