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子木没想到阿雅会为了自己和夏夙卿做到这个地步,他连忙上前去拉住了阿雅:“阿雅,这一跪该我来。”
说着柴子木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阁下仅凭把脉就能知道我中的什么蛊,想来阁下也是用蛊的高手,还请阁下施以援手。”
夏夙卿在柴子木双膝跪地的那一刻不忍的闭上了眼。
和柴子木一起长大的他再清楚不过柴子木的骄傲,他曾经说过,自己心甘情愿跪的只有柴建邺和姚芊芩。
所以哪一天夏夙卿他当了皇帝,希望夏夙卿给自己赦一个免跪的礼。
连当今圣上不愿跪的柴子木,今天居然为了救自己而对一个小寨子的寨主下了跪。
这一跪,夏夙卿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
东丹马也没想到柴子木看上去不靠谱,居然这么有担当。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满眼祈求的阿雅,最后无奈轻叹一口气:“不是我不给你解蛊。”
“只是这下蛊的人恐怕是半路出家,根本就不是纯粹的南诏手法,我是能察觉到它,但却没有办法将那蛊虫给拿出来。”
什么?
柴子木只感觉头晕目眩,差点就要两眼一翻晕倒了过去。
居然连这么厉害的东丹马都没有办法?
见柴子木脸色这么难看,东丹马拉着他站了起来:“孩子,这蛊只有一个办法可解,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不与能让你发作的人相见,便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不与夏夙卿相见?
柴子木苦涩一笑:“就算我不见,我也依旧会想念那人,心之所向又怎会遗忘?”
东丹马拍了拍他的肩膀:“兴许只是我的蛊术不高,天地阔大,兴许有高人能解决此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见他都这么说了,柴子木只能长叹一口气:“谢谢寨主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东丹马点头,叫来了人给他们备了一辆马车。
回军营的路上,柴子木的情绪一直都显得很不高。
夏夙卿和南笙两人都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回到了军营,柴子木就以自己很累为借口早早的回到营房捏休息了。
迷迷糊糊的一觉醒来,柴子木陡然发现自己的床头坐着一个人。
当他借着月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之后,柴子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夏夙卿,你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夏夙卿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巧走到这边。”
柴子木狐疑的点起了蜡烛,打着呵欠用薄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怎么了?”
平日里都是自己睡不着折腾夏夙卿,今天夏夙卿居然主动来找自己,这还真是稀奇。
柴子木刚睡醒,脸蛋红扑扑的,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脑袋,一双晶亮的眸子滴溜溜的转者,看上去可爱的令人想要在那团蕴红上咬一小口。
夏夙卿吼间滚动,语气不由的变得低沉:“你今日在吊桥上遇到了什么?”
这还真是找自己聊天的?
柴子木懒懒的坐着回忆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些间接或直接死在我手下的人。”
“就这么点?”夏夙卿看着柴子木,不是很相信。
毕竟当初看阿雅的神色还是有些紧张的。
柴子木被他问的好笑,什么叫这么这么点?
“你还想我经历多少啊?”故作温怒的瞪了夏夙卿一眼:“难道你没觉得我最近其实已经经历了很多了么?”
“先是别人追杀,然后又是被人追杀,然后又又是被老虎追杀,我可真惨。”
许久没听柴子木胡侃了,夏夙卿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见状柴子木裹巴裹巴的朝着夏夙卿靠拢了些,用手肘捅了捅夏夙卿问到:“我一直都没问,你到底对蒋金谷做了什么?才让他不惜重金让人从京城一直把我追杀到关外?”
说到蒋金谷,夏夙卿的脸色就是一黑就连眸里的冰霜都似乎更重了一些。
他永远忘不了蒋金谷坐在柴子木身上的那一幕,甚至现在只要一想起,他的胸口就是烈烈作痛。
冷下了眸,夏夙卿声音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只是把蒋家满门驱逐出京城,然后把蒋金谷打断手脚扔到了南苑。”
南苑?
那可是小倌们接客的地方,是京城的哥儿最喜欢去的男倌。
这蒋金谷好歹也算是京城的大户人家,若是在南苑遇到了自己以前的兄弟恐怕会羞愤的当场撞墙吧?
像是知道柴子木在想什么,夏夙卿冷哼一声:“他如此对你,我这么做已经是仁慈了。”
“我吩咐过老鸨,不许医治他手脚的伤,也不许任何人为他赎身,就让他一直在南苑呆着吧。”
柴子木没想到夏夙卿居然这么狠,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难怪人家要这么追杀我了,要换做我被这么对待了,我可能比他更很。”
没想到自己不过没在京城几天,夏夙卿就一下这么大的动作。
撇了撇嘴,柴子木突然冲着夏夙卿咧嘴一笑:“其实我在桥上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人,不过我怕你生气就没说。”
夏夙卿敛眸看着他,声音里竟然有一丝颤抖,似乎害怕从他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何人?”
