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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江雨欣出发时,为了避开汪忠平,并没有特意换做新装,也只是淡淡梳妆了一下,可饶是如此,仍是掩盖不在那种清纯之美,汪忠平本自好色,见到美丽女子,自然是有意无意的多看上几眼的。 到了西营监牢,见了钟锷时,见他已换作了干净一点的衣服,没见到血污,气色也好了几分,想必身上的棍伤已好了过半,日常饮食也改善了一些。 到得近前,风流朗声道:“钟老将军,在下又来看您了。” 汪忠平听得脚步声响,便知有人前来,此刻听得风流之声音,既不回头,也不答话。 风流接着道:“这里暗无天日的,不知道钟老将军待着如何,心里闷不闷,有没有想法出去透透气啊?” 钟锷依旧是不答话,这时,汪忠平发了话,道:“钟将军,咱们好歹也是同僚一场,虽然这延州城我说了算,但也离不了你。只要你日后肯听命于我和这位何公子的,一切都好说。” 钟锷这才明白了一点,看来二人此来是有劝降之意,这时候也想起来那日风流曾递给他一个字条,上面写着“不降”二字,虽然不明白风流用意,但他知道风流办事谨慎,既然要他不要投降,那便照做了,道:“这里挺好的,远离了金戈铁马,不问世事,安安静静的,挺好,挺好!” 风流道:“以将军之才能,本应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埋没于此,岂不可惜。” 钟锷头也不抬,道:“这位老弟不要抬举我了,我能有什么才能,不过是败军之将罢了,擅自出兵,损兵折将,有愧皇恩。等几日圣上诏命下来,便已是杀头之罪,便让我安静的度过最后几日吧。” 风流道:“无妨,我自有办法保你无事,只要以后听令于我。” 钟锷心中愈发疑惑,这风流明明是出言招降,看来他只是表面文章,做给汪忠平看的,而实则是绝不想自己顺从于他,便仍是回绝,道:“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但我意已决,决不会再领兵打仗了。” 风流又再三相劝,钟锷只是一副心灰意懒之态,绝无归顺之意。无奈,汪忠平也没了信心,道:“既然如此,便好生歇着吧,何兄弟,咱们等几日再来。” 钟锷不知道风流前些日在城外营寨时,与阿云一道,明明说自己复姓西门,怎么成了汪忠平口中的“何兄弟”,庆幸自己适才没有叫出来他的姓氏,想来是怕汪忠平调查他的身世吧,当下道:“走吧,无论你们来几次,我是决计不会与你们同谋共事的。” 连江雨欣在一旁也是诧异,心道:“这钟老将军不是阿云的亲生父亲吗?按理说是自己人,为什么不肯投降归顺?这样才有活路啊。”但她知道风流做事必有缘由,也不敢多说,免得坏了风流计策。
第420章 一份大礼 无奈,三人只得又出了军营监牢,出去后,风流叹气道:“唉,咱们圣教只是一群散兵游勇,虽然不乏武林高手,却并无擅长统兵打仗之人,这钟老将军若肯归顺,可是如虎添翼了,偏他骨头如此之硬朗。” 汪忠平只当风流还是为了招降钟锷,为白衣教起事所用,便道:“没办法,他便是这倔脾气,若不是脾气倔,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何兄弟也不必担忧,咱们西军人才济济,不缺他一个,这城里颇还有几个能打的将军。” 风流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最优秀的,显然是钟锷了,再说吧……晚几日再来看看,我再想想办法。”说着时,又是一声叹息。 这时,汪忠平看着风流有些泄气,便道:“何兄弟不必沮丧,我且送你一份礼物,二位随我来。” 风流表现出有些不解的样子,道:“哦?那是什么,走,去看看。” 江雨欣心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果然如风流今日出发前所说,这汪忠平要送风流一份礼物,以此来拉拢风流,想到这里,不由得佩服风流多智,当下也故作不知,随二人前往。 其实原也简单,风流这几日无事在城中闲逛之时,打听到了汪忠平还有一处宅子,这几日在找人打扫,甚至宅子的牌匾都从“汪府”换做了“何府”。而从昨日开始,便没人再去打扫了,想必是已经完工了。 所以风流今天便来找汪忠平了。 不多时,三人到了延州城另一处宅院,也是挺大的一处院子,大门上的牌匾挂着:何府。看来是因为风流谎称自己姓何的缘故,汪忠平索性给新换了牌匾,此刻门上的油漆也是刚油过的,此时刚刚干却,还有一些气味。 二人进了院落,只见院子与汪忠平现在的宅邸相比,不算很大,但两进院落,大大小小十多间房屋,也算是大户人家了。院子内此刻打扫得干净,连墙角缝隙杂草都已清理,水井台的苔藓也都抹了干净。 风流看着这大宅子,半笑半问道:“汪将军此是何意?” 汪忠平笑道:“何兄弟不是说出了京城,少不得在延州城这里住上一年半载的,总是住在客栈里,也不自在,衣食住行,洗漱沐浴都颇为不便,正好我有一处闲置的院落,便由何兄弟住了吧,便是住个三年五载,十年八载的都无妨。” 风流拍手道:“妙啊,甚好,甚好。”拍了拍汪忠平肩膀,道:“汪将军待我不薄,深情厚谊,可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汪忠平道:“好说,一点心意,他日一起成大事,富贵在身,何必在意这点小事。”看着江雨欣,又道:“这里还是有些寒酸,不知道弟妹是否看得上。” 江雨欣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汪忠平是问自己的,便道:“啊?好啊,这里很好。” 风流也点头道:“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汪忠平道:“理应如此。”