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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料还可以,今夜儿臣再让人去取些?” “罢了,”轩辕长德摆摆手,“做了亏心事,本就该受些报应的,若是事事圆满,反而要遭受更多天谴。” 轩辕冥不屑道,“什么报应,不过是吓唬人的,若是这世上真有什么神佛,那他们为何不让人人吃饱饭,为何要降下连年饥荒?所谓罪己诏,这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轩辕长德伸出食指抵住轩辕冥的唇,“说话这么大胆,小心遭天谴。” “无所谓,”轩辕冥扯开父亲的手,“我只要自己过的高兴就好了,遭不遭天谴我不在乎。话说回来,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喜盒,难不成全京城的人家都要成亲了?” “春闱过去了几个月,那些榜下贵婿不就到了要成婚的时候,”轩辕长德为轩辕冥解释道,“纳采,问名等六礼,期间女家还要缝制嫁衣准备首饰采买礼品,差不多也要到这个时候了。” “可是漕运案不是才过去不久吗?”轩辕冥稍有些鄙夷,“这京中血腥气还没散,就要急着成亲了?” “多出了那么些官职,不知有多少人在努力,”轩辕长德叹道,“看来本王得卧病在床一段时间了,不然请本王赴宴的请柬能把整个王府给淹了。” “切,往自己脸上贴金,若不是儿臣禁足在府,怎么可能轮得到父王。” 轩辕冥说着站起身,已入夏季,天气渐暖,他穿着一身素白绸衣头发散着,双手抱胸将头撇向一边,分明是个和父亲置气的小孩,一点都看不出这是拨弄朝堂局势的风云人物。 看着这样的轩辕冥,轩辕长德心中忽的一软,似被一只手轻轻挠了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似乎是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感,又似乎不是。 轩辕长德不明白这种感觉,他按着跳动的心口脱口而出,“吾妻尚年少,怜语慰卿卿。” 轩辕冥听见了这句话,他挑了挑眉,转身从架子上抽出悬挂的宝剑在手中舞了一个剑花,接着挥剑而下剑尖指向床上的轩辕长德,“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心高气傲,”轩辕长德并无躲闪,剑风自他面前扫过,“可曾听过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那又如何?”轩辕冥笑道,“父王赏儿臣一个冠军侯。” 刚说完,轩辕冥的笑就收起,双眉也不由得皱在一起,他将宝剑放回剑鞘,不再说话。 一直到用过早膳,轩辕冥都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轩辕长德知道他的心事,朝堂是个大染缸,再多的少年意气在这里磨砺几年也会逐渐变成圆滑世故。 看着桌上只喝了一口的白粥,轩辕长德放下筷子,心中满是担忧。 他找到轩辕冥的时候,对方正蹲在湖边喂锦鲤,五彩斑斓的鱼群将轩辕冥的背影衬托地更加寂寥。 “早膳你只吃了一点,有没有肚子饿?”轩辕长德悄悄地走过去,俯身搂住了轩辕冥的肩。 “父王,”轩辕冥的声音有点闷闷地,她忽的将手中一把鱼食狠狠地砸在了湖面上,转过身扑进了父亲怀中,“父王,儿臣究竟为什么要杀那么多的人?儿臣做不下去,儿臣不想待在这里。” 泪水浸湿肩膀处的衣料时,轩辕长德才发现轩辕冥哭了。 “为什么我要骗他们?”轩辕冥搂紧了父亲的肩膀,“我好难过,没有人在乎那些死去的人对不对?没有人关心他们的生活和梦想,他们只是一个个名字,上万人,他们中的大多数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父王,我好害怕这世界上有神佛啊。” “别怕,有父王在,”轩辕长德拍着轩辕冥的肩,“哪怕这世上真有神佛,父王这个恶鬼也绝不会让他们伤你。等秋天一过,张洁就要进京,到那时你就能离开京城了。” 轩辕冥抓紧了轩辕长德后背的衣料,“父王,儿臣是不是很自私?” “并没有,”轩辕长德擦去轩辕冥眼角的泪水,“你只是不适合处理朝堂的事情,但是你在战场上就做的很好。” “在战场,临阵脱逃是要被砍头的。”刚刚哭过,轩辕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把将领安排到不适合的地方,本王也要担负责任,”轩辕长德说道,“况且也不是所有的计谋都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你先前同本王讲的户部右侍郎的事情,本王就可以不用他死就解决户部争权的事情。” “会死人吗?”轩辕冥问道。 “看他自己,如果他野心太大,那可能会。” 轩辕冥说道,“将来我一定要废除诛九族和连坐的处罚,还有腰斩,砍足这种严酷的刑罚。” “行,以后都随你。”轩辕长德安抚道,“不难过了,你想想看以后要有一大帮子人靠你吃饭呢,你要是动不动就崩溃了,那他们怎么办?” “那就饿死喽。”轩辕冥忍不住笑起来。 夜里,轩辕冥正拨弄着香炉里的香灰,房门此时被推开,一道身影裹着月光走进来。 轩辕冥放下手中金勺,说道,“回来了?” “嗯,”轩辕长德回了一声,“还没有睡吗?” “你不在身边睡不着,”轩辕冥将香料放进炉中,“我今日自己学着做了香丸,你问问看,这味道如何?” “太甜了。”轩辕长德解下外衫。 