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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拜做了异姓兄弟,俩人的冷战又开始了。
这场冷战,持续月余,期间俩人没吵过架,互相避开对方,都需要冷静一下。
……
已经盛夏处暑,冉闵每日早晨都到潭水里泡着,任由山上飞流直下的瀑布打到肩背上,以煅练身体。
只要不出征,潭水都有大用处,冬季砸冰层泡寒潭,夏季享受瀑布冲淋。
冉闵也不是自己单独享用,他会组织军士挨着来冲淋瀑布,军士们分批分组的下水,除了洗澡,冲淋瀑布是大家都喜欢的。
慕容恪带着几员大将也来潭边,他的一万新兵是后妈生的,只能在背山练兵,但冲淋瀑布却没说过不准他们来。
冉闵装做无视他的存在,让董闰去接待慕容恪一行人。
董闰心知冉闵并未驱赶慕容恪,就代表默认并接受他们新兵营的人参加,就安排慕容恪的人在队伍后边排好,依次序进行。
慕容恪气定神闲地排在后面,不时与几位同僚低声交谈。
要到了,慕容恪一声令下,众人都开始脱衣裳,只留裤子不必脱,一行人均露出精壮的上身,等着下水。
冉闵听到周围小兵的低呼声,回头看到慕容恪赤.裸上身的样子,顿觉无比刺眼。
慕容恪生得俊俏,有汉人一般的黑头发和黑色眼珠子,却有着羯族人一般的白皙皮肤,站在一群汉兵中间,如鹤立鸡群般耀眼。
冉闵第一次在光天白日下看到慕容恪赤.裸的上身,只觉得眼晴很不舒服。
慕容恪无视众人的目光,反正别人也不敢当他的面议论,除非是不想活了,至于背后的议论,他管不着。
新兵营下水,慕容恪站在瀑布最强劲的位置,与几位同僚们互相憋气,忍受着千尺流水带来的冲击压力感,大家均咬着牙,都不服输,不愿意第一个下场。
冉闵双臂抱于胸前,心里计算着慕容恪能忍受的时间,半眯着眼晴,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慕容恪在震耳欲聋的流水声中打量冉闵,水柱模糊了视线,但他知道,冉闵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俩人还在互相较劲。
几位同僚抗不住了,依次下场,又换了队伍后面的人下潭来。
慕容恪继续咬牙忍受。
再后来,这批人也抗不住了,依次换了再下一批人。
慕容恪还在坚持。
冉闵最先发现不对颈,大吼一声,跳入潭水,一把捞出慕容恪,众人才发现问题。
慕容恪站的位置是瀑布水量最集中的地方,人站在下面抗压会呼吸困难,当水流倾泄而下时,形成密不透风的水柱体,站在下面只有稀薄的水汽。
冉闵熟悉这片潭水,也知道这个位置最长能抗多少时间。
人类出于本能,在遇到危险时,肯定要动的,而慕容恪还坚持不动,就很有问题了,到达身体极限还不动,那显然是,已经动不了了。
慕容恪被抱上岸时,双眸紧闭,已陷入昏迷。
冉闵的心境,竟然是很害怕的,慕容恪就在他眼前,他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恪遇到危险。
这时候的经验很重要,冉闵不停地替他按压腹部,吐了很多水。
听到一声呛咳,慕容恪才转醒,虽然双眸睁开了,依然是神志不清醒的样子。
冉闵松口气,说今日都不准练了,命令所有人等回营,该干嘛干嘛。
众人知道今天肯定练不成了,虽然慕容恪已经脱险,但这里需要留给慕容恪,因为恢复还需要时间。
慕容恪逐渐清醒,看到冉闵焦急的脸。
冉闵查看了他的瞳孔,大骂道:“你为什么要硬撑,找死是不是!?”
