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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 锦聿面无表情地关上窗,夹住了谢承云的手指,谢承云连忙抽出来,疼得跳脚,他放在嘴边吹气,指着紧闭的窗子,“你你你、心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入夜,锦聿靠坐在床头,明亮的烛火映出一道瘦长的身影。 ‘锦聿………孤知道你难过,但孤从来没有想过杀你阿姊,萧折瑾派人杀你阿姊那天晚上孤也不知道,可孤会杀了萧折瑾替你阿姊报仇………’ 谢承云说羽麟卫追杀他到一半就放弃去了杂里街,那日是羽麟卫护着阿姊和小酒往东宫的方向跑……… “想什么呢?”萧折渊进来得悄无声息,他坐在床边,将锦聿鬓边的发顺在耳后。 锦聿摇头,躺下睡了。 身后的人搂住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在那只手掀开他衣襟时,锦聿一把抓住他的手,他道:‘我不想………’ “好。”萧折渊见人没之前那般厌恶抗拒,便痛快答应了,他将人拥在怀里,亲吻他的额间,“睡吧。” 锦聿暗自松了一口气。
第36章 出逃 因染了瘟疫的百姓一时之间陡增,萧折渊连着几日都不见踪影,只有晚间歇息时才见着人,锦聿本想图个清闲,结果谢承云三番五次来打搅他,同他东拉西扯,锦聿躺在榻上,听他在窗外叽叽歪歪。 等他回过神来时,谢承云没了声音,只听到残留的脚步声,没过多久,萧折渊进入寝殿中,同锦聿躺下,他似乎很是疲惫,一只手搭在锦聿的腰间,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不一会儿,便听到耳边沉稳的呼吸。 这榻窄,两个人不免拥挤,锦聿正想起身让他睡时,腰间的手一紧,“别动,孤要抱着你睡。” 锦聿没再动,他盯着屋顶悬梁,直到眼睛干涩难耐,最终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申时,萧折渊率先睁开眼,怀里人还在沉睡,他轻手轻脚起身,给人掩好被角后才出去。 晚间用膳也不见萧折渊,锦聿吃了几口就停箸,他早早歇下,醒来时是身边人宽衣上床,那只手抚在他的腰间,温厚的手掌透过轻.薄的里衣能感受到腰.肢的细.韧……… 萧折渊吻住他的唇,看着身.下的人从睡眼惺忪到逐渐清醒,他心间如山火滚烫,蠢.蠢.欲.动,一股强烈的欲.望在无声叫嚣狂啸,撕碎他、掌控他、占.有他。 这辈子只要这个人,做他的太子妃、做他的君后……… 萧折渊的亲吻几分粗.暴,锦聿吃痛推开他,见他的手往下游.走,他连忙摇头。 “不可以?”萧折渊危险挑眉,“为何?聿儿明明也情.动。” 锦聿小口喘着气,面色红润,如桃花初开,他坐起身,‘我今日有些累………’ “聿儿是在示弱么?”萧折渊似乎感到新奇,他盯着锦聿的眼睛,勾唇笑道:“聿儿身体不适,孤也不强求,那就用手帮孤吧。” 轻纱帐内,那高大的人影跪起身,旖.旎.氤.氲的气氛似乎要溢出来,红唇吐着沉重的喘.息.声,萧折渊如.狼.似.虎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片刻后他忽然俯首强.势地吻住面前的人……… ………… 锦聿醒来时身边已没了人影,陈宝小心翼翼地端着膳食进来,见他要折身出去,锦聿忽然拨了一下铃铛,陈宝又转过身来,“公子有何吩咐?” ‘你是谢承云的人?’锦聿问他。 陈宝立马跪下来,“公子饶命,还请公子能替奴才保密,否则殿下会杀了奴才。” 锦聿沉默良久,他抬眸道:‘待回了长安,你便寻个理由离开。’ “是………”陈宝不敢多言,应下后退了。 暮色渐浓,锦聿翻来覆去睡不着,殿外一片寂静,却树欲静而风不止,他心里莫名慌乱,正盯着门口发呆时,忽然听到谢承云的声音。 “小七?”谢承云跟做贼似的,声音压得很低,见锦聿没动静,又小声叫了一次,“小七!” 锦聿起身穿上衣裳来到窗前,他开了一半的窗,外面的冷风灌进来,谢承云急忙递给他一个药瓶,并道:“吃了这个,跟我走。” 锦聿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谢承云又匆匆道:“这是凝结丸,可以压制你体内的透骨寒一个晚上,要不然逃到一半你要是毒发了,不是前功尽弃了!” 锦聿盯着手中的药丸,没犹豫片刻便倒出来服下,他立即转身扯下衣架上的大氅披在身上,开门出了寝殿。 桓阳宫内风平浪静,不禁没有巡逻的侍卫,提灯的宫人也见不着一个,锦聿跟着谢承云出了桓阳宫大门,才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何逃出来如此顺利………他回头看向宏伟幽深的宫殿,抓住谢承云问,“他人呢?” “染了骨莲疫,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追上来,我们赶紧走。”谢承云说得随意,锦聿却莫名听得心一紧,他几番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欲言又止。 谢承云看向他,调侃道:“放心,他死不了,解药我已经给了尘钦,不过小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心软了?” 从前那杀人不眨眼的玄鹰阁玄鬼阶级的小七,刀下亡魂无数,血雨腥风历练出来的煞气如今似乎被搓去了几分,倒是多了几分优柔寡断。 锦聿睨了他一眼,先他一步走了。 谢承云在身后满意地勾唇。 桓阳宫书房———— 萧折渊无故染上骨莲疫,但他心中猜测定是谢承云搞的鬼,染了骨莲疫浑身疲软使不上劲,他躺在榻上,五官立体如妖孽一般的脸上蔓着黑色的纹路,更加妖冶无比。 “殿下。”