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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陆照阳别的话不说,慢慢拖着长调,折磨他,问那你嫂嫂在哪?
他轻咬这两个字,再推向阿雪这,阿雪一震,便知躲不过去了,陆照阳死盯着,阿雪自暴自弃,坐在床边上,抬眼道:“我哪里有嫂嫂呀。”
一句话酸不溜秋,听见陆照阳笑他,阿雪又瞪着眼,郁闷这件蠢事情怕是过不去这个弯了。
陆照阳只笑了会,抱住他,“你是没嫂嫂,咱们还未成亲,有个亲事呢。”
“说什么呢,我们两个男的成亲像个什么事。”
阿雪又说是傻话,像变了似的,以前是阿雪说着傻乎乎天真的话语,陆照阳摇头,这会不一样了。
陆照阳仍抱着他笑,晃晃摇摇的,又抱在了一块。
他说完后,便想起红绡帐暖的亲事,想了这男女成就姻缘的结礼仪式,一时脸发热,他打着风,使劲驱着这热意。
男人与男人可怎么成亲呀。
☆、小通知
有个小通知想要告诉你们,之前兔子答应了一位小可爱,会增加新番外,也一直是从头修文的状态,这几天计划暂时放下阿雪和蛋哥,把兔子的新番外写好才能回来。
还有一些工作的原因,早班晚班混乱的过,暂时不稳定,更新也是,争取月底前能有个新工作吧。
几天后见,希望那时候有好消息,祝你们期末考高分,工作拿年终奖~
☆、82
日子真真正正热了起来,干干燥燥闷热的天,才起来露水还未褪去,便是身上一阵热气,大太阳冒出脸来,一晒就是一日,也就临了夜,才凉快,有些风。
仲暑之夏,发生件极好的喜事,金铃儿有了身孕,可叫夫妻二人高兴,这等了又等的瓜终于在肚子里头托生,结了瓜苗。
初知道这日,金铃儿忙托人告诉了尚未回家来的百夫长,又在这吉利日子免了来往宾客的酒钱,一时众人喜不自胜,皆是祝愿,关系好的极为商客,又从货品中精心挑选了名贵东西,金铃儿起初不收,只道将来你们多光顾这,给我送钱来我便一辈子记得你们的了!
几位商客硬是要她收下,道:“这酒钱必是要送的,这礼也不能少,将来待娘子生了,咱们还要再送上一份大礼,也算全了咱们几个人长久以来感谢娘子照顾的心意了!”
如此一说,这礼也就收下了。
自打金铃儿有了身孕,这胎来得惊喜,像是一件喜物,将这前头雾朦不好的事情吹散了,人人脸上都有了笑,说了也奇,这孩子一有,连外头也安稳了不少,再没先头一天好几个旗子警示的事了。
因此都有人说这孩子是个福星,驱了邪魔。
金铃儿听了便要笑,说这外头的没事情干,偏要说些神乎其乎的。
“我这孩子还不是是男是女的,他们倒好,连男女都像是知道了似的。”
阿雪在她身边坐着,听了便道:“别人不说,我也是这般觉得,兴许真是什么吉祥星下凡来了。”
“你都多大了,还信这个?”金铃儿摇头取笑阿雪,说他还信这些虚话,“他们那,是觉得前些时候日子苦,过不下去,再者这已是夏天了,草丰水润的,人都要吃胖几圈了,更何况牛羊?所以啊这边界安稳,我这孩子又赶巧了,才觉得是我这孩子驱了这些祸端。”
阿雪一听,恍然大悟,赞叹道:“还是娘子比我会想,要是我肯定想也不想就信了。”
“说实在话,若要信这个,我还不如信你呢,你来这咱们店,也帮了不少忙,我总觉得比以前轻松多了,还不如叫你是个小福星!”
阿雪低头,抿嘴含羞:“我哪里是什么福星,麻烦到是添了不少,我没把店哭晦气已是不错了。”
“你哭晦气了,那我这店怎么还没倒?”金铃儿转着眼,动着手中针线,展开来叫阿雪看这样子怎么样。
阿雪仔细瞧,发现是一件小衣裳,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大人穿的,奇怪道:“这孩子还没出生呢,怎么这会就急着要做出来了?”
金铃儿回道:“这还急?一件衣裳修修改改怎么也要些时候,冷的热的,都要做些,以防万一才好。你啊你,到底是不懂些女人孩子的事。”
阿雪摸摸鼻子,说教训的是,金铃儿问他到底如何,这花色好不好看,阿雪歪头摸摸这些针脚,无不羡慕:“是好看的,娘子手艺可好了。我还记得前日子,兄长带回来的衣裳,上头补的,粗烂得很,东一针西一针,可比这难看多了。”
“诶哟,你也不想想你兄长是什么人,可不止他一个,你说我夫君,那营里头的,都是些什么人,一群大男人,出了舞刀弄剑的,还会什么?这些细活哪里做得好?况且,一群人,都是男的,臭气熏天,别说缝衣裳了,能洗便不错了,再有一时耍刀耍枪累了,倒头就睡,那一帐篷,你可别提了。”
说着,金铃儿皱起眉,扇了扇手,阿雪面带犹疑,心想陆照阳可是爱干净的,难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学了这不成?
“真有这么回事?”
