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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坐,实际上跟站着也没什么区别。
小家伙爪子短,毛还长,静静待着的时候根本就跟球一样。
“......你成年没?”云沉归沉默了片刻,还是先问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小家伙是多少岁成年,万一是百岁之类的......
毕竟对方真的太小了,人形像十五六岁,本体像刚出生。
“?”
“嗷呜?!”
颜渡一开始没明白云沉归干嘛要问这个问题,然后陡然间想起自己还是弟子的时候就经常被对方嘲笑像是一个小屁孩。
所以说这厮是又在嘲笑他!
人形的时候嘲笑他矮,本体的时候嘲笑他短。
狗东西!
一尾巴抽开云沉归戳他的手指,颜渡转回身嗞出了一嘴白牙,“嗷嗷嗷呜呜!”
你才没成年,你全家都没成年!
我成年的时候你祖宗都没都出生呢!
其实颜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几岁,也不知道云沉归几岁。
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
于是摆出了一副老子最大的架势。
而云沉归见到小家伙这反应,便也清楚对方肯定是成年了。
顿时微微松了口气。
敲了敲小家伙脑壳,将茶杯递了过去,“吃完就出去玩。”
颜渡一头雾水,不是,这就结束了?
这跟他想象中的两人搏/斗不太一样啊。
不应该是云沉归不相信他成年,嘲笑他没断奶,然后他扑上去撕咬,再扯坏对方一件衣服。
最后两人两败俱伤,或者他大获全胜吗?
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他一点不适应。
他都磨好指甲了,结果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这厮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成不成年跟他有关系吗?
难不成养个宠物都必须要成年了?
颜渡坐在桌子上,两只前爪捧着热气腾腾的豆沙包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圆眼睛还时不时瞄云沉归两眼。
满满的疑惑。
云沉归自然是注意到了颜渡的眼神,但他不欲作解释,只抬手轻敲颜渡脑壳。
指尖还极其自然地撸了撸那小下巴。
颜渡好不容易才忍住往对方身上凑的冲动。
这厮撸毛的技术怎么越来越好了,平时也没见对方有接触什么小动物啊。
抖了抖耳朵,小爪子往后迈了两步避开那只咸猪手,颜渡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猜想:
这个变态痴汉该不会每天都拿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玩偶练手吧?
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变态!
颜渡顿时全身的毛都炸开了,被脑中浮现的场面恶心得不轻,爪子里捧着的豆沙包都不香了。
给了还想撸他的云沉归一个不屑的白眼,颜渡迈着傲娇又不羁的小碎步下了桌子,然后朝床上走去。
在云沉归疑惑的注视下,颜渡从床角扒拉出了那个自从他来了以后就有些失宠的玩偶,然后一爪子将其踹去了角落。
“嗷呜!嗷呜呜!”
变态!这个玩偶不许再出现,膈应人!
颜渡这回要表示的意思属实是有些复杂了,饶是云沉归也没能看明白,哪怕加上那个忽明忽暗的零,也不是很参得透。
难不成是吃醋了,不许自己再碰那个玩偶?
这个想法配上那个零,实在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然而云沉归还是试探问道:“你让我别再碰那个玩偶?”
“嗷呜!”
没错!
颜渡果断点头。
团子很高贵,替代品跟你都不配。
云沉归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脑中久违地想起了蒋槐跟他说得所谓因爱生恨。
他真的不觉得小家伙像是那种得不到就怨恨对方的性格。
可是最近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原本的想法有点动摇了。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小家伙对他的好感突然降为零,面上却还装作一副痴心不改的样子。
现在看来,或许那并不是装得,而是真情流露。
一边怨恨看不到希望,一边又控制不住想要亲近他,于是就出现了这么矛盾的一幕。
之前弄出种种谣言也是为了让别人别总是往他跟前凑,现在还不让自己碰那个玩偶。
“......”云沉归深思,原来小家伙对他占有欲这么大?
“嗷呜?”
你发什么呆?
颜渡见对方突然就不说话了,还呆愣愣看着他,一副痴呆样。
不就是让你别碰那个玩偶吗,至于嘛。
一个大男人心理承受能力就这点?
云沉归收回思绪,抬手将床上的小家伙捧了起来,指尖慢条斯理勾弄着下巴,时不时还顺着毛撸一撸那小脑壳,看着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一颤一颤。
“答应你,不碰了。”云沉归淡淡道。
那个玩偶的手感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是跟小家伙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刚说完,就看到空中那个零陡然亮起,很开心的样子。
颜渡满意轻哼,算这个狗东西有自知之明。
一时间都忘了不许对方撸他的毛。
“嗷呜嗷呜!”
那就快去极寒之巅吧!
