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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反驳道:“是你不让我带别人!” “意思是本来还有蔡瑢。”赵煊极具讽刺地看他,“爹爹,你……” 他没再说什么,持盈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儿子身上见到过这样意味深长的笑容,赵煊不再说话,只是走近他。 持盈第一次意识到赵煊是一个皇帝,是一个成年人,他手上煊赫的权势是由自己赋予的。 赵煊把他推到椅子上,持盈愣愣地坐着,几乎不明白他动作背后的含义:“赵煊!” 持盈喊他的大名,又婉转地恳求改口:“官家,刚才的事不能叫外人晓得。” 赵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反问:“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 持盈一时之间难以启齿。 赵煊忽然命令道:“给我看看。” 那是很容易看到的,持盈的裤子甚至还没来得及穿上,赵煊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直接扳住父亲的腿,向扶手两边抬去。 他操控过父亲的意志,却没有操控过父亲的肉体。 那金尊玉贵的,流丽膏脂,现在正在颤抖着的肉体。 持盈又央求他:“为我留些颜面吧!” 颜面,颜面,又是颜面,可你还有什么颜面可言?今天你轻而易举地就脱给林飞白看,那在东南的半年,蔡攸会没看过吗?是不是已经叫他玩烂了? 赵煊手上用力,持盈竟然连反抗都不敢生硬,害怕闹出什么事来。两条腿被强制地挂在椅子的扶手上,门户大开,供儿子观赏。 赵煊好奇地伸出手去,那花蕊今天第二次显于人前了。赵煊看着这艳红而淫靡的颜色,忽然凑近去,对着它吹了一口气。 那幽口果然一缩,开始似有似无地翕张。 持盈实在痒了,想要将双腿并拢,挣扎了几下,却被赵煊摁住两边的膝盖。 这地方他可以坦露给蔡攸看,给林飞白看,甚至陈思恭、萧琮,他也毫无避讳,更衣梳沐之事仍如往常。 可是面前的人是赵煊。 他的儿子,他的君主,他曾经抛弃过的,现在又辖制着他的儿子。 持盈的人生中罕有这样被动的时刻,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企图挽救:“国家多事,这事不能为人所知。从今以后,我一定——” 回答他的是赵煊的手,他凝视着持盈的入口,像拨弄琴弦一样,拨弄了一下露出的花蒂。 赵煊懒得听他解释,懒得听他保证,持盈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说过真话? “不要说了。我原本是很想相信爹爹的。”赵煊说,“可爹爹连为我祈福的经书都要做假。” 这时,赵煊手上的劲道微微一松,持盈立刻受惊似的将双腿并拢。 他给自己系带子,可总也系不好,他想去找一件新的衣服穿,他知道衣服在哪里,可是他刚有起身的意向,赵煊就把他摁住了。 他搭住持盈的肩膀。 “爹爹十八岁时,瘦金书还未大成呢,怎么模仿自己的笔迹也模仿不像?” 竟然是个责怪的意思,但又好像是责怪猫抓坏了帐子,狗咬坏了鞋子,鸟儿飞啊飞,到了黄昏也不知道回家似的。 持盈被他那样的语气吓得心惊肉跳,可是他自己身有奇疾,又自恃赵煊看不出自己笔体的变化,造出这样不用心的假来,正是心虚的时刻,现下也无言以对了。 “爹爹总骗我,却不肯骗我到底。”赵煊幽幽地叹,“立我做太子,却加封三哥做太傅,让他统领皇城司禁军;说不曾有一日忘记过我,可在南方的时候,截粮纲、止勤王,恨不得叫我死在东京;现在还骗我,说曾经为我祈福……” 持盈被他一一数出陈迹,觉得赵煊对他怨望已深了,不知如何开口。而赵煊又历历数派。 “从前,那个香炉……” “不是!”这个持盈立刻就否认,他慌不择路地去捂赵煊的嘴,倒像贴上去似的,“真的不是,三哥的事,是我对你不住,但我未曾有一日想要更易太子,你一直是我唯一的继承人。在南方的时候,我也并没有要分裂国家,你叫我,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从来是相信你的。” 他的声音哀婉动听,赵煊被他捂着嘴,觉得父亲像纸做的老虎。 “那卷道德经,我是怕你发落他,所以才……” “你怕我发落别人,就不怕我死在东京,是不是?”赵煊反问他,持盈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很有自己的立场,但半分也没有为儿子考虑过。 天子的宠臣都向着赵焕,赵焕的门人加官进爵,东宫舍人流配沧州,皇帝的入幕之宾甚至还和赵焕拜起了把子,好,好,果然是天家。 他管自己的小娘叫姐姐,赵焕更好玩,管自己的小爹叫哥哥!真有趣,真有趣,王甫上午弹劾完东宫门人,下午就被赐宴,林飞白大摇大摆地冲撞他的车驾曾不敛逼。 他在东宫朝夕忧惧,那几年他看到刘荣,看到刘据,看到李建成、李承乾还有赵德昭,他们的鬼魂在对他招手。 父亲考虑过吗? 他在危急时刻接手东京,东京兵备空虚,童道夫还带走了人马,人心浮动,而他的父亲在东南还留了几千上东京勤王的兵马,截断了粮草,百官大臣纷纷南逃。他穿着盔甲上城门楼巡视,极目远眺,甚至看见金人的帷幄与旗帜。 父亲考虑过吗? 不,他只会记得自己杀了梁师成杀了李彦杀了朱勔王甫,记得自己流放了蔡瑢,记得自己把他关在延福宫。 “你的事,敢叫蔡攸知道,敢叫陈思恭知道,敢叫林飞白知道,但就是不敢叫我知道。”赵煊把他的手腕捏在手里。 