说着时,汪忠平引着二人在在宅子内逛了一下,果见宅内非但打扫干净,家具日用之物,也是一应俱全,柴房里堆上了新的干柴,厨房里有着米面粮油,盐巴等调味。而风流,自是连连夸赞汪忠平周到。 汪忠平带了风流和江雨欣进了主卧室,只见卧室内醺过了熏香,更无半点霉味与潮气,屏风家具也是齐全。 这本也寻常,可汪忠平却有一丝得意,指着屏风后的一处地面,然后又指了指墙上的一处灯台,道:“这里有个机关,向左旋转一下,就会开启,向右旋转一下,就会关闭。”说着时,汪忠平走过去,用力转动灯台,随着咔嚓的一阵响声,屏风后面的地面果然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可容一人进出。 风流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密道却是通往哪里?” 汪忠平道:“院子后面的杂草丛里,有个石板盖着的洞口。把里面的机关开启后,用手一托,石板就推开了。从外面也有机关可以开启的,只是很隐秘,不会有人误入。” 风流连连称赞汪忠平机智,此时又想起了盗通天在茅厕里挖地道逃跑的事情了,心中却道:“还不是你老小子亏心事做多了,怕人来抓你的时候,你好及时潜逃?” 汪忠平又关上了密道,道:“稍后我带你从外面看看。” 风流道:“不必了,回头我自己试试怎么出去,我自己摸清楚,这才放心。否则,也不敢住啊。” 三人出了卧室,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汪忠平又道:“我找人算过了,五日之后,正好适合乔迁吉日,何兄弟若没其他事,便搬过来啊,届时我派几个仆人来这里服侍,再喊来一些朋友,祝贺何兄弟乔迁之喜。” 风流赞道:“还是你想的周全,五日后一大早我就搬来,到时候咱们庆祝一下,还有……”他看了看江雨欣,还是道:“那帮乐师和歌姬也带来吹打一番,热闹热闹。” 汪忠平哈哈一笑,道:“要得,要得。” 当下再无他事,二人又客套了一会,便告别了。 风流便与江雨欣回客栈而去,风流心中看起来颇为得意,却也难怪,此刻钟锷身上伤势好了些,在监牢里也没有被慢待,还有风流又得了一座宅院,虽然汪忠平不提房契的事,但风流知道他既然此刻送了自己,短期内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当然,风流知道,此间事情,最多不过数月,便会有结论——总之是等不到汪忠平收回房子的那一天了。 二人途中,江雨欣忍不住又问:“你脸皮真厚,他送你房子,你都不客气一下。还有,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风流也不在意,道:“什么样的人?贪财好利?轻易被收买了?” 江雨欣赌气不理,风流却叹道:“你傻啊,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再说了,你栖霞山庄不是有更大的庄园嘛,到时候也是我的了。江南风景如画,栖霞山庄更有丹枫美景,空气清新,环境幽静,我哪里还在乎这一处宅院,这西北荒凉之地,有什么好的。”
第421章 乔迁之日 江雨欣道:“哼,想得美,栖霞山庄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看不上你爱占便宜的样子。” 风流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反正和你说了也不懂,这处院子,也是我计策的一部分,现在一切都向着我设想的方向在发展。” 江雨欣噢了一声,便也没再说,但听他说自己有计策,心中已是信了几分。因为她知道,风流确实不是贪便宜的人,此举必有用意。 回到了客栈,风流也和阿云说及此事,又道:“我搬过去之后,你还需要在外面,咱们还得分头行事,不可汇合。我在明处,堂而皇之的招摇过市,混出点名堂,你在暗处,必要时再行动。” 阿云明白,便不多说此事,而苏必成知晓后,却嚷着要搬过去一块住,反正十多间房子,足够住的,在一块也热闹。风流却板起脸说不行,示意身边的江雨欣,道:“我和你二嫂搬过去,你去凑个热闹干什么,不尴尬啊?” 苏必成愣了愣,心想也是,一时无话,江雨欣却道:“这有什么,大家都搬过去,有什么尴尬,他们不过去……这才尴尬。” 苏必成想通了,却道:“不去啦,不去啦,到了肯定不自在。而且我知道二哥会在那里见上一些官场上的人物,麻烦得很,我别惹下乱子。”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没什么事情,风流又去了西营监牢一次,看了看钟锷的情况,又要劝降钟锷随他做大事,钟锷那日既然知道了风流给的纸条,便依着风流的要求,不肯投降。 风流不要钟锷投降,又总是去劝降,却是何意? 钟锷不肯投降,那他所统领的三万多兵马,就暂归汪忠平统领了,汪忠平才能一般,钟锷原属部下对他恐多有不服,城中八万多兵马尽数统领,只怕是才不堪用,接下来却又如何行事? 这一日,算起来正是汪忠平说的乔迁之吉日,一大早,风流便起来了,换做了新衣服,又喊了江雨欣,要她也打扮一番,说道今日便搬到新家去。江雨欣虽然心中对此并无兴趣,但也故作开心,配合风流准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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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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