他走近时,轩辕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于是说道,“就算是审案,你也没必要跟到牢狱中去。” “在定罪画押前,一定要亲自听到犯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轩辕长德说道,“此次并没有牵连到他的家人。” “我不在意,”轩辕冥放下手中香料,拍了拍手散去那股甜香,“边关一战死伤何止数万,我根本不在意这些人,也不是因为他们才哭的。” “本王知道你不是个好人。”轩辕长德笑道,“不过本王在反思或许是给你做了个坏榜样,做为父亲,本王不应该教你心狠手辣,本王给你道歉。” “对敌人当然要斩草除根,”轩辕冥说道,“是御史台先招惹我的,只是……”他咬了下唇,方才说道,“原来朝堂争斗竟然如此可怕,父王,我在想要不要放弃谢应魁,他经历过漕运血案,心性定然大变,这样的人放进官场,日后恐怕会引起祸乱。” “放弃他,你就要再等一年培养新的人,今年的春闱是没戏了,你也看到合适的人早就被各路世家贵族选中,再想找一个身家清白没有背景的就难了。”轩辕长德说道,“更何况,临阵换将乃是大忌。” 轩辕冥皱眉,“父王是觉得谢应魁这个人能成为一个得力干将,你当真认为他能和云清抗争?” “当然不,云清从小跟在云老夫子身边,各家学说融会贯通,他看事情的角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本王的意思是,谢应魁能接替云清的位置。” “他们两个差不多大。”轩辕冥反驳道。 “云清活不久。”轩辕长德说出这么一句。 房间陷入了沉默,只有月光悄悄在移动。 轩辕长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肯定也看出来了,他在帮陛下做事,陛下想要的那个朝堂肯定是大多数官员不愿意的。冥儿,如果你当真变的冷酷无情,本王也就放心了,可你现在这样,等到本王走后,必须有个人替你心狠。” “我不愿意,”轩辕冥站起身走到轩辕长德身前,抚摸着他的肩膀,“为什么你不能永远陪着我?” “我非常一直陪着你,”轩辕长德撩起轩辕冥的一缕发丝,“可是你看看,你尚且年轻,而父王已经生出了白发……唔。” 剩下的话被淹没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一缕缕轻烟从香炉中升起,浓郁的甜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辈子陪着我,好吗?”轩辕冥的声音格外轻,像是一块丝绸在摸挲着对方的耳垂,那种眷恋和哀伤几乎要沿着耳朵一路钻进心窝。 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突然浮现在轩辕长德心中,他惊恐道,“你该不会……” “为什么口口声声都是你走了之后怎么办?”轩辕冥的声音变的激烈,“我是小孩子吗,需要父王再找个人来照顾我?如果觉得年龄差距大,为什么当初还要回应我?你让儿臣自生自灭不就好了吗?” “你在说什么气话?”轩辕长德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轩辕冥给抓住了,“松开。” “有一件事不知道父王有没有看出来,儿臣是个慕强的性子,如果父王露出疲态了,可能儿臣就不会喜欢你了。”轩辕冥将轩辕长德的双手抓的更紧,“到时候可就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办啊?” “松开。”轩辕长德的声音格外低沉,“你是不是想这辈子都摸不到兵符?本王能让你禁足半年,就能让你禁足一辈子。” 趁着轩辕明愣神之际,轩辕长德猛然发力挣出一只手,将轩辕冥一把甩开。 这个力道本应该是很大的,但是在即将触碰到轩辕冥身体的时候,轩辕长德还是收回了大半力气。 “父王,你不喜欢儿臣了吗?”轩辕冥将身子贴过去,手抚摸着轩辕长德的腰并慢慢下滑,最后手从衣裤缝隙间滑了进去。 那只手摸到了轩辕长德的性器,慢慢抚摸,紧接着,在轩辕长德的目光中,轩辕冥垂下了头,伸出舌头在父亲的阳具上舔了一下。 “不,”轩辕长德捧住了轩辕冥的脸,“你不可以这样做。” 就算在轩辕长德最想囚禁轩辕冥的时候,他都绝不会这样折辱对方,他对自己这个孩子投注了所有的心血,哪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轩辕长德都绝不允许自己这样对轩辕冥。 “父王,为什么不可以呢?”轩辕冥挣开轩辕长德的束缚,双膝跪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轩辕长德搂住了轩辕冥地腰将人揽入乐自己的怀中,“不许跪,本王在你身上花费这么多心血,就是为了让你以后见谁都不用跪。” “子跪父不是常理吗?”轩辕冥摸着父亲的脸。 轩辕长德吻在了轩辕冥的脖颈,“你是本王的爱人,是本王的伴侣,你为什么要臣服于本王?” “这不正是父王想看到的吗?”轩辕冥笑道,“儿臣终于可以顺从于你了,这样你也不必放心不下,还要再找个人来看管儿臣。” “你生气了?” 轩辕冥一口咬在了轩辕长德的脖颈,“若再说些什么百年之后的话,儿臣就真要同你恼了。” “好了。” 轩辕冥坐在父亲身上,手伸在身下握住哪个根还硬挺的性器在手中缓缓撸动。 做为王府世子,轩辕冥一点都不擅长这种抚慰别人的事情,他握肉棒的动作就像是在握剑,骨子里的骄傲使得轩辕冥也不会主动去学习怎么讨好别人,他的作风向来就是他想要和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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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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