这腕子悬起时,可以写出天底下最遒美的字体,画出世上最传神的花鸟,可是又支楞出一点骨头来,像剑上的那点料峭寒霜。 谁爱上他,谁就要被他割伤。 你不知道吧,所以以为能骗过我,可我曾经是多么虔诚地临摹过你的字体—— “你泼一点茶水上去,就想装成十七年前的字?”赵煊质问他,持盈的手腕在发抖。父亲是这么脆弱,他无数次地认识到。 他玩弄人心,他可恶至极,可又那么美丽,好像他童年时,或者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所见的神女。 云雨巫山枉断肠。 “爹爹,你不是在造假,你是在侮辱我。” 赵煊将耳朵贴在父亲的腹部,他是不能听见响声的,爆炸、崩碎、打雷,每一次都叫他痛苦,勾起他内心深处的灰色记忆。 小时候娘娘抱着他,她说,辰君,辰君,不怕了。 可长大了,他只能看着鱼缸,鱼儿游啊,游啊,游,游不出去。 可父亲的心跳那么快,震着他的耳朵,他的血液,他的心脏,浑身上下都开始燃烧起来。 持盈的手是颤抖的,他不敢违抗赵煊,既恐惧,又愧疚:“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对官家再也不会有秘密了。” “我不相信。”赵煊仍然是这个论调,持盈想起那晚上的月亮,赵煊也这样趴在他的怀里,他那个时候想着要去南方,却远远想不到儿子的“不信”背后,要割去他多少血肉。 他又问:“那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呢?” 他忘记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再是天下一人的天子,他没有什么能再给赵煊的了。 除了他自己。 赵煊从持盈的腹部抬起头,粲然笑了。 “我要你。”他说,“爹爹,我要你。”
第34章 有情人赠有情扇 无端人生无端恨5 ======= 赵煊上一次说不信,持盈尚有选择的权力。 而这一次,赵煊更像是一种通知。持盈尚且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字背后吓人的含义。赵煊的手就已经伸了上来,将他向后摁去。 持盈的整个头都悬空在椅外,头发更是垂到了地面,逶迤在兽毛毯上。 休说他惯经风月,就是一个傻子,也知道赵煊什么意思了:“你疯了!” 他的脸色因羞愤与缺氧染上奇异的红色,想要挣扎起来,而赵煊已经埋首在他的胸乳之间,用犬牙啃咬着。 持盈有一种正在给儿子哺乳的错觉,他与男子相戏虽多,可天子之躯何其金贵,谁又敢如此冒犯,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麻痹了他的全身,所幸他尚有理智,斥道:“这事传出去……” “怎么会传出去?”赵煊舔吻上他的脖颈,这话含含糊糊的,“刘骏与母乱伦,史官尚且讳言,更何况我和你?” “你也知道这是乱伦!”持盈去推拒他,但也不敢用力,“咱们是父子,上有天理,下有纲常,你不怕天谴吗?” 赵煊眨了眨眼,持盈以为他要清醒了,顿时松开一口气,央求道:“官家吃醉了酒,是不是?” 他自以为委曲到了极致,还知情识趣地递出了台阶。 赵煊见他满脸隐忍,连怒气也不敢勃发的样子,才觉得人生是到了极乐之处,这种快乐流窜在他的血液之中,又叫他的性器迅速勃发起来。 看吧!他不可一世的父亲,手持王爵的父亲,一旦失去了权力之后就任人宰割,任人侵犯。 还学会了自欺欺人。 赵煊停下舔吻,手指拂过持盈的身体,将他已经敞开了的衣襟再往外撇,露出一大片清莹如雪、娇养多年的皮肤来。 持盈仍然盯着他,乞求地望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是一个想推拒又不敢的姿势。 “爹爹忘了,我不饮酒。”赵煊越在此时,越要喊他爹爹,持盈羞惭得满脸通红,寝阁私密,他觉得空气都不太流通了,到处都是燥热的。 然而权力与征服的快感的确如酒,叫他生发,几近于醉,他用手盖住持盈的花蒂,旋转,揉捏,那里立刻变得硬而肿,连带着下面的花穴也凝出了露水,赵煊往下一摸,果然是满手的湿滑。 有一点像鱼鳞片上的粘液,他想。 他越摸,持盈越要把腿并拢。不敢反抗,只是一种无声的不配合。 赵煊把手指伸进去他的穴里,持盈猛然被进入,吃了一痛,更加瑟缩道:“我与你父子一体,你怎可做此事!” 赵煊不理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露出甚少使用的性器来。 持盈见到儿子的器物匕见至此,当下脑子一片空白,也顾不得斡旋了,趁赵煊松开他,当即踉踉跄跄地要向外面跑去。 走到光天化日之下,不要在这暗室之中! 赵煊难道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怎么样不成? 然而赵煊拉住他,直接将他撂在地上,持盈本就被他弄得身体酥软,当场就跌坐,懵懵的仰头看他。 “爹爹这样子还要往外面去吗?”他身下的器物昂扬着,持盈抓着桌子的腿,凄惶地看他,“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父子的事吗?” 他又有恃无恐地问:“照爹爹的名声,他们会不会以为是爹爹勾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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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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