慕容恪觉得此刻冉闵的样子很好看,竟然笑出来。
冉闵还在骂:“你笑什么,别笑了,我晓得你已经清醒了,别装死,快给我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恪的笑容放得更大了,声音沙哑地说:“你先找我说话……我赢了……”
冉闵还在气头上,完全忘了俩人之前还在冷战,而这次是他最先出声打破僵局的。
他站起来,怒道:“快起来,不然老子把你弄死。”
慕容恪虽然清醒了,却全身无力,站不起来,也不想站起来,就这么躺着,一副你要把我怎样的表情。
冉闵脾气爆躁,基本没什么耐心,他一把架上慕容恪的手臂,将人甩下潭水。
慕容恪未料到被他甩到水里,被突出其来的水漫住口鼻,又被呛了水。
下一刻,慕容恪已经被人捞起来,只见冉闵气得涨红的脸。
冉闵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双手反箭扣住,还在骂:“你很得意是不是!?老子先开口说话又怎样,你以为赢了吗!?老子今天弄死你。”
慕容恪无力挣扎,却清楚地说:“闵弟,你轻点……疼……”
冉闵听了这话更生气:“谁是你弟,我怎么看也像30岁,你怎么看最多20岁,凭什么我要当小的,我要当大的……”
慕容恪笑起来,很开心的说:“好好,我闵弟是大的,我闵弟最大……”
冉闵狂怒道:“不公平,凭什么我比你小1岁……”
边说边把慕容恪带到瀑布下面。
慕容恪体力已耗尽,无力承受千尺流水的压力,痛得直呼:“闵弟,我疼……放我上岸……我受不了了……”
冉闵看着他此刻无比魅惑的姿态,突然觉得他像极了老人们常说的妖精,只有妖精才有这般吸引人的魔力。
慕容恪被推到瀑布后面,这里位置是一处石壁凹起形成的空间,不大,就一片生满青苔的大石。
冉闵将他双手放开,转而伸手到水下,去扒慕容恪的裤子,又将自己的裤子扒了,眼里赤红一片。
慕容恪微笑着,任由冉闵折腾,大石太滑,他也趴不稳,不停地往水下滑,冉闵就将他架位,俩人在水下紧帖着的部位随着巨大的流水声而激列动作。
这一次,慕容恪放开了声音,因为口中没有塞上任何物件,四周是震耳欲聋的瀑布流水声,能掩盖住他的叫喊声。
后来慕容恪已经喊不出来了,开始低声求饶:“闵弟……闵弟……你还没好吗……停下……快停下……”
冉闵继续假装听不见,又疯狂了许久,直到弄舒服了,才放开他,独自爬到大石上休息。
慕容恪无力站在水中,就这么往水里滑下去。
冉闵一把将他捞起,又将他晾到大石头上。
慕容恪趴着,因为地方受限,冉闵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正好搭在他的脸上。
冉闵玩心大起,弹弹他,吩咐道:“快……”
慕容恪双眸迷离,心甘情愿地张开嘴。
冉闵享受着他的服务,舒服得闭上眼晴,这真是从未有过的感受,好像乐得在天上飘似的。
慕容恪服侍得尽心尽力,慢慢的,缓缓的,替心爱的人做这种事。
冉闵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抓住慕容恪的头发。
慕容恪疼得:“哎哟……”一声喊出来。
冉闵怒道:“说,你是不是替别人也这么做过!?”
慕容恪痛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软弱地摇头:“不,我只喜欢闵弟,我只替闵弟这样做过。”
冉闵得到满意的回答,松开他的头发,吩咐他:“继续不要停!”
慕容恪:“……”
这样疯狂的结果是慕容恪真的生病了。
当冉闵尽兴后,将人抱上岸时,发现慕容恪发烧了,额头烫得厉害。
这几日,慕容恪都过得昏昏鄂鄂,时睡时醒,他被冉闵抱回了主帅房间,睡到冉闵的床榻上。
冉闵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担心大燕军神死在他闵军大营不好交待,干脆让慕容恪睡在他的屋子,以方便照顾。
那泉潭水也被冉闵下令,暂时关闭,不准军士们去冲瀑布了。
慕容恪醒来时,冉闵就兴趣很高的抱他去瀑布,也不管他高烧未退,还说:“发烧就是要泡冷水,才能退烧。”
俩人下了水,冉闵就开始胡闹,瀑布背后的大石,成了俩人乱来的地方,隐蔽不易被人发现,关键的是慕容恪可以放开嗓子大叫唤出来。
尽兴后,冉闵又将人抱回他的屋子,喂慕容恪吃点东西,就去办事,他是一军主帅,还是很忙的。
随从借机进了屋,哭丧着脸,跪在慕容恪的身边道:“四爷,冉将军这是要你的命呢,不给你找大夫,还带你泡冷水,这病不能再拖了。”
慕容恪反而笑起来:“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几日他真的很快乐,你暗中去找大夫来替我把脉,开的药,你也要背着他端来给我喝。我义弟年纪小不懂事,并不是要我的命,若我死了,他也会难过的。”
随从领了命,悄悄去请大夫,又悄悄替四爷熬药。
这也成了一道奇怪的风景,冉闵每日回来,就抱着慕容恪去潭水泡着,换着花样的在水下折腾,还特别迷恋躺在瀑布后的大石头上,让慕容恪替他服务。
尽兴后又将人抱回来,喂慕容恪吃了东西,又出门去办事。
这时慕容恪才能喝随从端来的汤药。
也是常年从军炼就的好身体,五六日后,慕容恪已体身大好。
而从始至终,冉闵就不知道慕容恪是喝了汤药好的,还以为是玄恭天生体质好,多泡冷水病情自然就好了。
慕容恪也懒得解释,他本就不是体弱多病的书生,既然身体已经好了,就更不想说这其中的治疗过程了。
冉闵恢复了潭水里冲瀑布的训练,慕容恪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居住。
只是俩人多了一项欢乐的地方,常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起到潭水里冲瀑布,然后借着瀑布巨大的声音互相玩些激烈的运动。
……
五皇子依照太子上次出行祭天的路线重新走了一圈,回邺城时,石虎以最高礼仪,迎太子礼的规模迎接五皇子。
文武百官跪地相迎,除皇帝和太子外,所有人等不论官阶大小,均下马跪拜。
十八支赵国军队,集聚邺城外,恭敬地跪下迎接五皇子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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