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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重点吗?!
张问镜简直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连避嫌都不懂得,难道还指望他明白当年的事情吗?!
于是便气冲冲的往回走,也不理怀瑾跟在后面吱哇乱叫的烦人。
将军看着这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不由得忧心忡忡
“怀瑾这样,真是毫无我当年善识夫人心意的天赋啊。”
将军夫人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又美滋滋的说道
“看起来镜儿对小瑾并非无心,可着手他们的婚事了。”
可见不同人之思想果然是千差万别的了。
而话说另外一端,怀瑜直到回去了宫内,进去了殿中,四下无人了,才皱着眉头看赵稷
“你今天很奇怪。”
“奇怪的是你才对。”
赵稷邪邪的看了他一眼,忽而又凑近了怀瑜,说道
“你说,我赐婚张问镜,许给怀瑾如何?”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了。
怀瑜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立刻说道
“你说什么胡话!”
“难道不是天赐良缘吗?”
“当然不是!”
赵稷便看着他
“怎么不是?”
怀瑜唯恐他犯病,真的脑抽赐婚,闭上眼胡思乱想一会儿,才从一团乱麻里抽出一条线,说道
“问镜他有报国之志,若是,若是嫁给兄长,怎么入朝为官,而且你真的想让兄长成婚吗?”
赵稷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
“早晚都要成亲的,我早就清楚。”
你清楚个屁!
怀瑜抬起头看着他,深深觉得他是真的脑子有病,他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甘愿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结婚生子的。
“说起来,你为什么这样大的反应,难道——”
赵稷俯身过去,几乎和他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怀瑜大气不敢出一声,以为他看出了什么。
便听见赵稷一字一句的说
“难道你竟然也喜欢你的兄长,所以不肯有人和他成亲?”
我喜欢——兄长???
怀瑜一把把他推开,一时间气血上涌,只觉得这个人简直无理取闹无药可救,自己和他住在一起早晚要被逼疯。
只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脑内空白一片,又觉得腹内一痛,而后连绵不断的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又觉得一阵恶心,便立刻忘了要批判赵稷的事情,只弯下腰去——却实在什么也吐不出来,于是捂着肚子默默忍受,却好像不能忍受,而且这疼痛变本加厉,让他眼冒金星,浑身无力,竟然一下子要扑在地上,却又被人一把捞起,赵稷好像在他耳边说什么,也听不得,只是觉得烦躁,伸出手要把这聒噪的声音打跑,却一把被人抓住了,怀瑜挣扎几下,挣扎不脱,便泄愤似的狠劲的掐着。
而后便被人抱到了床上,急急地宣了太医过来把脉问诊,太医本来急匆匆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便满头大汗的赶来,待把脉之后,才呵呵一笑,很轻松的说
“这才对嘛。”
赵稷没有心情和他玩猜心的游戏
“说清楚。”
“圣上且宽心,臣开一封安胎的药方便可。”
太医不紧不慢的退后,又说道
“此乃——宫变,大约君后第一次感知,或许激烈一些,不当事,只是不要心情太过于激动,平心静气,无什大碍。”
心情不要太过于激动——自己说的话,会让他这样激动吗
赵稷看了一眼闭眼躺在床上缩成虾米一样的人,难得的……有了一点的心虚。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怀瑜反应这么大,而且果然比起以往脆弱了。
这就是地坤的变化吗?
赵稷摆了摆手,让人全都退去了,自个坐在床前,低头看着怀瑜,仍然紧紧攥着衣角,似乎是很疼痛的——
果然有这么痛的吗?
赵稷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腕,鬼使神差的,又摸了摸那仍是十分平坦的腹部——
这里面是有自己的孩子吗?
赵稷仍然觉得不大可思议一样。
他起了身,让人将奏折搬到外间去,隔着一道屏风,便在外间批阅奏折——却仍是心不在焉的,怀瑜喝药的时候,赵稷也跟着过去,只看着他将药一饮而尽,又躺下去,万分虚弱的看着自己,仍然觉得实在是太奇妙了一些。
而且突然无师自通了一点有了孩子的喜悦,好像开春之际嫩芽乍然破土,但是赵稷很自然的便接受了这样的感觉,并且决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个小孩子。
怀瑜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缩了缩身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看什么?”
“看你。”
赵稷继续用那种十分好奇的目光看着怀瑜,甚至于动手了,他坐在床沿上,将手指放在怀瑜的身上,又颇为好奇的问道
“你果然感觉到有东西在动吗?”
