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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雨欣这十多年来,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哪里有过被服侍的经历,这会倒不好意思了,虽然同为女子,但教陌生人看到身子,终究是难为情,江雨欣本还在客气道不用,风流笑道:“去吧,你不去我可要去了,你不习惯,我可习惯。” 江雨欣看他此时无赖的样子,反而倒有了一丝的熟悉,心中难得有了一丝的欣慰,这才道:“下流!去就去。”便果真随了绮烟和溪荷去沐浴了。 当风流看着江雨欣再回来时,头发还有些湿湿的样子,微微笑道:“今晚便住在新家了啊,你睡在哪里?” 江雨欣白了他一眼,道:“我刚问过了,这里客房有七八间呢,我找了离这地洞最远的一间房住。” 风流似笑非笑的道:“那可是你说的,晚上别再来找我啊,我问过汪忠平了,这房子闹鬼,这才闲置的,后来找了法师作法,不知道好点了没。” 江雨欣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也不怕,我之前在栖霞山庄一个人住久了,胆子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哼。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晚上就不要想太多事了。”
第425章 昭告三事 风流看着她此刻穿着贴身单薄的衣服,微微有些剔透,还有脖颈间雪白的肌肤,目光似乎要透过一般,笑着道:“早晚有那么一天,你逃也逃不掉的,下个月十六,到时候咱们便成亲了啊,现在有了房子就是家了,就差成家了……” 江雨欣哼了一声,也不答话,走开了。虽是是这般说,江雨欣却也并未专挑最远的一间客房去住。 而风流似乎心事重重,也颇为疲惫,也是洗漱后便睡下了。当然,睡之前还是拿着油灯,打开了屏风后的地洞,进去探索了一番,发现果如汪忠平所言,通向了院子后面的荒草地里,出口处有机关,掀开石板可以出来。而外面也有机关可入,只是极为隐秘,而且需要较大的气力开启,常人决计难以发现。 次日,清晨,江雨欣一大早起来的时候,来到院子里,发现风流竟然也起了个大早,此刻竟然在院子里挥舞着长枪。一招一式,似乎毫无章法,又似乎颇为凌厉。江雨欣便也没打扰他,在亭子里坐着,静静地看着他。 风流舞了一阵子枪,便停了下来,也走到了亭子里,道:“赶明得找个枪法名家学学,这没人指点,瞎练一气,也不知道顶用不。” 简单吃过了早饭,风流便让江雨欣在家或者让丫鬟陪着去逛街,买些衣服首饰,胭脂水粉之类,总之是喜欢什么买什么,而自己要去军营一趟。 江雨欣本来也想和风流一道去军营看看,风流却道军营原则上不允许女子进入的,上次看望关押在西大营的钟锷之时,也只是去了营地边缘的监牢。此时风流自己去军营主事,所以还是不要去惹麻烦了。 风流先是去了汪忠平府上取来了被他暂时收过来的东大营钟锷的兵符,然后也不停留,径自去了东大营。他刚入延州城的那一日,曾被高延将军当做奸细“抓走”去了东大营盘问,是以倒也知道东大营的所在,不必询问路人。 到了东大营,正好是巳时时分,入了营,远远的看着中央操场之上,集结着数千将士,此刻列阵整整齐齐,铠甲鲜明,兵戈映着朝日,闪闪发光。此时俱是鸦雀无声,更无一人交头接耳,看得出来,东大营的士气,丝毫没有因为钟锷被囚禁而泄馁,依然战斗力极强。 士卒站在后方,士卒的前面则是一排将军,场地边缘插着一排排旗帜,上书一个斗大的“何”字,这正是按照风流的安排,将伍长以上的士卒都集结在此,军中旗帜也换了一新。 风流登了台,见高将军准备好了一副新的铠甲,他之前倒不曾穿过这整套厚重的盔甲,便喊来一旁的士卒,帮着自己披挂完毕。风流只觉自己身上陡然之间重了数十斤,虽然防御挺强,但肯定影响身法,心道:“此刻装装样子,日后还是不必穿着铠甲了。” 以风流的武功,尤其是擅长身法的他,穿着铠甲反而是累赘。但此刻,万众瞩目之下,一身的寻常衣服,站在高台上,便少了几分气势。 风流换了一身披挂,登时威风了几分,只见他站在场地中央的高台上,对着台下数千将士,目光扫视了一遍,便开了口:“列位东大营的弟兄……”他说道这里,便停顿了一下,待台下都集中了注意力,这才接着道:“钟锷将军战事失利,此刻暂时免职待命,这东大营便由我——何风萧和各位将军一同统率。或许有不少弟兄已经认得我了,没错,便是我那日破了敌军野牛阵,与钟锷将军合力击溃了敌军。” 在前排的高将军此刻手中的长枪在地上一击,口中喊道:“何!何!”伴随着他的节奏,身后数千的将士,便一同击着手中的兵刃,口中齐声高喊:“何!何……” 铿锵有力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开去。而上次风流来这里,还是被高将军当做“奸细”抓过来盘问,此刻竟然成了这东大营的统帅,真个是世事无常。 风流心中颇为欣慰,看得出来,这高将军办事还是可靠的,必然是事先交代了,也算是对新任统帅的欢迎吧。 钟锷此刻失利被囚,东大营群龙无首,众将士本以为会由西大营接管,心中多有不服,此时换做风流——也即是那日在千钧一发之际,破了野牛阵,救了钟锷的年轻英雄,众将士还是认可的。 