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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真枪实战过,但也知晓,就按寇辛一掐就有印的体质,要是真亲了,不得嘬出个红印儿?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喻誉看不见便上手了,他虽习武,但指尖没什么硬茧,毕竟也是宣平候府金枝玉叶养出来的公子哥儿,触感轻,力道也轻。
这么一模,便是加倍的痒。
喻誉摸了几下,寇辛的腰便抖了几下,细瘦的腰肢彻底酥麻,挺得不能再挺,垂首咬唇忍耐着,摸了半天,红印没找出来,倒是被喻誉摸出了几个红印子。
喻誉啧了一声,收回手,“你怎么比女子还娇。”
寇辛懒得搭理,揉了揉自己的腰,“你在摸什么?”
喻誉理所当然,“他不是亲你了?印子呢?”
寇辛放下一头的乌发,转过身,跟喻誉面对面坐在榻上,茫然道,“他就碰了一下。”
喻誉:“碰?”
寇辛点点头。
喻誉神色古怪。
就凭他肚子里仅有的那几分对床事的见识,跟对寇辛这连春宫图都没怎么见过的了解,喻誉开始起疑。
这算亲吗?
喻誉斟酌半响,“你确定不是误会?”
寇辛回想半天,“我当时……迷路了,有些害怕,他来找我,我抱了他一下,我们说了些话,然后……他跟我道歉了。”
喻誉沉默良久,“所以是不小心碰到的?”
寇辛也沉默良久,点点头。
他是怎么想的?就不小心碰了一下!燕京涵都跟他道歉了!他怎么还厚脸皮地以为人家故意在亲自己!
寇辛羞愤欲死。
一直如临大敌的喻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昨夜看见的那一幕是不是也是误会,毕竟也没真亲的下去。
燕京涵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
喻誉头疼,拧了拧眉心,选择坦白,“昨夜季钟给我派信,让我来王府,说你遇到二殿下那厮,我猜你肯定又得给自己闷酒,骑了马就来。”他眉宇间又聚起怒意,“我到时王府正好宴散,你整个人扒拉在燕京涵身上,他抱着你,似乎在亲嘴。”
寇辛脸腾地烧红,“不可能!我怎么没印象!”
喻誉:“没亲下去。”
寇辛松了口气,脑海混乱不堪,下意识否认,语无伦次地重复道,“怎么可能,我没印象了,我不记得燕京涵怎么抱的我,又跟我说了什么,不可能。”
喻誉也知晓寇辛醉后不记事的烂毛病,焦头烂额道,“万一他真的是断——”袖。
寇辛:“不可能!”
喻誉眼都不眨就继续道,“你也不能跟他胡来,就算你娘护着你,你爹都得把你绑去寇家列祖列宗前将你打死。”
“更别说圣上跟太后了,若是你作践他还好,若是他敢来作践你,叫你做跟青楼楚馆般的那等下作侍弄人的事。”喻誉冷笑一声,“我亲自提刀杀上淮亲王府,他死了我都得给他鞭尸个三天三夜。”
寇辛拉起胸前的被褥把脸埋进去,嘟嘟囔囔地烦闷道:“他几月前说不定都快恨死我了,怎么可能对我有那等心思,你快别说了。”
简直脏耳朵。
喻誉皱眉:“若你能想的起来他为何抱你,为何一副要亲你的姿势——”
寇辛被喻誉念叨地彻底不耐烦了,像个小炮仗似的掀了被,语气冲道:“我两方才还抱在一起呢,你怎么不说?”
喻誉沉默一瞬:“我连你光着屁股的样子都见过,他算个什么东西。”
寇辛:“那季钟呢?”
喻誉不肯低头,“那他亲你作甚?”
寇辛翻了个白眼,“我两又不是没亲过!”
喻誉:“那哪能一样。”
寇辛跪坐起身,挑眉,“好,你别动。”
喻誉:“?”
寇辛饿虎扑食般将喻誉抱住,他力气小,没成功把喻誉扑倒,但也让喻誉后仰了下,借着这个对方来不及反应的姿势,低头就往喻誉脸上啃了一口。
在喻誉俊美的侧脸留下湿乎乎的水汽。
见喻誉当场石化在原地,寇辛大笑着直起身,咋巴了下嘴,评价道,“还挺软。”
废话,谁的脸不是软的。
喻誉咬牙:“寇辛!”
寇辛吐吐舌,迅速退去。
喻誉用手背蹭过脸侧,胡乱擦了擦,也饿虎扑食般像寇辛扑去,“你也最好别动!”
他力气比寇辛大多了,一把将寇辛压在了身下。
寇辛叫道:“我生病了!”
喻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偏偏又动不了寇辛,连连冷笑,“我看你挺生龙活虎的。”
寇辛迅速装作无力,身子软了下去,可怜巴巴道,“真的,头晕。”
喻誉死死盯着寇辛,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榻,“来人!药煎好了就给爷端上来。”
屏庆从外间儿探了个头进帘里,“小喻爷,没好呢。”
喻誉冷笑,“正好,让人给我加一两黄连下去。”
在榻上装死的寇辛,迅速回魂,“不行!”