颜渡十分自觉地跳到了云沉归肩膀上,抬起前爪挥了挥,一副他要指路的样子。
结果云沉归看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红丝带跟金铃铛。
“......嗷呜?”
你不对劲?
颜渡小心翼翼在肩膀上往后挪了两小步,竖起耳朵,圆眼睛警惕盯着人。
“戴上。”云沉归嗓音里带着笑意。
他还挺喜欢小家伙戴铃铛的样子,有一种完全属于他的感觉,像是宣示了主权一般。
“嗷呜!”
你做梦!
云沉归拨了拨铃铛,不紧不慢道:“我还养了一朵冰莲,要是你戴上的话,就带你去看看。”
颜渡一顿,养在这里的冰莲?
那不就是他之前带过来的那一朵嘛!
要是知道他会突然变回本体,他死都不会把他可爱的小莲莲交到这个狗东西的手上啊!
磨了磨牙,颜渡怒视云沉归。
卑鄙,不要脸,居然用这种阴招!
云沉归却是面不改色,毕竟小家伙现在的样子不管做什么都可爱得紧,丝毫没有威慑力。
他甚至手有点痒想去揉几下。
指尖捻了捻,云沉归低笑:“考虑考虑?”
“嗷呜!”
我呸!
颜渡满脸的宁死不屈,在不停顿的骂骂咧咧当中......用短短的爪子不甚熟练地给自己绑上了铃铛。
甚至因为爪子实在太短了,在把丝带绕上脖子的时候艰难无比,还让云沉归搭了把手。
红色的丝带在雪白的绒毛当中格外显眼,衬得颜渡越发像个玩偶。
“嗷呜!”
这样行了吧!
颜渡满眼愤怒,要不是为了看他的小莲莲,他才不会受这委屈!
云沉归满是兴味,抬手想去戳一戳那铃铛。
“啪!”
手还没碰到铃铛,脸已经被毛绒绒的尾巴重重抽了一巴掌。
“......”
不疼,甚至有点舒服。
握住小家伙的爪子,云沉归直接把对方拎了起来,然后放在手上轻轻揉搓。
在颜渡发飙之前,淡淡道:“现在就去看冰莲。”
于是颜渡愤怒的小火苗又熄灭了。
云沉归再一次暗笑对方好哄。
孤云峰上已经彻底被大雪覆盖,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颜渡不是不能在这里玩雪,但这里的雪到底没有极寒之巅的来得厚,也不够松软,他玩不过瘾。
云沉归捧着手上的小家伙到了殿宇的后山,一处洞穴。
洞穴里面布置着一个繁复的阵法,正在发着光,其间的灵力流转纹路令人眼花缭乱。
这个阵法的作用的收集周围的寒气,然后凝聚到某一处。
用来给只能适应极寒环境的冰莲供寒刚刚好。
不过也就只能在仙域这里用这个阵法,换作魔域那里,根本什么寒气都收集不到。
洞穴内白色的寒气缭绕,似乎烟雾一般。
看着无害恍若仙境,但若是换作普通人或者修为低下的人,恐怕一进来就给冻到失去意识了。
看着往里面跑的小家伙,云沉归不禁思索,就凭对方那么一点修为,以及那虽然柔软但却并不怎么抗寒的绒毛,是怎么做到一点不怕冷的?
颜渡一路小跑,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个池子。
池子里面是一层温度极低却依旧在缓缓流动的水,以及一大片一大片的冰晶,而他的冰莲就置于其间,花瓣舒展,枝条饱满。
刚带过来的时候冰莲还有些萎靡,十分没精神的样子。
但现在却是生机勃勃,十分健康的样子,可以看出养它的人是用了心的。
颜渡跳进池子里小心翼翼用他的爪子碰了碰冰莲的花瓣,心满意足。
云沉归这个狗东西还算守信用,有好好养他的小莲莲。
云沉归站在池边,看着小家伙用爪子摸花瓣的那一幕。
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许是昨晚小家伙也是这么摸他腰上的印记的吧。
张嘴刚想问他养得是不是比魔君好,却突然想起来自己要装作不知道对方身份。
于是云沉归又收回了那句话,转而道:“冰莲就该养在这里,盲目把冰莲养在炎热的地方只会害了冰莲。”
字里行间都在意有所指。
颜渡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害了冰莲。他为了照顾好移栽过来的冰莲可谓是耗尽了心血,尽心尽力打造出甚至比极寒之巅都适合冰莲生长的环境。
而且要知道冰莲在极寒之巅也并非很安全,时常会有灵兽去撕扯或者吞食,他有好几朵冰莲被他移栽的时候都没剩下什么花瓣了,被灵兽咬得奄奄一息的,还是他每天守在旁边给养回来的,
结果在这个狗东西嘴里居然就是他因为私心而不顾冰莲的感受?!
“嗷呜嗷呜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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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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