风流挥了挥手,示意台下静了下来,便接着道:“今日召集众位兄弟,一来是教大家认识一下,同时,我也向大家宣布三件事情。”他的声音不算很大,但一字一句,在浑厚内力的加持下,传出了老远。 风流接着道:“我向大家保证,第一,钟锷将军的功过是非,我必然会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钟将军的清白和自由。”停顿了一下,似乎要待台下将士记得此事后,接着又道:“第二,我向大家保证,很快咱们便会胜利,以后的五年,甚至十年,都不必再打仗,还老百姓十年的太平生活。” 看着台下士卒将信将疑的样子,风流知道他们一时也不会相信,便又最后道:“还有,西大营的将士我不管,咱们东大营弟兄的军饷粮饷,还有阵亡的抚恤,该是多少便是多少,一分也不能少。” 终于,台下又响起了齐齐的欢呼声。风流也不耽搁,他要的便是这三军将士都认得自己,信从自己,讲完之后便下了台,要大家解散,该操练的操练,该修筑工事的修筑工事,总之是各行其职。 风流也不闲着,他唤来了那应大人,与高将军一道,在军中仔细参阅了粮草和兵器、铠甲、盾牌、弓箭的储备,守城的滚木礌石和攻城的器械,又问了士卒军饷发放和日常的补贴等,果然是有克扣、晚发的情形,风流保证回头就跟汪忠平要求,妥善处理此事。 风流又去了钟锷此前的营寨,只见营寨内颇为简陋,只有一张案子,几只凳子,案子上摆了几本兵法书籍,笔墨和茶壶。案子的后面,挂着一幅地形图。
第426章 敌军来犯 风流靠近了地形图,仔细端详,一时竟陷入了沉思,过了大半晌,这才唤来高将军,指着地形图上的山谷、河流还有高地等地形,与高将军一一确认无误。风流一边看,一边点头,道:“此图可准确?改天我亲自去看看地形。” 高将军见他若有所思,不禁刮目相看,他先时只以为风流是个江湖高手,倒不以为风流还真有为将之才,能统帅三军,克敌制胜。听风流发问,便道:“准确无疑。” 风流道:“甚好,你去找人再描画一幅,我要带回去一幅备用。” 高将军便去准备了,军中自然有擅长绘画地形图之人,此事倒也不难。 中午时,风流便留在了军营中,和将士们一起吃了饭,他还特意交代,与钟锷平日里饮食一致。高将军道钟锷平日里饮食颇为简朴,怕他吃不习惯,风流却道无妨,他曾经饿得了好几天不曾进食,这辈子吃什么都不会挑剔。 而午饭后,风流又参阅了士卒操练,看了一阵子,又找来枪棒教头,让他们演练了枪棒之法,并删繁就简,指点一番。又有教头演练了太祖所创编的一套拳法,相比于枪棒之术,更适合近身格斗,只见一招一式,也颇具威力,不由得连连称赞。 在军营之中,直待到傍晚时分,风流这才回了去。倒不是他不想待在军营,只是不放心江雨欣,毕竟这延州城,暗潮涌动,颇不太平。 接下来的数日,风流便多在军营之中和诸位将军混得熟识了,也多有和汪忠平商议军事。 而风流一时闲来无事,倒有闲工夫养起鸟来了,而他所养的鸟,自然非寻常的金丝雀儿或者巴哥,乃是他在城里多方寻找,觅来的一只鹰隼。 那鹰隼极为凶悍,眼明爪利,翱翔快如闪电。不知道风流是用了多少银子买来的,但他决计付得起这个价格。也不知道他哪里学的训练之法,这鹰隼竟然能听他指挥摆布。风流每天都和这鹰隼待在一起,似乎连江雨欣都不理会了,渐渐的,这鹰隼似乎能懂得他的话。 这一日,哨探来报,说是敌军主帅令戒恶带了数千精锐骑兵,逼近延州城,已在五十里外。 风流刚入东大营,不便私自行动,得知了军情后,便与汪忠平商议。汪忠平见只有五千兵马,也颇不在意,问风流有何良策,风流道:“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派人迎战便是,我计划带着东大营的五千士卒,前往应战,不知道汪将军以为如何?” 汪忠平道:“好,便依你所言,我带兵在城头守卫,只待你凯旋,与你庆功。” 风流便在东营内,点了五千兵马,与那日前往袭营的常将军一道,出城迎敌,并嘱咐高延将军留在城中守卫,毕竟汪忠平守城,风流是决计不放心的,有高延在,自可万无一失。何况,风流知道,阿云此刻在城中暗处,危急时候自然会有作为。 而江雨欣也听闻敌军来犯,风流带了东大营将士应敌,心中颇为忧虑,便也出了门,登上了城头,远远地眺望。此时不少士卒已知晓风流是东大营新来的统帅,也有人知晓江雨欣是与风流一道的,便也无人敢拦。 那钟锷麾下常将军,本名常盛,乃是一名骁勇善战的先锋大将,兵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抽了十数位精锐士卒,让寸步不离地守在风流身边。风流却道不必如此,普天之下,很难有人能伤到他。风流披挂上马,手持亮银枪,出营之前,又让准备了一捆绳索,常盛将军虽不知道他何意,也依言备下了。 风流率军当先在前,出城三十里,前方哨探来报,敌军在离城五十里便停下来不再前进。风流心中明白,敌军长途奔袭百里,此刻是想以逸待劳,当即下令,全速进军,将来犯之敌,一举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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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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