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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喜欢,本王就敢。”轩辕长德的语气中竟然还带着一种愉悦。 “父…父王…”轩辕冥彻底被吓到了。 “只要你不再离开。”轩辕长德贴着轩辕冥的额头,“不要抛下父王好不好,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第二日,朝堂上。 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怡亲王脖子上的抓痕,朝野上下都知道怡亲王不喜床榻之事,府中完全没有姬妾,那这抓痕是? “王爷养猫了?”终于有一个人大着胆子问了出来。 “世子抓的。”轩辕长德毫不在乎地说道,只留余下众人面面相觑。 进宫后,皇后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皇兄府中养猫了?” “不,世子抓的。”轩辕长德平静地说。 皇后口中的茶差点没咽下去,她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没想到都这么大的人了,冥儿还是那样顽皮。” 轩辕长德饶有兴趣地瞥了皇后一样。 皇后很平淡地笑着,这天下荒唐的事情多了去了,她要是一个个都表示惊讶,哪还能有自己的时间。 这就是皇后与其他人的不同,其他人都会想着怎样利用这种事情做文章谋私利,但皇后会认为,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爱怎样做便怎样做,我只求我们母子平平安安。 “本宫先前还听冥儿说他在漠北认识了一个突厥女孩,同人家私定终身,谁知那女孩竟然为了保护冥儿而死在了族人箭下。”皇后斟酌着用词,“本宫想着,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真情,也听闻对方也是个有身份,不如就给她封了一个世子妃的位子,皇兄你看如何?” 也算是一个不硬不软的警告,皇后知道皇帝的这个兄长疯起来可能真的什么都不顾,但是她还是要维护一下皇室颜面的。 “可本王怎么没听世子说过?”轩辕长德拨着盏中茶叶,连头都没有抬,明显是一种抗拒的姿态。 皇后用指甲掐了掐手心,挂起笑,“也许是男孩害羞,不知道怎么同父亲说这种事吧。” 心脏在胸中砰砰乱跳,皇后有一种想要站起来逃离的期望,可是她不能,她知道自己儿子还小,而皇帝的身子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她必须要训练自己同外臣谈话的能力。 这是自己的皇兄,我要同他谈的是皇家私事,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到,日后我还要如何同那些大臣谈事。 皇后不停地在心中劝慰着自己,“本宫有一个姐姐,不幸早早夭折,若是活到现在,也同皇兄差不多年纪了。” “你倒是真的敢想,竟然要做本王的小姨子。”轩辕长德手抚着茶盖。 “王爷也不遑多让。”皇后终于壮起了胆子,“你自己一个人承担那些骂声也就罢了,何必要拉上冥儿,你也要他面对文人的口诛笔伐吗?你想一想别人会怎么说?那样的母亲这样的父亲,他还不够可怜吗?” “口中这样说,心中却是为了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只要本宫有三分向他就是他的亲人,”皇后手摁着桌子,说道,“王爷,女子长寿,今日你看不上我,可本宫毕竟是这宫中所有皇子的嫡母,说不定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还是本宫能为冥儿遮蔽一二风雨,王爷不要只顾眼前,多多想想日后。” “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日后,忘了后宫不得干政?”轩辕长德威胁道。 皇后笑了,“本宫一没犯七出之罪,二无行窃国之事,陛下尚且要顾忌一二,皇兄要废后?荒唐。这朝堂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到东风,皇兄今日能自信说出这话,可就能料到百年之后会怎么样?” “朝堂之事你一妇人能说得多少?” “本宫同你说家事,哪来朝堂之事。”皇后道,“家事就是冥儿的婚事,皇兄,本宫也恳求您再仔细想一想,不要冲动。”
第七十五章 长德 红色的喜烛在房中跳动,轩辕冥的双手被红色绸缎绑在身前,红色的丝带深陷进了他的双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染上了喜庆的红色。 “明日就要成亲了,开心吗?”轩辕长德坐在床边,爱怜地抚摸着轩辕冥的脸颊。 “嗯…”轩辕冥咬紧口中的丝带,恨恨地看着轩辕长德,“嗯啊。” “不高兴吗?”轩辕长德的手顺着轩辕冥的脸颊缓缓往下滑,指尖拂过那修长的脖颈,在往下摁着凹陷的锁骨,最后停在了轩辕冥的心口,手指稍稍用力往下,整个手掌贴在轩辕冥地胸膛感受着那里的心跳。 “你不喜欢父王了吗?”轩辕长德垂下眼,他的眼眸暗沉的没有一丝光亮,烛火映在他漆黑的眼瞳中,暖黄的烛火代替了轩辕长德的瞳孔,就像一只藏身在黑暗中的凶兽。 “本王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可是你不能抛下本王。”轩辕长德喃喃道,他的脸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表情。 轩辕长德的自称是根据他的内心情绪来变换的,用“我”是表示亲密,而“本王”代表一种疏离。 可是此时的轩辕长德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地心神,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在不停地找些言语来搪塞自己。 “唔。”轩辕冥双手一同伸出,尽力勾住轩辕长德的手指,他俯身将脸贴着轩辕长德的手背,用下巴轻轻地去蹭。 轩辕长德似乎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缩回了手,接着垂头看着轩辕冥,眼中的神色逐渐变的复杂,“你会恨本王的,对吗?” 他伸出手撩开轩辕冥肩上的发丝,顺势将手抚向了轩辕冥的后颈,然后往下指尖摁着轩辕冥的脊背,一块块脊椎骨的摁过,直到腰侧。 