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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重要的是……”萧辰逸有点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一直粘着夏夙卿,分都分不开。”
话音刚落,就又迎来了时七的一个枕头,还带着一个狂暴的粗口:“给爷滚!”
丫的,这萧辰逸是故意来揭他伤疤的吧!
萧辰逸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任由时七把床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过来砸在了他的身上,也没敢动一下。
等夏夙卿端着一碗粥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了萧辰逸苦着一张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你先回去吧。”夏夙卿给了萧辰逸一个眼神,示意他离开。
萧辰逸立马会意转身就跑了,只留给时七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时七愤恨的啐了一口:“别让我逮着你,不然小爷要你好看!”
看他已经有精神骂人了,夏夙卿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上前将时七扶了起来:“先吃点东西吧。”
刚刚还骂骂咧咧的时七,到了夏夙卿这里就蔫的像个霜打的茄子。
老老实实的让夏夙卿把自己喂了一个饱,时七又打起了呵欠,夏夙卿给他拢了拢被角,轻声安抚到:“困了就睡吧。”
时七点头,裹着被子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昨天的经历实在是让他太累了,所以没多一会,时七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时七熟睡的脸,夏夙卿眼里溢满了柔情的光晕,他俯下身去在时七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才端着空了的粥碗转身离开。
时七这一睡,就睡到了夜深。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照做
他打着呵欠试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腰没有那么酸胀了以后才扶着床下了地。
刚踩到这地板上,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边不远处的夏夙卿。
烛光照射下夏夙卿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一双幽深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册子,十分的专注。
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被烛光一勾勒,宛若黑夜中的鹰一般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时七远远的看着他,眸光流转闪着熠熠的星光,这个男人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带走了他,却又转头温柔的将他拉入另外一个深渊。
像是注意到了时七的目光,夏夙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首看着时七:“醒了?”
时七点头:“你一回来就这么多政务?”
夏夙卿扫了一眼桌面上小山一般高的折子,眯了眯眼睛:“周卿都处理好了,我只是再看一次而已,让自己心里有个数。”
说着,夏夙卿站了起来,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衣衫来到时七身边给他披在了肩头:“夜里凉。”
时七垂眸抿了抿唇,睡一觉起来他已经冷静许多了,再次面对夏夙卿已经没之前那么慌乱了:“我没事……没那么脆弱。”
“饿了么?”看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却将衣衫紧了紧的样子,夏夙卿勾起了唇:“今天一整天就只喝了一点粥,要吃点其他的么?”
像是在回应夏夙卿的问题一样,时七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他略显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饿……了,但还是想吃粥。”
“我让人给你备点。”说着夏夙卿就唤了一个女婢进来,让她准备了一些比较清淡的菜色。
看着夏夙卿认真给女婢说明自己口味喜好的样子,时七的嘴角渐渐扬起了弧度。
待女婢走后,时七突然冲着夏夙卿招了招手:“夏夙卿,你过来。”
夏夙卿三两步上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时七摇头,摊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对着夏夙卿说:“手。”
夏夙卿凝眸,抬手,张开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对着时七的手就十指相扣的握了下去。
那炙热的温度烫的时七猛地抽手,却不想被对方抓了个结实。
时七脸一会红一会黑:“你……你干嘛!”
夏夙卿将两人的手举到面前故作不解:“不是你想牵我的手?”
时七:……
他想个屁!
“我是想让你把手伸出来,给你诊脉!你突然昏迷又突然清醒,我想知道你的蛊虫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样啊,夏夙卿略显失望的松开了时七的手:“我已经一天一夜没蛊毒发作的,想来应该是没事了。”
时七翻了一个白眼抬手诊脉:“有事没事是我说了算的,你又不是大夫。”
“是,那这位大夫,我的蛊可除了?”知道时七是恼羞成怒了,夏夙卿眼底荡漾起一丝笑意。
“你别说话。”时七抿唇拉起夏夙卿另一只手又诊了起来。
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夏夙卿疑惑到:“怎么了?”