尘钦站在书房外,他吞吞吐吐的,“锦公子他、他不见了………” 萧折渊睁开眼,眼底藏着嗜血的杀意,凌厉可怖,他轻声言,却令人惊骇得如厉鬼索命,“追………” “往长安的方向追,抓到就杀了…………” “是。” 才入冬就冷得人瑟瑟发抖,锦聿浑身冰冷,但有凝结丸压制体内的透骨寒,他并未毒发,谢承云本想带着他偏离长安的方向跑,但锦聿念着小酒,往长安的方向去。 谢承云一把拽住他,“你现在往长安的方向去就是送死!” ‘小酒在长安,我必须去找他。’锦聿见谢承云意向不同,便甩开他打算一个人独往。 “等等等等!”谢承云连忙拉住他,无奈妥协道:“要去长安也得走偏僻一点的路,不然萧折渊派人追上来,我们不是自投罗网么?跟我走。 ” 锦聿犹豫片刻,最终跟上他。 天高路远,又是大晚上的不好赶路,谢承云便找了家隐蔽的客栈歇下,他让小二端了两盆碳火放入锦聿的客房,又打了热水上去。 “你先泡个脚暖暖身子。”谢承云道。 说完他就站着,锦聿坐在床边,抬头,‘多谢。’ “跟我你还客气。”谢承云邀功笑道:“我对你好吧?要不考虑考虑?虽然我已经不是阁主了,也没有家缠万贯,但是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吃苦,养你一个还是可以的。” 听着谢承云满口胡言乱语,锦聿面无表情驱客,‘出去。’ “切,还是这么没良心。”谢承云嘀咕一句,他转身边走边道:“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还叫承云哥哥来着,啧啧,如今长大了,不叫承云哥哥也就算了,还不领承云哥哥的情,老是让承云哥哥滚。” 听着谢承云一口一个承云哥哥试图唤起他的良心,锦聿满脸黑线。 谢承云确实比他大三岁,同陆清影一般大,他刚到玄鹰阁时,一帮五六岁的小孩站在阁楼一层,四处东张西望,满是好奇羡艳,唯有锦聿安安静静地走在后面,脸上有几分胆怯。 他样貌出奇,在一帮稚嫩的孩童中格外耀眼,身上有着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的贵气,但是不娇纵也不跋扈,反而温润文雅,十分讨喜。 那时谢承云站在二楼阑干前,他抱着手臂俯视着下面,“哟!今儿个来了一群小弟弟,一个小妹妹也没有啊。”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瞬间定格在最后面的锦聿,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惊艳,他匆匆从二楼下来走到他面前,盯着锦聿白嫩清润的小脸,他下巴尖俏,谢承云忍不住上手捏了捏,“真软,这小弟弟长得还挺好看,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锦聿。”锦聿小声说,眼巴巴地看着他。 虽然那时谢承云也不过八岁,但却被锦聿萌得一脸笑意,他道:“名字也好听,我叫谢承云,以后你就叫我承云哥哥,知道么?” 锦聿抿着唇不说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谢承云看,谢承云逗他,“叫承云哥哥来听听。” “承云哥哥。”锦聿声音软糯,听得谢承云激动不已,“好好好,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这是谁带来的?” 谢承云看向一旁的属下,那属下打着手势,‘回少主,是阁主带回来的。’ 谢承云脸色蓦地一变,心中‘咯噔’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看向锦聿单纯无辜的双眼和白嫩姣好的脸颊,一时手脚发凉……… 谢承云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他问谢呈锋,那人只说了一句死了便不再告诉他多的,问多了他会厌烦拿谢承云撒气,后面谢承云也不敢再问了。 直到有一天,他亲眼目睹父亲的怪癖,他滥杀无辜、买卖小孩培养杀手谋利生财,还喜欢玩娈童,自那时起,谢承云就不相信他的生母只是死那么简单,但他一生都追寻不到结果,因为那个人已经被他杀了,也不会有人再告诉他真相。 知道锦聿是谢呈锋领回来的,谢承云就对他更加上心,除了必要的训练外,他还格外传授锦聿一些致命的阴招,美名其曰是为了防身,而锦聿的天赋也在练武这件事上展现得淋淋尽致,只不过玄鹰阁的训练太过残酷,同门互相残杀才能苟活,而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同他一起来的小孩。 就在这样残酷肆虐的环境下,锦聿不仅得时时防备谢呈锋,还要专心训练进阶,性子麻木外也越来越冷硬死板了。 待谢承云关上门后,锦聿泡了脚就躺下休息了,客栈的被褥单薄,屋里也出奇的冷,不如寝殿里那般暖和,但好在有两盆炭火,锦聿将被子裹着自己,浑浑噩噩睡过去了。
第37章 威胁 锦聿这一夜睡得甚是疲惫,梦魇不断,早上起来时人无精打采的,脸色惨白阴郁,谢承云向客栈老板假赁两匹马,吃了早饭两个人就再度赶路了。 “没事吧?”谢承云见他一脸病弱不堪的模样,他忧心道:“到了驿站我还是给你换辆马车吧。” 锦聿摇头,‘无碍。’ 说着,他上了马,跟着谢承云朝一条小路去。 晌午时分,出了点太阳,天气暖和了些,两个人赶了一早上的路,难免饥饿疲惫,路过驿站便停下来稍作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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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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