柴子木没察觉到这点,他嘿嘿一笑:“你呀!你和我一起长大的,要说我内心的黑暗没你,那可就不完整了。”
不知道为何,听见柴子木说那人是自己时,夏夙卿竟然居然心里的烦躁陡然消失了。
第六十章 我只信任你
看着柴子木嘴角的笑,夏夙卿眼里也荡漾起一丝波澜:“我为何会成为你的黑暗?”
柴子木撇嘴,这不显而易见么?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歪着脑袋看着夏夙卿笑到:“谁知道呢,反正你在桥上追着我一个劲的说喜欢我,我不答应你还要跳桥明志呢!”
夏夙卿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柴子木子在开玩笑,楞了片刻之后突然问:“为何不答应?”
柴子木被他给问懵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说到:“你……我……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我说这个的么?”
看着柴子木眼里的不自然,夏夙卿心里陡然升起一阵莫名的窝火。
之前是柴子木一直在自己耳边说喜欢自己,甚至还硬逼着让自己承认喜欢他。
现在桥上的那个自己承认喜欢他了,可柴子木居然不答应了。
这种烦躁充斥着夏夙卿神经,让他十分的不悦。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夏夙卿就这么生气了。
柴子木摸了摸鼻子:“你到丢想说什么?”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就是。”
看着柴子木小心翼翼对付自己的样子,夏夙卿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一边很烦躁,另一边又有一丝心疼,最后到了嘴边都化成了叹息:“没事,这件事你没错,所以你也别太自责。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柴子木目送着夏夙卿离开,满脸的疑惑。
本来柴子木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但第二天听夏夙卿和柴建邺两人商量决策才知道,事情好像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商岩身份核实之下发现他并不是南诏人。
似乎更多的是一丝奉天的气息。
柴子木听的当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奉天刚刚才送了一个公主与流云和亲,怎么还会派这么狠辣的探子来流云?
而且还把柴建邺的腿给伤成了这样。
得出这个结论夏夙卿倒是没多少惊讶,毕竟在东丹马那里听说天宏的手法并不是纯粹南诏手法之后就大概猜到了是这么回事。
所以当务之急夏夙卿要赶快回京都,把这件事禀告皇上,奉天和流云还不是开战的时候,所以后续事宜需要皇上定夺。
当夏夙卿说完这一切之后,转身看向了柴子木:“你与我一同回京么?”
柴子木被问的一怔,他完全没想到夏夙卿居然会主动邀请自己。
好半晌以后,柴子木才抿着唇到:“不了,我要留在这里多磨炼一番,将来才能不拖你后腿不是?”
柴建邺和夏夙卿同时一顿。
柴建邺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有出息了,知道要上进了。
而夏夙卿则是没想到柴子木居然会拒绝自己,他清冷的眸光中闪过了一抹诧异:“边疆和平无战,回京反倒能得到更多的磨炼。”
回京城看你和玥落相信相爱么?
柴子木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才来的边疆。
他才不想用这样不上不下的心情回去面对夏夙卿和玥落两人。
所以他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还没找到解蛊的方法呢,怎么能回去呢。”
“再说东丹马说过,让我离你远远的,我症状就会轻一点,所以我还要在这里多呆一阵。”
说着柴子木冲着夏夙卿一笑:“回京路途遥远,你万事小心。”
夏夙卿敛眸看着柴子木,像是要确定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假似得。
但最终只看见了一双清澈的眸子。
夏夙卿只感觉呼吸一滞,因为他清晰的认识到柴子木是真的不愿意跟自己回去了。
以前不管自己在哪里都会粘着自己的柴子木,突然间,就不愿和自己一起了。
夏夙卿突然捂着胸口痛苦的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的扭曲。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柴子木一跳,赶紧上前询问到:“你怎么了?”
自己什么都没做啊,这夏夙卿怎么就突然蛊毒发作了?
柴子木焦急的让人去叫南笙,然后又扶着夏夙卿去往了他的营帐。
等夏夙卿熬过了难忍的疼痛清醒过来时,就看见了柴子木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你醒了?”
柴子木擦去了夏夙卿额头上的细汗,不满到:“你干嘛情绪波动这么大?吓我一跳!”
看着柴子木恙怒责怪自己的样子,夏夙卿突然感觉心里有一股暖流涌过。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