屏庆为难地看看寇辛,又瞧瞧喻誉。
寇辛有恃无恐:“屏庆,你瞧清楚谁才是你主子。”
喻誉冷声道,“你主子现在病得不清醒了,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屏庆求饶地跪下来,“两位爷可就饶了奴吧。”
喻誉:“这是我爹部下的军医秘药,绝对让你主子病好得事半功倍。”
屏庆动摇了,“当真?”
喻誉给了一个眼神,寇辛便眼睁睁地瞧屏庆如获珍宝般兴冲冲下了去,悔恨道,“你就欺负他们不识字。”
加了一两黄连的药苦得寇辛差点没把胆汁儿都吐出来,喻誉还是心软了,让人重新煎药时加了几钱甘草下去,等寇辛总算咽进去了,二人倒头睡了一觉。
喻誉在锦榭院里用过晚膳也便回侯府了。
寇辛病去如抽丝,倒叫喻誉一语中的,当真在府里躺了半月才好全,销了太学的假,能去学里了。
只是寇辛去了才知晓,他那学殿里的小团体在这半个月又变了,全都狗腿着跟着燕京涵转。
寇辛托腮撑在案桌上,戳了戳前边儿的端王世子,奇道,“怎么了这是,那几人怎么连侍从的活都抢去了,恨不得给燕京涵端茶送水?”
喻誉这半月也跟着寇辛请了假,免得他待在长公主府里,没人陪着解闷,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端王世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声道,“你们还不知晓吧,朝里有消息说,年过朝将军便领兵去北疆了,燕京涵似乎也会跟着去。”
“说是,圣上准他袭老淮亲王的兵权。”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
第57章 吻
寇辛大病初愈, 今日射课时又告了假,免得又受风寒,他捧着袖炉站到校场的避风处。
燕京涵现在也不装了, 拎着五石弓, 每箭必中,次次都能唤来一片喝彩。
寇辛有些无趣地瞧着。
说来也巧,他今日穿着那袭白海棠, 燕京涵正巧着那身黑海棠,寇辛披着大氅站这时, 都不知有多少人偷着瞄他们二人身上这衣好几眼了。
寇辛被他们看得心烦,转身进了校场的屋舍里,屋舍里平日都是由值差的教头歇脚,他们不惧冷, 也没生火盆。
寇小世子来了后, 太监上了热茶, 小生子便张罗着太监们去领几个火盆来, 免得主子冻着。
屋舍里便只剩寇辛一人了。
他饮了杯热茶,有些无聊地叩着桌, 撑着额阖上眼, 昏昏欲睡时, 却听着门“吱嘎”一声响。
以为是小生子领着人回来的寇辛嘟囔了句, “怎的这么慢, 爷都快冻死了。”
他半响没听到回应,平稳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寇辛困倦地睁眼去看,迷茫间却被一件大氅兜头罩住, 玄色大氅想必被主人穿了许久, 披在寇辛身上时还残留着余热, 有些冷的身子瞬间被温暖盖住,除此之外,还有来人身上冷冽的香,像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一般,附在罩住他的大氅身上,在漆黑的视野里将他紧紧缠绕。
还未反应过来,大氅便被人拉下,寇辛冒出了小脑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你怎么来了?”
燕京涵对他伸出了手,掌心处勒着条红痕,低声道,“试了下六石弓,有些脱力。”
寇辛身上本就披着件大氅,再披一件,就好像险进了衣裳堆里,可怜又可爱,他伸出根玉白的指尖,在红痕上戳了戳,“疼吗?”
有些痒。
燕京涵指尖微缩,喉结滚动一下,低声“嗯”了声。
寇辛也没想到燕京涵会对他喊疼,愣了一下,才有些着急,“那要不要喊太医来瞧瞧?”
燕京涵嗓音很沉,“揉开了就好。”
寇辛隐隐觉着有些不对,但金枝玉叶的小世子极少磕磕碰碰过,有些困惑地反问,“当真?”
燕京涵碧眸微垂,静静地看着寇辛。
一副看起来就不会骗人的模样。
寇辛半信半疑地捧起燕京涵的手。
燕京涵的手比他大许多,寇辛两只手捧起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揉着,燕京涵虽脱了大氅,但因为方才出了许多力,掌心也是烫的。
烫得寇辛脸上都有些发热,他按着按着,就不由地用指尖去摩挲着燕京涵的掌纹,后知后觉对方一直在静静地垂眸看着他这些小动作时,忍不住冒了个大红脸,“还疼吗?”
燕京涵“嗯”了声。
寇辛天真懵懂的,“那我……再揉揉?”
燕京涵再次低低应了,“司正说你这半月病了。”
寇辛颔首,“那日宴后回去,我就发了热,躺了半月才好全。”
燕京涵低喃了句,“原是风寒。”
寇辛没听清,“什么?”
燕京涵告状一般:“这半月我去长公主府拜访好些次,都被长公主拒了,说是怕过了病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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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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