东西……什么叫东西啊。
怀瑜懒得理他,自己又觉得困的很,又转过身去想要睡觉,却被赵稷把身体扳了回来,又继续说道
“我之前没有什么感觉,今日忽而觉得我竟然也是要做父亲的人,只是你未免脆弱的多,我说的话很让你激动非常吗?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你喜欢兄长,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兄友弟恭,还是你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去了,却怪我思想龌龊。”
怀瑜只觉得耳朵嗡嗡响,伸出手有气无力的拍了他一巴掌,不耐烦的说道
“你好烦,走开,我要睡觉。”
“这可不行。”
赵稷不准他闭眼,仍然过于兴奋的说道
“太医说我们即为夫妻,并且有了孩子,自然要多多谈心,虽然我不觉得你会有什么心事,不过勉勉强强我可以让你知道我目前在思考的事情。”
怀瑜捂着耳朵,拼命的往床里面钻,又绝望的说道
“我也不是很想听,你也从来没有听过别人的话,这一刻你觉得得了新鲜的趣味,就来折磨我——”
☆、送行赵峥
赵稷却全然不知道怀瑜在想什么,他只觉得有趣,父亲是一个全新的身份,他没有做过父亲,也不怎么知道一个人如何孕育另外一个人。
因而觉得新鲜有趣,于是便细细的问了太医自个该要做什么,太医一一答了,心里道当今圣上对君后感情颇深看来不是作假,就连先帝对先君后也没有这样上心的。
殊不知赵稷只是三日热度罢了。
且他从来不知道怎么伺候人,下手也没个轻重,虽说要为怀瑜做些什么,却只是流于表面,怀瑜看着他日常觉得很是惊悚的,往常听人说地坤受孕会有很大变化,患得患失,却没有听说天乾也会变得兴奋激动,胡乱折腾的。
这一日夜间,照例赵稷要听什么胎儿动静……自然是什么也听不到的,怀瑜推了推他,无奈的说道
“你可饶了我吧。”
这等隆恩,他实在是承受不起啊……谁爱要谁要去,他是经不起赵稷每日殷勤的询问了。
赵稷闻言便起身,正经坐姿,道
“也好,明日赵峥回封地,你若是无聊,不如去送他,顺便写个帖子。”
“什么帖子?”
“随便什么帖子,送给赵峥就好了。”
啊?
怀瑜目瞪口呆的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赵稷,好好的又唱的是哪一出,这说风就是雨的……忒让人捉摸不透了。
然而他一句话没说出来,便被赵稷搂着一同倒下,赵稷又拍了拍他的头发,微微笑道
“乖,好好养胎。”
怀瑜:……
怀瑜打了一个激灵,这真的是太惊悚了,赵稷竟然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天啊,怀瑜在心里哀叹,快快让这人恢复原状吧。
怀瑜被赵稷折腾的一惊一乍,丝毫不敢放松,早就把张问镜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他只想着如何和赵峥道别,从来没有君后送王弟的道理,而且赵稷也不是真的忙不过来,何以让他去送行,怀瑜问了也不说,问的多了,赵稷便拿那些过分刻意的情话堵他,以至于怀瑜听见什么卿卿可爱之类的话,便总觉得坐立不安,浑身不舒服。
说情话说到让人惧怕的地步,赵稷也是天下独一份了。
但是谁让人家是圣上,更是自个名正言顺拜过堂的夫君——怀瑜翻了一个白眼,真真切切体会到成亲的坏处了。
小太监从外间走进来,说到
“青阳王到了。”
这一日,怀瑜早早的便赶到了长亭旁的酒馆处,他本来也想学父亲那些沙场兄弟送父亲离开时候,一大碗浊酒下肚,甚是豪爽,又或者在广场出摆上一桌盛宴,倒也是豪情万丈,结果却是赵稷早就准备好一切,燃着暖炉的房间,座椅上棉絮垫背,绸缎堆叠,生怕人着凉,又跟着十几个侍卫,倒真是为他考虑的周全,却更是显得刻意造作了。
怀瑜别别扭扭的等着赵峥带着人马到了地方,上了楼来,好在面上仍淡定自如的,没有一点披露。
赵峥一进来也是一愣,他一进门便感到一阵的暖意,现今的天气已经转暖,其实不大用得上暖炉,但是他看着坐在榻上的人,不由自主的护着腹部,便能一切明了了。
心中压过一阵的烦闷,又如常的走了过去。
“臣弟请……皇嫂安,劳动皇嫂送行,实在愧疚。”
“莫多礼——”
怀瑜连忙请他起身,又有些不大自在的笑道
“该是我赔不是,圣上事务繁忙,这几日为南方水患山贼,并蛮夷不安分之事缠身,不能亲自送行,便让我一个后宫之人过来,青阳王可不要觉得怠慢。”
鬼知道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研究小孩子名字的人有什么繁忙的
赵峥便连忙回答
“岂敢。”
又以茶代酒,一饮而尽,看着坐在对面的怀瑜,越看越觉得也没有那么惊艳,至少没有在皇兄府中撞见的那样惊鸿一面,却另外有一种沉静的气质萦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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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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