时七咬着下唇,良久才皱着眉开口到:“脉象来说,没什么问题,只是那蛊……似乎还没除。”
“没除?”夏夙卿敛眸:“可我确实没再发作了。”
时七也有点搞不懂了,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神色凝重:“我以为用了白玉蜈蚣和我的血就能杀了你身体里的蛊,看来蛊和毒还是不一样的。”
正说着,女婢端着热菜进来了,夏夙卿拉起时七的手:“先吃东西吧,这事不急。”
“不急?要是再次昏倒怎么办?”时七觉得夏夙卿真的是自己遇到的最难对付的患者了。
就没见过这么对自己病不上心的人。
“不是还有你么?”夏夙卿给时七舀了一碗清粥:“而且就目前来说,你之前给我用的药应该是有压制蛊虫作用的吧?既然能压制,那除不除又有什么关系呢?”
时七喝了一口粥,简直是连白眼都难得翻:“上次找到的白玉蜈蚣只是运气好,并不是你想要就有的,而且……”
话到了嘴边最后给时七给咽了回去。
上次扎破那么点伤口夏夙卿就那种表情,要是知道能压制他蛊虫的药需要自己那么多血做药引,他怕是宁愿蛊毒发作也不会喝药了。
“而且什么?”夏夙卿狐疑的看着他:“我流云地大物博,想要抓几只虫子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才对。”
“对了,上官余枫呢?”时七干脆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他被你打昏了,他人呢?”
说起上官余枫夏夙卿的脸色就十分的不好:“关起来了。”
时七皱眉:“他可是南诏的太子,咱们把他关起来……没事吧?”
依稀还记得上官余枫对自己的威胁,这可是搞不好就要上升到两个国家的大事情。
夏夙卿沉了沉嗓音:“此刻的他应该已经在回南诏的路上了,谁又知道他本人在我这里?”
原来上官余枫假装回南诏的事情夏夙卿已经知道了啊。
时七哦了一声:“那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夏夙卿侧身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的黑雾,暴戾的气息迸发而出:“他如此对你,千刀万剐都嫌不够。”
别人的千刀万剐可能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夏夙卿口中千刀万剐可就是一个动词了。
时七摸了摸鼻子:“那……那个……虽然我很想让他死……但毕竟他身份很特殊。”
说完就对上夏夙卿的眸子,时七被里面的黑暗给吓的缩了缩脖子:“杀了不太好吧……要不……先留着?”
本以为依照夏夙卿阴晴不定的性子可能不会搭理自己的提议,可没想到下一秒夏夙卿就十分干脆的点头:“好。”
时七:??
这人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
看出了时七的疑惑,夏夙卿挑了挑眉梢给时七夹了一块菜:“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照做。”
看着夏夙卿棱角分明的俊秀脸颊上那双深邃如水的眸子,时七感觉只一眼就将他整个人走吸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没有那个资格
那种温暖的沉溺感,竟然让他觉得享受,以至于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的咽了咽唾沫,然后僵硬的转过了自己的头,逼着自己不要去看夏夙卿的脸:“那……那让你好好配合我治疗你却不听?”
睨了一眼时七渐渐泛红的耳尖,夏夙卿勾唇一笑:“以后除了让我离开你以外,我都听你的。”
时七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的烫,他赶紧喝了一口粥压下了狂乱的心跳。
窗外樱花烂漫,月光如雪,屋内两人对坐,气氛竟然格外的美好。
直到时七吃饱喝足准备再去睡上一觉,并且脱掉了鞋刚上床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夏夙卿时,时七才陡然惊觉,自己是不是太放松了,这压根就不是他的房间!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要起身:“我……我去我的房间。”
说完就要走,但还没站起就被夏夙卿给按着肩膀又坐了回去:“你就在这里睡吧。”
时七艰难的扯出一个笑:“不了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哪里还敢和这个男人睡在一起,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时七小心翼翼的拍开了夏夙卿的手就又要起来,不过依旧被夏夙卿给按住了:“你都在我的寝宫内住了一整天了,现在才出去,岂不是画蛇添足?”
时七:……
“我觉得吧,咱们还是各睡各的比较好……”
说着时七往一旁挪了挪,将自己的肩膀从夏夙卿的魔爪下挪了出来:“你看我睡觉不但磨牙,还打呼噜,要是吵到你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昨晚我可没听见你打呼噜。”夏夙卿干脆也坐在了床上:“不如说你昨晚一直都抱着我,睡的还挺香……”
“啊!”时七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好了!你别说了!”
看着他指间露出的绯红,夏夙卿眯了眯深邃的眸子:“还走么?”
时七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良久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不走了,就这睡吧,哪里睡不是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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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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