“怎么没有?”金铃儿信誓旦旦,阿雪便觉得兴许陆照阳日子过得艰难,连衣裳在打斗中破了,也只能缝个几针,还不知穿在身上是多么难看的事,在陆家是什么绫罗绸缎,今儿就是如何窘迫,虽说陆照阳到未显出什么,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会子阿雪一下心中满不是滋味,因此请求金铃儿也教教自个,想给兄长出份力。
“兄长照顾我良多,我却不能为他分忧,这点小事理应是我管,让兄长穿个好的,也不叫人看了笑话去。”
金铃儿道好,拍拍他:“好!说教你便教你,定要将你兄长照顾得白白胖胖的!但你要依我,叫我声师傅才行,不然我便不教你。”
阿雪忙不矢起身,正儿八经要给她行个拜师礼。
她赶忙拦住人,道:“跟你说笑的!这般认真做什么?”
玩笑话一过,金铃儿后几日果真放下手中的活计,还有店面的生意,专心专意得指点起阿雪,不怪乎这男女有别的道理,阿雪这活做得也乱七八糟得恨,一双手十根指头,不过几日便被戳肿了,笨手笨脚的动作,连金铃儿也不忍看,劝他还是别忙活了,阿雪摇头,不肯,金铃儿心疼,说:“这针线不好也没什么,难看些就难看些,又不是什么绣画,要这么精细。”
可阿雪偏说这般便和陆照阳缝的是一个样子了,与他学的本意背道相驰。
金铃儿没法只叫他缓些。
阿雪对待这事极为认真,神情严肃,这有的人见了这跑堂的小郎君竟在这做些缝缝补补的活,一时说笑,说这都女人们的事,应该给她们做去,你个小郎君争着做什么?真该有小娘子,娶了来,日后啊专给管这些,这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几人是没坏心的,不知道其中缘故,阿雪听了进去,满脸臊得慌,这话听起来倒像是阿雪是个小娘子,不是个小郎君了,他心里不适,面上也浮现尴尬的神情,金铃儿插腰对着那几人挑眉道:“你们这些浑人知道什么?小心这话给你们家娘子听去,连饭都不给你们做了!”
“诶哟,老板娘这话急了,咱们可说的不对?”
金铃儿继续笑,也不恼:“那你们说说这半月楼里的掌厨的是男还是女?你们有胆量到他跟前说去,小心拿着大铁勺追你们去!”
“诶哟哟,说不过娘子,娘子厉害!”
几人讨饶,仍旧说起笑来。
阿雪抬头小声谢道金铃儿。
“你别记心里去,他们嘴管不牢,随便说的,倒不是针对你。你啊也别觉得做了这便是女的了,依我看这男男女女能做的事多了去了,古往今来上场打仗的多是男人,可也有领兵打仗的女儿,这说明还是看个人如何,是有些人别有用心,想的坏事,才说这是男的或是那是女的做的!”
阿雪被这歪理逗笑了,又过几日,他这针脚齐了,也不会傻愣愣往手上戳了,金铃儿夸赞他已能学成出师了,这陆照阳定是欢喜得不得了,他听了低头不好意思,却是勾起无限遐思,心想不知陆照阳看了会不会被吓到,阿雪捂着脸,要笑不笑的,满心眼里都是期待等着心上人此次归来,一脸惊讶的模样。
他在信中未提到此事,当做一个惊喜的小礼物,只待陆照阳回来对他刮目相看,他这又小又简单事放在心底几日,手上又拿了陆照阳放在家中的衣物,小心翼翼穿线走针,那模样真是像极了为心上人缝补的巧手之人,将满腔情谊,雀跃,喜乐都随着小小的针和普通的线穿进布料,待人穿上,便想鸟儿立在肩头,永生永世都相随了。
接到陆照阳要回来的信,阿雪捡了空去了集市上挑选线料,剪子等物,回家后藏在柜中,一处显眼地方,小心思一览无遗,陆照阳定会问起来。
陆照阳依言回来,阿雪平时模样,二人互诉衷肠,温存了一会子,只要陆照阳回来,这家中厨灶便是他的天下,阿雪说过几回,说他平日也累,不该动起灶台,但陆照阳三言两语将阿雪打发了,从此后他回家,阿雪便没用过,还要受他盘问近日近况,阿雪每每都一一答了。
今儿陆照阳却看出他有些不同,虽说不是大动作,却还是看出些端倪,怕是有什么事要与他说,再看阿雪双眼飘然,刚亲过的嘴唇还未消下胭脂透红的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陆照阳忍了又忍,才未扔下手中活,拉过阿雪再亲上那么一回。
阿雪心里又强做镇定又急不可耐,连吃饭也坐不安稳,吃上一口便抬眼看陆照阳一眼,再是低头咬了口馒头,慢慢咽下肚。
陆照阳笑他:“你这是看我的脸觉得下饭?”
阿雪点了一下头,立马又作摇头,哪成想被调戏了一句话。
两面不吭声的饭吃完,就这凉爽的井水洗了一遍黏腻的身,阿雪也被拉着,蜷在陆照阳胸前,光着上身快速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内衫,上了榻,只见了陆照阳往柜子走去,阿雪翻身坐起来,眼盯着瞧。
陆照阳打开柜,见到这针线剪子布料之类,显眼处明晃晃放着,这上次归家还未有的,他心里即刻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拿了衣裳,果真有处磨损缝得牢牢的,针脚虽不说多漂亮,但笨拙得齐整,一时说不上话,陆照阳眨眼,觉得酸酸的,以前总觉得这回事不太重要,如今越发觉得只一件小事便感动不行,自然是每一分添上道不明白清楚的涌动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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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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