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钻到轩辕长德的心中,如果此时用力捏碎这块脊椎骨,对方就再也不可能离开自己了。 对于自己手指的力道,轩辕长德非常有自信,那种病态的想法紧紧抓住他的心,他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病态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脸颊。 “唔嗯。”此时的轩辕冥低低呜咽了一声,将一条腿从被子中伸出来往前勾住了轩辕长德的小腿。 轩辕冥仰起头,双眉往下垂,一种哀求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丝带咬在口中,咽不下的津液沾湿了他的唇瓣,轩辕冥眨眨眼歪着头,被绑的双手轻轻挠着轩辕长德的大腿。 一向高傲不服输的人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你,对别人他都没有好脸色,唯独只对你一个人愿意低下头。 轩辕长德将刚才那种可怕的想法赶出去,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伤害自己最爱的儿子。 “还喜欢本王吗?”轩辕长德将轩辕冥口中的丝带解开,用手帕仔细地为对方擦去了对方唇角的液体,他知道轩辕冥最讨厌自己这样的狼狈。 “父王,”轩辕冥并没有回答,而是撑起身往前贴近轩辕长德,“可以抱一抱儿臣吗?” 轩辕长德刚伸出手搂住轩辕冥的腰,对方就将腰身一扭用双腿勾住了轩辕长德的腰,这样一动作,他的整个身体都暴露了出来。 劲瘦的身体上满是伤疤,并没有那样吸引人,但轩辕冥身上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骨子里的慕强和傲慢,少有人能被他放进眼中,就更少有人能靠近他。 在京城,轩辕冥就是皇家权贵的代表,恐怕根本就没人敢想他讨好人的样子,从来只有别人来讨好他。 “父王,给儿臣解开好吗?”轩辕冥跨坐在轩辕长德的身上,咬着父亲的耳垂。 以往轩辕冥依附于轩辕长德,他允许对方在他身上用些小玩意,但现在不行,愿意被绑起来已经是轩辕冥最大的让步了。 “解开了你会走吗?”轩辕长德明明是被讨好的那一个,但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忐忑和不安,“会离开我吗?” “儿臣……唔,疼。” 唇被咬住,未说完的话消散在两人的唇齿间。 轩辕长德紧紧得抱住轩辕冥,似乎想要将对方整个嵌进他的血肉,或者说在多少年前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只是无情的命运将他们分割开了。 “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吗?”轩辕长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将脸埋在轩辕冥的肩膀上,这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内心暴露在儿子面前。 两个人,一个穿着衣裳另一个浑身赤裸,但穿衣的人将内心裸露,赤裸的人却被露出的心事藏起。 “不,儿臣不能,这不合规矩。”轩辕冥格外吃惊。 轩辕长德得声音越发沉闷,“不可以吗?”他的双手搂住轩辕冥的腰,仍不愿抬起头。 就在轩辕冥困恼之时,一个念头突然如闪电般击中了他,那一刻他明白了,面前的父亲是在渴求着和他平等的对话。 不是眼前大权在握的怡亲王,而是当年还在皇宫中无忧无虑的皇子。 轩辕冥才发现自己似乎很少过问轩辕长德以前的事,在没有成为父亲之前,对方是不是也和自己差不多。 “喜欢我,是不是只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如果是曾经那个和你很像的我,是不是就不会喜欢。”轩辕长德的声音越发低沉。 轩辕冥忍不住笑了一声,“父王在说些什么?人怎么可能割舍掉自己过去的一部分呢,当时说的喜欢当然是喜欢的全部啊。” “那现在呢?”轩辕长德抬起了头,抓住轩辕冥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发丝,“你看着这些白发,心中没有什么感想吗?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王府中?” 轩辕冥想抽出手却发现在红绸和轩辕长德的束缚下,他根本就挣脱不开,“怎么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呢,父王身边明明有那么多愿意效忠于你的探子,不是吗?恐怕儿臣不管到哪里都不会有自由啊。” “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轩辕长德垂头吻在轩辕冥的手心。 “儿臣不愿意,”轩辕冥的唇角扯出一个弧度,“儿臣就是想要用这种称呼来刺激你,曾经儿臣那样恳求你不要在我身上用那些你对付旁人的手段,你不愿意,那现在你凭什么来要求我?父王,把儿臣的双手解开,我们之间不要闹的不愉快,好吗?” 轩辕长德垂下眼,思索片刻后将轩辕冥手上绑的红绸解开了。 “很乖哦,”轩辕冥挑起轩辕长德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吻,“父王。” 故意在后面带上称呼,明显是轩辕冥的恶趣味,他活动乐下被解开的手腕,紧接着伸手就要去拽轩辕长德的长裤。 “不要这样。”轩辕长德抓住了轩辕冥的手。 轩辕冥笑了,反手将轩辕长德的手给摁了下去,贴在他的耳边说道,“父王,你杀了儿臣的人,将儿臣身边的一切消息渠道都握在手里,现在在儿臣面前装纯良的样子还有什么用吗?” “我没有……”轩辕长德还在试图掩饰。 “您那尊白玉菩萨是不是也该给儿臣一尊?”轩辕冥手已经贴在了轩辕长德的腰腹,“你都给王雪棠送了一尊了,接下来给谁呢?是不是只要儿臣信得过人都能收到,唯独儿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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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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